绿的发黑,绿的发慌

醉梦淫 138天前
江城。 王轩吃完晚饭,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桌上的饭菜‍​​‌‌​​​​​‌‌​​‌​‌​​‌‌‌​​‌​​‌‌​‌​‌​‌‌​​‌​​​​‌‌​‌​​​‌‌​​‌‌​​‌‌​​​‌​​‌‌​​‌​​​​‌‌‌​​‌​​‌‌​‌​​​​‌‌​‌‌‌‍还剩大半。 梁雅欣做了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跟往常一样。 可王轩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心思完全不在饭桌上。 双胞胎女儿还在埋头扒饭,王小朵嘴里塞满了排骨,腮帮子鼓得跟仓鼠似的。 王小语安安静静地喝着汤,小‍​​‌‌​​​​​‌‌​​‌​‌​​‌‌‌​​‌​​‌‌​‌​‌​‌‌​​‌​​​​‌‌​‌​​​‌‌​​‌‌​​‌‌​​​‌​​‌‌​​‌​​​​‌‌‌​​‌​​‌‌​‌​​​​‌‌​‌‌‌‍口小口的,淑女得不行。 梁雅欣夹了一块排‍​​‌‌​​​​​‌‌​​‌​‌​​‌‌‌​​‌​​‌‌​‌​‌​‌‌​​‌​​​​‌‌​‌​​​‌‌​​‌‌​​‌‌​​​‌​​‌‌​​‌​​​​‌‌‌​​‌​​‌‌​‌​​​​‌‌​‌‌‌‍骨放到他碗里。 “怎么不吃了?今天排骨炖的‍​​‌‌​​​​​‌‌​​‌​‌​​‌‌‌​​‌​​‌‌​‌​‌​‌‌​​‌​​​​‌‌​‌​​​‌‌​​‌‌​​‌‌​​​‌​​‌‌​​‌​​​​‌‌‌​​‌​​‌‌​‌​​​​‌‌​‌‌‌‍比上次好,你尝尝。” “饱了,中午在医院食堂吃多了‍​​‌‌​​​​​‌‌​​‌​‌​​‌‌‌​​‌​​‌‌​‌​‌​‌‌​​‌​​​​‌‌​‌​​​‌‌​​‌‌​​‌‌​​​‌​​‌‌​​‌​​​​‌‌‌​​‌​​‌‌​‌​​​​‌‌​‌‌‌‍。”王轩随口应了一句。 标准的敷衍。 梁雅欣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这段时间,丈夫的‍​​‌‌​​​​​‌‌​​‌​‌​​‌‌‌​​‌​​‌‌​‌​‌​‌‌​​‌​​​​‌‌​‌​​​‌‌​​‌‌​​‌‌​​​‌​​‌‌​​‌​​​​‌‌‌​​‌​​‌‌​‌​​​​‌‌​‌‌‌‍胃口一直不太好。 准确地说,不是胃口不‍​​‌‌​​​​​‌‌​​‌​‌​​‌‌‌​​‌​​‌‌​‌​‌​‌‌​​‌​​​​‌‌​‌​​​‌‌​​‌‌​​‌‌​​​‌​​‌‌​​‌​​​​‌‌‌​​‌​​‌‌​‌​​​​‌‌​‌‌‌‍好,是心不在‌焉。 吃饭的时候走神,看电视的时候走神‍​​‌‌​​​​​‌‌​​‌​‌​​‌‌‌​​‌​​‌‌​‌​‌​‌‌​​‌​​​​‌‌​‌​​​‌‌​​‌‌​​‌‌​​​‌​​‌‌​​‌​​​​‌‌‌​​‌​​‌‌​‌​​​​‌‌​‌‌‌‍,跟女儿说话的时候也走神。 整个人魂不守舍的,‍​​‌‌​​​​​‌‌​​‌​‌​​‌‌‌​​‌​​‌‌​‌​‌​‌‌​​‌​​​​‌‌​‌​​​‌‌​​‌‌​​‌‌​​​‌​​‌‌​​‌​​​​‌‌‌​​‌​​‌‌​‌​​​​‌‌​‌‌‌‍如同丢了魂似得。 梁雅欣曾经试探过几次,问他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了什么事。 王轩每次都拿“科里最‍​​‌‌​​​​​‌‌​​‌​‌​​‌‌‌​​‌​​‌‌​‌​‌​‌‌​​‌​​​​‌‌​‌​​​‌‌​​‌‌​​‌‌​​​‌​​‌‌​​‌​​​​‌‌‌​​‌​​‌‌​‌​​​​‌‌​‌‌‌‍近病人多”来搪塞。 她信了前两次。 到第三次的时候‍​​‌‌​​​​​‌‌​​‌​‌​​‌‌‌​​‌​​‌‌​‌​‌​‌‌​​‌​​​​‌‌​‌​​​‌‌​​‌‌​​‌‌​​​‌​​‌‌​​‌​​​​‌‌‌​​‌​​‌‌​‌​​​​‌‌​‌‌‌‍,就不信了。 当了十几年的妻子,‍​​‌‌​​​​​‌‌​​‌​‌​​‌‌‌​​‌​​‌‌​‌​‌​‌‌​​‌​​​​‌‌​‌​​​‌‌​​‌‌​​‌‌​​​‌​​‌‌​​‌​​​​‌‌‌​​‌​​‌‌​‌​​​​‌‌​‌‌‌‍她太了解王轩了。 工作压力大的时候,这个男人的表现是话变少,眉头皱紧,或下班后在阳台抽烟。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像现在这样的状态,更接近于…… 心里藏着什么事。 什么事? 梁雅欣不知道。 但她知道,逼问只会适得其反。 男人的秘密就像脓包,逼急了会烂在里面,不逼反而有一天会自己破。 所以她选择了等。 王轩站起身来,端着自己的碗往厨房走。 “碗放着吧,我来收。”梁雅欣道。 “没事,顺手。”王轩把碗放进水槽,拧开水龙头冲了冲手。 然后擦干手,转身往书房走去。 “又去书房啊?”梁雅欣在身后喊了一声。 “嗯,看点文献。” 文献? 呵。 梁雅欣嘴角微微抿了一下,没说话。 这段时间,王轩几乎每天吃完晚饭就钻进书房,一待就是两三个小时。 门关得死死的。 偶尔她路过书房门口,能听到里面手机屏幕滑动的声音,但绝对不是在看什么医学文献。 王轩看文献的时候,习惯开着台灯,坐在书桌前,用笔在纸上划重点。 而不是窝在沙发里,把门反锁。 梁雅欣心里隐隐约约有了一些猜测。 但她没有挑明。 因为有些事情,一旦说出口,就回不去了。 王轩走进书房,随手带上了门。 犹豫了一秒,还是拧上了锁。 咔嗒。 锁舌落进门框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他心里清楚,这个锁上门的动作本身,就是心虚的铁证。 一个正经看文献的男人,不需要反锁书房门。 但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王轩走到书桌前,没有坐下,而是先把窗帘拉上。 遮光帘落下来,整间书房顿时暗了大半,只剩台灯投下一小圈​暖黄色的光。 他深吸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那一瞬间,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推特的图标,静静地躺在屏幕最右下角。 那个位置是他特意安排的。 藏在文件夹的最后一页,图标外面套了一层伪装壳,显示为“医学数据库”。 任何人拿到他的手机,都不会注意到那个角落。 除非知道那里有什么。 王轩点开图标。 推特界面跳了出来。 他的关注列表里只有一个账号。 黑龙征华。 六万三千粉丝。 头像是一张侧脸轮廓照,黝黑的下颌线锐利如刀,粗壮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金链子。 简介栏写着:半黑半华,我妈是中国人,她抛弃了我,现在我来了。 王轩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两秒。 每次打开这个页面之前,他都会经历这短暂的两秒。 一半本内容受版权保护是犹豫,一半是恐惧。 犹豫本内容受版权保护的是……要不要继续看下去? 恐惧的是……万一看到了什么无法承受的东西怎么办? 但每一次,那两秒钟之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他会点进去。 一定会。 如同吸毒成瘾的人,明知道针管里是毒药,却还是挽起袖子,找到那条已经千疮百孔的静脉。 扎进去,让毒液灌满血管。 然后在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眩晕中,短暂地忘记自己是谁。 王轩点进去了。 黑龙征华的主页刷新了一下。 最上方出现了一条新动态。 发布时间……四十七分钟前。 一个短视频。 封面是一张模糊的画面,看不清具体内容,只能看出是一个昏暗的室内环境,画面的右下角有一小截光脚。 配文只有几个字。 “妈妈的小甜点。” 和一个吐舌头的表情。 见此一幕,王轩的心脏,猛地一阵缩紧。 如同被人伸进胸腔里,攥住了心脏,用力捏了一把。 新视频。 又是新视频。 这个账号在过去三天里,已经发了四条视频和七张照片。 每一条的内容,都在不断升级。 第一天,只是一张模糊的背影照,一个丰腴的女人坐在酒店床上。 那张照片被他反反复复看了上百遍,对比了母亲的体型和发型,以及左肩胛骨下方那颗若隐若现的黑痣。 吻合率,百分之九十以上。 第二天,那条十二分钟的视频出现了。 视频中传来了从小听到大的嗓音。 在极端的快感与屈辱中被扭曲变形,却依然带着妈妈特有的尾音颤抖。 那一刻,吻合率变成了百分之九十九。 剩下的百分之一,是他留给自己最后的侥幸。 如同溺水的人,手指尖勾着最后一根水草。 那根水草叫做“也许不是”。 也许不是妈妈。 也许只是长得像。 也许世界上存在另一个女人,跟妈妈有着相同的体型,相同的声音,相同位置的黑痣。 概率学上不是不可能。 小概率事件嘛,总有发生的可‌能。 王轩就靠着这百分之一的侥幸,撑过了过去三天。 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那根水草早就断了。 他只是攥着断掉的那截,假装它还连着岸。 现在,新的视频来了。 王轩的拇指悬在播放键上方,虽然颤了两下,但还是按了下去。 画面亮起来的瞬间,王轩的呼吸骤然凝滞。 视频的拍摄角度很诡异。 如同有人把手机随意搁在了沙发上,镜头正好朝向正前方。 画质不算高清,但足够辨认出‍画面里的一切。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深蓝色的阔腿裤。 很眼熟。 非常非常眼熟。 妈妈衣柜里有条一模一样的。 上次来家里吃饭的时候穿过,梁雅欣还夸好看来着。 然后是一双被裤腿包裹的大腿,微微分开,能看到布料因为双腿并拢,又微张而形成的褶皱。 再然后。 是一只极其巨大,漆黑的光脚,横亘在那双大腿之间,如同一条盘踞的黑蟒。 王轩见状,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 那只脚的尺码目测至少四十四以上,脚掌宽厚,脚趾粗壮,皮肤的颜色深如巧克力。 它就那么搁在那里。 搁在女人的两腿之间。 脚趾头微微翘起,似乎正在拨弄什么。 王轩盯着屏幕,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机壳。 视频没有配乐,只有本内容受版权保护环境音。 嘈杂的人声。 碗碟碰撞的声音。 或夹杂着远处服务员的吆喝。 “七号桌加一份毛肚!” “鸳鸯锅来了啊,小心烫!” 火锅店。 他们在火锅店里。 王轩的脑子嗡了一声。 在公共场合? 那个畜生,在公共场合对自己的亲生母亲…… 画面里的大黑脚开始移动了。 脚趾沿着裤缝的方向,缓缓往上推进。 每前进一寸,女人的大腿就会肉眼可见的绷紧一分。 裤子的布料被脚趾顶起一个小包。 那个小包在缓慢的移动,朝着两腿交汇的核心位置逼近。 由远及近的过程持续了大约十五秒。 这十五秒里,女人的双腿试图合拢了三次。 每一次合拢,都被那只脚毫不费力地顶开。 力量的碾压是绝对性的,就像蚂蚁试图推开人的手指般,蚍蜉撼树。 然后。 脚趾抵达了目的地。 画面忽然清晰了起来,不知道是自动对焦还是手动调整,总之镜头精准的捕捉到了关键部位。 粗壮的大拇趾,稳稳地搁在了深蓝色裤裆上。 准确地说,搁在了裤裆正中央,那一小块隆起的位置上。 即便隔着布料,那块隆起的轮廓也清晰可辨。 王轩的喉结,不由自主的滚动了一下。 他是妇产科主任。 女性的生理构造,他比任何人都了解。 那个隆起是什么,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那块微微鼓起的软组织,被一根粗黑的脚趾严严实实的覆盖住了。 然后脚趾开始拨动。 极慢。 左,右。 左,右。 幅度很小,每次不超过一厘米。 但效果是毁灭性的。 因为画面里的女人,整条大腿开始肉眼可见地颤抖了。 先是小幅度不规则的抖,像是在拼命压制身体的本能反应。 然后随着脚趾拨弄频率的加快,抖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裤腿的褶皱在剧烈地晃动,如同地震仪上的指针。 王轩死死盯着屏幕,连呼吸都忘了。 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裤裆的颜色在变。 深蓝色的面料上,正在缓慢地浮现出一块更深的色斑。 从脚趾接触的中心点,向四周扩散。 如同水滴落在宣纸上,慢慢晕染开来。 那是液体渗透布料后产生的水渍。 作为妇产科医生,王轩太清楚那是什么了。 巴氏腺液。 也就是俗称的……爱液。 当女性在性刺激下产生生理反应时,阴道口两侧的前庭大腺会分泌出透明的粘液,起到润滑作用。 分泌量因人而异,通常为零点五到五毫升。 但视频里的水渍面积,远远超出了正常范围。 不是五毫升,更不是十毫升。 那片深色水渍的面积,几乎覆盖了整个裤裆区域,并且还在持续扩大。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体液的分泌量,已经达到了极其罕见的程度。 只有在极度的性唤起状态下,才会出现这种程度的分泌。 教科书上管这叫做“前庭大腺功能亢进性分泌”。 通俗点说就是……骚到淫水泛滥! 而且是不可控制的,汹涌澎湃的流。 王轩的手指,已经开始颤抖了。 不是因为愤怒。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指之所以在颤抖,是因为兴奋。 从指尖蔓延到手腕,从手腕蔓延到前臂。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正沿着脊柱一路往上窜。 不!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了掌心。 痛觉暂时压制住了那股酥麻,但只维持了两秒。 然后酥麻感卷土重来,比之前更加猛烈。 混蛋。 真是个混蛋。 王轩在心里骂的不是马库斯。 他骂的是自己。 一个正常的儿子,看到自己的亲妈被人猥亵的视频,首先应该做什么? 报警。 打飞的去上海。 找到那个畜生,把他打成筛子。 再不济,愤怒到摔手机,或一拳擂在桌上。 这些都是正常反应。 而他呢? 他在发抖,‌在心跳加速,在……低头。 王轩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裆部的布料,正在被一股从内部撑起的力道,​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竟然硬了,硬得生疼。 如同里面塞了一根滚烫的铁棍,将裤子撑到了极本内容受版权保护限。 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皮肤,紧紧贴着内裤的面料,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充血的胀痛。 王轩的脸色变了。 变态。 他妈的变态。 跟赵刚一模一样的变态。 不对,比赵刚还变态。 赵刚至少看的是老婆,他看的是亲妈。 这还是人吗? 这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王轩咬紧了后槽牙,太阳穴青筋暴突。 可自我唾骂持续了不到三秒钟,目光就被手机屏幕重新吸了回去。 因为视频里发出了声音。 那个女人忽然发出了一道极其短促,却无法控制的呻吟。 “嗯……!” 就这么一声。 不到半秒钟。 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在压制,却还是从嗓子眼里漏了出来。 带着鼻腔共振黏稠的喉音。 如同一滴滚烫的蜂蜜,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落在了空气里。 就是这一声,让王轩的整个身体,如同被闪电劈中了一般。 从头皮到脚趾,所有的毛孔同时炸开。 那个声音,他太熟悉了。 那不是任何陌生女人的声音。 三十多年来,那个声音叫过他起床,催过他吃饭,在他发烧时贴着额头哄过他,在他考上医学院时高兴的哭过。 妈妈的声音。 千真万确,无可辩驳。 只不过从前,那个声音出现的场景是厨房和客厅,或电话里。 而此刻,这个声音出现的场景是…… 被私生子的大黑脚,在火锅店里,当着上百号人的面,隔着裤子撩骚,然后忍不住叫出了声。 王轩的手机差一点从手里滑落。 心脏狂跳到了一百六。 耳膜里除了自己的心跳声,什么都听不到了。 咚,咚,咚,咚…… 快得像打鼓。 他把视频倒回去三秒钟,重新听了一遍那道呻吟。 “嗯……!” 又听了一遍。 “嗯……!” 第三遍。 第四遍。 每听一遍,身体的反应就猛烈一分。 下腹部传来的鼓胀感越来越强,裤裆里的东西硬到了极限,龟头的位置隐隐作痛。 前列腺液已经开始渗出,在内裤上洇出了一小片湿渍。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那个在产房里发疯一样,亲吻着黑人婴儿的赵刚? 不,更早。 也许打从他第一次在论坛上,看到那个关于华美国际的帖子时,某颗种子就已经埋了下去。 “2009年前后,一名中国女性高管,被多名黑人员工特殊照顾。” 那颗种子,早就在他心里生了根,发了芽,长成了一棵盘根错节的毒树。 树根扎进了他灵魂的最深处,再也拔不出来了。 他恨这棵树,恨到想一把火把它烧了。 可每次火苗刚点起来,身体里涌出的快感就会将火焰浇灭。 然后那棵树在灰烬中重新长出来,比之前更粗壮,更茂盛。 视频还在继续,呻吟声之后,画面里的大腿猛地夹紧了。 夹紧的动作极其用力,以至于裤腿上的褶皱都被绷平了。 显然,那‍个女人在拼命抵抗。 可夹紧的结果并不是将脚挤出去,反而将那只大黑脚夹得更紧了。 脚掌的皮肤贴着裤子,裤子贴着皮肉,三层紧紧压在一起。 然后脚趾又开始蠕动了。 在那个被双腿死死夹住的狭窄缝隙中,如同一条不知疲倦的蚯蚓。 缓慢而持续的,磨人到令人发疯的蠕动。 女人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 从轻微的颤抖,到剧烈的痉挛,持续了大约一分钟。 然后画面出现了戏剧性的变化。 裤裆上的水渍,突然急速扩大。 不是缓慢渗透的那种扩散,而是瞬间蔓延的那种。 如同有人在裤裆上泼了一杯水,深蓝色的裤料,在几秒钟之内变成了近乎黑色。 水渍从裤裆中心向两侧扩散,沿着大腿内侧的方向往下蔓延。 那只大黑脚的脚背上,也突然变得亮晶晶的。 有大量的液体,正从女人的两腿间涌出来,顺着裤子布料往下渗透,滴落在那只脚上。 在视频画面里,甚至能看到几滴透明的液体,沿着黑色的脚踝滑落,最后坠入画面之外。 坠到哪里去了? 火锅店的地板上? 王轩的脑子里,如同被人按下了慢放键。 每一帧的画面,都被拉长到了极致的清晰度。 他看到了液体从裤裆渗出的全过程。 先是一小片,然后迅速扩大,然后沿着布料纤维的方向浸润开来。 量大得惊人,远远超出了巴氏腺液正常分泌的上限。 这不是普通的分泌。 这是……潮吹。 医学上叫做“女性射液”。 尿道旁腺,在极端高潮时的喷射式排出。 液体成分为前列腺特异性稀释液,与尿液不同,通常呈透明或微白色,量大时可达五十到一百五十毫升。 王轩行医十五年,见过无数产妇的生理反应,可理论归理论,亲眼看到自己的妈妈潮吹,是截然不同的体验。 不。 准确的说,不是亲眼。 而是通过一个黑人,在推特上发布的短视频。 而那个黑人,极有可能是他同母异父的弟弟。 用脚在火锅店里,‌把自己的亲妈弄到了潮吹。 这一连串的定语叠加在一起,产生的冲击力,比任何一条单独列出来都要猛烈一万倍。 王轩的嘴唇已经发白了。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所有的血液,都在往两个方向集中。 一个是大脑,另一个是下半身。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总时长三分零七秒。 画面定格在最后一帧,黑色大脚搁在湿透的裤裆上,脚趾上挂着一缕亮晶晶的液体。 评论区已经炸了。 一百多条评论,全是英文和中文混杂的留言。 “卧槽,她都喷了兄弟!” “这脚活也太牛逼了吧哈哈!” “你真在餐厅里用脚玩你亲妈?” “那个水量绝了,这女的多少年没被碰过了啊” “一看就是压抑了十几二十年的骚货,遇到大的直接破防了” 每一条评论都像是一把盐,撒在王轩敞开的伤口上。 可偏偏那伤口底下,不是血肉,而是一个正在剧烈跳动的快感中枢。 疼,同时也爽。 一种他无法用任何医学术语来定义的,扭曲到令人作呕的爽。 王轩将视频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第二遍的时候,他注意到了更多细节。 画面右上角的桌面上,有一只女人的手,正死死地扣着桌沿。 那只手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 见此一幕,王轩的脑海里,如同闪电划过。 妈妈的结婚戒指。 三十多年前,爸爸用攒了一年的工资,在江城百货大楼给妈妈买的。 不是金的,也不是钻的,就是一​枚普普通通的银戒指。 爸爸说,等以后条件好了,给你换个金的。 妈妈笑着说,不用换,这个就挺好。 然后戴了三十多年。 从来没摘下过。 包括现在。 包括在上海的五星级酒店里,被黑人私生子侵犯的时候。 包括在火锅店里,被黑人私生子用脚弄到潮吹的时候。 那枚银戒指,依然好好地戴在妈妈的无名指上。 如同一个沉默的旁观者,见证着它主人的堕落。 王轩看着那枚戒指,忽然觉得眼眶发酸。 一股热流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 是泪。 真正发自内心的酸楚和痛苦。 爸爸还在家里。 那个老实巴交的高中校长,此刻应该穿着他那件洗了无数遍的灰色背心,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戴着老花镜,批改学校的事务。 他根本不知道老婆去上海干什么了,只知道老婆去参加公司里的培训。 王从军啊王从军,你这辈子最累的事就是替你老婆担心。 可你老婆此刻正在一千公里外的上海,被你连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的黑人私生子,按在火锅桌底下,用脚猥亵。 她不是不累,是累得连腿都合不拢了。 王轩的泪水,终于没忍住,滚了一颗下来。 滑过脸颊,落在了手机屏幕上,恰好落在视频封面上,那只大黑脚的位置。 可就在泪水滚落的同时,裤裆里的东西,又狠狠地跳了一下。 抽搐式的跳动,如同在嘲笑他的眼泪。 你哭什么? 你不是很爽吗? 王轩用力闭上了眼睛。 两行泪从眼角挤出来。 然后又睁开。 盯着屏幕。 嘴唇颤抖。 就在这种矛盾到了极点的精神状态下,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给妈妈打电话。 不是为了关心她。 也不是为了质问她。 甚至不是为了确认她是否安全。 而是……他想听。 他想亲耳听到,妈妈在被黑皮弟弟猥亵时的声音。 视频里的那一道呻吟太短了。 他需要亲耳确认。 确认那个声音是真实的。 确认他的母亲,此刻正在被玷污。 这个想法令他恶心。 恶心到胃里翻涌,几乎要呕出来。 可同时,这个想法又令他兴奋。 兴奋到整个人都在发抖。 就像赵刚在产房里看到黑婴时的那种发抖。 我跟赵刚一样。 不对,我比赵刚还恶心。 赵刚只是个建材商,没文化,没见识,变态就变态了,顶多在街坊邻里间传几句闲话。 我是妇产科主任,三甲医院一把手。 我要是被人发现了…… 想到这里,王轩苦笑了一下,笑得比哭还难看。 然后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嘟,嘟,嘟…… 每一声等待音,都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心头。 心里有一半在祈祷妈妈接,另一半在本内容受版权保护祈祷别接。 接了的话,他怕自己听到不该听的东西。 不接的话……他怕自己承受不了那种,为什么不接带来的联想狂潮。 七八声之后。 电话接通了。 “喂?” 妈妈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稳。 平稳得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 平稳得让王轩差点以为,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觉。 可他是妇产科主任。 他的耳朵,经过十几年的临床训练,能从产妇发出的任何一个音节中,判断出宫口开了几指,胎心是否正常,疼痛级别在几级。 妈妈的声音虽然平稳。 但呼吸频率,偏快了百分之三十。 正常人安静状态下的呼吸频率,是每分钟十二到二十次。 妈妈此刻的呼吸频率,至少在二十五次以上。 而且呼气和吸气的比例不对。 这是典型的交感神经过度兴奋的表现。 要么是极度紧张。 要么是……正处于某种强烈刺激中。 “妈,在干啥呢?”他故意用最随意的语气问道。 如同每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晚间电话。 “哎,轩儿啊。” 妈妈的声音微微扬起了尾音。 刻意的轻松,如同一层厚厚的粉底,敷在一张本该布满慌张的脸上。 盖得住颜色,却盖不住纹理。 王轩能听出来,那种轻松是装出来的。 如同每次告诉老婆工作压力大一样,都是演技。 这对母子在演技方面本内容受版权保护,还挺有天分。 “妈,吃饭了没?上海那边培训辛苦不辛苦?” 他一边问,一边打开了视频。 将手机举到耳边的同时,眼睛盯着屏幕。 画面里的大黑脚,正在妈妈的裤裆上缓缓移动。 而电话里的妈妈在说:“吃了吃了,正在外面吃呢,跟同学聚餐。” 呵呵。 什么同学? 四十五码的黑人同学? 王轩没有拆穿,继续往‌下问。 “同学聚餐?在上海还有老同学呢?” 这个问题是试探。 妈妈在上海有没有大学同学?好像确实有。 但据他所知,妈妈跟那两个同学,已经断了联系至少七八年了。 如果妈妈指名道姓,他还可以验证。 但妈妈没有提名字。 只说“大学同学”。 模糊处理,不留把柄。 妈妈的撒谎能力,在这几天里突飞猛进,都快赶上影帝了。 “大学同学嘛,毕业之后留在上海的,好久没联系了,正好趁出差见一面。” 妈妈的回答流畅,几乎没有停顿。 但王轩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好久没联系了”这句话的后半段,音量微微降低了,大约三到四个分贝。 正常人在说谎的时候,有一个下意识的行为,在编造的关键细节上,会不自觉地压低声量。 如同说谎者的潜意识,在试图让谎言的声音变小,好少被发现一些。 当然,这也可能是火锅店里周围声音嘈杂导致的正常波动。 但结合上下文…… 王轩在心里做出了判断,妈妈百分之九十五,在撒谎。 然后他抛出了杀手锏。 “哦,对了,爸让我问你一声,明天上午的培训几点开始?他翻你之前发的课程表找不到了。” 课程表。 根本不存在的课程表。 他爸王从军压根就没让他问过这茬。 这句话纯粹是他临时编的。 一个他精心设计,无法回避的陷阱。 如果妈妈真的在参加培训,她会说什么? “我没发过课程表啊”,“你爸是不是记错了”,“等我找找啊回头发给他”这些才是正常反应。 可妈妈说了什么? “大概上午九点开始……应​该是吧,我记不太清了,回头我翻翻微信发给你爸。” 九点,她报了一个随口编造的时间。 她甚至没有否认,直接承认了一份根本不存在的课程表。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根本没有在参加任何培训。 她连培训有几门课,什么时间上课,这种基本信息都一无所知。 因为从头到尾,就没有什么培训。 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谎言。 而她用这个谎言争取到的时间,花在了哪里? 花在了上海陆家嘴的五星级酒店里。 花在了一个身高一米九五,体重两百斤的黑人壮汉身上。 或者说……身下。 而那个黑人壮汉,是她亲手生下来的野种。 王轩的手已经在剧烈的颤抖了。 手机壳被汗水浸湿,滑腻腻的。 他用力攥了攥,怕掉下去。 就在他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从话筒里传来的。 极其微弱的一声。 “嗯!!” 跟视频里的那一声,一模一样。 短促而压抑,如同咽下去了一根烧红的铁丝。 但咽不下去,还是漏了一截出来。 王轩的脊柱如同被电击了一般。 整条脊柱从尾椎到后脑勺,瞬间窜过一道滚烫的电流。 下腹猛地抽搐了一记。 裤裆里的东西,狠狠地又跳了一下。 差一点,就差一点就射了。 他赶紧咬住了舌头,痛觉如同一盆冷水,暂时浇灭了即将失控的生理反应。 但也只是暂时。 “妈?”他的声音都在发颤了。 伪装成关心。 实则是疯狂的确认。 刚才那一声,是我听错了吗? 是火锅店的噪音干扰了吗? 还是真的…… “啊?怎么了?”妈妈的声音变调了。 那一瞬间飙到了高音区。 变调的原因只有两个……极度紧张,或者极度兴奋。 又或者两者同时存在。 “没事……刚才你那声是怎么了?被烫到了?” 他故意丢出一个台阶,如同猎人在陷阱边上放了一块肉,看猎物会不会踩上来。 “对对对,筷子夹的毛肚掉了,溅了一手辣油,烫了‌一下。” 妈妈竟然踩上来了。 连续三个“对”。 心理学上有一个基本常识,人在撒谎且急于让对方相信时,会下意识地对肯定词进行重复。 两个“对”是正常强调。 三个“对”是心虚。 四个“对”就是做贼心虚到了极点。 妈妈用了三个。 差一个就到极点了。 王轩草草结束了通话。 “那我不打扰你聚餐了,吃完早点回酒店休息,别太晚。” “哎好好好,妈知道了。” 三个“好”。 又是三连。 “晚安啊妈。” “晚安。” 嘟…… 电话挂了,王轩缓缓放下了手机,放在了书桌上,然后整个人瘫靠在椅背上。 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关着,只有台灯投下的那一小圈光。 光圈之外是黑暗。 他的脸,此刻有一半在光里,一半在暗里,恰如此刻的精神状态。 确认了。 彻底确认了。 电话里的那一道呻吟,跟视频里一模一样。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通电话之后,全部连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 妈妈没有在上海参加培训,而是跟十五年本内容受版权保护前,在美国生下的黑人私生子搞在了一起。 不仅在一起。 还在……做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在火锅店里都能做,还被拍了视频,发到了推特上。 六万三千个粉丝都看到了。 看到了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国女人,被亲生的黑人儿子用脚弄到了潮吹。 王轩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无声无息地滑了下来。 可就在眼泪流下来的同时,下半身的胀痛再次汹涌而至,比之前更猛。 十倍。 百倍。 因为之前只有视频,是经过压缩和剪辑,与滤镜处理的。 有一丝丝的失真,足以让他在心底保留最后一丝,也许不是的侥幸。 但刚才的电话不一样。 电话是实时的,是直接从来源传到耳膜的,没有任何中间环节。 那一声“嗯”,零距离无缓冲,百分之百真实的声音。 那个声音里包含了什么? 包含了一个女人在公共场合被猥亵时,拼命忍住却没忍住的生理反应。 包含了恐惧羞耻,以及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快感。 包含了一个母亲在跟大儿子通话的同时,正被另一个私生子侵犯时,人世间最荒诞的场景。 而他,王轩。 三甲医院妇产科主任,妻子贤惠,女儿可爱,家庭美满。 此刻正坐在书房里,因为刚才那一道属于妈妈的呻吟,而硬到了要爆炸。 他缓缓地重新拿起手机,点开那条三分零七秒的视频。 从头开始播放。 这是他第三遍看。 可这一遍跟前两遍完全不同。 因为前两遍,他还可以骗自己也许不是。 这一遍,他不再需要骗了。 百分之百,确认视频里的女人就是他的母亲。 从小到大最亲最爱的妈妈。 此刻正在上海的‌海底捞里,被一只黑人的大脚搁在裤裆上,蹂躏。 王轩盯着视频里那块不断扩大的水渍。 深蓝色裤料上,水渍如同墨汁在宣纸上洇染。 从一小片,到半个巴掌大小,再到覆盖了整个裤裆区域。 最后,水迹沿着大腿内侧的缝隙,向两边蔓延,甚至淌到了卡座的皮沙发上。 在视频的最后几帧里,可以隐约看到,卡座的深棕色皮面上,出现了几处反光的水痕。 那是从裤子上渗落下去的体液,浸湿了皮质表面。 火锅店的皮沙发,老妈硬是给人家坐出了一滩水渍。 这要是服务员收桌的时候发现了…… “这桌客人怎么回事?沙发怎么湿了?泼水了?” “不对啊,这不像是水,滑溜溜,黏糊糊的……卧槽,不会是……!” 王轩的脑子里,自动脑补了这段不存在的画面,然后一股更强烈的热流涌上来了。 裤裆以肉眼可见的跳动了起来。 布料被撑到了极限,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次肉眼可见的鼓胀。 再不释放,他真的会炸。 王轩将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依然亮着,视频重新播放。 那只大黑脚又开始在妈妈的裤裆上蠕动。 第四遍了。 他紧盯着屏幕,右手不知觉的缓缓下移,手指搭上了皮带扣。 就在这一瞬间…… 咔嗒。 书房的门锁被转动了。 紧接着,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暖黄色的走廊灯光,如同一把刀,劈开了书房的黑暗。 只见梁雅欣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家居长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手里正握着一把备用钥匙。 走廊的灯光从她身后打进来,在书房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梁雅欣的视线,从打开的门缝里探进来。 先扫过了昏暗的书房,然后落在了书桌前的王轩身上。 遮光帘拉着。 台灯开着。 丈夫瘫坐在办公椅上。 裤子拉链拉到了底。 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亮着。 画面里,依稀可见一只黑色的大脚,搁在某个模糊的物体上。 什么东西? 梁雅欣眯了一下眼睛,没看清,距离太远了。 但她看清了丈夫的表情,那张脸上同时存在着两种截然矛盾的神情。 眼眶是红的,脸颊上有泪痕。 可嘴角却微微张着,能看到牙齿咬着下嘴唇。 呼吸急促,双瞳涣散,像是刚哭过。 又像是正处在某种极度的……亢奋中。 时间瞬间凝固了。 整个书房里的空气,如同被瞬间抽走了。 王轩僵在了椅子上。 如同一个被聚光灯照到的窃贼,全身的血液,在一秒钟之内,全部涌到了脸上。 脸色从惨白变成紫红,又从紫红变​成青灰,如同被人从水底拎出来的鱼,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梁雅欣站在门口,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她跟王轩结婚十二年了。 十二年来,她从未见过丈夫露出这种表情。 慌张,恐惧,羞耻,三种情绪并存。 还有一丝……被打断好事后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