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尘(仙侠NP 高H)全处全洁

只是乱翻书 17天前
白栀本以为能好好睡一觉补补精神的,但其实一直睡的都不安稳。 浅睡眠时能听见他小声一点点蹭着床靠近她的声音,白栀躲着他往后,他就立刻安静下来,等她再睡着,又悉悉索索的动起来了。 这么重复几次,她深叹一口气,倦得眼睛睁不开的同他说安静些,他应着,语气里含笑的立刻问:“阿姐睡好了吗?” 她不是才刚闭眼? 他黏糊糊的靠过来。 白栀的手推在他的胸前,“远些。” 再来几回,她已压不住火气了。 淅川终于消停了,条件是抱着,说只是抱着,承诺抱着就绝不再闹。 于是将她拥在怀里,赤裸的肌肤相贴,他垂眸往下看,身体略微和她拉开了些距离,便看见她身上的那些痕迹。 余光瞥见她身上那些狰狞的疤痕。 还很深。 但比昨日他们第一次时看见的要淡很多了,他再用灵力往她身体里哺,那些疤痕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的身体本能把这一缕灵气往心海里纳。 他也不抢回来,任她拿走。 再哺一缕进去。 疤痕越来越淡了。 如果她回到天玄门,她的身体必会很快恢复得光洁如初,一丝伤过的痕迹都没有。 只靠着他这样帮她养,最多也只能让它消得更淡一点。 但没关系。 他不在意她身上有这些。 视线又落回她的脸上,她睡得正熟,呼吸均匀平稳,面颊泛着微微的粉。 他眉眼含笑的看着,对自己的表现满意的不得了。 眼神寸寸从她的眉眼向下,又再回到她的眼睛上,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小下,他的心也跟着颤动。 忍不住贴近。 只是偷偷亲一下,她不会发现的。 唇挨上去,鼻尖碰到了她的肌肤,属于她的味道往他鼻腔内钻,他舍不得再离开了。 唇下的肌肤柔软细嫩,馨香萦绕,也舍不得只亲一下了。 真想舔她一口。 唇压着往下,她不满地深吸一口气,他立刻僵住停下,死死抱着她,生怕被赶下去。 好在她太困倦了,又再睡着。 他又开始偷偷亲她。 怎么都亲不够。 嘴唇蹭着,压着,贴着,游移着。 然后开始吻她,一下下,霸道的带着浓浓侵占欲的,紧贴着她的下腹也开始情不自禁的往她身上顶。 白栀彻底毛了:“你不睡就出去!” “哦。”他的手松开一点,准备下床,被子掀开,又钻回来,把白栀和自己一起死死裹在里面,抱紧她:“我睡。” 白栀:“……” 待白栀含怒的睁眼,他立刻闭上眼睛,满脸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白栀才重新闭上眼睛,他就又凑过来了,眼睛一眨一眨的,睫毛蹭在她的脸颊上。 白栀:“你——” “我睡不着,阿姐。” 白栀是真服了。 还好不用和这个精神病待在一起太久。 跑! 她一定要想办法尽快跑! 白栀说:“我能。” “阿姐也睡不着,所以才会一直醒。” “……你不要再吵我,我就能睡得很好。” “若真能睡着,便不会醒了。会醒就说明是不想睡,既然不想睡,我们便一起做些什么吧?” “……你哪里来的这么多的歪理?” “从阿姐身上学来的。” “……” 白栀人麻了。 她深呼吸,手轻轻拍在他身上:“闭上眼睛,一会儿就能睡着了。” “睡不着。想和阿姐双修。” “……你跟我讲讲过去的事情吧。” 他意外地:“阿姐想听?” 她才不想,只是想找些什么事情来让他做,过去那么长,一定很刻骨铭心才会让他这么难忘的陷在里面。 一定能讲很久。 所以白栀道:“想。” 淅川笑了,眼睛弯着,眼里亮亮的,看起来很开心。 然后他说:“但我不想说。” “……” “姐姐的心思太明显了。” 白栀不再拍他,把手收回来,准备起身:“我去另一个屋子里睡。” 他一把捞回她,把她圈在他的怀里,“我讲。” 他真是昏头了。 所以才会觉得她现在这样明显要躲他都这么让他心动和高兴。 他的下巴亲昵的蹭在她的发顶,笑着问:“阿姐有什么特别想听的吗?” 白栀重新闭上眼睛,声音懒懒的:“从第一次见面开始讲起吧。” “我不想讲这个。” “……” “好吧,我讲。” 他的手指插进白栀的发间。 凉凉的发丝还是那么柔顺,像冰绸布似的在指缝里滑着。 他抱着白栀腰的手开始无意识的揉她的腰。 “想从我第一次见你开始听,还是你第一次见我开始?” 白栀真的困疯了。 这怎么还要问答的啊。 他低笑一声,接着道: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特殊的奴隶,叫阴犬。并不是真正的狗,是一种身体特殊的凡人。它生下来时,心就要比旁人小一大半,对痛觉很不敏感。” 凡人是无法通往魔界的,魔界的瘴气很重,凡人靠近会被瘴气侵蚀身体,心脏溃烂。 魔界的人需被这种瘴气养着,不能长离。 所以两界之间的交易就要靠阴犬来完成。 “有那么一天,方士罗盘测到一个被爹娘偷偷护住的小阴犬,闯入他的家。他的父亲是个老实本分的饼摊小贩,为保护妻儿,举着搬凳子去和兵士拼命,被他们当着那小阴犬的面一刀砍成了两半。”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死人,还是对他来说这么恐怖的死法。” 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手指也生涩的收紧。 然后分不清是因为什么而自嘲的轻笑一声,接着道: “娘亲是个懂得变通的人,立刻带着那孩子一起跪地求饶,说尽好话,忍着泪帮兵士擦着他鞋上溅到的丈夫的血……” “她谄媚的笑得脸都僵了,被羞辱着踩着脸时还在夸赞兵士力大无穷……这当然是有用的,所以他们活下来了,那只小阴犬成了第一个被娘亲带着一起为那些人卖命的。” “我时常在想,世上之买卖交易,不都有置换?为何阴犬替他们卖命,却什么都没有。” “阴犬只是对痛觉不敏感,但不代表他就完全不会痛。” “瘴气会腐蚀得他的身体溃烂,每不等养好,下一批的交易便又来了。” “这么日复一日,身体上的疮口越来越多,身上开始发出恶臭。他倒还好,只是偶尔会因睡姿疼醒,但娘亲好像更痛些,每晚落着泪都睡不着。” “阿姐是不是在想,这与第一次见面有什么关系?” “他和阿姐第一次见时,便是疮口最重的时候。” “他刚从魔界带着东西回来,被一把剑抵,逼他把东西交出来。” “他从烂开的眼睛里模模糊糊的看过去,见眼前人只比自己大几岁,生得漂亮,穿得干净,好像所有的光都会往她身上聚似的,照的这条阴犬格外狼狈。” “他打不过,一瘸一拐的跑也跑不脱,便学着娘亲的样子跪在地上骗她。等她放松警惕了,咬伤她逃跑了。” 淅川垂眸看向她,也不知她还在不在听。 睡容安好,平静。 且漂亮。 “姐姐。”他又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