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尘(仙侠NP 高H)全处全洁

只是乱翻书 16天前
他的手指顺着腰侧往上游移,指尖揉住她的乳头,用曲起的指节顶进软嫩的乳肉里,陷进去。 动作里带着漫不经心的随意,眼神直勾勾落在被玩弄的乳房上,看着她因为他的动作而又痒又麻的酥颤。 她的身体被撩拨的发抖。 手臂和后背都似激浪般的起了鸡皮疙瘩。 嫩腔因此收得很紧,无节奏的,无章法的一阵阵快速混乱的紧绞着肉棍。 吸得他后脊的骨头缝里蔓延着细小的电流。 他舒服得喘着,另一只手在她的腰上一放一收的搓揉,力气压得越来越重。 白栀屁股向上翘着,和他的下体贴得更紧。 硕大的龟头反复顶过她的敏感点,撞得她呜咽的声音越来越重。 叫声浪软魅惑。 “……姐姐。”他往下压,恨不能完全和她贴着。 寸寸入侵。 处处占有。 在她腰上的手开始往她后腰上探,将她的腰往上推,让她上半身向上拱。 以此来让操逼的快感更大更强。 “嗯……哈啊……” 他双腿的肌肉紧绷着,硬邦邦的鼓起来,用着力撞在她的大腿上。 囊袋因为他过于快速的顶操而一甩一甩的拍在她的会阴处。 浑身上下都散着极浓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姐姐,放轻松。”他说着,在她体内的气息也半哄着她似的柔软,温顺,看起来极可欺。 下体撞得又黏又热。 和她稍微拉开些距离分开时,会听见类似于拉年糕之类的声响。 再撞回去的时候水当当的拍击声更大。 他的气息又开始往她的身体里面走,往灵海里面闯。 白栀控制不住的眼睫颤动:“……我说过,没有了。” 他贴近她的唇,用自己的鼻尖蹭掉她鼻尖上的薄汗,动作亲近暧昧,声音低沉,带着极致的黯哑和偏执的疯狂: “我不信。” 真有一种不在南墙上撞个头破血流不死心的感觉。 又何止? 是他的话,只怕撞个体无完肤,也必要把南墙撞倒了,看看那后面到底是什么。 哪怕见到墙后一片虚无,也一定要在里面找出点什么来。 死都不罢休。 他看着白栀潮红的脸,唇蹭着她的唇瓣:“我喜欢姐姐,我爱姐姐。” 这一声声的声音性感。 “姐姐脸红了,也爱我,是么。” “别再自欺欺人了,我……唔,嗯——” 他猛地连撞十几下,高频的肏得极深,然后低笑起来,声音带蛊似的:“瞧,谎话是说不完整的。” “……疯……子!” “你不就喜欢看我疯,所以才会过去现在都一再逼我。” 她猛喘着,被顶得眼尾红潮更浓,浑身颤抖。 他的手指放肆在她的胸上揉着,痴情的望着她,低声笑起来:“真会撒娇,姐姐。” 他完全不可理喻,无可救药! 嫩腔紧得他眯了一下眼睛,更热切的压在她的身体上,用自己的身体去反复的蹭她。 握着她乳房的那只手完全贴在她的心口处,感受她心脏的跳动。 “别再挣扎了。”像劝,像叹,像笃定的宣判,又像在讨饶。 唇贴着她的唇,“你跑不了了。” 他想要她。 一定要她,势在必得! 白栀本不愿落在他身上的视线猛地看向他的眼睛。 这一眼来得太冷太强势了,即便被情欲润着,也还是让他的心脏猛地一收,像一把揪住了他的心把它拎了起来。 他像被抓包了坏事似的,莫名其妙的慌起来。 又格外兴奋。 她每展现出一点强势来,都会让他的心里痒痒的。 甚至…… 觉得甜甜的。 白栀抬手一把抓住他在她腰上的手腕。 “姐姐?”他很意外。 紧接着她和他十指交握。 他掌心都开始颤抖。 好像很激动很紧张。 装什么? 他在做什么,嘴里又没完没了的在说什么,现在装什么纯情? 白栀道:“别抗拒我。” 然后她闭上眼睛,竟主动一把拽住在她体内的那些关于他的气息,往自己的灵海里面去闯! 阻塞感太大了。 白栀不舒服的闷哼,一点不停。 他格外兴奋,又格外失落。 一时怕了。 气息往回缩,“姐姐……” 白栀不留他,一把松开他的气息,同时也松开他们交握在一起的双手,睁开了眼睛。 他没勇气再看她的眼睛,手还僵着,不适应里面没有了她的温度的感觉。 心跳得很快,快到他要呼吸不过来了。 “我……我……”他有些手足无措,猛猛往她嫩腔里撞了几下,还是满身都陷在沼泽里似的。 “……姐姐,姐姐……”他望向她。 深紫色的眸子里带着渴望,乞求。 期望她能救救他。 但她只静静看着他。 甚至可以说冷漠的看着他。 他从白栀身上爬起来,膝行着向后。 嫩腔里没了那根滚烫的坚硬,不知足的蠕动。 空虚感快速袭来。 他到底又要怎样? 她的裙摆向上堆着,衣衫在身下散着,撑着酥软的手臂坐起来了些。 “……别,别走!”他像受惊的兽,气息一把死死裹在白栀的身上,甚至蔓上她的咽喉。 白栀本能的气息格在他的手下,他立刻回神过来似的把手收回去。 下一瞬,不待白栀反应,她便脑内一阵钝痛。 眼前的一切画面骤然模糊。 白栀晃了晃脑袋,身体也开始软下来。 “你——”她才只说出一个字,眼睛便被他复上了。 只能听见他带着痛苦的声音:“阿姐累了,睡吧。” 之后白栀就再没了意识。 一股淡淡的太乙香味萦绕在白栀的身边。 淅川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把手挪开。 他将那抹太乙香味驱逐,从床上狼狈的爬下去,跪在床边,下巴支在床上,认真的望着她。 用眼神一寸寸的吻过她的脸。 爱本就是会让人觉得痛苦的。 他的爱是这样。 非不观的也是,天玄门的人又何曾真正放过过她? 可惜她不明白。 “姐姐忘记带我去买衣裳了。”他说着,小心翼翼的用手指碰了一下她的发丝,“今日未买,以后也都不会再给我买了,是不是?” 她藏着掖着骗他的时候没有做的事,现在说开了,就更不可能再做了。 “我错了,阿姐。” 深紫色的眸上覆着一层水雾。 “我也不知是怎么了,我没想这样对你的。我只是……只是……我错了,我知错了……” 如果能忘,该有多好。 他也不知这么在床边跪着看了她多久,起身时,四周静谧无声,整个天地都似睡着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淅川的那些话,白栀做了一个不属于她自己, 也不属于原主的梦。 一个倔强果敢的少女,受尽宠爱和师门优待,忽然发现这一切的好和爱都不是来源于她自己的梦。 她自生起,就因身体里有一股旁人的残魂而被带回师门。 养她不过是为了让那残魂稳固,好抽出将一个破损的灵魂拼凑完整。 梦中的她躺在山顶上,身上披着霞光,怀里躺着的是刚被她养得逐渐脸上身上都有些肉的小少年,手轻轻在他身上拍着。 那小少年满布疤痕的脸上依稀可辨出淅川的轮廓来,他毫无防备的睡着,满脸都是单纯的满足。 她的手臂被压麻了,小心翼翼的抽出来。 他像小狗似的在地上打了个滚,翻着肚皮,又往她的怀里蹭,双手抱着她的腰,很快又睡过去了。 晚霞映出的红像开得正盛的花挤出的汁液,披在他们手上。 他怀里揣着的水生花掉出少许来,被他压在了身下。 睡得有些不满的哼哼了几声。 她表情很是不耐烦,却立刻轻哼着歌哄着他,手一下下的拍着小少年,目光落在云霞上。 梦醒。 白栀睁开眼睛。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视线沉了沉。 那歌声白栀也听过。 幼时师尊在时,时常哼唱着哄她入睡。 是梦,是谁的梦? 她心底隐隐有些不安,将手覆在了自己的胸口处,觉得心脏有些抽痛。 很快那阵痛感便被强制压下,只剩一阵尚未缓过来的怅然。 她看向床边,坐着的男人已穿戴整齐,视线没焦距的不知落在何处,也不知在想什么。 他的手里握着昨日买回来的那两本书。 上面的那本显然是被翻开过了,他紧紧捏着,死死握着,指节泛白。好像生怕那本书会跑了。 “姐姐。”他的视线对上来了,因长久没有开口,声音很哑,听起来格外脆弱。 白栀犹豫了几秒。 淅川的视线顿了顿,嗓音仍旧沙哑:“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她察觉不到,所以问:“什么眼神?” 怜悯的眼神。 淅川没有答,“我给姐姐带了礼物。” 她一点不觉得期待和惊喜,甚至觉得惊吓。 唯恐会看到第二个如小丫头一般被折磨的无辜可怜人。 她警惕地问:“什么?” 他的手指往前一拉,一个被捆着的少年便从地面上被拖行到了白栀眼前。 少年穿着华贵反复的衣袍,各种名贵上等的珍珠玛瑙堆砌在身,衣服下摆绣着羽人,一看便知是身份不凡的凡人。 嘴被捂着,只能看见他那双惊恐不安的眼睛是如暮光一般的颜色的,像烧红又快要暗下去的天空。 但因过于水润,不似暮空本身,更像暮光在水中的倒影。 粼粼潋滟。 很单纯干净的一双眼睛。 因慌乱而不住的乱转着,在看见白栀时,眼神亮着跃动了一下,立刻有些乞求的望着白栀。 “他看起来是不是很乖?”淅川问:“阿姐喜欢养乖孩子,我们可以一起养他。” 白栀皱眉:“为什么要养他?” 淅川说:“这个世界上善良的乖孩子很多,所以姐姐,忘了你记忆里的那个孩子吧。” 他把那少年用气息捆到白栀眼前,让白栀看那少年的脸。 “狐族的孩子,生得很漂亮。” 白栀问:“狐族?” “狐族和凡人的孩子。因为藏不住尾巴,母亲溺爱,所以一直被偷偷养着,什么苦都没有吃过。” “……你把别人的孩子偷来了?” “他有阿姐想要的善良,也因像一张白纸一样,阿姐还喜欢什么,我们都可以从他身上养出来。” 淅川的手指在空气中扬了扬,那少年唇上堵着的遮挡掉落在地,他强迫那少年跪在白栀面前,把他的头抬起来让白栀看。 果然是一张很漂亮的脸。 漂亮到雌雄莫辨的地步。 被捆过的唇红红的略微肿着,满眼慌乱的紧抿着嘴唇看着白栀,看起来像被吓坏了。 “他的元阳印记可以助你心脉稳固。” “我不给她!”那少年声音颤着抗拒:“我才不会给她,元阳印记只给我喜欢的人!” 又被淅川冷戾强势的眼神吓得抿住了嘴。 白栀冷道:“我没打算养孩子。” “他不讨姐姐喜欢?”淅川点点头:“我再挑挑。” “啊——”少年被一股强大的力往外拖,一点不留情面的直接向着少年的脖子上卷。 白栀:“淅川!” 淅川温柔道:“他回去会给我们带来麻烦。阿姐放心,尸体我会处理干净的。” 又在逼她! “只要姐姐不在意这些不相干的人,就不会觉得我在逼你。” 那少年呼吸声微弱,快被直接勒死了! 白栀立刻道:“留下他!” 力道只是轻了一点点,淅川眯起眼睛,“姐姐不喜欢就不要勉强。” “我说留下他,淅川!” 好强势的语气,他喜欢,淅川笑:“都听阿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