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尘(仙侠NP 高H)全处全洁

只是乱翻书 17天前
“姑娘,你也靠着歇一歇吧。”婶子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肩,又把自己的帕子垫上去:“我坐得住,咱们一起歇一歇。” “我想问问,镇子里路……” 她的话猛然一顿。 因为就在这一秒,她感受到了一阵浓郁的含带着怨气的杀意。 她立刻看向淅川。 他仍闭着眼睛。 但。 一定醒了。 白栀本想询问路书如何用的话立刻转了口,“镇子里有书屋么,我想买些书。” “有,就是书不多,你们兴许看不上眼。” “多谢。”白栀抿了抿唇,心脏仍旧跳得很快。 那阵戾气消失了。 像猛兽被骤然顺了毛。 白栀的手轻轻拍在淅川的身上。 跑比她想的要难。 轻轻的哼歌的声音传过来,白栀看向婶子,忽然道谢。 婶子哼歌的声音没停,用眼神询问她。 白栀笑,“觉得好像活不下去的时候,我听见过这样的歌声。” 好像被妈妈抱着,被妈妈的眼泪烫着,觉得不能死,因为死后妈妈会很伤心。 如果。 她有妈妈的话。 …… 其余人都走了,婶子也坐着睡着了。 这条路前后看起来都那么空。 白栀闭上眼睛再次调息,腿上的人忽然猛地颤动一下,她睁开眼睛疑惑的看去,未见他睁眼。 他紧张的紧绷着身体,神情痛苦,睫毛疯狂颤动,好似在挣扎。 白栀静静看了数秒,不再理会他,继续闭上眼睛调息。 脸上很快被一只带着汗的手触了上来。 指腹轻轻摸在她的脸边,一下又一下,最后捏住她的下巴,把她往下拉。 他单手撑着自己的身体,也往上靠。 唇快要挨着她的时候,白栀忽然睁开眼睛,皱了皱眉。 他立刻停下来。 几秒后,不由分说地亲上去。 唇与唇相碰,他好像终于安心了不少。 用心的吻她。 突然又发什么疯? 白栀避开他的唇,眉心皱得更紧,宁息,深呼吸,语气冷情又淡漠。 看了一眼那对母女,见她们还睡着,略微放下心。 “你怎么了?” 他的手指抚着自己的唇,又重新躺回她的腿上:“想姐姐了。” “我在这里。” “所以才更想你。” 白栀不懂他的逻辑,也对他的梦不感兴趣,但怕他再做出或说出些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便问:“做噩梦了么?” “没有。”他微微眯起眼睛,笑得让人心里发毛:“是个很好的梦。梦里阿姐一直和我在一起,到死的那一天都没有分开。” “我死还是你死?” “一起死。安葬在一起。” 果然是场噩梦,白栀想。 她点点头道:“还以为是不好的梦,便想着安慰你说梦都是反的。” “是么。”他笑起来,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自己的唇,然后道:“所以我们一定会永远在一起,你也永远都不会骗我。” “所以……你梦里的我成功离开你了?” “没有。”他还在笑,有种赤裸裸的威胁感:“梦里的你骗我,被我发现后宁愿死都不愿留在我身边,所以我失手杀了你。” 他把手举起来,梦里手上的血不是完全的深红色,像晚霞一样,微微透着点橙红,热热的。 一点点变得冰凉。 醒来后看见她坐在那里,他还安稳的躺在她的腿上,有种突然一下活过来了的感觉。 他紧紧盯着白栀的唇,喉结滚动,手一把死死扣在她的后颈上,动作强势的把她往下拉。 白栀的手被他快速一把抓住,两只手腕都被狠狠钳制着动不得。 “还要挣扎吗?”他冷淡的瞥了一眼旁边的那对母女,笑:“姐姐动静再大些,让她们睁开眼都看着。” 她果然安静了不少。 淅川点头笑,“姐姐在乎这些不相干的东西,总要比我多。” 扣在她后颈上的手指用力,捏得白栀生疼。 直把她的身体往他自己这边拉,一口咬到她的嘴上,狠狠咬住她的下唇,衔着不松口的问:“为什么,我表现得还不够好吗?为什么一定要走?” 白栀疼得身体紧绷着,“是梦,淅川。” “是吗,你不想走吗?” 白栀只再重复了一遍:“是梦。” “呵。”他短促的轻笑一声,看着她的眼睛,又开始笑:“呵呵呵,是梦。” 白栀被他这笑刺激得后背发毛,真的很难猜透他这笑的含义到底是什么。 因他太会猜,所以她的所有心思都像被赤裸的拉出来,在太阳底下暴晒的感觉。 一切都无处遁形。 令人反感的不安感。 “咬疼了吧?”他突然松口,轻轻在白栀的唇上舔舐,语气也变得温柔:“我错了,是我太害怕了。还好梦都是反的。” 嘴上在道歉,眼神看起来都那么诚恳。 但扣在她后颈上的手指力道一点都没消。 紧紧禁锢着她双手手腕的手也没有松开,就逼着她和他距离极近的贴着面,不管白栀这样弯着腰是不是会难受。 然后他抓着白栀的手,在她手背上蹭着。 白栀浑身僵硬。 “如果我发现姐姐想逃,姐姐猜我会做什么?” 白栀只说:“只是个梦。” “我绝不会像梦里那样,让姐姐死得那么轻易。死后姐姐的灵魂可以去到任何想去的地方,我就留不住你了。” 她不想听。 一点都不想知道。 知道这些能如何?无非是加重自己的恐惧,让人灭了想忤逆他的心思,因为畏惧而选择顺从。 白栀深吸一口气,“嗯。” “等到我也不想活了的那一天,我们再一起死。找到那座最高的山,让晚霞像被子一样披在我们身上。如果是阴天,就用一把火,一把能烧了整座山的火。” 他痴迷的看着白栀的脸,感受她的情绪变化,捏在她后颈上的指腹揉搓着她被掐得烧起来的肌肤,接着说:“那样天会被火光映成赤红色,就像晚霞一样。整座山上的生灵都为我和阿姐陪葬。” 他的鼻尖蹭在她的脸颊边,闻着她的侧脸,“为我们的爱情陪葬。” “姐姐……”他缱绻的又开始用唇蹭她,贴着她,像没有安全感的孩子,想从她身上找到些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