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那天,逼里还夹着前夫精液

kavenent2 24天前
青岛六月天,城中村出租屋没有空调,电风扇转得嘎吱响。 他正蹲在走廊上煮泡面。 电磁炉是二手市场五十块淘的,锅底掉了漆,水开了往外噗噗溅。 他从纸箱里摸出最后一个鸡蛋敲进去,蛋壳碎片掉进锅里,也懒得挑。 楼下麻辣烫摊子的油烟飘上来,混着城中村特有的潮霉味儿,就是他这两年每天闻到的味道。 楼道里响起高跟鞋的声音。 这种地方很少有人穿高跟鞋。 路面坑坑洼洼,楼道窄得两个人侧身才能错开,穿高跟鞋简直是跟自己过不去。 但那声音越来越近,咔嗒咔嗒,踩得很稳。 他抬头看的时候,她已经站在走廊拐角。 姜晚棠。 两年没见,她变了很多。 头发留长了,烫成波浪卷披在肩上,染了淡淡的栗色。 脸上化了妆,眉毛修得细细的,嘴唇涂成哑光的豆沙红。 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法式连衣裙,收腰的设计勒出一把细腰,胸前的布料撑出饱满的弧度。 裙摆到小腿,脚上踩着一双裸色的细跟高跟鞋。 她手里拎着一个爱马仕的橙色纸袋,腋下夹着一个文件袋。 他蹲在地上,手里还握着筷子,泡面的热气糊了眼镜。他把眼镜摘下来用T恤下摆擦了擦,重新戴上。 她还在。 不是幻觉。 “赵临。” 她叫他。 声音和两年前不太一样,更低了,尾音带着点沙哑,像哭过之后或者抽烟之后的那种哑。 她跨过走廊上堆着的纸箱和空啤酒瓶,在他面前站定。 他站起来。围裙上沾着油渍,大裤衩,拖鞋底磨得只剩薄薄一层。眼镜腿断了用透明胶缠着,脸上三天没刮的胡茬。 她看着他,眼眶突然就红了,但没让眼泪掉下来。嘴角扯了一下,像是想笑又笑不出来。 “赵临,我离婚了。” 她把文件袋递过来。 他接过去打开,里面是离婚证,绿色的封皮,翻开,上面有她的照片,盖着青岛市某区民政局的章。 还有房产证,两本。 不动产权证书,一本商铺。 还有一张银行卡。 “两套房子,一间商铺,三百八十万。”她说,声音很平,像在汇报工作,“都是分来的。我跟他两年,这些是我应得的。” 他没说话。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尖,那双裸色高跟鞋沾了城中村巷子里的泥点子。“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回来找你。” “不用问。” 他终于开口,声音比两年前哑了很多。他把文件袋还给她,侧过身,“进来吧,屋里乱。” 她跟着他进屋。 十二平米的出租屋,一张单人床,一个塑料衣柜,一张折叠桌,墙角堆着泡面箱子和矿泉水瓶。 厕所是走廊公用的,屋里只有一个洗手池,池子里泡着没洗的碗。 她把爱马仕纸袋放在折叠桌上,环顾了一圈这间屋子。 墙壁上有返潮的水渍,天花板角落挂着蜘蛛网。 两年前他们分手时他住在大学宿舍,两年后他住在这样的地方。 她伸手拉上窗帘,然后转身面对他。 “赵临,你看我。” 她开始解连衣裙的腰带。 米白色的布料从肩上滑落,露出黑色蕾丝的内衣。 她比两年前瘦了,锁骨突出得更厉害,但胸没有变小,反而因为瘦显得更大更圆。 腰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是穿紧身束腰勒出来的。 她继续脱,裙子落到脚踝,她抬脚踢开。 然后解开内衣搭扣,脱掉内裤。 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她抓着他的手,引到自己的大腿内侧。 那里黏糊糊的。 他低头看,她大腿内侧有一道乳白色的液体痕迹,从腿根一直流到膝盖上方。 还没完全干涸,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反光。 他能闻到那股气味——腥的,微咸的,带着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他射的。” 姜晚棠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怎么样。 她抓着他的手指,引到自己阴唇上。 那里还是红肿的,微微张开着,阴唇内侧的嫩肉上沾着白色的黏稠液体。 “今天上午签完字,他说最后再操一次。我说行。” 她松开他的手,退后一步,站在房间中央。赤裸的,大腿上流着别的男人的精液,眼睛看着他。 “我没洗。就是带过来让你看的。” 她的声音终于开始发颤。 “赵临,我逼里还夹着前夫的精液。这就是现在的我。你要是觉得脏,我马上走,这辈子不出现在你面前。你如果要我——” 她没说完。 他一步迈过去把她按在墙上。 墙是隔板墙,咚的一声闷响,隔壁的人如果在家一定能听见。 他不管。 两年。 他在脑子里模拟过无数次重逢的场面,想过可能会扇她一巴掌,可能问她为什么,可能跪下来求她别再走了。 没有一种是这样。 他把她抵在墙上,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去扯自己大裤衩上的腰带。 她伸手帮他,解了两下没解开,索性蹲下去,用嘴把裤绳咬开。 大裤衩滑到地上。 他那里早就硬了,阴茎整根翘起来,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蹲在地上仰头看他,伸手握住茎身,拇指抹过龟头尖端,把那滴液体均匀涂开。 “尺寸没变。”她说,笑了一下,但笑得很苦。 然后站起来,转身趴在墙上。手撑着墙,腰塌下去,臀翘起来,两腿微微分开。这个姿势让她的阴唇自然张开了,他可以清楚地看到阴道口。 那里正慢慢往外渗着白色的液体。 前夫的精液,积在她阴道深处,现在混合着她自己的分泌物一点一点往外淌。沿着阴唇边缘流下来,拉成细细的一条丝,滴在地上。 “进来。” 她回头看他,眼角终于滑下一滴眼泪。 “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