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美人皮,修着最舒服的仙

死鸣卿 18天前
林小婉靠在池边,慵懒地舒展着身体。 粉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目光落在浸泡水中的躯体上。 她终于明白,李岁口中的“肉luo”是什么意思了。 她低着头,粉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内在美,竟能生的这般完美,怪不得,单单凭借一具肉体,能让李家的长老如此迷醉,甚至被当做拉拢其他人的重要工具。 林小婉伸出手,轻轻拨动水面,看着那些花瓣随着水波起伏。 如此妙体,试问哪个男人能不爱呢? 沐浴的时间差不多了。 林小婉抬眼,透过氤氲的水汽看向窗外。 月色正明,算算时间,那位也该来了。 果然! 林小婉才刚生出这个念头,便听见侧边那扇隐蔽的暗门中,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脚步声很慢,一下,一下,伴随着某种木质物敲击地面的声响。 林小婉没有动。 她依旧慵懒地靠在池边,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那扇暗门上。 片刻后,暗门被推开。 一个拄着拐杖的老者,缓步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约莫六十出头,须发皆白,面容慈祥,穿着一身深黄色的长袍,腰杆岣嵝。 若非那双眼睛里偶尔闪过的精光,任谁见了,都会以为这是个普普通通的老人家。 李平。 李家长老,修为至少是炼气七层以上的修士。 这算是林小婉与他的第二次见面,第一次时候是在药王会上,他与林云之,秦观,一同开启了前往落霞谷的十日采药比赛。 林小婉收回目光,从池边缓缓站起身来。 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滑落,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她伸手,拿起搭在一旁的轻纱,随意地披在身上。 那轻纱薄如蝉翼,披在身上,好似什么都遮不住,却又比什么都不穿更加撩人。 林小婉微微侧身,让那轻纱从肩头滑落些许,露出一截圆润的肩。 然后,她跪了下来。 膝盖触碰到冰凉的玉石地面,她低下头,双手交叠在身前,声音虽软,却有些不情不愿道:“奴,奴婢,见过主人!” 林小婉的姿态恭顺至极,低眉顺眼,睫毛轻轻颤动,活脱脱一个任人掌控的柔弱女子。 可她的心里,却在暗暗腹诽: 这为老不尊的家伙。 林小婉走到现在,自然不是那种一见强者就双腿发软,忍不住跪舔上位者的性格。 可她现在的身份是媚娘,而据林小婉这些天的观察,李岁平日里,就是这样要求媚娘的。 跪迎,称主,百依百顺。 既然如此,那少女便照着做。 “可是一想到,只需这样卑躬屈膝,无需拼杀搏命,便能得到高阶修士的**,这样的机会能不能多来些?” 林小婉在心中微微哂笑。 尊严在修为面前不值一提呀! 李平拄着拐杖,慢慢走到她面前。 他没有立刻让林小婉起来,而是伸出手,用那根拐杖的顶端,轻轻抵住了她的下巴。 林小婉心里忍不住骂了两声,面上却露出娇羞的神色,抬起头,那双粉色的眸子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想你了!” 李平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中气十足,在浴室内回荡。 他收起拐杖,朝林小婉伸出手。 三楼,卧房。 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烛光,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哦,这面具上的细节,你倒是做得愈发精细了。分明你也只见过几面吧,记忆竟如此的深刻?怎么,你就如此喜欢那个秦千?” “放弃吧。” 李平的声音继续传来,“你与他是两个世界的人,不可能有交集的。” 沉默,旋即便是低低的呜咽声响起。 “你哭什么?”李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是不是在想,若是你柳家没有覆灭,你还是那个柳家大小姐,或许……” 他顿了顿:“即使他不爱你,你也可以通过联姻与他在一起?” 呜咽声停顿了片刻,林小婉有些沙哑的声音传来,瓮声瓮气道:“难道不行吗?你是不是怕了,怕这个如果要是成了,秦家实力大涨,威胁到你李家?” “哼,天真的丫头!家族的选择,比你想象的更加冰冷,更加理性。每一步都有着长远的考量,你想用个人的想法,影响家族?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可从未想影响过家族,家族的公子,小姐不都是物品,可以用来交易的吗?”林小婉反驳道,声音还带着哭腔。 “实话告诉你吧。” 李平的声音变得认真了几分,“你的目标若是秦家的二公子秦百,或者我们家的李岁,又或者林家的林立,倒是机会很大。”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意味深长: “唯独秦家即将接任家主的人,不行。” “秦家的秘法很特殊。”李平缓缓道,“能够让即将成为家主的人,修为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提升到炼气十三层。” “这种程度的强者,已是家族的底蕴。你就算是柳家大小姐,也攀附不上,更何况……” 他的声音里带上一丝笑意: “更何况现在的你?” ………… 李皮拄着拐杖,离开了。 许久。 暗门的方向,再无声息。 林小婉搭在额前的手,缓缓放了下来。 那双粉色的眸子里,水雾还在,可那悲伤的神色,却如同退潮般,顷刻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意的笑意。 “痛?” 她嘴唇微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老东西,我………” 林小婉嘴角勾起,无声地笑了一下,撑着木榻,缓缓坐起身来。 闭上眼。 直到确认李平已经彻底离去,她才敢开始运转《玄素经》。 气海深处,那熟悉的功法缓缓流转。 三息过后,林小婉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什么都没有,这是什么情况!” 林小婉的笑意僵住了。 “这怎么可能……”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可现在…… 林小婉不死心的闭上眼,再次催动功法。 依旧什么都没有。 她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 知晓自己被白嫖后,林小婉走到床沿坐下,两条腿悬空晃荡着,粉色的眸子里写满了郁闷。 她抬起手,对着空气狠狠地挥了一拳,仿佛这样能打散心里的憋屈。 林小婉伸手从纳戒中取出百魂幡。 那苍白的人形幡面在昏暗的烛光下轻轻摇曳,上面隐约可见一道道游魂的虚影在其中穿梭游荡。 林小婉将它凑到脸边,轻轻蹭了蹭,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 “林立哥哥,还是你好……不像那个秦百,也不像这个李平,什么都不给,真讨厌!” 她抱着魂幡晃了晃,又低头看着幡面上那些游魂,自言自语道:“你们说,这些人是不是有病?一个个把元阳看得比命还重,明明都那样了,结果到头来全是假的,还把我骗的心潮起伏的,这不是折磨人吗?” 魂幡自然不会回答她。 林小婉叹了口气,将魂幡收回纳戒。 她从床榻上跳下来,赤足踩在冰凉的玉石地面上。那凉意从脚底传来,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是了。 她站在原地,双手抱胸,开始冷静地分析,那些不守的,都是些什么人? 散修,没有资源没有靠山,或者修士中那些资质太差、修为停滞不前,便破罐子破摔开始享受余生的家伙。 再或者,就是家族里那些被宠坏的纨绔子弟,连气海都开辟不了,只能靠欺负凡人找乐子的废物。 稍微算得上“美味”的家伙,哪一个不是被她击倒后q上的? 林横是这样,那几个李家修士也是这样。 她想到这儿,忽然打了个寒噤。 等等! 李家擅长用毒,也擅长用蛊。 那东西……会不会是某种蛊虫产生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林小婉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身体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她二话不说,转身就朝门外走去,浴池的水应该还没冷,得好好洗洗! 转眼间,两日过去。 今日,是李岁出关的日子。 林小婉原本的计划,是趁着对方闭关的时候,击杀媚娘,然后借助这层伪装,将他一举击杀。她连动手的时机和方式都想好了。 趁其不备,一剑穿心,干净利落。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 李平那老东西的出现,打乱了林小婉的算盘。 那老家伙不仅来了,还明显知晓李岁在此地闭关的事。 说不定他们之间早有约定,到了日子,李平甚至会来查看情况。 若是李岁死了,李平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媚娘。 到那时,能不能打过另说,她就算能杀了李平灭口,也会彻底暴露这些时间的布局。 幻音坊,潇湘烟雨楼,双姝堂,很快就能影响城北,扩展整个洛河城,这三根未来合欢宗的支柱,可不能那么早就毁坏啊。 林小婉站在密室门外,开启机关后,便垂着眼帘,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顺。 身后,妙心同样低眉顺眼地站着,大气都不敢喘。 “轰隆隆——” 沉闷的声响从门内传来。 那是石门缓缓打开。 林小婉抬起头,目光落在开启的密室门口。 漆黑一片的石室内,一道苍白的身影,缓步走了出来。 李岁。 他的肤色本就白,在黑暗中待了这些日子,白得像一具刚从冰窖里抬出来的尸体。 那双眼睛倒是明亮,目光落在林小婉身上,上下打量着。 林小婉带着妙心,对着李岁欠身行礼。 那姿态,完全就是恭候主人出关的乖巧奴婢。 李岁看了她一眼。 他迈步,从林小婉身侧走过,靠近说了句话,便径朝外走去。 林小婉保持着欠身的姿势,直到他的脚步声远去,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缓缓直起身来。 妙心一脸茫然地站在旁边,显然没弄明白这算什么情况。 林小婉看着李岁离去的方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得了。 今晚又要伺候这个家伙了。 她几乎可以想象,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位“不喜此事”的李岁公子,会如何出现在她的香阁中,如何用那双平静的眼睛看着她,如何…… 你不是说自己不喜此事吗? 体验过一次,怎么还上瘾了? 林小婉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心中却在疯狂腹诽。 她都不用想,李岁身上肯定也有李平那种手段,自己注定要空手而归! 李家修士真的是坏死了,竟摆在那里馋人!! 算了。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眼下,这“媚娘”的身份还得留着,毕竟这是她目前能够接触的三家高层途径,白嫖就白嫖吧,借这机会多了解一下李平也好。 等白家将秘宝找完后,联合老烟鬼,哑婆,找个机会杀了他! 不过,觊觎长老这件事。 还得从长计议,眼下李岁不好杀,想要快速增进修为,必须要狩猎高阶的修士,一阵分析下来,林小婉的目标,自然是放在血刀会罗横,铁衣门郑山的身上。 血刀会属于秦家掌控,对付他可以前往破剑茶寮一趟,问问相关的情报,当初罗横被黑风寨堵截被擒,林小婉猜应该就是秦百的手笔。 至于铁衣郑山………… 林立失踪了那么多天,铁衣门那边,想必也开始混乱了。 郑山那老东西此时,应该是焦头烂额了,一边要寻找林立的踪迹,一边还要小心血刀会,幻音坊。 内忧外患,分身乏术,眼下便是对付他的最好时机! “如果成功将郑山、罗横捉拿,大肆修行一番。” 林小婉站在原地,望着铁衣门的方向,手指无意识地抵在唇边,贝齿轻轻咬着指尖。 “说不定能直接冲到炼气六层!”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嘴角便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 炼气六层啊。 那些世家子弟,从小资源堆砌,名师指导,也不过如此。 而她呢? 从破庙里那个连气海都没开辟的将死之人,到现在有望突破炼气六层,这才过了多久? “呵呵呵……” 低低的笑声从唇齿间溢出,那双粉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兴奋之色。 “啊啊啊!” 香阁内,一声娇呼几乎要掀翻屋顶。 林小婉抱着手臂,整个人缩成一团,脸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少女死死盯着面前那个眯着眼睛,笑意吟吟的男人,声音都在发颤,道:“李,李公子!你对我做了什么?!” 李岁站在她面前,还伸着刚刚触碰过她肩膀的那根手指。 “我没做什么啊?” 他歪着头,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旋即,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反倒是你,表现的很奇怪吧!才碰了一下你的肩膀,你反应怎么这么大?” 林小婉银牙紧咬,脸更红了。 她的惊慌,自然是装出来的,但反应不是! 幻音坊的毒库里,她见过这种东西。 这是一种能让身体感知变的敏感的毒,通常用来拷问敌人,让受刑者在轻微的触碰下就痛不欲生。 这毒并不罕见,李岁知道,林小婉化作的媚娘自然更是知道! 李岁偏偏知道,林小婉知道,还故意当着她的面下毒,让林小婉喝下带毒的茶水,只为欣赏她浑然不觉的羞耻模样。 这李岁,真是有些恶趣味呢。 林小婉身躯颤抖,看着对方,再次接近的手。 肩膀被轻轻的拍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林小婉便双腿一软,差点站不住,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 原本,这种反应,林小婉还能留有表演的成份。 但要命的是,这具身体,本就被《玄素经》日夜淬炼温养,比起寻常女子,敏感了许多。 现在再加上这毒…… 林小婉已经可以想象,接下来自己会失态成什么样子了! 她暗自咬牙,已经想好等李岁落到自己手上后,要用什么手段报复对方! “谁让你躲了?” 李岁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她抬起头,对上那双眼睛,方才还笑眯眯的,此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过来。” 林小婉站在原地,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她想动,可腿像灌了铅。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被堵住。 李岁看着她那副模样,笑意比方才更深,“今晚的时间,还很漫长。我李家对于此道的研究……” 他伸手,再次搭上林小婉的小香肩上。 这一次,林小婉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第二天清晨。 林小婉坐在床沿,银牙紧咬,感受着气海中那片死寂的平静,和李平那次一样,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 少女抬起头,恨恨看了一眼李岁离去的方向,转眼便恢复了平静,她施施然的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让清晨的凉风吹进来。 其中一片树叶,飞了进来,落在林小婉的手上。 上面,记载今夜鬼市开启的地址。 “是了,这么快就到十五了,也该去鬼市进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