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背德妈妈将她调教成禁脔

左轮山猫 65天前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热醒的。 那是带着潮湿的黏腻感,仿佛整个人被裹在温暖的湿毛巾里。 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身体已经先一步感知到了异常——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在我胸口,柔软而温热,随着均匀的呼吸缓缓起伏。 我费力地睁开眼。 阳光已经透过落地窗帘那道不算严密的缝隙挤进来,在房间的木地板上切出刺眼的光痕。 “还看个锤子日出。”我首先想的是。 接着眨了眨眼,视线逐渐清晰。 我倒吸凉气。 躺在左边的是我妈。她侧身对着我,睡姿显得有些局促,长发乱糟糟地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还调皮地粘在她潮红的脸颊边。 她白腻圆润的胳膊正横搭在我的胸口,脑袋整个扎进了我的颈窝里,随着她匀称平稳的呼吸,带着女性体香的暖流不停地喷在我的脖子上,痒得我心尖乱颤。 她身上的丝质吊带睡裙早就因为睡觉不老实而走形得不成样子。 一根细细的肩带滑到了胳膊肘下面,导致大半个滚圆的乳房直接从领口里蹦了出来,结结实实地压在我的手臂上。 因为挤压,肥美的软肉呈现出惊人的扁平形状,乳头虽然被遮挡在阴影里,但弹性和温热感却通过皮肤源源不断地传了过来。 而右边的小姨,睡姿就只能用“放浪”两个字来形容了。 她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两条细长的美腿地缠着我的右腿,膝盖顶在了我的胯骨上。 她的睡裙下摆早就卷到了腰际,下半身一丝不挂,两瓣挺翘的臀肉完全赤裸在外,中间的肉穴或许是因为昨天被灌了太多精液,此刻还微微红肿。 小姨的手正不老实地钻进了我的内裤里,松松垮垮地圈着我因为晨勃而坚硬如铁的肉棒。 小姨似乎在梦里把那当成什么好玩的东西,指尖偶尔在马眼周围抠挖、磨蹭。 我僵在床中间,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血液却在往两个地方涌,一是脑子,嗡嗡作响;二是下身,胀得厉害。 我小心翼翼地转动脖子,看了看床头的电子钟:早上八点二十三分。 我真是服了这两个女人,不知道她们昨晚什么时候偷偷摸摸溜上我的床。 要是让睡在隔壁房间的小瑶,这时推门进来,看见三人在床上赤条条缠绕在一起,我这辈子算是有了。 我的目光落在我妈脸上。 她睡得很熟,嘴唇微张,脸颊因为睡眠而泛着健康的红晕。 几缕黑色的长发黏在她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比平时少了些端庄,多了种慵懒的性感。 而小姨......她似乎在做梦?圈着我阴茎的手指又动了动,这次是故意的吗?指甲轻轻刮过马眼,我差点叫出来。 不行! 我得起来。 我屏住呼吸,开始执行艰难的撤退任务。 首先是小姨的手,我用左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试图将那五根手指从我命根子上挪开。 她的手指比我想象的更有力,在睡梦中也不肯松手。 “嗯......”小姨发出含糊的梦呓,非但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 龟头被她掌心完全包裹,温热的触感几乎让我当场缴枪。 她翻了个身。 这一翻,她的腿从我身上滑落,但上半身却更贴近了。 她的脸转向我这边,嘴唇碰到我的肩膀。 而她的手,该死! 小姨整只手都探进了我的内裤,现在不是圈着,而是完全握住了。 我感觉到小姨掌心的纹路,感觉到指尖轻微的按压。 汗水从我的额角滑下来。 我又试了次,这次更用力些。我捏着她的手腕向外拉。终于,小姨手指松开了些,我趁机抽吊,将手轻轻放回她自己身侧。 刚解决一边,另一边又出状况。 我妈不知是不是感觉到我要离开,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反而把我抱得更紧。 她的手臂收紧,乳房更用力地压在我身上,滑落的肩带又往下掉了几寸,现在整只右乳完全露出,乳尖因为早晨的微凉而挺立着,硬硬地顶着我的手臂。 “妈......”我小声叫她。 我妈没反应,我只好用手托住软得惊人的乳肉,慢慢地将她的手臂移开。 在这个过程中,手掌不可避免地陷入了棉花般的乳房里,诱人的弹性和手感,让我胯下的肉棒又胀大,青筋突突直跳。 终于,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这两个极品美人的夹击中抽身出来。 看着床上那两具依旧交缠、毫无防备的肉体,我咽了口唾沫,强忍着扑上去再来一发晨炮的冲动,转身进了浴室。 冷水从头顶浇下来,我才稍微冷静了些。阴茎依然挺立着,在冷水刺激下微微颤抖。 冲了大概十分钟,下身终于软了些。我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T恤和短裤,走出浴室。 客厅里,小瑶已经醒了。她穿着印着卡通鲸鱼的睡衣,盘腿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嘴里叼着抹了花生酱的吐司。 “哥,早啊!”她抬头看我,嘴巴周围沾了一圈花生酱,“妈和小姨还没起?” “没呢。”我拉开冰箱门,拿罐饮料拉开拉环灌进嘴,“让她们多睡会,毕竟昨晚玩得晚。” “也是。”小瑶又低下头看手机,“昨天我都累死了。今天啥安排?” “你想去哪?”我坐到她旁边的沙发上。 “去逛街呗!岛上有几条街特别好,卖手工艺品、海鲜干货,还有自制的小吃。咱们去看看吧?” “行啊,等她们醒了就去。” 正说着,卧室门开了。 我妈和小姨走出来。两人头发乱糟糟的,睡眼惺忪。我妈打了个哈欠,抬手理了理头发,这个动作让她的睡裙领口又往下滑了些。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小姨揉着眼睛走到咖啡机旁,开始摆弄机器。 “说去逛街。”我的目光在我妈身上扫了圈。 我妈察觉到我的目光,下意识地并拢了腿,双手不自在地拉了拉裙摆。 “逛街好啊。”小姨端着黑咖啡走过来,借着咖啡的苦味提神,“我正好想买几件新泳衣,昨天那套......”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瞥向我,“都快被某人扯坏了。” “小妹!”我妈瞪她。 “我说的是事实嘛。”小姨耸耸肩,抿了口咖啡,然后走到我身边坐下,腿贴着我的腿,“对吧,小强?” “那咱们快点吃早饭,收拾收拾就出发。”我妈转移话题,声音里带着慌乱,“小瑶,你去换衣服吧。” “好嘞!”小瑶跳起来,跑回房间。 等她的门关上,我站起来,走到我妈身边。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平坦的小腹上。 “妈,”我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今天穿我之前给你挑的那套呗。” “那套......太暴露了吧?......穿出去......怎么见人啊。” “听话。”我的手在她腰上捏了捏,感受丝质睡裙下皮肤的触感,“岛上大家都穿得少,没人会注意的。而且......”我凑得更近,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垂, “我想看你穿。” 小姨在旁边偷笑,眼睛弯成月牙:“姐,你就从了吧。你儿子什么德行你还不清楚?他决定的事,你哪次拗得过?” 我妈咬着下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裙,又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羞耻和犹豫。 过了大概十秒钟,她终于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嗯。” 半小时后,我们准备出门。 小瑶穿了件印着卡通图案的黄色T恤,配牛仔短裤和帆布鞋,经典打扮,清新又活泼。 小姨选了条紧身的碎花吊带裙。裙子是深蓝底配上白色小碎花,布料轻薄得。 重点是——真空上阵! 胸前饱满挺立的奶子在薄薄的布料下毫无遮掩,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像是两颗要顶破布料的铆钉。 更过分的是下半身,她走路时,裙摆下若隐若现,没有任何内裤的痕迹。 海风吹过,阴唇形状都能透过布料看个大概。 “小姨,你这是打算随时随地开干啊?”我低声调侃。 她抛了个媚眼:“方便你,进来嘛。” 而我妈......这才叫真正的视觉盛宴。 里面是纯白的微型比基尼,上身的三角杯罩只有瓶盖大小,细绳系在颈后,与其说是遮挡,不如说是情趣装饰。 大乳头勉强被遮住,稍微动弹就会滑出来。 下身更是只有细细的绳子勒进臀缝,前面的三角形布料小得可怜,根本遮不住她那茂盛的黑森林,几根卷曲的阴毛顽皮地从边缘钻了出来。 最绝的是外面那件罩衫。是件全透明的白色网格长袖衫,网眼很大,阳光下,里面丰润细嫩的肉体简直是一览无余 36D的豪乳在网格的挤压下变形成诱人的肉块,乳晕的深褐色在白色网格下朦朦胧胧,引人遐想。 下摆刚到臀部下方,但因为是网格的,两瓣肥硕的屁股蛋子完全暴露在视线中,随着走动一颠一颠的,肉感十足。 “妈,你这样穿真好看。”我由衷地说,目光在她身上流连。 我妈站在镜子前,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她不停地拉着网格衫的下摆,试图遮住黑色的阴毛,但这完全是徒劳。 她又伸手想拉领口,但领口的设计就那样,拉动就变形。 “太......太透了......下面......下面什么都看得见...... 毛都露出来了......” “妈,这叫海岛风情。”我走过去,手从领口伸进去,握住了那对软得要命的奶子。 “而且这样方便。”我说着,从口袋里掏出粉色的跳蛋,表面有着凸起的螺纹。 “妈,撅起来。” 我妈扶着墙,将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我。我拨开勒进肉里的细带子,手指分开那两片肥嫩多汁的阴唇,露出里面的肉穴。 “看来已经湿了啊。”我把跳蛋对准穴口,用力推了进去。 “咕啾。” 湿滑的甬道贪婪地吞没了异物,只留细细的信号线挂在外面。我把线塞进了比基尼的系带边缘,完美隐藏。 “今天你要乖乖的。”我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站起身,亲了亲我妈滚烫的脸颊,“这个遥控器,我会拿在手里。在外面逛街的时候,如果我不让你高潮,你就要死死夹住它,不准让它掉出来,也不准叫出声。哪怕我开到最大档,你也得给我忍着。明白吗?” 我妈咬着嘴唇,看了看那个遥控器,又看了看自己这身淫乱的装扮,最后只能屈辱地点了点头:“......嗯,妈知道了......妈会......夹紧的......” 岛上的商业街比我想象中热闹。 道路不宽,铺着青石板,两边是各种色彩鲜艳的小店。 卖海鲜的摊位上摆着还在蠕动的章鱼和缓缓流动的鱼;手工艺品店里挂满了贝壳风铃和编织物;冰饮店外排着长队,空气中弥漫着水果和糖浆的甜香。 果然如我所料,街上的人大多穿着泳装或清凉的夏装。 泳装、热裤、吊带裙随处可见,各种身材的人穿梭其间,大声谈笑,拍照购物。 我妈这身打扮虽然惹眼,但并没有显得特别突兀,至少没有到会引起围观的程度。 不过,回头率还是高得吓人。 几乎每个从我们身边经过的男人都会多看我妈几眼。 全透明的白色网格衫在阳光的直射下,不仅没有起到遮挡作用,倒像是保鲜膜,将里面的肉体打包展示。 纯白色的微型比基尼,仅仅遮住了乳头和阴蒂,剩下的奶子侧面、肥美的臀肉、以及黑森林边缘,全都一览无余。 随着她走路时那波涛汹涌的晃动,光洁的乳肉时不时就会从网格和比基尼边缘溢出来。 “妈,你的奶头硬得把网格都顶起来了。”我凑到她耳边,小声说。 “别说了......”我妈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 “捂什么,让大家看看多好。”我拉开她的手,“你看,那边戴墨镜的大叔在看你。” 斜对面,戴墨镜的中年男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妈。 他手里的烟灰掉了一身都没察觉,视线猥琐地在她被系带勒得陷进去的骆驼趾上反复扫描,喉结滚动,显然是在脑补。 我悄悄按下遥控器的开关。 跳蛋开始震动,低档。 “嗯......”我妈膝盖差点跪在路上。她赶紧扶住旁边的栏杆,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怎么了姐?是不是下面的小嘴饿了?”小姨明知故问,看着姐姐狼狈的样子,眼中满是幸灾乐祸。 “没、没什么......”我妈摇头,强撑着站直身体“有点......有点晕。” 我调高一档。 “啊!”这次我妈没忍住,短促地叫了声。 旁边推着婴儿车的年轻母亲皱眉看了过来,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快步拉着孩子走开了。 这种被同性鄙视、被异性视奸的双重羞耻,让她淫水流得更欢了。 跳蛋在她体内疯狂嗡鸣,震动顺着细细的系带传导到阴蒂上。 “小强......关掉......求你了......”她贴在我身上,体温透过薄薄的网格传过来。 她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跳蛋的乱窜,但这只会让震感更加强烈地摩擦阴道内壁。 “这才哪到哪。”我又调高一档,这次是最高档。 “唔——!” 我妈整个人瞬间绷直,五官因为快感和忍耐而扭曲。肉穴使劲收缩,试图绞杀跳蛋。大量的爱液涌出来,瞬间浸透了那块小小的三角布。 “淌水了?”我借着身体的遮挡,从打底衣下摆伸进去,指尖探进腿间。 已经是片汪洋 “这么多人看着呢,妈,你就湿成这样?”我的两根手指借着满溢的骚水,轻易地滑进了痉挛的蜜穴里,在里面和跳蛋一起搅动。 “啊......不......不行了......儿子......要喷了......” 我妈抓着我的手腕,眼神已经彻底涣散。 周围人越来越多。 虽然没人直接盯着我们看,但余光都能扫到——穿着暴露、身材丰满的美艳少妇被年轻男人搂着,男人的手还在她裙摆下动作。 “啊啊啊——!”我妈浑身抽搐小腹痉挛。 众目睽睽之下,她彻底失守。 清澈温热的液体,混合着浓稠的淫液,透过比基尼和网格衫,透射而出,在路上汇聚成明显的水坑。 她竟然真的当街喷水。 我妈软在我怀里,大口喘着粗气,浑身冷汗淋漓,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网格衫被汗水和喷溅的体液浸透,黏在身上,更加透明。 “姐,你也太夸张了吧。”小姨凑过来,看着地上的水渍,咋舌道,“当街喷水?” “我......我没忍住......呜呜......”我妈羞耻得把脸埋在我胸口,根本不敢抬头看周围。 就在这时,小瑶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哥!你看这个贝壳风铃好不好看——” 小瑶拿着风铃跑过来,看到我妈的样子:“诶?妈,你脸怎么这么红?身上怎么全是水?” “妈有点中暑,出虚汗了。”我搂紧了我妈,手在湿漉漉的腰上抚摸,帮她遮挡还在抽搐的小腹,“这边太阳太毒。” “啊?那咱们找个地方休息吧?”小瑶担心地想伸手去摸我妈的额头。 “不用。”我摆摆手,“小姨,你带小瑶去那边逛逛,我扶妈到阴凉处坐会。” 小姨秒懂,立刻拉住小瑶的手,挡住了她的视线:“走吧,那边有家冰饮店,小姨请你吃芒果刨冰,你妈有你哥照顾呢,咱们别当电灯泡。” “可是妈......” “走啦走啦,吃完再回来找他们。”小瑶被小姨连哄带骗地拉走了。 等两人走远,消失在人群里,我搂着我妈,拐进小巷子。 这是两栋店铺之间的缝隙,很窄,不到一米宽,堆着些纸箱、空酒瓶和杂物。头顶有晾衣绳,挂着几件洗好的衣服,挡住了大部分视线。 巷子深处更暗,几乎没人会注意到这里。 我把我妈按在墙上。 “妈,刚才当街喷水爽吗?”我掀起她那件已经湿透的半透明网格衫,撩到下巴,将大奶子完全暴露。 那套白色微型比基尼的罩杯早就歪了,奶头从边缘弹了出来,硬硬地立着。 系带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深色的水渍从裆部蔓延到大腿,布料死死贴着她的屄肉,勾勒出褶皱。 “爽......爽死了......”我妈老实承认,眼神迷醉地看着我,嘴唇微张:“小强......我还想要......下面好空......” “骚货。”我低头含住裸露的奶头,用力吸吮、啃咬,舌头绕着凸起打转。揉捏着白嫩的奶肉,手指深陷进肉里,感受肉感和重量。 “啊.....轻点掐.....奶子要被捏爆了.....”我妈仰起头,后脑勺抵着粗糙的墙面,双手无助地抱住我的头。 吸够了奶,我的手顺小腹滑下,扒开系带侧面。粉色的跳蛋还在贪婪的肉洞里嗡嗡作响,不断震荡出透明的黏液。 “啵”的声。我把它拽了出来,随手扔在满是污渍的地上。那个小东西在碎石间还在不知疲倦地跳动。 然后我解开自己的裤链,掏出那根早就硬得不行的阴茎。它已经胀得发紫,青筋暴起,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妈像是形成了条件反射,自动转身,双手撑在斑驳掉渣的墙面上,把丰满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下贱的受孕姿势。 我把碍事的系带往旁边拨,露出那两片外翻的粉色媚肉,穴口张合,仿佛饥渴的小嘴,正在邀请肉棒的喂食。 我扶着阴茎,对准穴口。 “哦——!好满......顶到了......”我妈发出满足的叹息,腰肢主动往后顶,让阴茎进得更深,龟头直接凿开了她脆弱的宫颈口。 巷子外面就是热闹的商业街,能听见游客的谈笑声、小贩的叫卖声、还有音响里放着的轻快的音乐。 但在这阴暗的角落里,我们像两只发情的野兽,疯狂交配。 我开始用力冲撞。每下都撞到最深处,顶得我妈花枝乱颤。 两团白腻的奶子随着撞击在胸前剧烈甩动,“啪啪”地拍打着胸口,乳头摩擦着粗糙的墙面,蹭上灰黑的墙灰,与白皙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小声点,骚妈。”我恶意地往深处顶了顶,龟头狠狠地碾压着她的子宫颈,“要是被人看见了,他们会怎么说你?说这个穿着网格装的美艳少妇,在这被自己的亲儿子干得合不拢腿?” “嗯......啊......随便......随他们怎么说......快......再狠点......”我妈已经彻底丧失了理智,腰肢往后迎合,试图吞没我更多的长度,“把妈的骚穴......操烂吧......”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紫黑的肉棒在狭小、滚烫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和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抓着她的腰,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墙上。 “妈,你下面真会裹......”我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她光洁的背上,“夹得这么紧,是想把你儿子的精全榨干吗?” “嗯......好儿子......再深点......顶进子宫里......”我妈扭过头,眼神里全是情欲,脸颊潮红得吓人,“妈下面好痒......用力干我......让妈怀孕......” 这话彻底点燃了我。 我死死掐住她的腰,肉棍抵在最深处,龟头卡在她的子宫口,精关一松。 “给老子怀上!” “呃——!”精浆喷射冲进了我妈子宫的深处。 她的肉穴抽搐着,内壁蠕动吮吸着精华,生怕浪费。 射完后,我伏在我妈身上,两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我的肉根还留在她体内,感受着软肉的余韵颤抖。拔出来,上面还挂着拉丝的精液和淫水。 我妈跪在满是碎石的地上,双手捧起我半软的鸡巴,伸出舌头仔细舔舐,舔得干干净净,连沾在耻毛上的残精都不放过,最后含住马眼,用力吸,将尿道里残留的最后几滴精液吸入喉咙。 “好吃吗?” “好吃......”我妈仰起脸,眼神迷乱而满足,“儿子的味道......最浓了......” 这句话让我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再次充血膨胀,比之前更粗更硬。 “看来妈还没吃饱。”我把她拉起来,背靠墙,抬起腿搭在我的胳膊上。 “刚才射过了,这次可能时间久点。”我说着,再次挺腰刺入。 我妈的内壁依然湿热,里面还残留着我刚才射进去的大量精液,滑腻异常,进出时发出的声音更加响亮淫荡。 这次我们做了更久。 我先是站着后入,接着让她坐在堆放的纸箱上,正面骑乘,她丰满的屁股肉在纸箱上压变了形;最后又让她趴在墙上,我从后面再次进入。 我射在她体内,直到她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子宫被精液彻底灌满。 大量精液锁不住了,从松弛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流下,积成一条条白痕。 结束时,我妈连站都站不稳了,两条腿都在打摆子。 那条系带已经湿得没法穿——上面全是骚水、汗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我干脆把它扯下来,塞进自己的口袋。 虽然有网格衣遮挡,但只要风吹,或者我妈稍微张开腿,就能看见红肿外翻、还在往外滴着精液的烂穴。 “走吧。”我搂着我妈走出巷子。 刚回到主街,就看见小姨拎着几个购物袋走过来。 她一眼就看见了我妈那副被玩坏的样子,腿软得像面条,走一步都要往外撇,透明的网格打底衣皱皱巴巴地贴在身上,下摆湿了显然是刚才高潮喷涌留下的杰作。 “小瑶呢?”我手依然搂着我妈的腰。 “买了一大堆东西,急着回酒店臭美,我先让她回去了。”小姨走到我们面前,鼻子动了动,“啧啧,你们俩......味道真重。隔着两米都能闻见那股味儿。” 她凑近我,压低声音,却故意让我妈也能听见:“玩得挺疯啊?把我姐干成这样,路都走不稳了。在哪弄的?巷子里?” “吃醋了?”我笑着问,空着的手抓住了小姨的屁股。 “有点。”小姨撇撇嘴,身体像条蛇缠上来,“光顾着喂饱你妈,都不理我。我的小穴也痒了,也想要你的大鸡巴。” “那现在补偿你。”我说着,把两个极品尤物都搂紧了,左拥右抱。 两个大美人一左一右贴着我,引来更多目光。 路过的男人们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嫉妒和欲望,恨不得冲上来代替我,把她们压在身下狠狠蹂躏。 但我们毫不在乎。 我的手在她们身上肆意游走,有时揉捏我妈肥硕的屁股蛋子;有时掐住小姨腰间的软肉,手指更是大胆地从领口伸进去,在乳房上肆虐。 小姨比我妈更大胆。 我手摸胸时,她会主动挺起,让软肉更紧密地贴合我的手,故意用硬挺的乳头去摩擦我的掌心,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嗯......好外甥......捏爆小姨的奶子......” “小强,那边有家内衣店。”小姨指着前面装修精致的店铺,橱窗里陈列着各种性感内衣和睡衣,“进去看看?我想买点......特别的。” “好啊。”我点头,搂着两人往那家店走去。 店名很普通,叫“海岛女人”,但橱窗里的东西可都不普通。 黑色蕾丝、红色绸缎、透明薄纱,各种性感内衣在柔和的灯光下展示着诱人的曲线。 店里人不多,只有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店员,正坐在柜台后看手机。 看见我们进来,她眼睛亮了亮,大概是没见过这么大胆的三人组合,而且两个女人都这么漂亮。 “欢迎光临,需要什么?”店员放下手机迎上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但眼神在我们三人之间来回扫视。 “我们自己看看。”小姨摆摆手,拉着我们往里走。 店里分几个区域。 普通内衣,文胸、内裤、睡衣,虽然也有性感款式,但还算正常;其他区则是情趣区,货架上挂满了各种布料少得可怜的内衣。 蕾丝绑带的、开裆的、透明的、吊带袜,还有各种情趣玩具,应有尽有。 小姨径直走到情趣区,眼睛发亮地浏览着货架。 “这件怎么样?”她拿起黑色蕾丝连体衣,展开给我看。 胸前是全镂空设计,只有两根细绳勒住乳根,奶头完全在外。 下身更是敞开的,意图非常明显。 “适合你这只骚狐狸。”我点头,“穿上去肯定好看。” “那这件呢?”小姨又拿起红色的绑带装,背后全是细绳交叉,从颈后勒到股沟,前面深V开到肚脐,几乎遮不住什么肉。 “也适合,两件都试试。” 小姨挑得起劲,转头看向我妈:“姐,你也选几件。不能光我买。” “我......我就不用了......”我妈摇头,“我够多了......” “再选点呗。”我劝道。 我妈犹豫了几秒,还是走到了货架前。她的手指在一排内衣上划过,最后停在了白色的丝质吊带裙上。 裙子长及大腿,但面料薄如蝉翼,几乎是透明的。胸口开到肚脐,而且没有胸垫,穿上去乳头肯定会清晰可见。 “就这件吧。” “不够。”我又从架子上拿了几件东西,黑色的开裆连裤袜,袜口有蕾丝边,但裆部完全敞开;皮质项圈,黑色,宽度适中,前面有个小环;还有高领露背毛衣。 “加上这些。”我把东西递给我妈。 我妈接了过去,抱在怀里。 小姨又挑了几件,最后我们抱着内衣走到柜台。 店员一件件扫码,眼神定格在我身上:“先生好福气,两位女士都很漂亮,穿上这些肯定很带劲。” 我邪魅一笑,当着店员的面,手直接伸进小姨的裙底,在她湿滑的腿心摸,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举起来闻了闻:“是挺带劲的,水都流出来了。”小姨配合地发出浪叫,软在我怀里。 店员看得目瞪口呆,脸都红了。 出了店,我们又逛了几家。小姨买了条珍珠项链,珍珠大小适中,光泽柔和,她非要当场戴上。 我帮她戴的时候,手指“不小心”滑进胸口,在乳沟里停留感受着温热和柔软。 “坏蛋。”小姨娇嗔,乳房挤压着我的手臂。 我妈则买了对贝壳耳环,白色的小贝壳用银链串着,很精致。 逛到下午三点多,太阳最毒的时候,我们都饿了,找了家露天的海鲜烧烤摊坐下。 摊子就在海边,搭着简陋的遮阳棚,桌椅都是塑料的,但客人不少,生意很好。我们点了烤鱿鱼、烤虾、烤生蚝,还有炒面和冰啤酒。 点完菜,小姨说要去洗手间。她起身时,手在我腿上按了按,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我裤裆,眼神暗示。 我明白了。 等她走远,大概过了一分钟,我对妈说:“我也去一下。” “嗯。”我妈点头,她大概猜到了我要去干什么,腿在桌下轻轻摩擦。 我跟在小姨后面,走进餐厅后面的小巷。 这里比之前那条巷子还隐蔽,堆满了空酒箱、腐烂的木板和几个生锈的垃圾桶,空气中弥漫着海鲜的腥味。 小姨早已等候多时,她背靠砖墙,碎花裙早就撩到了腰际。黑色蕾丝内裤挂在单边脚踝上,摇摇欲坠。 她正岔开两条大白腿,拿着小瓶子两根手指正探进自己的肉穴里用力搅动。 “噗滋......噗滋......”水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在涂什么?” “润滑液,刚在成人店买的。” 小姨媚眼如丝,“怕你干我的时候不够滑。听说涂上之后,里面会像着火一样热。” 我走过去,把她手里的瓶子拿过来一看,确实是带发热效果的润滑液,包装上写着“热感刺激”。 “这么搞?”我挑眉,开始解自己的裤链。 “还不是被你开发的。” 小姨伸手帮我掏出阴茎,把剩下的润滑液全抹在上面。 那液体冰凉粘稠,但涂在皮肤上后,果然开始慢慢发热,温度逐渐升高,带来奇异的刺激感。 小姨转身,将滚圆的屁股高高撅起,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在昏暗中格外刺眼,中间的肛门和阴户都露出来,穴口因为刚才的指插而外翻:“快,从后面干我。我想要了。” 我没客气,对准那张小嘴,腰部肌肉骤然收缩。 “啊啊啊——!烫!好烫!进来了!”小姨发出凄厉又享受的媚叫。 发热的润滑液在剧烈的摩擦中温度飙升,我的阴茎仿佛化作烧红的铁棍,捅穿了她的肉壁。 “夹这么紧,想烫熟我的鸡巴?” “嗯......亲爱的......好舒服......子宫要化了......啊......那里......顶烂了......”小姨胡言乱语着,整个人像是中了春药,配合着我的每打桩。 我们就在这堆满垃圾的小巷里疯狂交配。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骚水,混合着发热液。 我干了很久,直到发热的效果慢慢消退。 但小姨已经高潮了几次,内壁依然紧致,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液体。 “换前面。” 我把小姨翻过来,让她背靠着墙,腿架在我肩膀上。 “不行了......真的要死了......亲爱的......给我......把你的种都给我......”小姨搂着我的脖子,舌头狂乱地在我嘴里搅拌。 突然,她那口贪吃的肉洞开始收缩,这是濒临高潮的征兆。 我将全身的力量灌注在最后的冲刺中,龟头冲开宫口,精囊失守。精液以爆表的压力轰进还在抽搐的子宫。 小姨双眼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舌头吐在外面耷拉着。 “爽吗?” “爽死了......”小姨倒在我怀里,“就是走不动路了。你把我干废了。” 我们在巷子里待了十几分钟,等呼吸平复了,才整理好衣服,回到餐厅,尽量装得自然。 烤鱿鱼和烤虾已经上桌,冒着热气。 小姨在我旁边坐下,腿碰着我的腿。桌布下,她的手指沾着刚才未擦干的精液,探进了我的裤子,在黏黏的龟头上摸着。 我妈大概是真的饿了,吃得很专心。小姨则撩我,不仅手脚并用,还时不时给我喂菜。 用她自己的筷子夹起烤鱿鱼,递到我嘴边,喂的时候手指“故意”碰触我的嘴唇。 或者端起啤酒杯,自己喝一口,然后把杯子递给我,杯沿上还沾着她的口红印。 等我们吃完,天已经快黑了。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街上的店铺开始亮起灯。 回到酒店,小瑶正在客厅看电视,手里抱着薯片。看见我们回来,她跳起来:“你们逛了一下午啊!我回来都看了两集电视剧。” “买点东西。”小姨把购物袋放在沙发上,从里面拿出小盒子,“小瑶,来看看,给你买了条手链,贝壳和珍珠串的,你戴肯定好看。” “哇!谢谢小姨!”小瑶开心地接过,立刻戴在手腕上,举起手对着灯光看,“真漂亮!” 我妈和小姨借口太累,迫不及待地钻进了房间进行“准备”。 我对小瑶说:“你也早点睡,明天咱们去其他地方,早上九点半就要出发。” “好!”小瑶心思全在新手链上,头也不抬,“哥你也早点休息。” 我回到自己房间,稍微等会,出去另开了一间房。 刚关上门,发完信息,脱了上衣,就听见轻轻的敲门声。 打开门,两道裹着浴袍的倩影就闪了进来。 是我妈和小姨。 两人都已经洗过澡了,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头发还湿漉漉的,滴着水。浴袍的带子系得松松的,领口敞开,露出胸口的肌肤。 一进门,她们就脱掉了浴袍,扔在地上。 我妈穿上了下午买的白色薄纱吊带裙。 如我所料,那裙子薄得透明,能清楚看见里面什么都没穿。 没有内衣,没有内裤,完全真空,乳房几乎全露出来,只有两颗乳头被薄纱若隐若现地遮挡,像蒙了层雾。 脖子上戴着那条皮质项圈,黑色皮革衬得皮肤更加白皙,项圈前面还挂了个小铃铛,一动就叮当作响。 耳朵上戴着新买的贝壳耳环,随着她动作轻轻摇晃。开裆网袜勒进肉里,将黑森森、还在流水的肉穴完全暴露。 我妈跪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 小姨则穿了套黑色蕾丝连体衣。胸前两个洞刚好露出乳头,那两点嫣红硬挺挺地立在蕾丝洞中。下身开裆,阴毛也修剪过,形状漂亮。 她没跪,而是斜靠在墙上腿微微弯曲,姿态撩人,眼神勾魂。 “主人。”我妈低声说,声音柔顺,我们来侍寝了。” 草!虽久经沙场数十载,但还真没见过这套,但我好歹也是刀枪堆里滚出来的,深知此时不能丢份,否则肯定会被这两个女人笑话。 我走到床边大马金刀地坐下,双腿张开:“过来。” “叮铃......叮铃......”伴随着清脆的铃铛声,我妈四肢着地,撅着大屁股爬到了我胯下。 她双手捧起紫黑的阴茎,先是用脸颊蹭了蹭上面的筋,接着张开嘴,将龟头吞没,口腔瞬间被填满,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随着吞吐剧烈晃动的豪乳上。 小姨跪在旁,伸出湿热灵活的舌头,从我的喉结舔到乳头,极尽挑逗之能事。 “妈,深点。”我按住我妈的头。 “呕......”我妈翻着白眼,喉咙深处被龟头狠狠顶撞,卖力地收缩咽喉,试图用深喉讨好我。 几分钟后,我按耐不住射精的冲动,拔出肉棒,直接射进了她嘴里,喉咙咕咚一声,将浓精全部吞下,然后伸出干干净净的舌头给我检查:“主人,吃干净了。” 我摸了摸她的头。 接着,我看向小姨:“该你了。转过去,趴床上。” 小姨此时已经自觉地撅起了屁股。开裆设计让部位完全露出,粉嫩的穴口和菊穴都微微张合着,泛着水光。 “很好,现在轮到你了。”我看向小姨,“屁股抬起来,后面也要开发。” 我没用润滑液,直接吐了口唾沫在肛塞上,对准紧闭的肛门就推了进去。 “唔......痛......” 等肛塞完全没入,只留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在外面晃动。“适应一下。”我拍了拍她的屁股,手在背上抚摸,帮她放松。 等了大概五分钟,我开始慢慢转动肛塞,轻轻抽插。 小姨后庭的括约肌紧紧包裹着异物,那种紧致感光是看着就让人兴奋。 肛塞在体内进出,菊穴被撑开又收缩。 “可以了......主人......进来吧......我想要......” 小姨扭动着腰肢,已经迫不及待。 “现在,真的要进去了。”我拔出肛塞,换上真家伙。 “啊啊啊——!裂开了!要被操裂了!”小姨尖叫着,让粗长的肉棒彻底贯穿她的肠道。 前面那口没人管的小穴竟然开始自己喷水,打湿了床单。 我干了上百下,直到后庭也开始分泌肠液,变得湿滑顺畅,抽插时发出“噗叽”的水声。 “换前面,妈你也上来。” 我不满足于单线作战。 让小姨翻身躺下,我插进她前面早已泛滥成灾的湿穴里。 同时让我妈跨坐在我脸上,用她那口流着淫水的逼嘴堵住我的口鼻,我要闻着她的骚味干她妹妹。 “主人......干死我这只母狗吧......好爽......” “啊......姐夫......顶到了......子宫被戳烂了......” 最后冲刺阶段,让我妈骑在我身上,做着深蹲运动。那对巨乳在我眼前疯狂甩动,小姨则在旁边用手帮我撸动睾丸,刺激着我最后的底线。 “要射了!都给我张嘴!”我猛地拔出肉棒,并没有射在体内。两个女人像是等待喂食的雏鸟,争先恐后地张大嘴巴,伸出舌头。 精液直接射进了小姨嘴里,呛得她直咳嗽却舍不得吐出来。 第二股、第三股劈头盖脸地浇在我妈脸上,挂满了她的睫毛、脸颊,顺着下巴滴在雪白的奶子上。就连贝壳耳环上,也挂着晶莹剔透的粘液。 我妈满脸白浊,像个做了精液面膜的荡妇。 小姨则心满意足地咽下口中的浆液。 这两个平日里端庄的长辈,温顺地缩在我的怀里,等待着主人的后来的临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