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发黑,绿的发慌

醉梦淫 138天前
当罗书昀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里的光线已经暗了下来。 落地窗外,上海的天际线,被橘红色的晚霞染成了一片,陆家嘴‍​​‌‌​‌​‌​​‌‌​‌​​​‌‌​​​‌​​​‌‌​‌​‌​​‌‌​​​‌​​‌‌​‌‌​​‌‌​​‌​‌​​‌‌​‌​​​‌‌​​​‌‌​‌‌​​‌​​​​‌‌​​‌‌​‌‌​​​‌‌‍的摩天大楼群,在暮色中化作了黑色的剪影。 黄浦江的水面上,倒映着零星‍​​‌‌​‌​‌​​‌‌​‌​​​‌‌​​​‌​​​‌‌​‌​‌​​‌‌​​​‌​​‌‌​‌‌​​‌‌​​‌​‌​​‌‌​‌​​​‌‌​​​‌‌​‌‌​​‌​​​​‌‌​​‌‌​‌‌​​​‌‌‍亮起的灯火,星星点点。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浑身上下酸痛难当‍​​‌‌​‌​‌​​‌‌​‌​​​‌‌​​​‌​​​‌‌​‌​‌​​‌‌​​​‌​​‌‌​‌‌​​‌‌​​‌​‌​​‌‌​‌​​​‌‌​​​‌‌​‌‌​​‌​​​​‌‌​​‌‌​‌‌​​​‌‌‍,仿佛被卡车来回碾了几遍。 尤其是下半身,那种酸胀肿痛的感觉,从腰椎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抗议。 她试图动一下‌身子,却发现腿根本抬不起来。 不是酸软无力的‍​​‌‌​‌​‌​​‌‌​‌​​​‌‌​​​‌​​​‌‌​‌​‌​​‌‌​​​‌​​‌‌​‌‌​​‌‌​​‌​‌​​‌‌​‌​​​‌‌​​​‌‌​‌‌​​‌​​​​‌‌​​‌‌​‌‌​​​‌‌‍那种抬不起来。 而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 又重又热,夹在她并拢的两条大腿之‍​​‌‌​‌​‌​​‌‌​‌​​​‌‌​​​‌​​​‌‌​‌​‌​​‌‌​​​‌​​‌‌​‌‌​​‌‌​​‌​‌​​‌‌​‌​​​‌‌​​​‌‌​‌‌​​‌​​​​‌‌​​‌‌​‌‌​​​‌‌‍间,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 粗壮到她两条腿合在‍​​‌‌​‌​‌​​‌‌​‌​​​‌‌​​​‌​​​‌‌​‌​‌​​‌‌​​​‌​​‌‌​‌‌​​‌‌​​‌​‌​​‌‌​‌​​​‌‌​​​‌‌​‌‌​​‌​​​​‌‌​​‌‌​‌‌​​​‌‌‍一起,都包不住。 那东西虽然没有插在体内,但柱身上残留的精液和体液早已干涸‍​​‌‌​‌​‌​​‌‌​‌​​​‌‌​​​‌​​​‌‌​‌​‌​​‌‌​​​‌​​‌‌​‌‌​​‌‌​​‌​‌​​‌‌​‌​​​‌‌​​​‌‌​‌‌​​‌​​​​‌‌​​‌‌​‌‌​​​‌‌‍,将她的大腿内侧,和巨物牢牢的粘在了一起。 每动一下,皮肤就被扯得生‍​​‌‌​‌​‌​​‌‌​‌​​​‌‌​​​‌​​​‌‌​‌​‌​​‌‌​​​‌​​‌‌​‌‌​​‌‌​​‌​‌​​‌‌​‌​​​‌‌​​​‌‌​‌‌​​‌​​​​‌‌​​‌‌​‌‌​​​‌‌‍疼,如同撕胶布似的。 罗书昀顿时一阵恶心,想把腿分开,却越挣越疼。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阵低沉的笑声。 “醒了?” 马库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可那沙哑之下,却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得意。 罗书昀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僵了一下。 没有回话,‍​​‌‌​‌​‌​​‌‌​‌​​​‌‌​​​‌​​​‌‌​‌​‌​​‌‌​​​‌​​‌‌​‌‌​​‌‌​​‌​‌​​‌‌​‌​​​‌‌​​​‌‌​‌‌​​‌​​​​‌‌​​‌‌​‌‌​​​‌‌‍也不想回话。 只想假装还在睡,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马库斯显然不‍​​‌‌​‌​‌​​‌‌​‌​​​‌‌​​​‌​​​‌‌​‌​‌​​‌‌​​​‌​​‌‌​‌‌​​‌‌​​‌​‌​​‌‌​‌​​​‌‌​​​‌‌​‌‌​​‌​​​​‌‌​​‌‌​‌‌​​​‌‌‍打算放过妈妈。 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将她整‍​​‌‌​‌​‌​​‌‌​‌​​​‌‌​​​‌​​​‌‌​‌​‌​​‌‌​​​‌​​‌‌​‌‌​​‌‌​​‌​‌​​‌‌​‌​​​‌‌​​​‌‌​‌‌​​‌​​​​‌‌​​‌‌​‌‌​​​‌‌‍个人往后拉了拉,贴得更紧了。 那根夹在腿间的巨屌,随着这个动作微微向前顶了一下。 龟头蹭过她的阴唇,带起一阵黏腻的触感。 罗书昀的呼吸顿时乱了。 “别装了,心跳都变快了。”马库斯将下巴搁在‌妈妈的肩窝里,语气懒洋洋的说道。 罗书昀咬着嘴唇,依然不吭声,不想跟这畜生说任何一句话。 哪怕多说一个字,都觉得是在往自己伤口上撒盐。 马库斯见妈妈不理自己,也没有着急。 反而将鼻尖凑到她的后颈处,深深的嗅了一口。 “嗯……妈妈好香。”他闭着眼睛,满足的叹了口气,低声调侃道。 罗书昀的后颈,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股热气扑在颈窝的敏感皮肤上,麻酥酥的。 她咬紧牙关,拼命压制住身体的反应。 不许动。 不许有感觉。 你是儿子的妈妈,不是他的女人。 她在心里反复念叨着,如同默念咒语。 马库斯的手指,开始在她的小腹上,慢慢的画圈。 很轻,如同羽毛拂过,却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暧昧。 “睡了好几个小时呢,一定饿了吧?”马库斯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廓,轻声问道。 罗书昀被他的气息吹得耳根发烫,下意识的偏了偏头,想要躲开。 可马库斯追了过来,嘴唇直接贴上了她的耳垂,含住,轻轻的吮了一下。 “嗯!”罗书昀顿时闷哼了一声,耳垂是她的死穴。 十五年前,杰克逊就发现了这个秘密,现在他的儿子,显然也知道了。 马库斯满意的笑了笑,放开了妈妈的耳垂,但并没有完全移开。 嘴唇依然停留在她耳畔的位置,呼出的热气一阵一阵的,拂过她的耳廓。 “妈妈,我问你个问题。”他忽然换了个轻松的语气,如同在聊家常似的说道。 罗书昀没有搭腔。 “你应该叫我什么?” 这句话一出口,房间里的空气顿时凝固了。 罗书昀的身体如同触电一般,浑身僵硬。 那两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直直的按在了她的羞耻心上。 她当然知道马库斯在问什么。 黑爹。 那两个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字眼。 下午在床上,她被折磨到神志不清的时候,不知道喊了多少遍。 每喊一次,身体就像被电击一样痉挛。 每喊一次,最后那点为人母的尊严,就被碾碎一分。 可那是失控的时候。 是被肉体的快感逼到了悬崖边上,不得已才喊出来的。 现在清醒着,理智完完整整的留在脑子里,她怎么可能喊得出口? “不说话?”马库斯歪了歪头,声音依旧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调调。 罗书昀将脸深深的埋进了枕头里。 她不想说,死都不想说。 清醒着叫出那两个字,和床上失控时喊出来的,完全是两码事。 前者是自愿,后者是被迫。 她不能自愿。 一旦自愿了,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马库斯见妈妈不搭理自己,顿时翻了个身,单手撑着脑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蜷缩的背影。 落地窗外的晚霞透进来,橘红色的光洒在妈妈赤裸的后背上,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那具身体上满是他留下的痕迹。 吻痕和掌印,密密麻麻的,如同一幅暴力而色情的‌油画。 马库斯的目光,从妈妈的肩头一路滑到腰窝,又从腰窝滑到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部。 掌印还红着,虽然已经没了下午那种通透的鲜红,但依然清晰可辨。 他忍不住伸手,在其中一个掌印上,轻轻按了一下。 罗书昀的臀肉顿时颤动了一下。 “你干什么?!”她闷在枕头里,声音又羞又怒。 “没干什么。”马库斯收回手,笑嘻嘻的说道。 随即他话锋一转。 “妈妈,是不是你自己说的,三天里我想干什么都行?”马库斯慢条斯理的问道。 罗书昀的呼吸顿时一滞。 是啊。 是她自己说的。 那句话如同紧箍咒一样套在了她的头上。 早上摊牌的时候,她亲口承诺的三天之内,不管黑人儿子想做什么,她都不拦着。 代价是三天后,这个畜生必须乖乖滚回美国。 她以为自己,只需要忍受肉体上的折磨。 没想到这个小畜生,连精神上的羞辱都不肯放过。 “我说的是三天里随便做,又没说随便叫。”罗书昀闷声嘟囔道。 一边说,一边觉得这借口蹩脚到了极点。 果然,马库斯顿时乐了。 “叫也是做的一种啊。”他笑得前仰后合,露出一口白牙,在暮色的光线里格外醒目。 罗书昀被儿子笑得更加羞恼,索性将整个脑袋‍都埋进了枕头底下,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去。 马库斯笑够了,翻身又贴了上来,从背后将妈妈整个搂进怀里。 然后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妈妈,你下午喊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他故意压低了声音,蛊惑似的低声说道。 罗书昀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下午的事,她当然记得。 记得一清二楚。 每一声嘶喊,每一次痉挛,都刻在了脑子里,如同被烙铁烫过一般,永远无法磨灭。 “那不一样。”她用蚊子般的声音辩解道。 “哪儿不一样?” “那时候我……我没有清醒。” 马库斯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了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我让妈妈再不清醒一次?”他说着,手指轻轻在妈妈的小腹上往下滑了一寸。 罗书昀顿时浑身一抖,连忙伸手按住了儿子的手‌腕。 “你别乱来!”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张。 马库斯的手停住了,但并没有收回。 掌心就摁在妈妈小腹下方两寸的位置,离那个禁区只差了一根手指的距离。 这个位置,让罗书昀如坐针毡。 往上一点是安全区,往下一点就是万劫不复。 他就卡在这个临界点上,不进不退。 比直接动手还要折磨人。 “那妈妈自己说。”马库斯用哄小孩的口吻,耐心的说道。 “叫一声就行了,叫完我就不动了。” 罗书昀咬着嘴唇,眼眶里泛起了一层水雾。 这个畜生,比他爹还要狡猾。 杰克逊当年是用蛮力征服她,直来直往,虽然粗暴,但至少不会玩这种心理战术。 可马库斯不一样,他总是先把你逼到悬崖边上,让你自己踮着脚往下看。 然后告诉你,只要你开口说一句话,他就拉你回来。 可一旦你开了口,你就会发现,悬崖下面其实挺舒服的,于是你就不想上来了。 罗书昀太清楚这个陷阱了。 她不是傻子。 可她更清楚的是,自己正在被困在一张越收越紧的网里,根本挣不脱。 三天。 她给‌自己定的期限就是三天。 三天‍之后,一切结束。 这个畜生会被她亲手送上飞机,滚回美国,从此不再踏入她的生活半步。 到时候,她会重新变回那个端庄的罗书昀。 王从军的好妻子,王轩的好妈妈,小朵小语的好奶奶。 没有人会知道,在上海的五星级酒店里,她曾经做过什么。 那段视频……不。 她并不知道有视频的存在,那些画面,会永远被埋进记忆最深处,烂在肚子里。 只要再忍两天。 两天而已。 忍忍就过去了。 罗书昀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既然都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叫一声又能怎样? 反正三天后一切归零。 反正这辈子不会再见面。 反正…… 反正下午在床上,已经叫了无数遍了。 罗书昀无奈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黑人儿子滚烫的掌心贴在小腹上,感受着他灼热的呼吸喷在耳侧。 身体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羞耻。 那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令人窒息的羞耻感。 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 如同喉咙里卡了一根鱼刺,堵得她透不过气。 马库斯没有催促。 只是安静的等着,下巴搁在妈妈的肩上,呼吸平稳而悠长。 他的耐心好得可怕。 如同一条盘踞在猎物旁边的蟒蛇,不急不躁,因为他知道猎物跑不掉。 一分钟过去了。 罗书昀的嘴唇还在哆嗦。 两分钟过去了。 她的手指攥紧了枕头的边角,哆哆嗦嗦。 三分钟。 马库斯依然没有动。 就那么搂着妈妈,掌心贴在小腹上,不上不下,不进不退。 偶尔动一下手指,在皮肤上轻轻刮一下,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这种无声的压迫,比任何暴力都要让人崩溃。 如果儿子直接动手,她还能愤怒,还能反抗,还能在心里骂他畜生。 可‍他偏偏什么都不做。 只是等。 等她自己开口。 这才是最残忍的。 因为等她自己说出来,就意味着不是被强迫的。 是自愿的。 罗书昀的眼角滑下了一滴泪,没入了枕巾里。 算了。 就当是还债吧。 欠了十五年的债,三天还清,划算。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团堵在喉咙里的东西,连同最后一点挣扎,一起咽了下去。 嘴唇张开。 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细若游丝。 “黑……” 只冒出了半个字,就卡住了。 如同一把生锈的锁,怎么都转不动。 马库斯的手指,在她小腹上不轻不重的弹了一下。 “嗯?” 罗书昀被这一弹,顿时浑身一颤。 心跳骤然加速,砰砰砰砰,响得她自己都能听见。 一股奇怪的感觉,从小腹深处升了上来。 不是恐惧,不是抗拒。 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如同有人在她的五脏六腑上,挠了一下。 这种感觉让她恐惧。 因为它不应该出现。 她应该恶心才对。 可偏偏,身体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就像下午在床上一样。 明明恨得咬牙切齿,明明羞得想死,可每次叫出那两个字的时候,身体就会不受控制的兴奋。 如同一个开关。 按下去,理智​就关闭了,本能就启动了。 而现在,那个开关正在她嘴边。 只差最后半个字。 罗书昀闭紧了眼睛,用力到眼角都挤出了细纹。 脑海里闪过一连串画面。 王从军每天早上给她煮的白粥,上面漂着两颗红枣。 轩儿上次​打电话来,说妈你别太累了。 小朵和小语举着奖状,嘻嘻哈哈的笑。 梁雅欣拍的照片里,两个小丫头露出了缺了门牙的笑容。 这些画面如同一把刀,剜得她心口生疼。 可紧接着,另一组画面也涌了上来。 下午马库斯将她钉在床上,从后面贯穿的瞬间。 龟头碾过宫颈时,灭顶般的快感。 以及那一声声嘶哑的……黑爹。 每叫一声,身体就如同过电。 两组画面交替闪现,撕裂着她最后的防线。 最终,前者败了。 不是被后者击溃的。 而是被她自己亲手放弃的。 因为她告诉自己……只有三天。 三天之后,那些温暖的画面会回来。 而这两个字,会被永远锁进黑暗里。 不会有第四天。 绝不会。 “黑爹。” 声音很轻。 轻得如同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可在这间安静的酒店套房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罗书昀说完这两个字的瞬间,浑身上下如同卸了力,整个人瘫软在了黑人儿子的怀里。 脸烧得滚烫,耳根红得都快滴出血来。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砰砰砰砰,快到好像下一秒就要炸开。 那种羞耻感如同滔天巨浪,将她整个人吞没。 可与此同时…… 一股令她毛骨悚然的快感,也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和下午在床上一模一样。 每叫一声黑爹,身体就会奖赏她一次。 如同巴甫洛夫的狗,听到铃声就会流口水。 她已经被条件反射了。 被畜生儿子,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暴力,活生生的训练成了一条会条件反射的…… 不,她不敢往下想。 “再说一遍。” 马库斯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亢奋。 罗书昀浑身一僵。 她就知道。 一遍怎么可能够? “不……不是说叫一声就行了吗?”她用极其微弱的声音抗议道。 马库斯笑了。 那笑声低沉而愉悦,如同猫抓到了老鼠之后的满足。 “刚才的声音太小了,我没听清。”他无赖的说道。 罗书昀差点被气哭了。 没听清? 放屁。 嘴唇就贴在她耳朵旁边,隔了不到两寸,怎么可能没听清? 这分明是故意的。 就像下午一样,一遍不够要两遍,两遍不够要三遍。 直到她喊得嗓子都哑了,这个畜生才满意。 可她能怎么办? 三天的契约,如同套在脖子上的绞索,由不得她反悔。 罗书昀将脸埋得更深,声音从枕头的缝隙里闷闷的传了出来。 “黑爹。” 这一次声音大了一‍些,但依然带着浓重的羞涩和颤抖。 马库斯的眸子顿时一亮。 如同黑暗中的猎食者,瞳孔里映着落地窗外最后一缕晚霞。 “妈妈真乖!”他兴奋的回应道,嗓音里还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满足。 说完,他猛地将妈妈翻了过来。 动作又快又猛,罗书昀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翻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势。 母子俩四目相对。 暮色中,马库斯的面孔近在咫尺。 深褐色的眼睛里,跳动着难以言说的炽热光芒。 既有猎食者的贪婪,又有少年人的兴奋,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对母亲的依恋。 可罗书昀来不及细看。 因为下一秒,黑人儿子的嘴唇就压了下来,带着十五岁少年特有的莽撞和急切。 不是蜻蜓点水,不是浅尝辄止。 而是直接撬开了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 如同攻城的先锋,横冲直撞,霸道而蛮横。 罗书昀的双手,条件反射般的抵在了儿子的胸口上,想要推开。 可那胸膛如同一堵铁墙,纹丝不动。 马库斯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着,扫过上颚,卷过舌根,勾住她的舌尖。 唾液在两张嘴之间拉出了银丝,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罗书昀的眼睛瞪得很大,泪水顺着眼角滑了下来。 她在心里疯狂的骂自己。 推开他! 推开他啊! 你是他的妈妈,不是他的性奴! 可抵在胸口的双手,力气却在一点一点的流失。 从拼命推拒,到虚‍弱的撑着,再到手指微微蜷曲,搭在了那宽厚的胸肌上。 不是主动环抱,只是不再抵抗了。 因为这个吻太像了。 太像十五年前,杰克逊第一次吻她的时候。 那种蛮横不容拒绝,带着雄性荷尔蒙气息的侵略性接吻。 不同的是,杰克逊的吻是粗糙的,甚至带着烟味的辛辣。 而马库斯的吻,虽然同样霸道,却多了一种年轻干净的气息。 她封印了十五年的身体记忆,被这个吻彻底唤醒了。 不是大脑在回应,是身体在回应。 如同一把尘封多年的锁,被配好的钥匙轻轻一转,咔嗒一声打开了。 罗书昀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回应的。 或许‌是黑人儿子的舌尖,第三次扫过她上颚的那个敏感点时。 或许是他的手掌,从后脑勺滑到了她的后颈,按住了那个让她浑身发软的穴位时。 总之,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的舌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生涩小心翼翼的伸了过去,缠住了黑人儿子的舌尖。 如同一条受惊的小蛇,怯生生的碰了一下,又缩了回来。 然后又伸过去,碰了一下。 反反复复,试探而羞涩,和黑人儿子的热情奔放截然不同。 但正是这种截然不同,让马库斯兴奋到了极点。 感受到了妈妈舌尖传来的微弱回应,顿时如同被注射了一管兴奋剂。 搂着妈妈后脑勺的手猛地收紧,将她的头按得更近了。 吻得更深,更猛烈。 唾液混合在一起,沿着罗书昀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滴在了枕头上。 罗书昀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如同一千只蜜蜂在飞。 理智在远处声嘶力竭的叫喊着: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吗? 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舌头越来越大胆,从试探变成了回应,从回应变成了纠缠。 甚至能感受到,黑人儿子嘴里有橙汁味道,酸酸甜甜的。 一定是趁她睡着的时候,这个畜生喝了饮料。 这个念头,莫名其妙的让她觉得……有点可爱。 不对不对不对! 罗书昀在心里疯狂的甩头。 什么可爱? 这是你的亲生儿子! 你在和亲生儿子接​吻! 还觉得他可爱?! 你是不是彻底疯了?! 可骂归骂,舌头‌没有停。 该死的身体,如同脱缰的野马,再也拉不回来了。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罗书昀都快喘不过气来。 最终还是马库斯先松开了,撑起身子,俯视着身下气喘吁吁的妈妈。 罗书昀的双唇被吻得红肿,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脸颊潮红,眼神迷离,瞳孔微微涣散。 头发散乱在枕头上,如同一朵被暴雨打过的玫瑰,凌乱却妖艳。 马库斯顿时看呆了,他见过很多女人被吻完之后的样子。 但没有一个,能像妈妈这样,把风情和禁忌融合得如此天衣无缝。 正因为她是妈妈,这张潮红迷离的脸,才会产生核弹级别的冲击力。 “妈妈刚才伸舌头了。”他故意用玩味的口吻指出道。 罗书昀顿时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从迷离中清醒过来。 脸上的红晕不减反增,红得快要滴血。 “我没有!”她下意识的否认,声音尖锐而心虚。 马库斯挑了挑眉毛,嘴角的弧度快咧到耳朵根了。 “有没有,妈妈自己心里清楚。”他笑嘻嘻的说道。 罗书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当然清楚。 自己不仅伸了舌头,还主动缠上去了。 缠得比儿子还投入。 如果不是马库斯先松开,她可能还不舍得停。 这个事实如同一把刀,插在了她的自尊心上。 她不敢看马库斯的眼睛,将头偏向了一边。 “你别得意。”她用蚊蚋般的声音说道。 “三天之后,你给我滚回美国。” 马库斯闻言,笑声更大了。 “好好好,三天之后滚回美国。”他用敷衍的语气重复道。 说完,又俯下身来,在妈妈的嘴角上亲了一口。 轻轻的,如同蜻蜓‍点水。 可就是这么轻轻的一下,让罗书昀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不是恐惧的抽搐,而是一种莫名的悸动。 很快就消失了,快到她都没来得及捕捉。 可那一瞬间的心跳异常,却被马库斯敏锐的捕捉到了。 手掌就贴在妈妈的左胸上方,心脏跳动的频率和力度,一丝不漏的传导到了他的掌心里。 猎物在动摇,马库斯在心里默默的记下了这个信号。 随即他翻身躺回了妈妈身侧,重新将她搂进怀里。 姿势和刚醒来的时候一样,从背后环抱着,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 那巨屌依然夹在妈妈的双腿之间,蛰伏着,却随时可以苏醒。 “妈妈。”马库斯忽然换了个语气,不再调笑,而是正经的说道。 罗书昀没有说话,只是嗯了一声。 “我问你个问题,你要认真回答。” 罗书昀顿时警觉了起来,身体微微绷紧。 每次这个畜生说“问你个问题”的时候,后面跟着的内容都不会是什么正经话。 “你喜欢被操吗?” 果然。 罗书昀瞬间涨红了脸,恨得咬牙切齿。 什么问题不好,偏要问这种? “你有病吧?”她恼羞成怒的骂道。 马库斯顿时笑出了声,被妈妈的反应逗得前仰后合。 “不是,我说认真的。”他强忍着笑意,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重复道。 “你喜不喜欢被操?说实话。” 罗书昀将脸埋进了枕头里,耳朵红得发烫。 喜不喜欢? 这个问题,如同一把手术刀,精准的剖开了她伪装了十五年的外壳。 当然喜欢。 不,不是喜欢。 是渴望。 是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深入骨髓的渴望。 十五年了。 从美国回来之后的十五年。 王从军每次碰她的时候,她都在心里苦笑。 不是不爱丈夫。 而是丈夫的尺寸和技巧,和杰克逊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堑。 如果说杰克逊给她的是满汉全席,那王从军给她的,连一碗稀粥都算不上。 她曾经以为自己能忍。 忍了十五年,也确实忍过来了。 靠着压抑,靠着自我催眠,靠着把那三年的记忆锁进最深的抽屉里,假装从来没有发生过。 可马库斯来了。 这个畜生不仅继承了他爹的基因,甚至青出于蓝。 那扇被她焊死的抽屉,被一脚踹开了。 十五年的渴望,如同洪水决堤,汹涌而出,再也堵不住了。 喜不喜欢? 当然喜欢。 可这话怎么说得出口? 对着自己亲生的儿子,说妈妈喜欢被你操? 这和当面自杀有什么区别? 罗书昀死死的咬着嘴唇,脸几乎要埋进枕头芯里去了。 马库斯耐心的等着,手指在妈妈的腰侧轻轻的挠着,如同逗弄一只炸毛的猫。 过了好半会。 久到马库斯都以为妈妈不会回答了。 罗书昀从枕头里传出了一个极其模糊的声音。 含混不清的,如同嘴里塞了棉花。 “嗯……”只有一个字。 可这个字所承载的重量,足以压垮一座山。 马库斯的耳朵动了一下,顿时整个人精神了起来。 “嗯是什么意思?”他故意追问道。 罗书昀差点被气死。 嗯是什么意思? 嗯就是嗯的意思! 你还要老娘怎样?! 写成大字报贴出去吗? “嗯就是……喜欢。”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吐出了最后两个字。 说完,整个人缩成了一团,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冷。 而是羞耻。 羞到了极点。 如同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扒光了衣服,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被扯掉了。 马库斯顿时兴奋得不行。 搂着妈妈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在她的后颈上连续亲了好几口,亲得啧啧作响。 “妈妈说喜欢了!”他如同得了奖励的小孩,声音里藏不住的雀跃。 “妈妈说喜欢被我操了!” “你闭嘴!”罗书昀羞怒交加,一巴掌拍在了他搂着自己的手臂上。 打得不重,甚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连她自己都没发觉。 马库斯被拍了一下,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 他将脸贴在妈妈滚烫的后颈上,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和加速的脉搏。 “那我再问你一个。”他趁热打铁,语气越发得寸进尺。 罗书昀的眉头皱了起来,隐隐预感到来者不善。 “妈妈想不想,一辈子被‌操?”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了罗书昀的天灵盖上,整个人顿时僵住了。 一辈子。 这三个字的含义,她太清楚了。 不是在问喜不喜欢。 而是在问,自己愿不愿意留下他。 愿不愿意让他留在中国。 留在她身边。 永远。 这和今天早上摊牌时,马库斯提出的那个要求,一模一样。 只是换了一种更赤裸,更下流的说法。 罗书昀脑海里的警报顿时拉响了。 刚才那一点因为亲吻而产生的恍惚,‌瞬间被击得粉碎。 猛地从枕头里抬起头,偏过身子看向野种儿子。 暮色里,她的眼神变得异常清醒和坚定。 “不可能。”她干脆利落的拒绝道。 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三天就三天,说好的事情,不要反悔。”她盯着儿子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马库斯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看到妈妈那双恢复了清明的眼睛,嘴角的弧度慢慢平了下来。 和下午那个在床上失去理智,嘶喊着黑爹的女人,判若两人。 这个眼神,他认识。 这是妈妈作为一个要保护家庭的女人时,才会有的眼神。 冷静而决绝,不容商量。 马库斯在心里咂了咂嘴,有点棘手。 妈妈的身体是征服了,但脑子还没有。 更准确的说,妈妈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他了。 只要他想,随时可以让妈妈叫得比妓女还浪。 可她的大脑里,还有一堵墙。 那堵墙叫做……家庭。 丈夫,大儿子,儿媳妇,孙女。 这些人如同一根根钉子,牢牢的钉在她脑子里,把那堵墙撑得固若金汤。 每当他试图在精神上更进一步的时候,这堵墙就会竖起来,将他挡在外面。 下午在床上的时候其实也是。 叫黑爹可以,承认喜欢被操可以。 可一旦涉及到“以后”“永远”“留下来”这些词,她就会瞬间清醒。 如同被人往脸上泼了一盆冷水。 马库斯看着妈妈那双坚定的眼睛,沉默了几秒。 然后,嘴角重新勾了起来。 不是愤怒,不是失望。 而是一种从容的,甚至带着几分玩味的弧度。 “好吧​。”他轻描淡写的说道。 罗书昀愣了一下,原本做好了黑人儿子大发雷霆的准备。 甚至做好了他再次用暴力胁迫的准备。 可他居然就这么轻飘飘的“好吧”​了? 这不像他的风格。 罗书昀的心里,隐隐升起了一丝不安。 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人浑身不自在。 “你……就这么算了?”她狐疑的问道。 马库斯歪了歪头,露出了无辜的笑容。 “妈妈说了三天就三天嘛,我听妈妈的。”他乖巧的答道。 乖巧得完全不像他。 罗书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这个畜生从来不会轻易放弃。 从下飞机那一刻开始,他的每一步都是有算计的。 今天早上答应得那么爽快,恐怕也是另有图谋。 可她实在太累了,没有精力再去揣摩野种的心思。 身体的疲倦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大脑也跟着昏沉。 算了,管他想什么。 反正两天后,这一切就结束了。 她会亲自把野种送到机场,看着他过安检,看着航班起飞。 然后回江城,回到那个温馨的家庭,把这几天当成一场噩梦。 身后,马库斯依然搂着她,呼吸平稳而沉静。 如同一个乖巧的大男孩。 可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却亮得惊人。 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始终没有消退。 操得还不够。 这四个字,如同一枚钉子,钉在了他的脑子里。 妈妈的身体已经投降了。 可大脑还在负隅顽抗。 那堵叫做“家庭”的墙,还立在那里。 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 还有两天。 整整两天。 四十八个小时。 两千八百八十分钟。 足够他将这堵墙,一砖一瓦的拆干净。 他不会用暴力。 暴力太蠢了。 暴力只能征服身体,不能征服灵魂。 他爹杰克逊就是最好的反面教材,用了三年暴力,结果妈妈一转身就跑回了中国。 他要用的,是另一种东西。 比暴力更狠,比鞭子更痛。 那就是,让妈妈离不开他的大鸡巴。 让她的身体对他产生依赖。 让她一分钟不被操,就浑身难受。 让她在江城的家里,躺在丈夫身边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他的大鸡巴。 让她坐在儿子对面吃饭的时候,夹紧双腿,因为想到了他就会湿。 到那个时候,妈妈不会让他走的,而是跪着求他留下来。 马库斯将鼻尖埋在妈妈的发丝间,深深的吸了一口。 洗发水的清香,混着妈妈特有的体味,如同世界上最昂贵的香水。 他在心里默默的列出了一张清单。 先把妈妈的前面操到合不拢,然后开发后面,那个很少被人碰过的地方。 他爹在酒后吹牛的时候提过,你妈的屁眼又紧又敏感,可惜当年没怎么开发,她就跑了。 他要替爹完成这个遗愿。 然后是各种姿势,每一种都要让妈妈达到不同层次的高潮。 要让妈妈知道,世界上除了他,没有任何男人能给她这种体验。 那个叫王从军的老东西? 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马库斯的嘴角越翘越高。 搂着妈妈的手臂缓缓收紧了几分。 如同蟒蛇在收拢猎物。 不急,慢慢来。 两天足够了。 但再此之前,还得先填饱肚子,才有力气慢慢调教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