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缰

梅子瞎了 24天前
晚膳很快摆满了桌子。 用完膳,祁镇盯着林闫喝完药,在看今日堆下来的文书折子前,先拉了人到屏风后,背着内侍宫婢,亲了个过瘾才将人放了,自个去处理朝政。 林闫继续看自己的话本子,看了一半,忽然抬头,“那些人到底想做什么?” 投毒?暗杀? 祁镇立马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哪些人。 淡淡道:“来日你的。” ? ?? ??? 林闫从龙床上跳下来,大怒,“恒王脑子抽了吧!没事闲的,自己的事情管不完了,手伸那么长,找一堆男的来日我?我好歹还是个皇上,他这么以下犯上?” “嗯,还给了两本册子记录。” 林闫生生气笑。 他这个皇帝当得可真是够窝囊的。没人把他当回事也就算了,菊花都有一堆人惦记着。 绝了! 祁镇放下笔,哄道:“生气了?别生气。恒王就是一只秋后的蚂蚱。” 蹦跶不了多久。 “我会将他的羽翼一一折断。到时候带你去打他。怎么弄他,你说了算,好不好?” 林闫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甚好。 “那我就先忍他两日,等他大势去了,我也要拉一车……不,十车的男人去他的牢房。把他摁在墙壁上,让他屁股撅起来,扒了他的裤子,吓死他!” “……” 整这么大出动静,就为吓唬他。 祁镇撑不住笑了。 他的卿卿就是心善,脑子里根本想不出什么血淋淋的刑罚与报复。 祁镇笑够了,就认真地看着他。 祁镇与祁衍幼时便见过。 后来祁衍出事,祁镇也探望问候过。 登基大典时,祁衍还是祁镇一步步扶上的王位。 小皇帝不知道多少次被他吓得面色苍白。 但是,祁镇从未细看过祁衍的脸。 可自从知道这个皮囊里面是他的卿卿后,便觉得,怎么瞧怎么顺眼,怎么瞧怎么好看,怎么瞧怎么合心意。 随意投来的一眼,都顾盼生辉,灵动飞扬。真的叫人很喜欢。 祁镇的目光渐渐带上了温度,视线稍稍落于一点,蜻蜓点水般的,又缓缓地挪开,投在下一个地方,慢慢地流连,暧昧地凝视。 比肌肤的相触更柔腻,简直像是在爱抚。 饶是林闫这个厚脸皮的,也在这样的目光下面,渐渐顶不住。 深呼吸。 “你看什么?” “祁衍这副皮囊从前没觉得哪里出彩。但好像你在里面以后,就不一样了,哪哪儿都好看。” 林闫挑眉,“这叫个人魅力。拖拉机的颜值,法拉利的气质。” “拖拉机的颜值,法拉利的气质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我的个人魅力,为这副皮囊增色许多。” 祁镇点头表示赞同。视线落在随意搭在桌上的那只手上,莹白细长,就是上好的玉件也比不过这只手。 祁镇想都不想就伸手握住,拉到唇边吻了下,随后牢牢攥住。 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牵着手。 林闫被他突如其来的轻薄给弄愣了,“说得好好的,你亲我干什么?” 还亲手。 黏糊糊的。 祁镇稍稍用力,将人拽近。林闫被他拉得前胸贴着桌沿。桌子硌得他有点疼。他刚想说,眼前的祁镇站了起来,还倾身压了下来。 林闫想退,可手被他拉着,根本退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寸寸倾近。 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觉得好看,就想亲一亲。” 祁镇的情绪被不可言说的情绪浸得暗哑。 视线落在林闫的唇上,明晃晃却又直白地传递出想要亲吻的情绪。 林闫硬着头皮,顶上他的灼热的视线。 “你前两天还说御花园的花好看,怎么没见你亲?” 祁镇笑了,不接他调皮的话。 “林闫。” 祁镇用轻柔又低沉的气音唤他的名字,叫得缱绻难言。 林闫想:一个名字被祁镇叫得像是调情。 不对,他们就是在调情。 “现在,不止想亲你了。” 林闫心口狠狠一紧,大脑一片空白,视线都忘了收回来,呆愣愣地看着祁镇。 两个人距离近。 祁镇能看在林闫的眼睛里看见自己。 满满当当的都是他一个人,滋生着他心底的欲望如同野草一般疯长蔓延,占据掉思维理智,烧得人口干舌燥,已不是人力能够斗争抵抗。 遑论,祁镇就没想抵抗。 “陛下能否容臣侍个寝?” …… 林闫知道自己不管回答什么,今晚难逃一日。 但真的被推到了床上,才知道祁镇今天有多狠。 就连林闫被弄到生理性地拱腰,都会被祁镇毫不停顿地压制,将他的颤栗都压在柔软的床铺和灼热的躯体之间。 林闫连挣扎都是细弱的。 识时务的他搂着祁镇的脖子,用红红的,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细声细语地撒娇讨饶。祁镇不吃他这一套。 林闫越这样,他越是想弄死他。 不仅今天想,明天也想,后天也想! 索性将他抱到书案前,摁着他在彤史册子上写自己的名字。 林闫写得歪歪扭扭,但尚能辨认。 整整一本,都是祁镇的名字。 祁镇胸腔发热,喜欢不已,一下子失了控。松开钳着林闫腰的手的时候,林闫趴都趴不住,腿软手也软,直接从桌子上往下滑。 好在祁镇眼疾手快地将人接住了,才不至于害林闫此刻的粉膝盖摔的乌青。 林闫力竭,“够了吧?” 祁镇笑着将人抱起,“没有。” 说完便没有任何犹豫地将人死死摁进床里,激烈的吻他。 林闫心生恐惧。 再不跑,就他妈要死这儿了! 被吻透了的人,剧烈地喘息,坐起来想要跑,结果一口气尚未喘匀,被不知什么时候也跟着坐起的祁镇封住唇,重新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