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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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之力,三段!』 测验魔石碑上,五个大字光芒流转,亮得有些刺眼。 萧炎把手从石碑上收回来,面无表情。 石碑旁的中年执事看了一眼碑面,语气漠然:『萧炎,斗之力,三段!级别:低级!』 演武场上静了一瞬,随即哄笑声四起。 三年前那个惊动整个乌坦城的天才少年,三年测验,斗之气纹丝不动,连族里最不起眼的少年都压了过去。 人群里萧宁的声音最响:『哈哈哈,又是三段!萧炎,你这天才当得可真够体面的!』 萧炎没吭声。 萧炎垂下眼,紧握的手掌里,指甲深深刺进掌心,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 三年了。 萧炎今年十五岁,十二岁那年突破斗者时惊动整个乌坦城,所有人都说萧家出了个了不得的天才;可这三年里,那点光环早被磋磨得干干净净。 如今萧炎连碑面上那五个字都懒得再看第二眼,转身往场外走,背后是满场的指指点点。 人群边上,萧媚倚着石栏看完了整场热闹。 萧媚今年十五岁,比萧炎小半岁,是萧家旁支里最水灵的一个。 杏眼圆脸,身量娇小,才到萧炎肩头,可该长的地方一样没落下:粉色衣裙的前襟被胸脯撑得满满当当,腰肢细得一把就能掐住,走动时裙摆下两条腿又直又白嫩,是乌坦城少年们夜里躺在床上最爱念叨的模样。 从前萧炎还是天才的时候,萧媚隔着老远就会脆生生地喊萧炎哥哥,跑过来扯萧炎的袖子讨要修炼指点;如今萧媚看着萧炎在满场哄笑里走远,杏眼转了转,没有跟着旁人笑出声,也没有像从前那样迎上去。 萧炎没往心里去。这三年里这样待萧炎的人太多,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只是萧炎不知道,萧媚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萧炎的背影,杏眼里转着的心思,和那些单纯看笑话的族人不太一样。 萧媚在盘算。 萧家嫡系的好资源向来轮不到旁支女子头上,从前有萧炎哥哥照拂,萧媚还能分到些汤水,如今萧炎废了,萧媚在族里的日子越发要自己打算。 萧媚还年轻,还有一张水嫩的脸蛋和一副出挑的身子可做本钱,这年头,靠山比天赋实在。 萧媚捏了捏袖口,心里已经悄悄打定了主意。 远处回廊下,一道青衣身影静静立着。 萧薰儿隔着半个演武场看了萧炎一会儿,清冷出尘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片刻后转身走开,身后一个灰袍老者无声跟上。 萧媚瞥见那道背影,心里莫名咯噔一下,又说不清为什么。 日头升高的时候,萧战在大厅里送走第三拨来打探消息的族人。 老管家奉上茶,萧战没接,只望着窗外演武场的方向,半晌叹了口气:『三年了。』 『族长,少爷还年轻,兴许——』 『年轻。』萧战把茶盏放下,『我萧战的儿子,不该是这样的命。』 老管家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三年来族长遍请乌坦城的名医,丹药一炉一炉地往萧炎屋里送,可那斗气还是留不住。 这些话老管家不敢再说,只低声应了个是,退了出去。 这些话萧炎都没听见。 萧炎在乌坦城的街市上买跌打药酒,路过米特尔拍卖行门口时,听见两个仆役压着嗓门说话,说新来的首席拍卖师雅妃如何风情万种,桃花眼一挑,满场男人的魂都要被勾走半边。 萧炎脚步没停,把药酒揣进怀里,往萧家后门走。 雅妃这个名字,萧炎听过就忘,没放在心上。 黄昏的时候,萧家后院安静下来,萧媚却被三长老叫住了。 三长老五十来岁,在萧家一众长老里辈分不算最高,手里的实权却不小,管着族中一部分修炼资源的分配。 此刻三长老负手站在回廊下,手里捏着一只白玉小瓶,瓶身贴着“聚气散”的签子。 三长老的目光在萧媚身上溜了一圈,从被衣襟撑得满满当当的胸脯滑到细腰,又落到裙摆下那双白嫩的腿上,这才慢悠悠开口。 『媚儿,近来修炼可还顺利?』 萧媚规规矩矩行了个礼,杏眼却不受控制地往那玉瓶上瞟:『回三长老,还、还成。』 『还成?』三长老笑了一声,慢悠悠踱近两步,『老夫看你卡在斗之气四段有些日子了。旁支的姑娘,没人指点,光靠自己苦熬,猴年马月才熬得出头。』 萧媚的心跳快了一拍。 四段这个坎,萧媚确实卡了半年。 族里的聚气散向来先紧着嫡系和天赋好的男丁,轮到萧媚手里,连个瓶底都摸不着。 萧媚咬着唇没接话,可那点心思全写在圆脸上了。 三长老把玉瓶往萧媚面前递了递:『老夫这里倒有一瓶多的。媚儿若是懂事,以后每月,都有。』 萧媚的脸腾地红了。萧媚再不经事,也听得懂这话里的意思。萧媚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发紧:『三长老说笑了……媚儿还小——』 『不小了。』三长老的声音压下来,『老夫也不为难你,就陪老夫说说话。这瓶聚气散,先拿着。』 萧媚的手伸出去又缩回来,杏眼里天人交战。 萧媚想起白天在演武场边上看见的萧炎,想起自己半年没动过的斗之气四段。 萧媚的指尖还是碰到了那只玉瓶,冰凉的瓶身贴着掌心,萧媚听见自己的声音说:『那……就坐一会儿。』 三长老笑了,转身推开身后厢房的门。 厢房里光线暗下来,门栓落下的声音在萧媚耳朵里格外响。 三长老把萧媚按坐在桌边的圆凳上,自己也在旁边坐下,慢条斯理地说起聚气散的药性,说四段破关之后,斗之气五段的路要怎么走,哪几味药草最养气。 萧媚坐得笔直,攥着玉瓶的手心全是汗,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三长老说着说着,手就搭上了萧媚的肩,顺着肩头往下滑,落在腰带上。 『别……三长老,说好只是坐坐的——』 话没说完,腰带已经解开了。 粉色衣裙从肩头滑落,露出里头的鹅黄抹胸,萧媚急忙伸手去拢,手腕却被三长老攥住。 三长老的指头勾住抹胸的边沿往下一扯,那对白嫩的乳房便弹了出来,在黄昏的光线里晃了晃。 萧媚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纤细,胸脯却生得饱满,乳肉软嫩,顶端两颗乳头是浅浅的粉,乳晕小小一圈,因为羞耻已经悄悄挺了起来。 三长老的目光落在上头,萧媚想转身,被三长老一把捞进怀里,粗糙的指腹贴上乳尖,碾了碾,又用拇指和食指捻住,轻轻一拧。 萧媚“呀”地一声,半边身子都酥了。 『唔……!』萧媚打了个哆嗦,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别、别这样……』 三长老不理,手指拢住一边乳房揉搓,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指腹一遍遍碾过挺立的乳头,又捻又捏。 萧媚的推拒越来越软,嘴上说着别,腰却一点点往后靠,最后被按在桌沿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三长老掌心里。 三长老低下头,含住了萧媚的乳头。 温热的舌面裹住那颗粉粒,先是轻轻卷,再是用力吸,牙齿碰着乳尖一咬,萧媚“啊”地一声叫出来,又慌忙咬住嘴唇。 可那声音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又带着别的什么。 三长老的舌头在萧媚两颗乳头之间来回舔弄,乳肉上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水光,萧媚的胸口剧烈起伏,圆脸红得能滴出血。 三长老的手没有停,顺着萧媚的小腹滑下去,掀开裙摆,探进亵裤。指头碰到那片柔软的时候,三长老笑了:『还说不要?都湿成这样了。』 萧媚夹紧双腿,被三长老用膝盖顶开。 三长老的手指沿着那道湿滑的缝慢慢滑,指腹碾过两片嫩肉,找到最上头那颗小小的肉粒,按住,打着圈地揉。 萧媚的腰猛地一软,整个人挂在桌沿上,腿根止不住地抖,嘴上说着不要,腰却不知不觉往前送了送,把自己往三长老的指头上凑。 『啊……不、不行……那里不行……』 咕啾。 咕啾。 指腹碾着阴蒂,发出细碎的水声,在安静的厢房里格外清晰。 萧媚羞得死死闭着眼,身子却诚实地往前送。 三长老的手指顺着湿滑的液体往下滑,抵在穴口,慢慢往里顶。 穴口被撑开的触感又胀又麻,萧媚倒吸一口凉气。 那根手指一寸一寸往里探,穴口的嫩肉被撑开,紧裹着指节,又热又滑。 手指顶到最深处的时候,萧媚的脚尖都绷直了,小腹里又酸又胀,说不清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 『疼……慢、慢点……』 三长老没慢。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穴口被撑得更开,两根手指在萧媚身体里弯曲、搅动,指腹勾着内壁,找准一处轻轻一压。 萧媚整个人弹了一下,一声呜咽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再也压不住。 三长老又按了两下,两根手指在萧媚身体里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萧媚的腿彻底软了,被三长老顺势抱起来放到桌面上。 裙摆堆在腰际,亵裤挂在一边脚踝上,萧媚仰面躺在桌面上,胸口起伏,两条白嫩的腿被三长老架到肩上。 三长老蹲下去,舌头贴上那处湿透的嫩肉,从穴口一路舔到阴蒂,再含住那颗充血挺立的小肉粒,用力一吸。 『啊——!』 萧媚的手死死抓着桌沿,指头陷进木纹里,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再也堵不住。 三长老的舌头钻进穴口,又进又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舌尖舔过内壁每一寸褶皱,萧媚的腰越拱越高,最后猛地一僵,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打湿了三长老的下巴。 三长老直起身时,下巴上亮晶晶的,全是萧媚的水。 高潮的余韵里,萧媚整个人还在抖,圆脸上全是泪,分不清是羞的还是别的什么。 三长老直起身,解开裤带,那根粗长的阴茎弹了出来。 萧媚的视线躲闪不及,看得清清楚楚。 紫红的龟头,盘着青筋的茎身,马眼里渗出一滴精液。 萧媚别过头,被三长老捏住下巴转回来。 『含住。』 萧媚摇头,眼泪又掉下来:『不、不行的……媚儿没做过——』 『要么含住,要么这瓶聚气散,老夫收回去。』 萧媚的哭声噎住了。 萧媚低头看着手里攥得发烫的玉瓶,又看看那根狰狞的东西,咬着唇,慢慢跪下去,仰起脸,伸出舌尖,先在那颗渗着精液的马眼上舔了舔。 萧媚舔了一下,又舔一下,舌尖绕着龟头打转,生涩得可笑,却把三长老的呼吸舔得粗重起来。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上炸开,萧媚皱起眉,想退,后脑却被三长老按住。 龟头抵着萧媚的嘴唇,一寸一寸挤进口腔,萧媚的嘴被撑得酸麻,牙齿刮着茎身,三长老“嘶”了一声,按着萧媚的头往里送。 萧媚含不住,喉咙被顶得干呕,眼泪簌簌地掉,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又被三长老的拇指抹回嘴里。 咕啾。 咕啾。 萧媚的头被按着一上一下,嘴唇裹着茎身,舌头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任由那东西在嘴里进出,津液顺着嘴角拉出亮晶晶的丝。 三长老的手插进萧媚的发间,抓着萧媚的头发,一下比一下深,萧媚的鼻尖抵着三长老的小腹,整根没入,喉咙里的呜咽闷闷的,呼吸断成了碎片。 三长老低头看着萧媚圆脸被撑得鼓鼓囊囊的模样,喉结滚动,喘声粗重,手指收紧,又狠狠往深处顶了两下,萧媚的干呕声里,眼泪顺着脸颊淌进衣领。 『行了,起来。』 三长老把萧媚拉起来,让萧媚重新躺回桌沿,掰开萧媚的双腿,把还湿着的阴茎抵进萧媚的乳沟之间。 萧媚会意,双手捧住自己的乳房,把茎身夹在中间,白嫩的乳肉裹住紫红的茎身,一白一红,看得萧媚自己都脸红。 三长老扶着腰挺动起来,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几乎蹭到萧媚的下巴,萧媚躲了一下,被三长老捏住下巴,龟头擦过萧媚的嘴唇,萧媚只得张开嘴,让那龟头在唇边蹭过,舌尖偶尔扫过马眼。 白嫩的乳肉被撞得晃动,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乳尖上的水光还没干,又沾上茎身上黏腻的液体。 萧媚仰着头,眼泪糊了满脸,粉色的乳头被三长老掐在指间,又麻又疼,萧媚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嗯……啊……三长老……慢……慢点……』 三长老低吼一声,猛地拔出来,龟头抵在萧媚脸前,一股一股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萧媚的圆脸上、睫毛上、嘴唇上。 精液顺着萧媚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乳沟里,糊得萧媚睁不开眼。 萧媚愣愣地张着嘴,一滴精液正好落在舌尖上,咸腥的味道弥漫开来,厢房里浮起一股腥膻的气味。 三长老喘着气,拇指抹过萧媚的嘴角,把剩下的精液抹进萧媚嘴里,又伸进两根手指,搅着萧媚嘴里的精液和津液,萧媚喉头动了动,把混着唾液的东西咽了下去。 三长老这才满意地抽出手指,在萧媚圆脸上拍了拍:『乖。』 三长老提好裤子,从萧媚手里拿过那只玉瓶,塞进萧媚的衣襟里,拍了拍萧媚的屁股:『这瓶拿着。下个月,还来找老夫。媚儿懂事,聚气散管够。』 萧媚躺在桌沿上,好半天才缓过神,撑着身子坐起来。 衣裙凌乱地堆在腰际,亵裤还挂在脚踝,胸乳上、脸上都沾着干涸的精液。 萧媚低头看着衣襟里那只玉瓶,又看看自己一身狼藉,咬着唇,一件一件把衣裙拉回身上,手指打着颤系好腰带,又用袖子狠狠擦了擦脸。 羞耻感直冲上来,可盘算的念头压在羞耻上头。 这一瓶聚气散,省了萧媚半年的苦熬。 下个月还有一瓶。 萧媚攥着衣襟里的玉瓶,低低应了一声:『……知道了。』 厢房的门打开又关上。 萧媚攥着衣襟里的玉瓶,快步穿过昏暗的后院,脚步又急又乱。 三长老站在门边,目送那道粉色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慢悠悠整了整衣襟,嘴角的笑意收了起来。 一个旁支丫头,先拿聚气散养着,养熟了,下个月再换个花样慢慢尝。 萧媚回到自己屋里,闩上门,打了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擦了一遍。 铜镜里,萧媚的圆脸红晕未褪,颈下、胸口印着几处红痕,指尖按上去,有点疼,又有点别的什么说不清的东西。 萧媚把红痕处的衣领往上提了提,遮住那几处青紫。 萧媚把玉瓶藏进枕头底下,吹灭灯,躺进被子里,黑暗里睁着眼,心里翻来覆去。 聚气散是实实在在的,四段的坎也有了指望,这买卖不亏;可方才那些声音、那些触感,又让萧媚觉得脸上烧得慌。 萧媚想着想着,手不自觉地伸到腿间,又猛地缩回来,骂了自己一声,翻过身去。 腿间却已经悄悄湿了。 萧媚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轻轻骂了自己一句,声音闷闷的。 隔着几道院墙,萧炎的小院里还亮着灯。 萧炎赤着上身,一拳一拳打着那根木桩,拳风呼呼,没有斗气,只有汗。 三年了,萧炎不肯认命,可萧炎也不知道,这三年里乌坦城的暗处,已经有什么东西,正顺着萧家的砖缝,一点一点爬进来。 夜色沉沉。 萧炎收拳,抹了把汗,摸了摸手上那枚黑色的戒指。 指腹触到戒面的一瞬,萧炎忽然觉得戒面好像比白天温了一些,仔细一摸,又没了动静。 萧炎没在意,抬头看月亮。 三年前萧炎输掉了一切,可萧炎始终觉得,有什么东西,还在那枚戒指里睡着。 萧炎不知道的是,萧家后院那间熄了灯的厢房窗边,一双杏眼正透过窗缝看着他。 萧媚趴在窗边,看着萧炎的背影,圆脸上那点复杂的光,慢慢沉了下去。 萧媚说不清是在可怜萧炎,还是在可怜自己。 半晌,萧媚轻轻拉上窗帘,缩回被子里,枕边那只玉瓶硌着太阳穴,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