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唐之帮李世民打理后宫

yuyu 75天前
殿内的烛火轻轻摇曳,映照着母后那张端庄而又妩媚的脸。 她斜倚在凤榻上,一袭薄纱寝衣勾勒出丰腴的身姿,领口微敞,露出一段雪白的颈子。 我跪坐在她脚边,手中捧着一卷《女则》,看似在聆听训诫,目光却早已滑入那若隐若现的沟壑。 “干儿今日倒是乖巧。”母后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纤长的手指轻轻翻过书页,“前几日与你父皇商议选妃之事,你可有中意的人选?” 我抬头望进她含笑的眼眸,那里藏着只有我才能读懂的欲念。 “儿臣觉得,世间女子再美,也不及母后万分之一。”说着,我的手状似无意地抚上她的脚踝,指尖在那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打圈。 她身子微颤,却没有推开我。“休得胡言。”语气虽是责备,眼角却已染上媚色,“若是让你父皇听见…” “父皇此刻正在三百里外巡幸江南呢。”我低笑一声,手指沿着她的小腿缓缓上移,“整座太极宫,今夜都是母后的。” 烛芯突然爆了个灯花,映得她脸颊绯红。 我趁机起身挨着她坐下,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特有的馨香——那是兰麝与体香交织的气息,令我血脉贲张。 “干儿…”她轻唤一声,似是警告,又似是邀请。 我不再迟疑,低头吻上那两瓣柔软的唇。起初她还有些抗拒,贝齿紧守,但当我伸手探入衣襟,握住那团丰腴时,她便彻底软在了我怀里。 “别…别在这里…”她喘息着推开我,眼中水光潋滟,“去寝殿…” 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快步走向内室。纱帐层层垂落,将我们与外界隔绝。轻轻将她放在锦褥上,我俯身凝视着这具令我朝思暮想的身体。 “母后可知道,儿臣每日请安时,都在想什么?”我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的衣带,露出绣着凤凰的肚兜。 她别过脸去,耳根通红:“不许说…” “儿臣在想,”我俯在她耳边低语,“母后的身子,是不是也像面上这般端庄自持?”说着,手指已经挑开肚兜,捻住那粒悄然挺立的嫣红。 她轻吟一声,身子微微弓起。我趁机褪下她的亵裤,分开那双白皙的玉腿。幽谷早已泥泞不堪,蜜液沾湿了茸茸芳草。 “看来母后比儿臣还要心急。”我低笑着,手指探入那紧致湿热的花径。 “啊…轻些…”她抓住我的手腕,指尖微微发颤,“你…你这个逆子…” “儿臣若是逆子,”我抽出手指,带出缕缕银丝,“母后为何夹得这般紧?” 她羞得无地自容,却诚实地抬腰迎合我的触碰。我知道她早已情动,便不再逗弄,解开衣袍放出早已昂首的欲望。 粗长的肉棒弹跳而出,顶端已经渗出清液。她偷瞄一眼,不由得倒吸一口气:“怎…怎的比上次又…” “母后不喜欢么?”我抵在穴口轻轻磨蹭,却不急着进入。 她咬唇不语,双腿却主动环上我的腰。我轻笑一声,腰身猛地沉入—— “啊——!”她失声尖叫,指甲陷入我的背脊。 温暖紧致的包裹让我舒爽地叹息。开始缓缓抽送,每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在内,再重重撞入最深处。 “慢…慢些…”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凤钗散落,青丝铺了满枕,“会被听见的…” “母后放心,”我加快动作,撞得床榻吱呀作响,“儿臣早已打点好了侍卫。” 她似是放下心来,愈发纵情声浪。我捧起她的臀瓣,更深更重地侵占每一寸柔软。肉体的拍打声与她的呻吟交织成曲,在夜空中格外清晰。 “干儿…啊…那里…”她突然绷紧身子,花径剧烈收缩。 我知她快到极致,便抵着那处软肉狠狠研磨。她尖叫着达到高潮,蜜液汩汩涌出,淋湿了我的欲望。 待她稍缓,我将她翻过身去,跪趴在榻上。这个姿势让她羞得无地自容,却更刺激情欲。从后方进入时,我能清晰看见结合处的糜艳景象。 “母后看,”我握住她的腰肢猛烈冲刺,“儿臣的肉棒是不是将母后喂得满满的?” 她透过铜镜看见我们交合的画面,顿时面红耳赤:“莫…莫要看…” 我偏要她看着我是如何占有这具母仪天下的身体。撞击越来越快,她很快又攀上高峰,软倒在榻上呜咽求饶。 夜色渐深,我们已经换了数个姿势。此刻她骑在我身上,娇喘吁吁地起伏。饱满的双乳随着动作晃动,嫣红乳尖诱人至极。 我仰头含住一粒,吮吸舔弄。她受不住这般刺激,腰肢乱摆,很快又泄了身子。 “不…不行了…”她瘫软在我胸前,香汗淋漓,“饶了母后吧…” “还早呢,”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父皇出巡半月,儿臣要将这些时日的份都补回来。” 她惊呼一声,双腿已被我扛上肩头。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次顶撞都直抵花心。 她很快又被推上情潮,语无伦次地哭喊:“干儿…好干儿…母后…母后要死了…” 我吻去她的泪水,动作却毫不留情。在她又一次高潮时,我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最深处。 她痉挛着接纳全部,小腹微微隆起。我退出时,白浊的液体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淫靡至极。 “都…都流出来了…”她羞赧地想并拢双腿。 我阻止她的动作,指尖沾了精液送至她唇边:“母后尝尝,这是儿臣孝敬您的。” 她抗拒地别开脸,却被我强行喂入口中。最终她还是咽了下去,眼尾泛红的模样格外动人。 歇息片刻,我又重振雄风。这次我将她抱到窗前,让她扶着窗棂,从后方进入。 “万一…万一有人…”她紧张得缩紧身子。 “那就让所有人都看看,”我扣住她的腰猛烈冲撞,“他们的皇后是如何在儿子身下承欢的。” 这句话似乎刺激了她,她竟比先前更加热情。我们就在窗前交合,直到东方既白。 当第一缕晨光透窗而入时,我终于在她体内释放了最后一波。她早已无力站立,全靠我支撑才不致滑倒。 我将她抱回榻上,细心擦拭狼藉。她昏昏欲睡,却还嘟囔着:“该…该准备早朝了…” “今日免朝。”我吻了吻她的额头,“母后好生歇息。” 她沉沉睡去,唇角还带着餍足的笑意。我凝视着她的睡颜,心中满是占有后的满足感。 这个天下最尊贵的女人,终究完全属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