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尘(仙侠NP 高H)全处全洁

只是乱翻书 18天前
白栀的手用力,将他拉向自己,借着水的浮力,和他调转方向。 他整张脸都沉进水里。 黑发被水濡湿,先变重往水里沉,又很快因为浮力飘起来。 他略显诧异的眼神也慢慢浸进水里。 他看着她,天上的红色霞光都在为她添色,她亦睁着眼睛,裹着细小空气的水珠结在她的睫毛根部。 衣摆在水中漂浮。 不合身的宽大在此时愈加明显。 她轻轻皱了皱眉……是不喜欢他这样直白的盯着?淅川移开视线,但手腕被她拽了一下,对他抬眉。 这是……什么意思? 下一瞬,她的手将他拉近,他们的身体隔着一层薄薄的水挨着,她指尖在水内画了什么,一排小水珠结着字浮现在她掌心内。 ——“换气”。 他不可置否的眨眨眼睛,眼尾处那抹淡淡的紫色在水里愈发显色的漂亮,仍静静看着她,唇角向上勾起。 那水珠变换,在她手心内结成一个问号。 他笑意更甚。 那个问号便向着他的脸去。 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快到碰到他的脸时他眸色微动,水珠突然碎开,变得细小,在水里像带着粼粼的细钻,向她的脸边浮过去。 碎裂的水光洒在她的脸上。 眼眸里。 让那双干净的美眸更显明亮。 她拉着他的手腕,向下潜去。 表面看起来这么浅的一个小水泊,竟有这么深。 他的视线落在被他被拉住的手腕上,隔着衣料,感受不到她的温度和肌肤的触感,只有力。 白皙的手指纤细,紧紧拉着他。 他抬眼,见她向前游的背影,用另一只手拉了拉自己的衣袖,一点一点的把它们都抽出来,拉开来。 虎口处碰到了。 然后是手指,掌心……最后整个手掌都完全覆在他的腕上。 他动作极缓的向上抬了些,看起来那样纤长的手指,原来竟也就只有这么小小一只。 所以手指环在他的手腕上时,只有拇指和中指能虚虚地碰到。 视线被她的发带占据。 他隔着些距离伸出手指,快碰到时手猛然一顿下意识向回收,又再看一眼她的背影。 她没注意。 所以,手指在发带尾端碰了碰。 轻飘飘的小东西在水里浮着,很便于绕进他的手指,他心跳得很快,注意力在发带上,在一起飘浮过来的发丝上。 又总怕她会突然回头。 哪怕不回头,也怕她会感觉到,会发现。 像小心翼翼犯错的小孩子,忐忑着。 被吸引着。 她忽然停下来。 淅川立刻慌张的抬眸,手都忘了要收回。 牵着他手腕的手略用力,把他拉过去,她的另一只手托着一朵还是花骨朵的小花。 水下。 这样尚未长出水面的花还有太多。 水的浸泡让它们看起来颜色更清凉。 他偷偷看她,未见愠色,悬着的心放下去,用手指点在那个蓝色的小花骨朵上。 淡淡的紫色光晕随着水流一起离开。 小花在她掌心内绽放。 但它的根茎太脆弱,被人这么一碰,便断开了,顺着水流飘走。 白栀伸手去捞,手指被绕上来的水草缠住,她便向前游。 像一尾自带着晴光的灵动游鱼。 用嘴衔住那花。 真的小小一朵,在她唇边,还不及她的唇一半大。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游回他身边,略向上凑过去。 他不解,又只含笑看着她。 看着她身后是水中花海,向他游过来,挨近他。 越来越近了。 他的笑顿住,身体也有些不自然的僵硬。 她的唇近在咫尺。 是…… 要做什么? 水声都盖不住他的心跳声! 但她的唇仍在向上,掠过他的唇边,脸略微偏了些,将花靠近他的鼻子。 然后白栀用力咬断了它的茎,花随水贴在他的脸颊上。 她将嘴里的那段茎吐出来,看着他拿起那朵花,示意他闻。 他有些愣愣地。 怔怔看着手里的花,一如很多很多年前那样,将它放在鼻尖,果然看见她眼里藏着的笑意浓浓的泛出来。 “好闻吗?” 字飘在他眼前。 他摇头,他的回答和那年完全一致:“呛到了。” 是么? 白栀眨眨眼睛,看不出来。 挺能憋的。 于是她拉起他的手,向上游。 那些花啊,便随着她的腿,托着她一起向上。 浮出水面,她闭上眼睛左右甩了甩脸上的水,灵光搭在他的手腕上,帮他顺气。 她问:“好些了吗?” “好了。为什么想到潜水?” “想看看下面没能浮出水面的水生花。” “现在它们都开上来了。” 花一朵挤着一朵。 大半个水面上都是繁密的新花。 好热闹。 白栀问,“你总在看衣服。” “特意花了心思,全和这些掉落的花一起沉进水底了。” “难怪这么好看。” 他笑,“只是可惜未能让仙友多看几眼。” “总要缺一些,才会时时想着。” 他身体猛然怔住,“仙友这话是……” “嗯?”白栀含笑也看向他,“这话哪里不妥么?” “没有。” 这话本也是她教给他的。 她究竟在想什么? 淅川有些猜不透了。 明明刚大战一场,被对她来说完全陌生的人掳到这个地方,一定还有许多迫在眉睫的事未了结,可她似乎一点都不急。 和那晚她的不知后怕一样。 用手拘起水泼在他的身上,脸上,后来开始借用工具,灵力。 玩得累了便用双手捧起一滩,看里面倒映出的落日。 夜风吹来。 湿衣略凉。 她睫毛都湿漉漉的,看着他:“天要黑了。” “尚有霞光。”他道。 “还紧张吗?” “好些了。” 她松开双手,那一捧水回归水泊,顺着细流远行。 然后靠近他。 她的脸近了,清冷的眸光内带了欲的蛊惑,眼神像钩子似的往他心上走。 如何能拒绝她的主动? 这梦了百年的一幕。 心脏像被羽毛挠过,她一只手撑在他的胸口,另一只手落在他的肩头。 “你太高了。”她说,声音轻轻闷闷的,抬头望着他。 这样的角度,这样的距离,这样的暗示。 他俯身下来,手不知该放在哪里。 “可以。”她道。 “……” “都可以。”她又说。 他的手僵硬的搭在她的腰上。 距离愈发的近。 她的手指顺着肩头向上,移到领口处,食指的指腹探进领口,微微抬起一点。 撑在他胸口处的手顺着往下。 单她手指隔着衣服在他身上滑过就已让他心跳乱的一塌糊涂。 然后她的手指拉在腰侧的系带上。 呼吸都猛然一窒! “不行!”他一把抓住她的手。 不行不行! 他将她两只手都抓住,手腕并在一起,“还不行!” 像铐犯人。 “怎么了?”白栀问。 “还……还没好。” 白栀不理解,什么没好? 他又道:“什么都没好,先……晚霞快结束了。” “我不明白。” “先上去吧。” “……” “你现在身体弱,会着凉。” 白栀说:“你硬了。” 她的视线向下,还没看到,便被他一把从水里捞起来,打横抱起。 从水里出来,湿了的衣物更贴身。 她穿的单薄,几乎能从白色的布料中看见透出微微泛粉的小腹肌肤。 是给她准备了腰封的,可她没用。 他的视线像被烫到了,火速移开。 暖烘烘的气息在他们周围燃起来。 “要去哪?”白栀问。 “山顶。” “做什么?” “只是走走。” “这么有目标却没目的的随便走走?” “是啊。” “……” “仙友没有这样走过么?” “放我下来吧,我想自己走。” 他没应话,也没松手,仍和先前一样抱着她向前,仿佛根本没听见她的这句话。 白栀从他的肩头看过去,那小小的水泊里还倒映着晚霞,伸出水面的水生花在随风摇曳。 “它们枯萎时,会掉进水里吗?” “它们的根茎很脆弱,花枯萎的时候会顺着水流一起离开那片水泊。” “放我下去。” 白栀挣扎了一下:“别装听不见。” “没想到我装得这样不好,所以才会被仙友这么无情的拆穿啊。” “……” “再抱会儿。”他说,“要入夜了,山风有些冷。” 白栀准备掐诀,但手被他的气息裹住,他垂眸看下来,“很快就到了。” “到了衣服也不会干。” “也许会呢。再等一等。” …… 越靠近山顶,便越觉得离天空更近,离夕阳和晚霞更近。 在远处看时,太阳好像就是从这座山上落下去的。 怎么攀到顶峰了,离太阳还有那么远,还隔着那么多座山。 但登顶会让晚霞的时间被拉长。 一片平台,周围有花,有树。 面前一堆小小的篝火。 木柴噼啪燃烧。 因为天还亮着,火光显得有些黯淡。 白栀和淅川之间隔着一层帘布,石块边放着一件可换的外衫。 深紫色的,对白栀来说,有些太大了。 她想也没想,将湿衣一件件褪去,搭在木杆子上。 怕她冷着,所以火就在她这边,她的一举一动都被火光映在那层帘布上。 那道侧影身上的越来越单薄,到只剩一件里衣。 它皱皱巴巴的,完全紧贴在她身上。 勾勒出她身体的完整曲线。 就连胸前乳粒的凸起都格外明显。 随后里衣的带子拉开,那层薄薄的衣料也没了。 饱满浑圆的双胸在帘布上的侧影更明显,甚至因为帘布的颜色浅,能看见她身上的红晕。 他毫不避讳的直接看着。 喉结滚动。 眼神愈发的暗。 随后一只手轻轻掀开帘幕的一角…… 真是要命,明明就只是那只干净的手,偏就像春药似的,让他兴奋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