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尘(仙侠NP 高H)全处全洁

只是乱翻书 16天前
“别急。”淅川拉紧装谷的布袋束口,“你的内丹还不稳,等拿了他的元阳补好,咱们再出发。” 白栀看着小鸡崽:“走之前把它们还回去么?” 淅川笑了笑:“让它们永远留在这里吧。” 他伸出手,修长的食指略微向下垂,嫩黄色的小家伙们靠上去,毛绒绒的小身体在阳光下透光似的。 食指懒触在其中一只的脑袋上,小东西来回走,像有意用小脑袋亲昵的蹭他。 浑然不知他这句“留”背后是怎样嗜血残忍的危险。 白栀不再继续看小鸡,看看少年,又看淅川:“你打算带他一起走?” 淅川头略微偏了一下说:“都听你的。” 先前还称得上温柔的对小鸡的抚触停了,他手指一拨,就让那小东西细细的两脚踩不稳地面跌倒,受了惊吓的乱叫跑开。 他也看白栀,热情讨好补充:“如果你希望他也留在这里,就把他留下。” 白栀不确定这个“留”的含义,“还回去?” “他已经是阿姐的东西了,没什么还回哪里的说法。”淅川似笑非笑地说:“留他在家里,让他的尸体做后窗野花的养料。就算我们再也不会回来看它,也知道它会活得很好。” 然后很自然的往白栀的身边靠了一些。 彼此间蹲着的膝盖互相虚虚地碰到一起。 他笑着继续说:“姐姐在这里喜欢的东西留在一起,他们相互陪伴,都不会觉得寂寞。” 白栀抬眼过去,“生命对你来说是什么?” “要看是谁的命。”他不假思索:“如昨日的孩子,她的命是我留下你的筹码。等你不再在意她了,她的命也和这些一样没与我没关系了。” 白栀看着他,眉梢微抬:“你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上?” “总之——”淅川想了想,“不是救世主。” 话里带着刺。 语气嘲讽,不过眼神是乖的。 “救天下也救一人。”他亲昵的把身体往白栀那边偏:“姐姐先救救我。” 距离近,声音低。 咬字沉且缓慢,似绕着百般缕不开的缱倦和暧昧。 “我尚不能自救。” 她的声音也音距离而放轻了。 淅川的心都多跳了几下。 小鸡崽都吃完散开,白栀冷冷起身。 他拉住她的袖角,还蹲在那里,从下往上仰望着她,笑起来:“救了我,你才能自救。” 没人救得了你。 白栀想。 她把衣袖从他手里抽回便走。 仙露在昨日已彻底叫白栀饮完,于是今日白栀连水都不必喝。 她坐在庭院里晒太阳,淅川枕在她的腿上。 确实熬了太久了,从到云照村开始至现在,他都未完整的休息过,因此眼下有一片明显的乌青。 没有笑衬着,这样彻底放松下来的时候,整张脸上都透着浓浓的疲惫感。 他不肯闭上眼睛,仰面躺着看她。 日光明朗。 她的下颌线从这个角度看,不如正面瞧时柔和,显得有些锋利,和她修长的脖颈映出的线条流畅清晰。 更像记忆中的那个人了。 他放松下的声音酥哑,淡淡地:“是非不观要你温柔,还是他死之后你那几个师兄要你温柔?” 白栀不出他预料的没理会他。 她只闭眼调息,周身灵力运行。 他看向她的手,有力的手指犹豫,最终只牵住她的衣角。干燥的指腹捻着衣服的布料。 他的衣衫对她来说太大了,罩在她身上显得她整个人薄薄的。 指腹摩挲布料的声音大了些,衣摆被她拉回去,他受伤的看了几秒,厚脸皮的扯了另一边的,攥在手心里捏紧。 明明这张脸看起来那么疏冷冰凉,可淅川只要看见就会想靠近。 看她时,时间总会过得格外快。 白栀进入心流,不知时间流逝,不知外界变化,自然也没了对淅川的厌恶和排斥情绪。 淅川因此觉得安定,深紫和黑混杂在一起的睫毛颤动,沉在她身体落出的影子里,捏着她的衣角,得有片刻喘息的闭上眼睛。 唯一觉得时间流逝过于缓慢难熬的,只有被捆来的少年。 他干净如晚暮一般的双眸定在白栀身上,犹豫的再看她数秒,“她的内丹……好像,好像……” 话卡住,他似不敢再继续往下猜。 眼神颤着晃了几晃,漂亮的狐狸眼又再定格回她的脸上。 一根细如丝的线绕开淅川,顺着白栀的后腰钻到她的身体上。 陌生的稚嫩生涩的柔欢香的味道。 白栀不动声色的一把拽住它,手腕翻转,拉近。 细丝的主人被拽踉跄着往前栽了几步,踩到衣服的下摆,慌乱停下步伐。 她睁开眼睛,先瞥了一眼在她腿上睡着了的淅川,才把目光落在少年身上。 少年把细丝扯了扯。 白栀松手,细丝弹回去,她拽过的部分火辣辣的烧起来。 她不紧不慢的抬眉,清冷的眸子静看着他。 他还没被除娘亲外的女性这样看过,尤其她的眼神和旁人的不一样,总让人觉得心里痒。 少年脖子红红的,视线躲着,小步的往另一边挪,想问的话只憋出来一句:“你是……狐族?” 她确有狐尾,言澈和淅川的话串联,她虽只是半信,但点头。 算是。 “……哦。”少年点头,“那你身上,我其实……”不知道要怎么说,最后只憋出来个:“……没。” 也许是少年的声音实在太小了,又也许是淅川太累了所以睡得很沉,总之淅川呼吸的节奏都未变一下。 白栀垂眸看下去,淅川的眉眼笼在自她垂下的阴影里,渐沉的日光只有少许洒在他的脖颈下侧。 仿佛能透光看见他跳跃的脉搏。 阴影里的发看起来是黑色的,但日光下的那部分会把混杂在其中的深紫色显露出来。 和他那特殊的睫毛一样。 发饰垂下流苏坠着獠牙石玉装饰贴在她的腿上。手还攥着她的衣角,已捏得皱皱巴巴。 白栀又莫名恍惚,强制按捺,没再多看他。 视线和少年对上时,少年立刻问:“你能不拿我的元阳印记吗?我要留给喜欢的人的。” 白栀一只手欲盖弥彰的在淅川身上轻轻拍着,另一只手在空气中写:“你不给我,我就取不走。” 他松了口气:“太好……唔?” 话没说完,一缕雾白捂住他的嘴。 其余雾光汇聚。 ——“写。” 他单纯的眨眼睛,点头,写:“太好了!” 雾光变化出新的内容:“松绑了,为什么不跑?” “他说外面有结界,会把我烤熟。” 所以就不跑了? 少年认真地:“真的有结界,四道结界。我闯不过去的,会死。” 白栀顺着他的话看过去,只能看见一道结界在地面上留下的虚虚地线,再无其他。 哪里来的四道? 少年真诚的问:“你能帮我关三道吗?” 白栀抬眼的动作轻慢,在空气中画问号。 “就剩蓝色的那道就行,那个我应该能闯开。” 白栀:“……” 白栀:“我关不了,我也是被关在这里面的。” “怪怪的。”少年写,“好像你才是那个关人的,又好像……” 更离谱了。 觉得她是关着他的罪魁祸首,却商量着要她关几层屏障方便他跑? “有灵镜么?” “啊?”他用嘴应了一声,又用嘴“哦”了一下,顺着先前那些字往下写:“有一个。” “随身带着?” “我贴身带着。”字才刚写完,后半句没落笔,那些本是字的雾色气息直往少年的身上走,不由分说的钻进他层层叠叠的衣服里,像一只又一只的手,在他身上乱摸。 “啊……”他轻呼,手忙脚乱的抓。 那些绸缎般的薄又窄的气息滑得像鱼,轻易从他手里逃脱。 贴身。 所以直奔主题的往他衣服的最里面那层钻。 他因为怕被强行取元阳,所以把衣带都扎得紧紧地,气息自也完全贴在薄薄的里衣上。 故意挠他似的,痒痒的在他皮肤上激出麻麻的酥颤。 衣料和她的气息一起摩擦。 他慌乱的连连后退,过分漂亮的眼睛睁大,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这样。 第一次被这么碰,他闷哼一声,面颊潮红,手忙脚乱推她的气息。 太……唔,太痒了! 也太害羞了! 她怎么这样…… 那些气息还带着她的体温,香香的,滑滑的。 摸到他的后背,他紧绷着,觉得后腰酥颤,那气息又游鱼似的钻到他的前胸。 他想说话,嘴被堵着,只能手抖着乱七八糟的写:“你别这样……” 气息顿时就安静了。 他小口缓着气,那些气息从他身上猛地抽走,少年浑身一空,心也跟着沉一下。 那些才把他乱摸了个遍的气息结在他面前,化出的问句冷冷的,“灵镜呢?” 少年乖乖的写:“被他收走了。” “……” 少年有些委屈,“你问我有没有,我有……可是被他收走了。” 白栀的气息收回。 他就又写:“你下一次不能这样对我了。” 白栀看向他。 他立刻加快速度,脸红红的写:“男女授受不亲,我不可以给你摸,只可以给……” 字还没写完,深紫色的浓雾卷在上面,直接将字捏碎。 “呵,阿姐这么心急?”刚睡醒的嗓音格外沙哑。 语气里有点笑意,声音也逐渐清晰起来,瞥少年一眼,淡声问她:“阿姐摸了哪里,摸得他脸红成这样?又在跟他聊什么,聊得这么热闹?” 那束强势的目光如有实质的砸在白栀的脸上。 他什么时候醒的! 看见了多少? 白栀身体不自然的僵硬。 “醒了。”白栀轻道。 淅川“嗯”了一声,又重新闭上眼睛,眷恋的在她腰间蹭着,用手搂紧她的后腰。 少年被拖着往房里扔,“嘭”的一声砸在地面上,玉环琉璃碰撞碎裂的声音响起。 白栀一顿:“淅川!” “闻着阿姐身上的味道总能睡得很好。” 屋内传来衣服的撕裂声。 “你在做什么?” 他呼出的气息热突突的洒在她的小腹上,“不早了,要出发了。” 所以。 “姐姐想怎么取他的元阳印记,用什么药?”他笑着。 极难从他这笑容里辨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