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逢君

梦梦酱哒 146天前
雨后的山谷像被谁用水洗过一遍,空气湿润而清冽,夹杂着松针被踩碎后的淡淡涩香。 阳光从云层里漏下来,落在青石板上,蒸起一层极薄的白雾。 洞府外那株老桃树被雨打得七零八落,花瓣零星飘在水洼里,像谁不小心打翻了胭脂盒。 寝居的门半掩着。 凌尘靠在窗边,身上披着一件极薄的月白中衣,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上还未完全淡去的旧吻痕。 他手里握着一卷书,却很久没有翻页。 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雨洗净的青翠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神情平静得近乎透明。 这几天,他脸上的死气确实淡了些。 眉心那道常年拧着的竖纹松开了一半,唇角偶尔会不自觉地弯起一点极浅的弧度。 昨夜他甚至主动伸手,把素瑾往怀里揽了揽,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僵着身体任人抱。 云裳端着刚熬好的莲子羹从外间进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淡的桃粉纱裙,腰间系着银铃,走一步就叮当作响,像从前那个明艳的她。 可她的脸色却比前几日更苍白,眼底带着一层极淡的青影,像被人用极细的笔在眼睑下描了一道疲惫的墨痕。 她把碗放在小几上,声音一如既往地软: “尘哥哥,趁热喝。” 凌尘抬头看她。 她对他笑。 笑得极温柔。 却在转身去拿帕子擦桌角的瞬间,背对着他,唇角的弧度骤然垮掉。 胃里又开始翻腾。 她用指甲死死掐住掌心,指尖几乎掐出血来,才勉强把那股恶心压下去。 她已经习惯了。 每一次结束后,她都会找个借口离开,然后躲到净房里干呕。 有时吐酸水,有时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喉咙火辣辣地烧。 最让她崩溃的,就是霜华吻她时的触感。 那两片冰凉的唇,像雪片落在舌尖,瞬间化开,又瞬间冻住她的呼吸。 她明明恨极了那种感觉。 可每一次,她都必须回应,必须伸出舌头去缠,必须发出满足的低吟,必须让凌尘看见她们“和谐”。 她恶心得想死。 却又不能死。 因为她一死,凌尘就会再一次把自己逼进死角。 她用冷水漱了口,又用力搓了搓脸。 铜镜里的人脸色惨白,唇瓣却被吻得艳红,像涂了一层胭脂。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忽然低声自语: “不能再这样吐了……会被他看出来的。” “得想个办法……”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挂上那张温柔的笑脸。 端着帕子走回去。 凌尘正在喝羹。 他抬头看她时,眼底有极淡的光。 “裳儿……你脸色不太好。” 云裳心头一跳。 却立刻笑着摇头: “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 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尘哥哥今天气色好多了……我看着就开心。” 凌尘喉结动了动。 他伸手复上她的手背,极轻地捏了一下。 “嗯。” 那一捏,像电流一样窜进云裳心口。 她眼眶瞬间发烫。 却还是笑着,在他耳边低声说: “晚上……我们还一起陪你,好不好?” 凌尘沉默了两息。 然后极轻地点头。 “好。” …… 下午,素瑾几乎黏在了凌尘身上。 她像只小兽,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嵌进他怀里。 凌尘坐在廊下看书,她就跪坐在他腿侧,脸贴着他大腿,双手抱着他的腰,像抱着一根救命稻草。 凌尘偶尔低头看她。 她就立刻抬头,眼睛亮晶晶的: “哥哥……我可以亲你吗?” 凌尘喉咙发紧。 他放下书,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素瑾立刻抱紧他脖子,加深这个吻。 舌尖钻进去,笨拙却极用力地缠住他,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凌尘回应她。 却始终克制。 素瑾却不满足。 她忽然爬到他腿上,跨坐在他腰间。 纱裙撩到大腿根,露出雪白的腿肉和腿间那片已经被她自己揉得湿漉漉的粉嫩阴唇。 她贴在他耳边,声音发抖: “哥哥……我想要……” “现在就想要……” 凌尘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他环住她的腰,低声问: “这里……会被看见。” 素瑾却摇头,眼眶红红的: “我不管……” “我只想哥哥……只想哥哥现在就要我……” 凌尘沉默了两息。 最终还是把她抱起来,走进内室。 门一关。 纱帘放下来。 室内光线瞬间暗下去。 素瑾被他压在软榻上。 她双手死死抱着他的脖子,腿缠在他腰间,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他。 凌尘俯身吻她。 从唇,到下巴,到锁骨,一路向下。 他含住她一边乳尖,舌尖绕着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小樱桃打转,时轻时重地吮吸。 素瑾仰头尖叫: “哥哥……好痒……那里……吸重一点……” 凌尘依言加重力道。 牙齿极轻地咬住乳尖,往外拉扯,又松开。 素瑾浑身剧颤,腿根立刻涌出一股热流。 凌尘的手顺着她腰侧往下,探进腿间。 指腹分开那两片湿软的阴瓣,找到那颗肿胀的小核,极轻地按压揉动。 素瑾哭出声: “哥哥……插进来……手指……先用手指……” 凌尘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插进去。 她里面紧得惊人。 才进去一节指节,她就难受得抽气。 却还是死死抱着他: “不许停……哥哥……再深一点……” 凌尘极慢地推进。 指腹弯曲,精准地碾过她内壁上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来来回回,指腹每次划过敏感软肉,素瑾的身子都会跟着颤一下… 不一会儿,素瑾便喘气着高潮。 热液喷涌而出,浇在他手掌上。 她哭着吻他: “哥哥……现在……用你自己……” 凌尘抽出湿淋淋的手指。 解开腰带。 那根早已硬得发红的性器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湿亮,顶端渗出晶莹的前液。 素瑾盯着看,喉咙发干。 她伸手握住。 掌心滚烫。 她极轻地撸动。 声音发抖: “哥哥……好粗……好烫……” 凌尘低哼一声。 他扶住她的腰。 对准那片已经被手指开发得泥泞不堪的入口。 极慢地顶进去。 龟头挤开紧致的肉壁。 素瑾死死缠住他: “哥哥……全部……全部进来……” 凌尘腰身一沉。 整根没入。 素瑾仰头长吟: “好满……哥哥……顶到最里面了……” 凌尘开始抽送。 先是极慢极深。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顶进去。 素瑾被顶得浑身发抖,哭着喊: “哥哥……再快一点……” “我想……让哥哥舒服……” 凌尘呼吸粗重。 他忽然把她翻过来。 让她跪趴在榻上。 从背后进入。 这个姿势更深。 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宫颈口。 素瑾尖叫着往前爬。 却被他抓住腰,又狠狠拉回来。 啪啪声在室内回荡。 水声黏腻。 素瑾哭得声音都哑了: “哥哥……要死了……要被哥哥操死了……” 凌尘俯身,从背后抱住她。 一手揉她的乳,一手伸到前面,快速揉搓她的阴蒂。 素瑾尖叫着第三次高潮。 内壁疯狂收缩。 凌尘被她夹得闷哼一声。 他低声在她耳边萦绕: “瑾儿…我要射了……” 素瑾哭着点头: “射……全射进来……让我怀上哥哥的孩子……” 凌尘最后几下深顶。 精液全部灌进她最深处。 素瑾再次痉挛,热液混合着精液流出来,滴在锦被上。 事后,她趴在榻上,浑身发软。 凌尘把她抱进怀里。 轻抚她的背。 素瑾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哥哥……我好幸福……” “真的……好幸福……” 凌尘没说话。 只是抱得更紧。 …… 夜里。 霜华一个人站在后山崖边。 风很大。 吹得她银发乱舞。 她手里握着一柄冰晶剑。 剑尖在石面上划出一道道极深的痕迹。 她烦躁。 非常烦躁。 白天看见素瑾缠在凌尘身上,像只黏人的小猫,她就想把那双手剁掉。 看见云裳温柔地喂他喝粥,她就想把那碗砸碎。 她知道不能。 可她控制不住。 她想独占他。 想把他关在玄冰宫最深处。 想让他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想让他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她。 想让他每一次高潮,都只喊她的名字。 可现在,他身边躺着两个女人。 每一次三个人性爱。 她都恶心得想吐。 却又舍不得离开。 因为她一离开,凌尘眼底那点刚刚亮起来的光,就会灭掉。 她深吸一口气。 剑尖猛地插进石缝。 发出极刺耳的碎裂声。 她闭上眼。 在心里默念: “再忍忍……” “等他彻底好了……” “等他不再需要她们……” “我就想办法把她们……全部赶走。” …… 凌尘半夜醒来。 寝居里很安静。 只有三道均匀的呼吸。 他低头,看见自己大腿内侧的旧伤。 已经结痂。 痂边不再发红。 他指尖动了动。 却终究……没有抠下去。 他转头。 云裳睡在他左边,脸贴着他心口。 霜华睡在他右边,手搭在他腰上。 素瑾蜷在他腿侧,脸埋在他大腿根。 他忽然觉得胸口暖得发烫。 他极轻地伸手。 把三个人同时往怀里揽了揽。 动作很轻。 却很坚定。 云裳在睡梦里嗯了一声。 往他怀里拱了拱。 霜华睫毛颤了颤。 素瑾嘴角弯起一点弧度。 凌尘闭上眼。 眼角极轻地湿了。 清晨的洞府笼罩在一层极薄的晨雾里,雾气从山涧里升腾,带着湿冷的松脂味和远处瀑布溅起的水汽,钻进每一道门缝。 寝居的窗棂被雾水打湿,凝成一颗颗晶莹的水珠,顺着木纹缓缓滑落,在青石地面上砸出细碎的“啪嗒”声,像谁在极轻地敲着心口。 凌尘醒来的时候,天光还很淡。 他侧身,第一眼看见的是云裳的侧脸。 她睡得极沉,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弯浅浅的阴影,唇瓣因为昨夜被吻得太久而微微肿着,泛着水润的樱桃色。 她的手掌还搭在他心口,五指无意识地蜷曲,像在确认他是否还在呼吸。 霜华睡在他另一侧,银发散了一枕,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颈侧那枚极淡的吻痕在晨光里几乎透明。 她呼吸极轻,胸口起伏得缓慢,像一尊冰雕在极缓慢地融化。 素瑾蜷在他腿弯处,脸颊贴着他大腿内侧,温热的鼻息一下一下喷洒在皮肤上,带着一点奶糖般的甜腻。 她昨晚缠得最凶,此刻睡梦里嘴角还弯着,像是做着最甜的梦。 凌尘一动也不动。 他怕一动,这幅画面就会碎。 他低头,极轻地吻了吻云裳的额心,又侧过脸,在霜华唇角碰了一下,最后俯身,在素瑾耳垂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三个人同时在睡梦里“嗯”了一声。 像被同一条细线牵引。 凌尘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柔光。 他极轻地开口,声音清脆温柔: “……早。” 三双睫毛同时颤了颤。 然后同时睁开。 三双眼睛在晨雾里对上他的目光。 云裳第一个笑,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蜜: “尘哥哥醒啦?” 霜华睫毛微垂,声音带着一点晨起的慵懒: “哥哥……再睡会儿?” 素瑾直接爬上来,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又娇又黏: “哥哥……人家还想再抱抱……” 凌尘喉结滚动。 他伸手,把素瑾往怀里揽了揽。 “好。” “再抱一会儿。” 寝居里安静下来。 只有四道呼吸,慢慢合拍。 像一首极缓慢的曲子。 可这份和睦,像极了蒙在水面的一层极薄的油。 底下早已暗潮汹涌。 …… 午后。 霜华陪凌尘去后山练剑。 他说想活动活动筋骨。 霜华立刻应了。 两人并肩走在山径上,霜华有意无意地与他肩并肩,指尖偶尔擦过他的手背,像极不经意,却又带着一点占有欲的试探。 寝居里只剩下云裳和素瑾。 云裳坐在妆台前,慢条斯理地梳理长发。 铜镜里,她脸色比早上更苍白,眼底青影也更重。 素瑾跪坐在一旁,双手托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空气安静得有些诡异。 忽然,素瑾开口,声音甜得发腻: “云姐姐……你今天气色不太好呢。” 云裳梳头的手顿了一下。 镜子里,她唇角弯起极温柔的弧度: “是吗?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素瑾眨眨眼,声音更软: “昨晚……哥哥明明抱了姐姐好久呀。” “怎么还会睡不好?” 云裳指尖猛地收紧。 木梳“咔”地一声,断了一根齿。 她转过身,笑得极温柔: “瑾儿想说什么?” 素瑾抿了抿唇,忽然红了眼眶: “我就是觉得……姐姐每次结束后,都会躲起来好久。” “是不是……嫌弃我们?” 云裳瞳孔骤缩。 她盯着素瑾看了很久。 然后极轻地笑: “怎么会呢?” “我们……是一家人。” 素瑾眼泪啪嗒掉下来: “可我总觉得,姐姐看我的眼神……很冷。” “像在看一个……碍眼的脏东西。” 云裳呼吸一滞。 她忽然起身,走到素瑾面前,蹲下身,抬手替她擦眼泪。 动作极温柔。 声音却冷得发颤: “瑾儿。” “你知道吗?” “我最讨厌的,就是有人用眼泪来道德绑架我。” 素瑾浑身一僵。 云裳的手指顺着她脸颊往下,停在她唇上,极轻地按了按: “我可以演。” “我可以吻霜华,可以让你舔我的乳尖,可以在凌尘面前叫得像个荡妇。” “但别逼我……真的喜欢你们。” 素瑾眼泪掉得更凶。 却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云裳忽然凑近,在她耳边极轻地说: “还有。” “下次再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我就告诉尘哥哥,你昨晚偷偷往我茶里放了催情香。” 素瑾瞳孔猛地放大。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云裳起身,重新坐回妆台前。 继续梳头。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 傍晚。 霜华和凌尘回来的时候,天边已经烧起一抹极艳的晚霞。 霜华一进门,就看见云裳在剥橘子。 她指尖被橘子汁染得晶亮,端着橘子盘走前,一瓣一瓣喂到凌尘唇边。 凌尘笑着接过,张嘴含住。 霜华眼底瞬间暗了。 她走到桌边,声音很轻: “哥哥……我去给你烧水洗澡。” 凌尘点头: “好。” 霜华转身的那一刻,眼底的冰蓝几乎要凝成实质。 她走到外间浴房,把门一关。 然后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啪”的一声极脆。 掌心火辣辣地疼。 她盯着铜镜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唇角却带着血丝。 她低声呢喃: “忍。” “再忍忍。” “总有一天……” “她们会自己滚。” …… 夜里。 寝居的烛火燃得极旺。 四个人赤裸相拥。 纱帐低垂,遮住了大半光线,只剩烛焰在帐顶跳跃,拉出四道交缠的影子。 云裳最先动手。 她跪坐在凌尘腰侧,俯身吻住他的唇。 舌尖钻进去,缠住他的舌根,极用力地吮吸,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凌尘回应她。 双手顺着她脊背往下,握住她饱满的臀肉,指腹深深陷进软肉里。 霜华从另一侧贴上来。 她低头,含住凌尘左边的乳尖。 舌尖绕着那颗浅红色的肉粒画圈,牙齿极轻地啃咬,又用舌面裹住用力一吸。 凌尘闷哼一声,腰身不自觉地向上挺了一下。 素瑾跪在他腿间。 她双手捧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玉柱。 柱身青筋贲张,龟头胀成深粉色,顶端马眼渗出晶亮的液体。 她先用舌尖舔掉那滴前液。 味道微咸,带着一点属于他的松香。 她张嘴,把整颗龟头含进去。 口腔湿热柔软,舌面贴着冠状沟来回刮蹭,喉咙收缩,模拟着甬道的紧致。 凌尘呼吸骤然粗重。 他伸手,抓住素瑾的发丝,极轻地往自己身下按。 素瑾顺从地深吞。 鼻尖几乎贴到他小腹。 喉咙被顶得发胀,眼角泛起泪光。 却还是极用力地吞吐。 云裳这时已经湿透。 她扶住凌尘的性器,从素瑾嘴里抽出来,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缓缓坐下。 “唔……尘哥哥……好粗……撑开了……” 她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滚烫的肉柱整根没入,顶到宫口最深处。 霜华忽然俯身,和云裳面对面。 她抓住云裳的乳房,狠狠揉捏,指尖掐住乳尖往外拉扯。 云裳疼得抽气。 却还是笑着吻住霜华。 两人的舌尖在凌尘看不见的角度激烈交缠。 带着恨意。 带着占有欲。 带着……极深的恶心。 凌尘忽然坐起身。 他把云裳抱在怀里,改为后入式。 让她跪趴在榻上,从背后进入。 这个姿势更深。 每一次撞击都重重砸在臀肉上,发出极响亮的“啪啪”声。 云裳尖叫着往前爬。 却被他抓住腰,又狠狠拽回来。 霜华跪到凌尘身后。 她俯身,从后面舔他的囊袋。 舌尖灵活地绕着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打转,时而含住用力一吸。 凌尘被前后夹击,闷哼连连。 素瑾爬到云裳身下。 她仰头,舌尖探进云裳和凌尘结合的地方。 舔过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柱,舔过云裳肿胀的花蒂,甚至伸进去,舔过被撑开的穴口内壁。 云裳尖叫着高潮。 内壁剧烈痉挛,热液喷涌而出,浇在素瑾脸上。 霜华趁机爬上来。 她跨坐在凌尘脸上。 湿淋淋的花穴直接压在他唇上。 凌尘张嘴,舌尖钻进去。 极用力地舔弄她内壁的褶皱。 霜华仰头长吟: “哥哥……那里……舔重一点……” 素瑾这时已经忍不住。 她爬到凌尘身侧,抬起一条腿,跨在他腰上。 用自己湿透的花穴去蹭他还在抽送的柱身。 黏腻的水声四起。 四个人同时动作。 寝居里只剩肉体撞击的闷响、湿润的抽插声、喘息、哭喊,和极细碎的低吟。 凌尘终于到了极限。 他猛地抱紧云裳,最后几下深顶,精液全部灌进她子宫深处。 云裳尖叫着再次高潮。 霜华被他舌头顶得浑身发抖,也到了高潮,热液浇在他脸上。 素瑾哭着用花穴夹住他的手指,高潮时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流。 四个人同时瘫软。 紧紧相拥。 喘息声久久不散。 事后。 云裳第一个起身。 她披上纱衣,声音温柔: “我去给尘哥哥烧水。” 凌尘“嗯”了一声。 云裳走出寝居。 门一关。 她扶着墙,猛地干呕起来。 胃酸烧得喉咙生疼。 她用手背狠狠擦掉唇边的酸水。 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 “忍……忍……” “再忍忍……” …… 霜华在净房里,用冰水反复冲洗身体。 她洗得极用力。 皮肤被搓得通红。 她盯着铜镜里的自己。 忽然低声骂了一句: “恶心。” “恶心得要死。” …… 素瑾抱着膝盖,蜷在榻角。 她把脸埋进臂弯。 极轻地哭。 却不敢哭出声。 怕吵醒凌尘。 …… 凌尘躺在榻上。 他睁着眼。 盯着帐顶。 烛火已经燃尽。 只剩一缕极淡的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 落在他的眼角。 他极轻地抬手。 指尖停在大腿内侧。 旧痂已经脱落。 露出里面极淡的新皮。 他指甲动了动。 却终究……没有抠下去。 窗外,月光如水。 照在洞府的青石阶上。 阶上积了一层极薄的露水。 晶莹剔透。 痛苦没有消失,而是转移给了其他人。 山间的秋来得极早。 才过了几日,晨雾里就夹杂了薄薄的寒意。 松针上凝着露珠,在第一缕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银芒,像谁把一捧碎钻随意撒在了林间。 洞府外的老桃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几片早落的枯叶被风卷起,在青石阶上打着旋儿,又无力地贴回地面,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寝居里,炭盆烧得正旺。 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铜炉壁,散发出淡淡的松木焦香,混着昨夜残留的麝香与汗味,在空气里织成一张黏腻的网。 凌尘靠在软枕上,月白中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胸口几道还未完全淡去的指甲红痕。 他手里握着一盏温热的茶,茶汤清碧,浮着三片不同的茶叶:桃叶、霜梅、丹砂红。 茶香袅袅上升,氤氲在他眉眼间,让他看起来比前些日子多了几分活气。 云裳跪坐在他左侧,手中捏着一方帕子,正替他轻轻擦拭身体昨夜沾上的不明液体。 她动作极轻,像在无声地描摹什么。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眼底青影却比昨日淡了些许,仿佛卸下了一块压在心口的巨石。 素瑾窝在他右侧,脸颊贴着他肩窝,一只手从他衣襟里伸进去,掌心贴着他的心口,感受那一下一下平稳有力的跳动。 她眼睫低垂,嘴角弯着极浅的弧度,像只终于等到主人归来的小兽。 霜华站在窗边。 背对着三人。 一身霜白长袍在晨光里几乎透明,银发披散在肩,腰间那柄冰晶剑泛着森冷的寒芒。她站得极直,脊背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寝居里安静得能听见炭火偶尔爆开的细小“噼啪”声。 霜华忽然开口。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哥哥……” 凌尘抬眼。 “嗯?” 霜华缓缓转过身。 她的眼底是极深的冰蓝,此刻却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像万年玄冰底下忽然裂开了一道缝,露出了里面滚烫的血。 “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凌尘放下茶盏。 “怎么了?华儿……” 霜华深吸一口气。 “我打算……回玄冰宫一趟。” 云裳擦拭的手顿住。 素瑾贴在他肩窝的脸轻轻抬起。 凌尘睫毛微颤,却没有立刻开口。 霜华垂下眼,声音更低: “宫里有些旧阵需要重炼,还有几株冰髓草到了采收期……我得亲自去一趟。” “不会太久。” “最多……三个月。” 她说得极慢,像在给自己找台阶,也像在给他找台阶。 凌尘沉默了稍许。 然后他极轻地点头。 “好。” “去吧。” “路上小心。” 霜华的指尖在袖中猛地攥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抬眼,对上他的目光。 那一瞬,她眼底的水雾终于凝成了一滴泪,却被她极快地逼了回去。 她走近两步,俯身,在他额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唇瓣冰凉。 带着一点极淡的血腥味——她刚才咬破了自己舌尖。 “哥哥……等我回来。” 凌尘抬手,极轻地抚了抚她的脸。 “嗯。” “我等你。” 霜华直起身。 再没看云裳和素瑾一眼。 转身,推开寝居的门。 白袍在门槛处晃了一下。 像一片雪被风卷走。 门“吱呀”一声合上。 寝居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炭火在烧。 …… 霜华走后的第一夜。 寝居的纱帐放得极低。 烛火只点了两盏,一盏在床头,一盏在床尾,把光影拉得暧昧而绵长。 云裳褪去外衫,只剩一件极薄的桃色纱肚兜,系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大片雪腻的胸脯。 她跨坐在凌尘腰上,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指尖深深陷进他皮肤里,像在确认他是否还属于自己。 素瑾跪在他腿侧,脸贴着他大腿根,鼻尖舌尖一下一下蹭着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柱。 她的呼吸滚烫,带着一点甜腻的奶香,喷洒在柱身上,让青筋一根一根地鼓胀起来。 凌尘仰躺在锦被上。 眼睫低垂。 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弯极淡的阴影。 云裳俯身吻住他的唇。 舌尖先是试探地碰了碰他的下唇,然后撬开牙关,钻进去,缠住他的舌根,极用力地吮吸,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自己身体里。 凌尘回应她。 双手顺着她腰线往下,握住她圆润的臀瓣,指腹陷进软肉,往两侧掰开。 云裳低哼一声。 她抬起臀,把早已湿透的花穴对准那根滚烫的阳物,缓缓坐下。 龟头挤开两片肥厚的阴唇,冠状沟被层层软肉包裹,一寸一寸没入。 “唔……尘哥哥……好烫……把里面都烫化了……” 她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故意放得很慢,让那根粗壮的肉柱一节一节撑开她紧致的甬道,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又在抽出时被带得外翻。 素瑾看得眼热。 她爬上来,跪在凌尘头侧。 双手捧住自己饱满的乳房,把乳尖送到他唇边。 “哥哥……吸一吸……” 凌尘张嘴,含住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小樱桃。 舌面裹住乳晕,用力一吸。 牙齿极轻地啃咬,又松开。 素瑾仰头尖叫,腰身猛地弓起。 云裳被她叫声刺激,动作更快。 臀肉撞在他胯骨上,发出清脆湿润的“啪啪”声。 她忽然俯身,和素瑾面对面。 两人的乳尖在凌尘胸膛上方轻轻摩擦。 云裳伸手,捏住素瑾的乳尖,狠狠往外拉扯。 素瑾疼得抽气。 却还是哭着吻住云裳。 两人的舌尖激烈交缠,带着恨意,也带着一种诡异的默契。 凌尘忽然坐起身。 他把云裳抱在怀里,双手托住她臀肉,猛地往上顶。 云裳尖叫着抱紧他脖子。 “尘哥哥……顶到最里面了……宫口要被撞开了……” 凌尘腰身发力,一下一下狠狠撞击。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云裳尖叫着高潮。 热液喷涌而出,浇在他小腹上。 素瑾趁机爬到凌尘身后。 她俯身,从后面舔他的后穴。 舌尖灵活地绕着那圈褶皱打转,时而用力顶进去。 凌尘闷哼一声,动作更猛。 云裳被顶得浑身发抖,哭喊着: “尘哥哥……要死了……要被操坏了……” 凌尘最后几下深顶。 精液全部灌进她子宫深处。 云裳尖叫着再次高潮。 素瑾也哭着用手指插进自己花穴,高潮时喷出一股热流。 三人紧紧相拥。 喘息声久久不散。 事后。 云裳披上纱衣,声音温柔: “我去烧水。” 她走出寝居。 门一关。 她扶着墙,胃里翻江倒海。 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用手背擦掉唇角的泪。 低声呢喃: “走了就好……” “那个贱女人……终于走了。” …… 素瑾趴在凌尘胸口。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极轻地笑。 “哥哥……瑾儿好开心。” 凌尘抬手,抚了抚她的发。 “嗯。” “开心就好。” 素瑾抬头,在他唇角落下一个极甜的吻。 “哥哥……瑾儿以后会更乖的。” “再也不会让哥哥烦心了。” 凌尘没说话。 只是抱得更紧。 …… 霜华回到玄冰宫的第一夜。 她把自己关在最深处的冰窟里。 周身寒气缭绕,冰壁上凝出一层厚厚的霜花。 她盘膝坐在冰台上。 银发披散。 眼底一片死寂。 她抬手,指尖凝聚出一柄极小的冰刃。 然后极慢地,在自己左腕内侧划了一道极浅的口子。 鲜血瞬间被冻成冰珠,滚落在冰台上,发出清脆的“叮”声。 她盯着那抹猩红看了很久。 然后极轻地笑。 笑得眼泪往下掉。 “哥哥……” “我会回来的。” “等我把心里的冰……全部炼干净。” “我就回来。” “到时候……” “再也不会让任何人……碰你一下。” 冰窟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她极轻的抽泣声。 被寒气全部吞没。 …… 洞府里的日子还在继续。 表面上依旧温柔和睦。 云裳的笑容更柔了。 素瑾的黏人更甚了。 凌尘脸上的死气又淡了几分。 可夜深人静时。 三个人各自睁着眼。 各自想着心事。 霜华离开后的第十七天,山间的第一场薄霜悄无声息地落下来。 清晨推开窗,青石阶上覆着一层极薄的银白,踩上去“咯吱”一声脆响,像咬碎了极细的琉璃渣。 空气里混着霜打过的松针味和远处山涧里被冰封住的流水气,凛冽而干净,吸进肺里时带着一点刺痛的清冽。 寝居里却烧着两盆炭火。 一盆在床头,一盆在妆台旁,橘红的火光把室内的光影拉得暧昧而绵软。 纱帐半垂,帐顶坠着几颗昨夜被汗水打湿后又风干的珠子,在火光里折射出细碎的虹彩。 凌尘靠在软枕上,身上只披了一件极薄的玄色寝衣,领口敞开到锁骨以下,露出胸膛上几道还未完全消退的淡红指痕。 他手里拿着一卷泛黄的古籍,目光却很久没有落在书页上,而是落在窗外那片被霜染白的山脊。 云裳跪坐在妆台前,正用一根碧玉簪慢条斯理地挽发。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淡的月白纱裙,外罩一件桃花色对襟薄衫,腰带系得松松的,隐约能看见腰窝里那一点莹白的肌肤。 她低头时,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弯极浅的阴影,唇瓣因为连日被吻得太频繁而泛着水润的樱桃色,看上去比前些日子多了几分血色。 素瑾跪坐在凌尘腿侧。 她把脸颊贴在他大腿根,鼻尖一下一下极轻地蹭着那根隔着布料仍能感受到温度的软物。 她的呼吸温热而潮湿,带着一点奶糖融化后的甜腻,呼出去时让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暗色。 她手里捏着一只小小的香囊。 香囊是用极薄的月白纱缝的,里面装着她昨夜亲手碾碎的桂花和一点极淡的麝香,系绳上坠着一颗小小的珊瑚珠,红得像一滴凝固的血。 她把香囊举到凌尘眼前,声音又软又娇: “哥哥……这个,是瑾儿昨晚做的。” “闻闻看……喜不喜欢?” 凌尘低头,鼻尖凑近。 桂花的清甜混着极淡的麝香,钻进鼻腔,像秋夜里忽然吹来的一阵暖风。 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柔光,抬手抚了抚她的发顶。 “很香。” “裳儿应该会喜欢。” 素瑾眼睛瞬间亮了。 她忽然爬起来,膝行到凌尘怀里,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 “哥哥……瑾儿想把这个送给云姐姐。” “可是……”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 “云姐姐好像……不太喜欢瑾儿。” 凌尘睫毛微垂。 他抬手,极轻地捏了捏她的耳垂。 “她只是……不习惯。” “再给她一点时间。” 素瑾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着他喉结,声音带着一点极细的委屈: “瑾儿知道。” “可是瑾儿真的很努力了……” “前天给她剥了莲子,她只吃了一颗就说不饿。” “昨天给她泡了桂花茶,她闻了一下就放下了,说太甜。” “前几天给她梳头,她连镜子都没照,就说自己来。” “哥哥……瑾儿是不是真的很讨人厌?” 凌尘沉默了两息。 然后他极轻地开口: “瑾儿不讨厌。” “她只是……需要一点特别的东西。” 素瑾猛地抬头。 眼睛亮晶晶的,像被点燃了两盏小灯。 “特别的东西?” 凌尘嗯了一声。 他低头,在她耳边极轻地说了几个字。 素瑾先是愣住。 然后脸颊瞬间烧红,一直红到耳根。 她把脸埋回他胸口,声音又羞又喜: “哥哥……真的可以吗?” 凌尘抬手,抚过她后颈那一段极软的绒毛。 “可以。” “我帮你。” “给她一个惊喜。” 素瑾忽然抱紧他脖子,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又急又甜的吻。 “哥哥最好了……” “瑾儿爱死哥哥了……” …… 当夜。 寝居的烛火只点了一盏。 火苗极小,橘红的光晕勉强照亮床榻周围一小片区域,其余地方都沉在极深的暗影里。 纱帐低垂,帐顶坠着几颗夜明珠,散发出极淡的莹白光芒,像月色被揉碎了洒在锦被上。 云裳被蒙住了眼睛。 一条极软的月白丝带绑在她脑后,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丝带边缘绣着极细的银线,在夜明珠的光下泛着微弱的冷芒。 她跪坐在锦被中央,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用的是同一根丝带,松松地缠了两圈,并不勒疼,却足够让她无法挣脱。 她身上只剩一件极薄的桃色纱肚兜,系带被刻意解开了一半,两团雪腻的乳肉半露在外,乳尖因为紧张和期待而挺立成两颗深红的小樱桃,在纱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 胸口剧烈起伏,带动肚兜上的流苏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凌尘跪在她身后。 他没穿外衣,只着一件玄色中衣,衣襟大敞,露出线条紧实的胸膛和小腹。他双手扶住她的腰,指腹陷进她腰窝最软的那一处,极轻地摩挲。 素瑾跪在云裳面前。 她今日特意换了一身极浅的月白纱裙,裙摆撩到大腿根,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腿。 她手里捧着一只小小的玉瓶,里面装着她昨夜亲手炼的桂花蜜露,黏稠而透明,带着极浓的甜香。 素瑾俯身,在云裳耳边极轻地吹了口气。 “云姐姐……别怕。” “是瑾儿和哥哥……给你准备的惊喜。” 云裳呼吸明显一滞。 她抿了抿唇,声音极轻: “……什么惊喜?” 素瑾没回答。 她先用指尖蘸了一点桂花蜜露。 然后极慢地、极轻地在云裳唇上涂抹。 蜜露黏腻而温热,带着桂花的甜香和一点极淡的酒味,涂在唇瓣上,像涂了一层极薄的胭脂。 云裳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甜。 甜得发腻。 却又带着一点让人上头的暧昧。 素瑾看得眼热。 她忽然俯身,吻住云裳的唇。 舌尖钻进去,把那层桂花蜜露一点一点卷走,又极用力地吮吸,像要把云裳整个人吞进去。 云裳先是僵住。 然后极慢地回应。 两人的舌尖在唇齿间激烈交缠,带出黏腻的水声。 凌尘趁机俯身,从背后含住云裳的耳垂。 牙齿极轻地啃咬耳廓,又用舌尖舔过耳后那一段最敏感的皮肤。 云裳浑身一颤。 低低地哼了一声。 素瑾这时已经把玉瓶里的蜜露倒了一些在掌心。 她双手捧住云裳的乳房,把蜜露均匀地涂抹上去。 黏稠的液体顺着乳沟往下流,淌过乳尖,在乳晕上留下一圈晶亮的痕迹。 素瑾低头,含住左边那颗被蜜露浸得发亮的乳尖。 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把蜜露一点一点舔干净,又用力吮吸,像在吮吸最甜美的蜜汁。 云裳仰头,喉间溢出一声极长的呻吟。 “唔……瑾儿……轻一点……” 素瑾没轻。 她反而咬住乳尖,往外拉扯,又松开。 “啪”的一声轻响。 乳尖被拉得发红,又猛地弹回去。 云裳疼得抽气。 却又被快感刺激得腰身弓起。 凌尘这时已经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他跪坐在她身后,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膛。 然后极慢地分开她的双腿。 云裳的双腿被拉成极羞耻的M形。 腿根处那片已经被蜜露和情液打湿的粉嫩完全暴露。 凌尘伸手,从素瑾手里接过玉瓶。 他把瓶口对准她腿间。 极慢地倾斜。 黏稠的桂花蜜露一滴一滴落在她肿胀的花蒂上。 凉丝丝的。 又带着极浓的甜香。 云裳浑身剧颤。 “尘哥哥……好凉……” 凌尘没说话。 他俯身,用舌尖接住那滴正要滑落的蜜露。 舌面裹住花蒂,用力一吸。 云裳尖叫出声。 腰身猛地弓起。 素瑾看得眼热。 她爬到云裳身前,双手掰开她的阴唇。 把脸埋进去。 舌尖和凌尘的舌尖在花蒂上相遇。 两人同时舔弄。 一左一右。 一轻一重。 云裳被刺激得浑身发抖。 哭喊着: “不要……一起……太刺激了……要疯了……” 凌尘忽然直起身。 他扶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阳物。 龟头在蜜露和情液的浸润下泛着湿亮的光。 他对准那片已经被舔得红肿的穴口。 极慢地顶进去。 龟头挤开层层软肉。 一寸一寸没入。 云裳仰头长吟: “尘哥哥……” 凌尘开始抽送。 先是极慢极深。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顶进去。 云裳被顶得浑身发抖。 素瑾趁机爬到凌尘身后。 她俯身,从后面舔他的囊袋。 舌尖灵活地绕着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打转,又用力含住一颗,极用力地吮吸。 凌尘被前后夹击,闷哼连连。 他忽然把云裳翻过来。 让她跪趴在榻上。 从背后进入。 这个姿势更深。 每一次撞击都重重砸在臀肉上,发出极响亮的“啪啪”声。 素瑾爬到云裳身下。 仰头,舌尖探进两人结合的地方。 舔过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柱,舔过云裳肿胀的花蒂,甚至伸进去,舔过被撑开的穴口内壁。 云裳尖叫着高潮。 热液喷涌而出,浇在素瑾脸上。 凌尘最后几下深顶。 精液全部灌进她子宫深处。 云裳尖叫着再次高潮。 素瑾也哭着用手指插进自己花穴,高潮时喷出一股热流。 喘息声久久不散。 事后。 云裳被解开丝带。 她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是素瑾。 素瑾脸上还沾着她的情液,眼睛亮晶晶的,像只等待夸奖的小狗。 云裳沉默了两息。 然后极轻地开口: “……谢谢。” 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点极淡的真诚。 素瑾眼睛瞬间红了。 她扑进云裳怀里。 “云姐姐……瑾儿好开心……” 云裳抬手,极轻地抚了抚她的发。 “嗯。” “开心就好。” 凌尘看着她们。 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柔光。 他极轻地开口: “……下次。” “我们可以再一起试试别的。” 云裳和素瑾同时抬头。 同时红了脸。 同时极轻地点了点头。 寝居里安静下来。 只有炭火在烧。 “噼啪”一声极轻的爆响。 像谁在极远处,敲碎了一块薄冰。 秋霜更厚了。 可寝居里的温度,却好像……暖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