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尘(仙侠NP 高H)全处全洁

只是乱翻书 18天前
他护着胸的双手迅速向下,又不敢直接抓住她的手。 疲软的阴茎过于敏感,还没被除了他自己以外的任何人碰过,被这么一握直接硬了。 她的手原只是虚虚的碰着,因为肉棒骤然胀大,“主动”的“递”进她的手里被她握住。 “小白狸,这么主动?” “这太流氓了!” “我也觉得,怎么还有把它往人手心里塞的。” “没塞!是因为我大,所以……你还捏!” 他身体猛地一颤,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顺着她那一下袭遍全身! 身后的人轻笑一声。 呼出的热息洒在他的背上,透过他的衣料氤出水汽,让那一小片皮肤滚烫。 下腹更是要命的烧起来了!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她柔软的身体和他的后背贴住的部分,脑海中不可控的想起她浑身赤裸的出现在他面前时的样子。 在那颗蛋里,身上带着红痕…… 不能再想了! “别耍流氓,小殿下。” “好哦。”她真从善如流的松手了。 身后的温热也一起消失,她平躺好,闭上眼睛:“晚安,符叙。” “……”符叙摁住自己着了火的下体。 那玩意儿硬的出奇。 甚至只是回想起她捏上去的那一下,就会身体不受控的颤一瞬。 这谁还能睡得着? 符叙说:“完了,我不干净了。” 白栀手指并拢点在他背后,另一只手抬起掐诀,除尘诀起,一身清爽。 凡人之躯,除尘诀强大的清洁力让他浑身一激灵:“不是这个不干净!” “你哪里我没摸过,蛋蛋都摸过很多次,怎——” 嘴被一把捂住了。 他对上她理所当然的目光,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松开她平躺在床上。 又立刻注意到自己给被子撑起来的小帐篷。 他用手肘碰碰白栀:“你去地上睡。” “我不去。” “挚友,太不厚道了,抢徒弟的事儿咱们还没算账呢,你去地上睡,咱们两两抵消了。” “抵消什么,抵消我摸过小猫蛋蛋,还是抵消我刚才摸了你的——” 嘴又被捂住了。 他磨着牙:“漂漂亮亮一个小帝女,怎么就生了一张嘴。” 她说不了话,眨眨眼睛。 符叙把手收回来,卷起被子,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腰被戳了一下。 她的声音传过来:“给我分一点被子。” 香软的身体主动靠过来,她的手臂和他的紧贴着,开始拽被子。 符叙松开了一点。 被子拉动。 从还硬着的翘起的肉棒上摩擦过,带着他自己里裤的布料,他呼吸猛然一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太流氓了。” 然后捂住自己撑起的小帐篷。 她问:“符叙,你在自己摸?” “……” “你怎么摸的,也捏了吗?” “没有!” “那你……”她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抚摸着,“这样摸,还是——”手指在空气中收拢,小幅度的旋转,“这样揉?” 明明没碰到他。 但那根东西好像就在她的手下,被她温热的手轻抚过,又再被拢进她的手心里。 以这样包裹程度,没办法完全将它们全部握住。 他情不自禁收紧了手指,略微的束缚感让勃起的阴茎仿佛彻底被她抓住了。 浑身猛地一个颤栗。 酥麻的感觉直冲下腹。 “!” 他在想什么,符叙立刻过来抓她的手。 白栀躲开,顺便用手背挡住自己的嘴,“你刚摸过,别。” “……”他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来:“我,这,只,手,没。” 白栀抬眉:“你习惯左手?” “说什么呢。”他不满地:“我是人,不要用这种看猫的眼神看着我。” “不用我帮你拍尾巴根?” “不用。” “不会故意跳高,得意洋洋的展示你引以为傲的那对小铃铛给我看?” “什么铃铛?”他问完立刻反应过来:“不会!” “哦。” “……你什么表情,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你这眼神一看就在想——‘现在长得不如做猫的时候好看了,所以才不炫耀给你看了’。” 白栀不搭话,把手收回被子里盖好,闭上眼睛:“符叙,晚安。” “这就睡了?这么不负责。” 她没睁眼睛,在被子里抬起手,“转过来,屁股抬高些,我帮你拍拍。” 冷风从缝隙里钻进来。 “敬谢不敏。” 她轻笑,把手收回,“等你到发情期的时候,我就找漂亮的小母猫给你,你喜欢长毛的还是短毛的?” “……睡了。”他背对着她。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和被子的摩擦声,但等了许久她都没有像先前那样过来从背后抱住他,只是用手轻抚着他的背。 其实符叙睡的不太好。 前半夜基本都是没有睡着的,开始是因为身燥的折磨,后来看着她熟睡时卸下防备的模样,开始心燥。 但因为从她那里渡过来的灵力,让他翌日睡醒时神清气爽,身体轻盈。 白栀早早就走了。 在比试正式开始之前,在所有人面前再次服下压制灵力的药丸。 面纱下的那张脸再次发生变化,眉心正中央的那颗朱砂红点像被鲜血染过,颜色更鲜亮。 眉眼间透出的坚毅让这张本该看起来柔软的面庞多了刀锋剑骨的侠气。 身体骤然变重,白栀险些跪下去。 她弯着腰撑着,小精灵坐在她的背上玩滑梯。 白栀接住差点掉到地上的一只,拎着它晃了晃,小家伙“咿咿呀呀”的颤音叫着,兜里揣着的东西“叮叮当当”掉了满地。 精灵币,漂亮的小石头,几粒种子,栀子花掉在地上的花瓣。 它头昏脑涨的飘下去,趴在地上把自己的小宝贝全都拢回来,声音还在一抖一抖的发颤:“怀哎哎哎——人!”(坏人) 白栀活动着手腕。 已经有过一次经验,适应起来不算太难。 尽管因震麟之事死伤惨重,但一眼望过去人头还是黑压压的。 场地不小。 每个人被随机分落在不同的地点。 白栀周围没见任何熟悉的面孔。 结盟者不在少数,有人为赚取高分就地厮杀,有人第一时间去寻盟友,还有人当场结对。 一群人将白栀包围。 白栀抬眉:“我已经没有灵力了,不是你们最大的威胁。” “昨日我们去找你,你连面都不露,你在高傲什么?” “管你有没有神力,都要你明白不会做人的下场!” ——自卑。 “我就要让你明白,没有灵力,你什么都不是!” ——自负。 “凭什么你第一次来就开到这么好的机缘!” ——嫉妒。 “废什么话,今日时间紧得很!” 几人齐攻! 白栀手脚才刚被“驯服”,动作缓慢。 即便能捕捉到他们出招时的必来的轨迹,但避得艰难,遑论在这种攻势下回击! 见白栀练练败退,他们大受鼓舞。 “只可惜杀你也只加寻常分,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吗?” “身法反应烂成这样,怎么好意思成日跟在陆大侠和谢少侠身后狐假虎威?” “跟一具尸体说那么多做什么,去攻她下盘,我从她背后来!” 这人话虽这么说,却动作一点没变,直冲白栀脖颈杀来! 他的眼神不对。 白栀身后也有人! 四面夹击! 白栀去挡,手中震得发麻,她手指还不能灵活的用力。 避战。 被追逐进死巷。 身后众人才赶过来,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冲着他们迎面跑去,追来的人一时愣住了。 她抬手取下发簪,直插唯一清醒着来抓他的那人咽喉。 死死扎进! 摁下圆珠,簪子尾端的尖刺直将那人的血管扎爆! 他倒下时,白栀一把抽出他束冠的簪。 那人的发冠往下掉,哐当坠地,紧接着披头散发的整个人都一起重重砸在地面上,双眼还大大的睁着,不住的抽搐。 血染红了她的手和面纱。 她的手臂也在疯狂的抖,这么大的力,让她手臂的肌肉发疼。 众人只见她利落杀人后潇洒的往后退。 然后。 左脚绊右脚,一个屁股墩坐在了地上。 白栀:“……” 很烦。 ……本来很帅的啊。 这回是真的得灭口了。 …… 这一场大厮杀并没有持续太久,积分为零的就被自动剔除。 眼见着身边的人突然开始自燃,熊熊烈火将他们的身体灼得黑焦,惨叫声才刚起,就已经被彻底烧死。 场地骤缩。 最外圈未被得取的特殊积分浮在上空,在众人眼前化为飞粉。 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一切节奏都在这之后无声加快! 白栀活动着自己的手腕向内圈走。 她单边衣袖被撕了条口子,她手背和手腕处的抓伤还在渗血。 一阵凌厉的风朝她击来,还不待白栀反应,便见不远处的少女手腕一番,将手中的发簪脱手向这人的胸口丢来。 白栀的手腕被一把拉开,熟悉的墨香味将她包围。 眼见那人就快躲开,白栀抬腿踹在那人身上,从洛云漱手中飞出的那如流光般的簪子直扎那人心口深处! 只听惨叫一声,谢辞尘已将簪子整根都踹进了他的心脏里。 姜满顺势一木棍扎进他的咽喉。 “你倒会捡漏,他必死无疑,你多补这一下来抢分?”洛云漱说完就向白栀小跑过去:“姐姐!” 白栀拍了拍少年的手臂,他略松了些力气,她自谢辞尘怀里拉开些距离,“你们都在一起?” 谢辞尘道:“离得近。” 白栀被一道白光晃了一下眼睛,她抬眸看过去,一眼就看见了莲花形状的护肩。 下面垂着的流苏上沾了极少的一点血。 是纪煜川。 他身边只跟了两个地玄门的弟子,其余的都是没见过的生面孔。 视线隔空相接,他眼神傲慢依旧,自上到下的打量她一眼,然后朝她走过来。 姜满立刻略向前,挡在白栀身前。 谢辞尘的眼神也冷下来。 “一起?”纪煜川问。 没什么时间多寒暄,下一个圈子就已经开始缩小了。 外圈周围的人往里涌,里面的人不想他们进。 地面震动,让人几乎站不稳。 积分低者死。 又有人开始自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