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鸡巴绿奴同学和他的肥臀母猪市长妈妈

limer 1天前
林宇是下午五点四十到家的。 钥匙转了两圈,门开了。玄关的灯亮起来,他把书包扔在矮柜上,换了拖鞋。家里很安静。母亲还没回来。 冰箱门上贴着一张便签,是母亲早上留下的:妈妈,晚上有个会,可能会晚回家一会。饭和菜在锅里,自己热一下吧。 林宇热了饭,一个人默默吃完饭,还自己把碗洗了。 水龙头的水声在厨房里显得很清楚。 他靠在水槽边,看了一眼窗外。 天已经暗了,小区的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 母亲是七点五十到家的。 他先听到的,是电梯口那哒哒哒的高跟鞋声。不急,不慢,像某种固定的节拍,踩在走廊的地砖上,由远及近,最后停在家门口。 钥匙响了一下,门开了。 林宇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没回头。 那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穿过玄关,一路走到他身后,停住。 空气里浮起一点很淡的香水味,混着一点她身上才有的、成熟女人的气息。 林宇,怎么在这坐着,作业写了吗? 声音平静,带着一点疲倦。可即便只是这么一句,林宇的背还是僵了一下。 他抬起头。 母亲站在灯光下。 黑色长发没有扎,乌沉沉地垂下来,有几缕贴在白皙的侧脸和颈窝。 她今天穿的是深灰色的职业套装,外套把腰收得很紧,把那对过于饱满的胸脯勒出一道沉甸甸的弧度,衬衣最上面一颗扣子解着,露出一点锁骨的沟。 裙子到膝,紧紧裹着那段大腿,肉色丝袜贴在腿上,亮得反光。 她整个人最惹眼的地方,永远在下面——那个臀。 林宇从小到大,几乎不敢正眼看母亲的背影。 那是一个和市长二字完全不相称的、熟透了的女人的屁股。 肥,大,圆,把那条笔挺的职业裙撑得几乎没了褶,从腰往下猛地鼓出来,又在大腿处收进去,走一步,那两团肉就隔着布料颤一下,晃一下。 尤其今天这双黑色细跟高跟鞋一踩上去,腰自然往后塌,屁股就翘得更高,像随时要把裙子的后摆崩开。 她站在那里,浑身都写着两个字——冷艳。 眉眼锋利,妆容精致,气场能把一屋子男人压得说不出话。 可偏偏就是这副高高在上的身子,从胸到腰到臀,没有一处不是熟透了、满得要溢出来的肉感。 冷脸,肥臀。这两个东西长在同一个女人身上。 林宇垂下眼,不敢再看。 写完了,刚好在这休息一下。 林晚晴点了点头,把包放在沙发另一端,坐下来。 她先低头解鞋。 两条裹着丝袜的腿交叠着抬起,黑丝高跟鞋从脚上滑下来,被她随手放在脚边。 那一下,脚踝、小腿、大腿连成一条光润的线,在灯光下晃过一眼。 然后她才靠进沙发里,闭了闭眼睛。 听说明天晚上,你想跟同班同学赵阳一起学习? 林宇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早上你走的时候说的,你忘啦。 林晚晴睁开眼,看了他一眼,让他直接来家里吧,这样方便些。 不过我晚上要改文件,你们在客厅的时候别太吵。 林宇应了一声。 母亲起身去了书房。 她转身的那一瞬,那个肥大的屁股几乎正对着林宇的视线,圆滚滚地、实打实地占满了他的眼睛。 睡袍……不,是那条裙子,还好好地裹着它,可林宇脑子里已经空了。 门带上的时候,只留下很轻的一声响。 林宇坐在原处,喉咙发干。里面键盘敲击的声音一下一下传出来,很稳。 他并不知道,赵阳约自己明天来家里,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题目。 —— 赵阳第一次见到林晚晴是在两个月前。 那时候他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店里等人。门被推开的时候,一阵风吹进来,他抬头,看见一个女人走进来。 黑色的长发,深色的职业套装,细跟高跟鞋。走路的姿势很稳,稳得让整间店都安静了半拍。可赵阳的眼睛最先看到的,不是她的脸。 是她的下半身。 那条深色职业裙裹着一个他这辈子没见过的大屁股。 肥,圆,走路时两瓣肉在布料里一左一右地碾着、磨着,每踩一步高跟鞋,那屁股就沉沉地往上一弹,再落下来,带得腰也轻轻摆。 她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时候,赵阳闻到了一阵很浓的、成熟女人的味道,不是香水,是那种隔着衣服都能让人想到熟字的体香。 她在柜台前点单,声音不高,却清楚。 店员叫她林市长的时候,赵阳手里的杯子顿了一下——市长? 他在本市住了十八年,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见这位传说中很年轻的女市长。 女人没有在店里久留。 她拿了咖啡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消失在门外。 临走时她侧身去推门,赵阳又看清了——那张脸冷得吓人,眉眼锋利,眼神一扫过来,能让人不敢抬头。 可她的身子,是另一回事。 胸,腰,臀。像三笔被故意画满的线,夸张地起伏着,把女人两个字撑到了最满。 赵阳坐在原位,看了很久没有动。 他后来在学校里听人偶尔提起过林市长,也在本地新闻上见过她的照片。 可照片和真人完全是两回事。 照片只能拍到那张冷脸,拍不出那个晃一眼就让人起反应的屁股。 真正让他确定要做什么的,是半个月前。 那天他去林宇家借笔记。林宇不在,开门的是她。 林晚晴只穿了家居服。 可那件家居服对别人来说是家居服,穿在她身上,就成了另一种东西。 布料软软地贴着她的身子,胸口被顶得高高鼓起,能隐约看见两颗凸起的小点。 没有穿胸罩。 腰是细的,再往下,那副肥臀把棉质的裤腿撑得浑圆,两瓣肉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她转身往里走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摇晃着。 长发散在脑后,脸上的表情很淡,可她整个人,从头发丝到脚踝,都往外冒着一种让赵阳喉咙发紧的东西。 看见是他,她点了点头,说你就是赵阳吧?林宇不在家,笔记在客厅桌上,自己进来拿吧。 赵阳站在门口,腿都有点僵。他盯着她走回屋里的背影,那个大屁股在他眼前晃了两下,消失在走廊拐角。 原来这个女人,本市最年轻的女市长,是林宇的妈妈。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个背影就消失了,他只能走进去拿了笔记,暗淡地离开。可从那天起,他开始有意接近林宇。 林宇成绩中等偏上,性格内向,在班里不算起眼。 赵阳是班里出了名的混,成绩却也不差,不至于被老师直接放弃。 他开始频繁找林宇问题目,一开始只是试探。 林宇虽然觉得奇怪,可也没有拒绝。 有时候是数学,有时候是英语。他明明可以去问成绩更好的人,却总是找林宇。林宇以为他把自己当朋友,偶尔还会多讲两句。 只有赵阳自己清楚。 他接近林宇,从一开始就是为了他的妈妈。 为了那个冷着一张脸、却长了一副肥臀母猪身子的女人。 —— 第二天上午十点,赵阳按响了林宇家的门铃。 门开的时候,他看见林宇站在里面,穿着家居服,头发有点乱。 快进来吧,我才刚刚睡醒呢。 赵阳换了拖鞋,跟在后面进了客厅。书包放在茶几上,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先扫了一眼四周。 书房的门关着。 里面传出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里面处理文件——应该是他的妈妈在里面吧。 赵阳把书本摊开,做出要开始写题的样子。 林宇坐在他对面,开始讲昨天没讲完的那道函数。 赵阳听着,偶尔点头,眼神却不时往书房的方向飘。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门开了。 林晚晴走出来。 她已经换了浅米色的家居服,长发散着,没有怎么整理。赵阳几乎是立刻把眼睛挪了过去。 家居服的料子很薄,贴着身体。 她没穿胸罩,那两团沉甸甸的肉把前襟顶得隆起,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发颤,两颗奶头的形状在薄布料下若隐若现。 腰被家居服一收,细得像是能一把掐住。 再往下——那个屁股。 赵阳在咖啡店见过它裹在职业裙里的样子,在门口见过它裹在真丝睡裤里的样子,可现在隔着灯光和薄薄的布料,它就这么明晃晃地、圆滚滚地对着他。 裤料贴在肉上,把两瓣肥臀勒得轮廓毕现,中间那条深沟都被勾了出来。 她每走一步,那两团肉就上下弹一下,颤一下,像随时要从薄薄的布料里溢出来。 赵阳来了? 林阿姨好。赵阳立刻站起来,声音听起来很平稳。可他裤裆里已经绷紧了,只能不动声色地拿书包挡了一下。 林晚晴点了点头,走向厨房:你们继续。渴了自己倒水。 她的声音不热络,却也没有刻意的距离。只是平常的招呼。 赵阳看着她转身的背影,眼睛死死钉在那个晃动的肥臀上。 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扫过她的背。 那副屁股一左一右地扭着,两瓣肉在薄薄的裤料里互相挤压、碾磨,深沟时隐时现。 她走进厨房的时候,弯了一下腰去拿水杯——那一瞬间,屁股往后高高翘起,圆鼓鼓地撑满了赵阳整个视野,裤料被绷得发亮,几乎要贴出中间那道缝的形状。 赵阳在喉咙里慢慢吐出一口气。 来对了。 这个女人,光是一个背影,就能让他硬一整天。 林宇还在讲题,声音若隐若现的。 赵阳重新低下头,装作认真听的样子。 可他的注意力已经不在题目上了。 他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屁股,是那两颗隔着衣服若隐若现的奶头,是她弯下腰时绷得发亮的那条裤缝。 母亲在厨房里倒了两杯水,放在茶几上。 她弯腰放杯子的那一刻,胸口的两团肉在衣领里沉甸甸地坠了一下,白花花的沟从领口漏出来一截。 动作简洁,没有多余的话。 她看了他们一眼,说好好学习,就又回了书房。 门重新关上。 赵阳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是温的。他的视线又一次不自觉地往书房的方向移过去,很快又收回来。 裤裆里还是硬的。 林宇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怪怪的。 赵阳冲他笑了笑,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啊,下一题。 林宇没有多问,只是把笔转了一圈,重新低下头。 赵阳看着题目,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在想,下一次来,要怎么才能在这个家里,离那个大屁股更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