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缰

梅子瞎了 25天前
夜里总是发情的好时候,更何况,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此生第一次心动。他都已经想通了,要把人留在身边。 他们合乎礼法,祁镇自然不必自苦。 祁镇进来时,林守宴没有动作。 等了一会儿,林守宴还是没有动作。 祁镇想,他之前那么熟练,这会儿怎么还不来勾引孤? 林守宴都快要睡着了。 祁镇才后知后觉。 林守宴是个傻子,是个不懂情爱的傻子。 祁镇觉得自己之前怀疑他勾引,真的是蠢透了。 祁镇转眸,发现他穿着衣服。 “怎么不脱衣服了?” 小傻子立马惊醒般的,朝他露出一个笑,“宴宴还没想睡觉呢。”然后利索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躺得离自己“八丈远”。 “不冷?” 中间都漏风。 “……” 冷! 林守宴立马滚到了祁镇的身边。 果然,从前装的傻,都是要还的。 “太子哥哥,你这个床铺好舒服。” 祁镇表情微妙,明白了点什么,“喜欢孤的床铺?” “嗯……”身上回暖了之后,林守宴就有点昏昏欲睡,“又软又香,谁不喜欢。” 祁镇有点气闷,“你真的是……欠收拾。” 林守宴抬抬眼皮,昏沉的大脑有点过载,不知道自己怎么又欠收拾了。他把祁镇的腰一抱,非常顺从地贴贴。 “太子哥哥打算怎么教训我?是要打屁股吗?打屁股可以,但是不能赶我出去。” 祁镇无奈,在黑夜里,表情有点复杂。 他再一次觉得自己的太子妃丢人,也觉得自己丢人。竟然喜欢这种惦记他床铺,不惦记他人的傻子。 祁镇侧身,在他饱满的小屁股上泄愤似地狠掐了两把,手感很好,和那晚上一样。 林守宴嚎了一声,睡意退散大半,“太子哥哥,你干嘛?” 祁镇闭上眼,冷酷,“睡吧。” 林守宴闭了闭眼,还是觉得不安心,“哥哥,你能不能把手拿开?哥哥你这样,我很难睡着。” 太有危机感了。 怕再被掐醒。 祁镇睁开眼,和他对视,说,“浪荡。” 林守宴:“???” 很快他就意识到祁镇误会了。 林守宴心说,要不是你亲完我,把我放置一边不管了,这会子能更浪荡。 “明日,孤叫人把你的东西搬过来。以后,没有孤陪着,不要出这个院子。” 禁足的地方从西苑换这个院啦? “那哥哥能不能也不要出去?” “为什么?” “太子哥哥长得这么好看,又这么聪明,这么厉害,出去肯定会被人看上!抢走了可怎么办?谁给宴宴买糖吃?” “孤出去一趟,就能叫人看上,抢走了?” 林守宴很认真的点头。 那可不! 书里面,想爬你床的,没有一个旅,也有一个连。 “阿娘说,太子哥哥以后会有好多漂亮娘子,叫我不要同你闹。宴宴不要听。太子哥哥既然要宴宴不出门,那太子哥哥也不能出去。这样才公平!当然,太子哥哥也不能看别的漂亮姑娘,宴宴又不比他们差。” 祁镇觉得有趣,低笑了两声。 确实不差,但祁镇偏要问,“哪里不差?你这小身板和女子如何能比?” 祁镇这张脸可以称得上是帅得惨绝人寰,再加上他笑着同自己说话,林守宴心里消失的想法,又回来了。 想吃他! “他们不就是上头比宴宴多二两吗?宴宴下面比她们多二两,扯平了!” 祁镇语塞,“闭嘴吧。” 林守宴不。 他搂上了祁镇的脖子,面上装得纯良无害,坏心思确实实打实的。 “那太子哥哥看看?看看宴宴有没有二两。不过,要交换,宴宴想抱太子哥哥第三条腿很久了。腿腿在哪儿呢?给宴宴看看吧~” 祁镇负气一般,又掐了他一下。 “以后,不许在白天,在房间之外的地方和孤说这种话!” 一字一顿,强装镇定。 面上若无其事,熨帖在林守宴肌肤上的掌心却烫得厉害,嘶哑的声音,更是将他辛辛苦苦的忍耐出卖的一干二净。 “哦……”小傻子缩了缩脖子,状似有点害怕,实则仗着祁镇是个正人君子,不会将他怎么,得寸进尺,“那现在是能说的吧?” “……” 小傻子小心翼翼地问:“换不换啊?” 祁镇气结,“不换!” “为什么啊?哥哥你不愿意和我换,是已经有瞧上的娘子了吗?莫非…她不止二两?所以你不需要宴宴了?” 祁镇阖着眼,尽量想要冷静,却还是没能做到。 “需要。” 他有些急切地将人拉到自己的怀里。 “孤现在就需要你自己抱着腿。” 林守宴被震慑住了,他控制不住得望着祁镇,心里有点隐秘的期待和兴奋感。 祁镇俯身,咬了一下他的唇。 声音性感撩人的要命。 “抱稳。” …… 林守宴怀疑系统给祁镇发的得有30个T! 他感觉自己被一整个抛起,隔了好长时间才慢慢悠悠的落到了地面。 意识渐渐回笼,祁镇捂着他的嘴巴,红着眼睛命令他小声点,别说了。 问他知不知羞,有没有廉耻? 这事儿林守宴哪控制得住? 但他也不能平白就被扣了个帽子,明明祁镇也很沉沦。 他就问:“哥哥,廉耻是什么啊?” 傻子,绝杀! 祁镇沉默了。 捂不住小傻子的声音,就用嘴巴堵。 到最后,床没法睡,连夜换了铺盖。 林守宴第二天醒的时候,祁镇在换衣服。 一身青衣,积石如玉,列松如翠。 好帅,真的。 祁镇见他目光看过来,说道:“孤吩咐了他们午后搬东西。” 林守宴一怔。 他不能搬过来住。 这个院子出入的都是祁镇的心腹,那些人哪有胆子和他出这个轨。 “宴宴不搬。” “为何?” “太子哥哥欺负人,宴宴不要理你。” 徐福全在边上惊得差点摔了手里的东西。他连忙望向太子。太子只是淡淡回绝,“必须搬。” “太子哥哥不讲理!” “和傻子讲什么理?” “……” 再一次在傻子这个身份上吃亏了! 可恶! 徐福全忍笑,看着小太子妃气哼哼地翻了个身,背过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动作大了,扯着哪儿了,“嘶”了一声。 他们太子上前,俯身,“疼?” 小傻子哼哼唧唧念叨他欺负人,不肯给太子看。太子也没强求,起身让房里伺候的丫鬟今日为小傻子多添两件衣服,出门前,低声吩咐。 “林守宴身边那个叫海棠的,不必跟着一起过来。” 徐福全欠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