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妄想

讨酒的叫花子 688天前
乔言趴这人身上,摸摸周希云的脸,低声说:“我睡不着,失眠了。” 发现她穿得轻薄,全身上下仅一条短至大腿中部的睡裙,周希云凭感觉摸到空调遥控器,将温度调高些,再问:“想事了?” “没有,”乔言否认,“什么都没想。” “吃太撑了肚子不舒服?”周希云低声说,又摸她小腹那里。 乔言抬抬腰,方便周希云上手,“好像是有点,吃多了不消化。” 周希云说:“帮你揉揉。” “别别别,”乔言登时拦住,“饱着呢,揉重了反胃,小心我吐床上,那今晚咱俩都不要睡了。” 周希云捏她腰上的肉,“没事,我轻点,不使力。” 乔言想了想,接受了。 周希云说:“躺着。” 她便起开,转而躺下。 周希云侧身支起胳膊肘,撑着。 她说:“揉一会儿就行了,不用太久。” 周希云嗯声。 浓郁的黑色笼罩在四周,只能从身体的温度感受到另一个人的存在。 周希云的动作很轻,乔言静默,二人都没讲话。 许久,乔言小声说:“下午带了两杯咖啡回来,忘了给你了。” 现在才记起这个,忘性有够大的。 周希云回道:“明天再喝。” “没放冰箱里,天气大,明天肯定不能喝了。”乔言说,停顿了下,“算了,我明晚再另外带,要么你有空自己煮,家里有豆子和咖啡机,你知道在哪儿。” 周希云应道:“嗯,好。” 乔言又讲到甜品和小蛋糕,告诉放冰箱的哪一层了,“早上可以带走当早餐。” 周希云说:“晚上看到了的。” 揉得差不多了,乔言让周希云躺下,自己也侧身朝向里面,两相对着。乔言在被子底下抚着周希云,沿着有致的曲线往上游移,挨近了亲亲,边吻边说:“抱我。” 周希云听从,一只手抱她。 乔言勾住这人的肩膀,没多久还是倒上去,趴上面。 她们也不做什么,如此无声抚慰,不会太过,也不会太疏远。 亲完了,乔言在离周希云咫尺之隔的唇畔停了几秒,再低下去挨两下这人嘴角,柔声说:“我留这儿,不过去了。” 周希云嗯了一声,“随你。” “怎么都睡不好,你陪陪我。”乔言说,“反正你也失眠,咱俩一起。” 周希云说:“可以。” 乔言:“等会儿我睡了你再休息。” 周希云轻拍她后背。 推开些被子,只盖到腰间的位置。 乔言没有将重量都压下去,安静靠周希云颈侧,过一会儿才向下退了一截。 往后,继续往后。 周希云及时捞了乔言一把,揪她耳朵尖。 “别闹,上来了……” 乔言挣开周希云,一点不听话。 黑夜是静悄悄蛰伏着的野兽,恶狠一张口就会无尽吞噬现在的所有,但同时也是时涨时落的暗潮,或汹汹涌动,沾湿窗外迎风而动的叶子,或待以温柔,退去时抚平白日里的遗留痕迹。 作者有话说: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janfg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46980316、32769009 2个;从人从青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活泼老僵尸、janfg 30瓶;ALexis_lll 10瓶;xiaoxiao 5瓶;浅然一笑 2瓶;pang苏、Sparrow、大白羊 1瓶。? 第057章 空调的冷气持续不断, 一阵一阵地侵袭而来,整间屋子里都舒适,温度适当。但那样的凉快不足以冷却掉升起的热意, 她们身上还是出了汗, 细细的一层,有些黏腻不舒服。 周希云拗不过乔言, 妥协了, 合上了眼睛。 衣服布料磨着床单被褥的声音微弱,与外边轻风拂树的响动两相应和,似是断断续续的低吟,一会儿有,一会儿无。 如同恍然间的幻觉,难以分辨。 夏夜里的清河街比往常更有烟火气息, 款式仿古的特色路灯独独矗立在路旁, 昏黄的柔光照着深远的小道, 于灰白地面上勾勒出部分事物倾斜的长长影子。 越是绿化率高的地方,晚上越容易起露, 周围一片地区的湿气略重, 与当下闷躁的天气不符。 房间里的灯不知何时被打开了, 冷不丁一亮起,光线乍然挺刺激,晃眼得很。 乔言抓住了周希云的手, 哪哪儿都不放过,硬是不让这人有可以脱开的余地。周希云喊了她一声, 轻声轻气的, “乔乔……” 她过了几分钟才抬起脑袋, 往上挪挪, 又支起手肘撑一侧,从高往上看着周希云。她不害臊地俯身嘬一口周希云的脸,还亲得发出了响声,也叫了下对方的名字。 周希云用指尖碰碰她红润的唇,缓慢摸了摸。她又趁机将下巴塞周希云手心里,这才安生下来了,玩儿似的一蹭再蹭,仿若不会感到厌烦。 “欸,你耳朵好烫……”乔言倒下去躺着,拉长声音说,凑近轻嗅对方身上的味道,还用鼻尖拱了拱。 周希云转过脑袋,看向她,说:“可能是空调温度开高了。” 乔言作势要张嘴咬一咬周希云的耳垂,但又没有,只是挨上去做了个假动作,拆穿道:“撒谎你,说假话糊弄我。” 周希云拉被子给她盖着,怕对着吹冷风又感冒了。 乔言觉着热,推开了,“等会儿再盖,现在就这样。” 周希云不答应,拉下她的爪子,“躺着,手和脚也收进来。” 乔言不情不愿,可终归还是缩被子里。 这个时间点了,比之先前过去了有那么久,真到了该休息的时候,再不睡明儿铁定起不来,工作是别想了,多半又要请假。 乔言精神头足,还想再找点事做,周希云将其团进被子,让有什么第二天再聊也不迟。乔言都快把身子拧成麻花,动来动去的,变着法儿挠了周希云几下,最后还是放弃了,说:“行吧,真睡了。” 周希云说道:“晚点我来关灯。” 乔言揉了把这人,闷闷道:“放我出去透口气,快憋死了都。” 周希云便拉开被子,放她出来。 某人天生没信用,不遵循话出必行的那一套,被放出去后自是又欢实地反复闹腾,咋咋呼呼地作弄周希云。 她们滚做一块儿,乔言见缝插针地反击,故意装怪。 气氛太沉抑了,光是亲密的行径还不够,闹一会儿会好些,起码没那么安静,能有点活气。 周希云在这上面不是乔言的对手,没多久就败落下风,再之后也反抗不了。 她们又折腾了十几分钟,乔言对着周希云的唇和脖子可劲盖章,一下接一下,刻意那么做,非要带动周希云玩玩。等到真要睡觉那时,两人都已经挺累的了,精力提不起来,浑身都软趴趴的。乔言搂了周希云一把,悄声说:“明晚还是你做饭,我买菜。” 周希云应下:“可以。” “我要吃煎鸡翅。” “嗯。” 耗费了不少体力,睡眠就成了一件较为容易的事,不再那么难捱。乔言躺下就不动了,像是已经睡着,周希云这才闭眼酝酿睡意。 当屋内重新恢复沉寂,动也不动的乔言睁开眼睛,小心翼翼地侧身向周希云靠过去一些。 后半夜已经不剩多长时间了,几个小时倏地消逝。 再次醒来,全部事情都照旧,一成不变。 周希云正常上班,按时到益丰集团工作,一大早就衣装规整地出门。乔言则八点就抵达卡法,提前一个小时煮料,准备好接下来一天要用的材料等等。 卡法的生意依然是不好不坏的状态,客流量稳住了,回头客占比不少,但订单成交量始终上不去,相比原先还是差点。 俩老板心态好,对此也不焦急,毕竟急也没用,除了安心干活也做不了别的。咖发对她们的威胁只是一时,过了这阵子后就那样了,没到能逼迫卡法关店闭门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