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到美丑颠倒的异世界开风月会所

Ayatollen 146天前
蜜亚勃然大怒。 她下定决心,一定要除掉这个在自己眼前一边转头一边晒恩爱的昔日好友。 “然后呢……” “哦、哦?” 蜜亚不懂阿尔戈斯。 蜜亚是利用魔术师的立场耽溺于权力性爱的雌性。 正因为如此,对于跟阿尔戈斯做爱这种想必舒服至极的事情,她比别人加倍敏感。 “能够来到主人身边,我真的很……你有在听吗?蜜亚。” “嗯。这是遗言,得好好听才行对吧?” 在气氛一味沉重的咖啡厅一角。 龙娘的开店准备顺利进行,接下来只剩委托贴出来,等待冒险者接案。 一旦开店,想必会忙碌一阵子,因此永远被催促趁现在喘口气。 虽然永远认为没有比服侍阿尔戈斯更令人心安的事,但主人应该也想独处,或者该说想喘口气,于是外出。 “什么遗言。我必须为主人效力,而且主人需要我。” “好,我生气了,去屋顶吧。” 偶然在目的地遇见蜜亚,心想既然这样应该问一下关于进货酒类的事,于是叫住她一起走。 在蜜亚看来,只不过是先从闲聊开始话题而已,但一回过神来,两人已经展开令人反胃的炫耀秀,反胃转变成杀意。 “请冷静。这对蜜亚而言应该也是好事才对。” “啊啊!?你的雌汁和大哥哥的肉汁混合的味道,对蜜亚有什么好处啊!!” 坦白说,蜜亚只是羡慕而已。 无论是用嘴巴迎接阿尔戈斯的鸡鸡,或是露出高潮脸失神做爱,都羡慕得令人愤怒,光是听就子宫发疼、发情汁水止不住。 “主人主动要求口交,就是这点。” “唔。” 那的确是蜜亚无法忽视的事实。 “换个说法吧?主人希望我们这样的女人服侍。” “不用换说法也没关系,那种事我懂。” 也就是说,当时感觉到的“或许会高兴、愉悦”的想法是正确的。 “有得到夸奖吗?” “是。他说摸头很舒服。” 那会是多么满足的事情呢。 永远述说时的表情和炫耀时不同,是连听她说话的蜜亚都会变得幸福的表情。 永远是真的幸福吧。 因为自从遇见阿尔戈斯之后,每次见到她都会浮现前所未见的笑容。 “啊啊……早知道就不耍帅,对第一个客人说那种话了。” “呵呵,但是就我来说很羡慕。 主人明明还没开店却制作了预约表,最上面已经写上蜜亚的名字咯?” 蜜亚不由得胸口一紧。 啊啊,这就是满足的感觉吧。 酥麻的快感令蜜亚浮现笑容。 “是吗?是吗……” 蜜亚的根干和本质就是想要尽心尽力。 虽然因为经验而扭曲,但若是世界不同,她早就生产出大量废柴男了吧。 对她而言,自己的所作所为能让某人开心,才是最开心的事。 她拥有过度的奉献欲,甚至为了提高魔术师的才能而牺牲自己的成长。 即使永远持续下去,她也想对阿尔戈斯尽心尽力,这份心意非比寻常。 但是,她并没有从尽心尽力的行为本身感受到快乐。 相对地,蜜亚则是从尽心尽力的行为本身感受到快乐。 现在她也无意识地在嘴里动着舌头,准备迎接阿尔戈斯的阴茎。 “虽然对我来说很羞耻,但对蜜亚来说也有一项好消息。” “……啊咦!?好、好消息?嗯咕……什、什么?” 为了让她不光是舌头,连口腔都能享受,永远在蜜亚的嘴里溢出唾液时说道: “我无法用嘴巴让主人射精。” “什么……?” 蜜亚不禁站了起来。 事到如今,她已经不认为阿尔戈斯是讨厌永远的侍奉。 “……是的。我似乎,那个,技术不足。” “……” “请冷静下来,然后坐下。” 我必须去……更正,必须让主人高潮才行……蜜亚的眼神中流露出使命感,正要跑过去,永远制止了她。 “我也跟蜜亚说一声吧。 不管以什么形式和主人结合,我都没有意见。 但是,需要觉悟。因为一旦了解主人,就只能靠主人活下去了。” “……” 蜜亚闭上眼睛想象至今的自己。 思考如何讨人欢心,希望对方稍微多花一点时间和自己相处。 然后那些愿望悉数落空。 “那种事……” 因为落空而闹别扭。改变形式逃避。 但是…… “不是棒极了吗!” 蜜亚久违地打从心底浮现笑容。 没错,正是如此。 “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一个男人……我一直一直想这么做!” 蜜亚打从心底渴求。 渴求愿意接受自己的一切并感到喜悦的存在。 蜜亚担心对方是否真的会接受,也感到恐惧。 但是,正因为如此才值得奉献。 “……委托表的手续明天就会完成吧,我想最快后天就会有冒险者来承接。” 永远这么说完的同时从座位起身。 事情会照自己所说的发展,概率很高,那么开店日就快到了。 假日就到此为止吧,看蜜亚的样子,独占阿尔戈斯的日子就快结束了。 “欸。” “什么事?” 蜜亚叫住拿着账单正要离开的永远。 “黑长袍……你不穿了呢。” 蜜亚露出仿佛看着耀眼事物的眼神,这么说道。 “是。因为已经不需要在意主人以外的任何事物了。” 永远只说了这句话,就头也不回地离开。 “真是的……改变太大了。” 蜜亚稍微苦笑。 因为就是那样。 “不过那就是……将自己献给一个男人的意思吧!” 首先从现在开始。 为了打破自己的壳,这是第一步。 “大哥哥……不对。等我哦!阿尔戈斯先生!” 蜜亚将长袍留在座位上,踩着轻快的脚步迈向该做的事。 —————————————————— 位于王都内唯一且最大的教会,阿提莉娜。 在同时拥有女性性器与男性性器的裸体雕像,阿弗隆面前,有一名女性双手合十跪在地上,带着静谧的气氛献上祈祷。 “赛莉卡小姐。” “是、是的。” 被叫到名字的女性站起身来。 即使身穿象征清纯的修道服,依然无法掩盖那头格外引人注目的鲜红长发。 “今年想拜托你进行冒险奉仕。” “我我、我、我吗?” 长发。不对,是过长的红发。 遮住眼睛的浏海深处,虽然眼瞳中透露出狼狈的神色,但命令赛莉卡的司教并没有注意到。 “身为前冒险者的你很适合吧。已经来到这里五年了,一直只顾着祈祷的话,无法洗刷你的罪孽。” “……” 禁欲者,读作修女。 在这个世界,侍奉神明的必须是男性。 因此刚才的祈祷只是希望赎罪。 “虽说是血之本能,但罪孽不会因此消失。 身为被害者的男性,肯定也希望你为这个世界尽心尽力。” “说、说得……也是……” 赛莉卡犯下的罪行,果不其然就是强奸。 魅魔与梦魔的混血儿,不管怎么想都是好色的婊子怪物,但她一直压抑着本能生活。 然而今生唯一有一件事让她无法压抑本能。 “我、我知、道了。那、那么,我、我去做、准备。” “好的。我会先跟冒险者公会说一声。” 神没有说要赐予她庇护。 那果然是因为世人认为她很丑陋。 赛莉卡离开现场后,能听见背后的主教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或许连美神阿弗洛斯也是这么想的。 祂绝不会对所有生命都赐予祝福。 阿弗洛斯的教义是赐予美丽之人祝福,绝非拯救被称为弱者的丑女。 “……要是没有这身血统就好了。” 这是她不知第几次的怨言。 无论是谁,只要看一眼就会逃之夭夭的丰满乳房与臀部。 淫魔或梦魔明明只要拥有最低限度受异性喜爱的容貌就不会被忌讳,自己却会吓跑所有人。 就连刚才的主教也尽可能不想让自己进入他的视线范围。 她将自己毫无价值的事实刻在心中,同时压抑着肉欲活到现在。 而那道枷锁在她的人生中是如此坚固,甚至能抑制住她身为淫魔的血脉。 “对、不起……” 那是唯一一次枷锁被解开,血脉无法被抑制的过去。 在看到某位少年的瞬间,她来不及克制自己,便朝对方扑了过去。 她用力地撞上了头。 尽管少年吓得脸色发白,但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赛莉卡便将他的裤子扯了下来。 等待着她的,是至高无上的快乐。 “唔!?不、不行!” 她差点被淫乱的感情所囚禁,但还是勉强克制住了。 没错,当时的记忆至今仍伴随着子宫的灼热感,烙印在她的脑海里。 她无法忘怀那次的交媾。 尽管在赛莉卡的记忆中,那是一场单方面的强奸,但她还是将那次的交媾记了下来。 因此那份热情,现在仍折磨着赛莉卡的罪恶。 因此那份罪恶,无论经过多久都不会放过赛莉卡。 “呼……呼……” 自从那场强暴之后,已经过了五年。 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赛莉卡逃到了远离现场的王都。 如果想要赎罪,虽然不知道少年是否还在,但只要回到那个城镇道歉就好。 如果要她以命赎罪也无所谓,甚至毫不犹豫地想献上自己污秽的灵魂与性命。 但是,做不到。不可能做得到。 因为她确信在说出道歉的话语之前,自己会再次袭击对方。 “冒险者公会……” 让呼吸和心情平静下来,思考接下来该做的事。 没有女性在从事志工活动后回到教会。 因为这是个体面的麻烦制造者驱逐法。 “首、首先……应该要……筹措食材吧?” 我很久没从事冒险者的工作了,首先必须找回自己的感觉。 考虑到今后无法再回到这里,就更需要找回感觉了。 —————————————————— “……啊,找到了。” 我找到以前取得的冒险者执照,上面显示等级的文字是金色的S。 即使身为丑女,即使一直受到冷落,我仍被认可为最高等级。 “衣服……嗯,穿着修女服就好了吧?毕、毕竟我是罪人。” 至少只要穿着修女服,周围的人就会明白我的处境,也不会受到多余的干涉。 “……承蒙照顾了。” 我将现役时代使用的双剑挂在腰带上。 然后朝教会深深一鞠躬。 “……嗯,走吧。” 我静静地朝无人送行的道路踏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