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尘(仙侠NP 高H)全处全洁

只是乱翻书 18天前
少年的身体靠紧她,额上布满细密的汗珠,下意识用鼻尖蹭她。 好浓的血腥气,她的味道变得很淡……他眉心不安的皱紧,在她腰间的手臂无意识地用力收紧。 才愈合的伤口因此被他带开,但白栀没有松开他。 仍不够安心。 他像一只受伤的兽,用力蹭在她身上嗅闻,沾了血的唇瓣擦过她的脖颈。 几秒后,一口咬下! 牙齿在用力。 舌头却柔软爱不释口的舔舐。 极淡的冷香顺着他的舌尖钻进口腔。 下一秒,下巴被她紧紧捏住,试图让他松口。 他反而咬得更紧! 是他的。 他不会放开,是他的! 齿间用力,尝到了新鲜血液的铁锈味,他一点点吮进嘴里,愈发兴奋,浑身的血液都在此刻燥了起来。 下巴上的力更重。 他亦咬得更深。 ——没什么能让他松口! 白栀:“谢辞尘,松口!” ——呃,好吧。 意识混沌中的少年僵硬的松开嘴,唇瓣眷恋的自她脖颈上摩擦过。 细碎的星芒绕在谢他的墨发上,顺着发梢一点点攀升,和他融为一体,他也彻底陷入昏迷。 白栀看向那个散着诡异红光的阵法。 自它出现起,悬在天空中的那些咒文便开始颤动。 被小谢辞尘刺出的伤口又开始因震麟之力高速愈合,她强忍不适,单手执剑撑地,另一只手抱紧了伏在她肩头的少年,抬眸看向血月。 是因为她太累而产生了幻觉吗? 它像跳动的心脏,一突一突地。 地面抖动。 腥红的阵法像旋涡一样开始收缩,谢辞尘的衣服被利器勾住,那利器被吸进去,极强的拉力拽着谢辞尘一起! 白栀当机立断,直将他身上的衣料斩断,单手搂住他旋身向后躲开! 越来越多像爪牙钩锁一样的东西张牙舞爪的伸出来。 白栀:“触星!” 她话音才落,整个身体都被龙尾卷起。 因为被鳞片划伤的次数太多,她下意识将谢辞尘护住。 一阵强力不容抗拒的把她的手撑开,黑金色的光芒凝成一条粗长的绳子,紧紧绕上谢辞尘,将他高高吊起。 “做什么?”白栀不悦。 小小一只人,眉心皱着。 在对他发脾气? 泛着金光的绳子收得更紧,将谢辞尘拉得更高。 白栀的心也一起悬了起来。 下一秒,龙尾卷起白栀的手,将她向上带着,借她的手直接刺穿谢辞尘的胸膛! 少年温热的鲜血沾满白栀双手。 “他安全了。”触星看着怒目的白栀,淡定的抬了抬眼,以龙尾将她的身体卷回。 身下接着她的力突然撤回。 她高速下坠! 失重感让她下意识伸手向上抓,很快落在他的身上。 身体靠着的位置一片柔软,手臂被旁边坚硬的鳞甲划破,血液迅速被鳞片吸收。 还没稳住身体,便被他带着高速冲向那枚血月! 风声呼啸。 地面上的树枝以极其诡异的方式向上延伸,带着红光往他们身上缠绕。 白栀单手撑住,另一只手欲砍。 触星身上的神光更快! 一阵金色光芒震去。 枝丫枯萎变软像淤泥,带着被烧焦了的腥臭味垂落。 它们根本无法靠近触星分毫! 开始下雨了。 雨水渗到她的唇边,沿着唇缝渗进些许,竟是咸的。 像这片天、这枚月垂下的泪。 她莫名打了个颤。 不过刹那,触星便已到血月面前,神光凝成巨大的光屏,将血月延伸出的红色爪牙挡住。 暴雨来了。 在屏障外约两三厘米处就像烟花般溅落。 烧焦的味道越来越浓。 白栀胸膛砰砰跳跃,似要从口中蹦出。寒风席卷,雨水倾盆,她的身体非但不凉,还在这愈冷的温度中愈发滚烫。 她抬手擦去唇边的雨水,稳着身形半跪。 正欲仔细端详那枚血月,触星便以破竹之势攻了上去! 太快了。 她险些被甩掉! 不待调整,腰腹便被他的气息卷住。 纤细的腰肢上绕着黑金色的神光,带着寒凉,能解她燥热。卷在她的腰上,将她向上抛起。 另一束光以极快的速度顺着她的脚腕向上蜿蜒攀升。 脚腕处的铃铛被拨动得左右摇颤,铃声阵阵。 那光钻进裙底。 光洁修长的双腿血污随着光过而消失。 痒! 越是向上越痒。 她皱眉看向触星,那光已至她的小腹,像伸出的抚摸着她的触手,游走着越来越高。 绕上手臂。 绕上双胸。 在胸前停住,延伸出更多更细的“触手”,攀爬上她的嫩乳。 乳尖被蹭过。 酥痒的感觉更重。 白栀警告的眼神才出现,身体已被带着在空中高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进血月中。 “真笨。”触星气定神闲的眯起眼睛,抬爪让她落在指尖上,指尖动了动,那些气息又开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乱窜。 几缕绕着她的乳房,像一双手,揉着那片软嫩。 他在此同时开口:“刺歪了。” 一束金光照至白栀刺出的伤痕约两寸的位置,“命门,看准了。” 白栀:“……” “你不服?” “你在我身上的这些气息在干什么?” “摸你。” 白栀:“?” 回应的这么理直气壮? 白栀问:“……摸我,也在破血月的必要条件里吗?” “当然。本君需借你的气息,你身上的味道太杂,被盖得太弱。” “……” 所以需要这么贴身的来感受? 敏感的乳尖很快应激的挺立起来,触感已不如初时的软,弹性更佳。 还不待她再开口,那股力便顺着她的双胸渗进肌肤里,莫名而来的爽感让她猛地闭上眼睛。 但身体已经因那些灵力轻盈的被抛出,托着她的手腕向血月命门刺去!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 太猝不及防。 譬如捆杀谢辞尘,譬如他的这些过界且不合时宜的抚触! 都因眼前的紧迫,因他的雷厉风行,让她没有多余思考的空间。 剑灵刺入。 阻力极大! 乳尖被用力捏了一下,白栀低哼一声后腰发软。 偏尾椎骨处被那气息拍了几下。 手腕不稳,阻力更大了,剑都险些握不住。 他饶有兴致的观察她的反应。 ——真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