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哥哥是恶魔

白黑 18天前
三分钟后,白子况从浴室里走出来,发现卧室里已经被白子湄弄翻了天,他摇摇头,脸上却露出宠溺的笑容。 白子湄听到响声转过了身,刚才还“捣蛋”劲儿实足的小女孩儿,此时却仰起脸,张着一双迷蒙的大眼看着她的哥哥。 白子况唇边的笑容消失了,两双眼眸对在一起,白子况心里轻叹了一声,内心竟有一刹间的悸动,这就是他的小妖精,才十几岁,却不自觉露出勾引男人的功力。 “怎么了?”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磁性无比。 “哥”白子湄痴痴地叫了一声,“你真好看。”童言无忌,当孩子夸你好看的时候就一定是真话。 冰是白子湄见过最漂亮的男子,白子况不及他,却有一种独特的优雅风情,让人不自觉深陷,就连十几岁的孩子都能觉出来,只是她还不会表达,只能归结为“好看”,她哪里知道“好看”只是表面上的,而“风情”是骨子里的。 “过来。”白子况张开手臂,白子湄瞬间扑进他的怀里,她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像树袋熊一样贴在男人温暖、宽厚的胸膛上。 白子况环顾了一下“盛况空前”的四周,故意低声问她:“哥的棒棒糖找到了?” 白子湄知道白子况话里的意思,脸颊一热,有点不好意思地钻进他的怀里:“没有。”,白子况的胸口轻轻震动,白子湄知道他在笑她,她仰起了脸好奇地问:“哥的棒棒糖到底藏哪儿了?” “真的想吃吗?”白子况盯着她,此时他的眼眸里白子湄不是个孩子,而是个异性,确切地说是个“小”女人。 可是白子湄还只是个孩子,她不懂男人关于性的潜台词。 “嗯,好想吃啊。”她重重地点头,还舔了下干燥的嘴唇。 白子况的眼眸暗淡了几分,白子湄没见过哥哥这种眼神,就像是她饿的时候盯着食物时的样子,她眨了几下眼,问:“哥,你怎么了?” “哥怎么了?”白子况很快恢复,柔声问。 白子湄咦了一声,“刚刚哥好像很饿的样子。” “是啊,哥真的有点饿了。”白子况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我去厨房拿东西给哥吃。”白子湄顺势要爬下来,白子况抱紧她,头抵着她的额头,“湄儿就做我的小甜点吧。” 白子湄还糊涂着呢,“可是,我很难吃的……”,白子况笑,“那要尝了以后才有发言权,小东西,你还想不想吃棒棒糖?” “想吃,哥快给我。”一句话又勾起了她的馋虫,她扭股糖一样在他怀里扭起来。 白子况把白子湄八瓜鱼一样的双腿放下去,让她紧紧贴着他的身体,不消一刻,小女孩儿果真叫起来,“啊,哥身上藏着什么?” “没有啊。”白子况否认。 “哥骗我!”白子湄用小腿搓了一下,“明明藏了东西。”她喜笑颜开起来,她猜到了,哥哥把棒棒糖藏身上了,怪不得她找不到。 白子况吸了口气,“那哥藏在哪儿了?” “腰上。” 白子况失笑,抓着她的小手摸自己的腰,“哪里有东西?” 那是……腿?又不是……两腿中间叫什么?她歪头想了想,灵光一闪,叫了出来,“裤裆里,哥哥裤裆里藏着东西。” “湄儿说,哥裤裆里藏了什么?”白子况低声问。 “棒棒糖,哥裤裆里藏着棒棒糖!”白子湄兴奋地叫出来。白子况笑出声:“我的湄儿真是聪明。” 白子况斜躺在床上,翻着商业杂志,白子湄趴在他的双腿边,他任她自己去寻找她的棒棒糖。 白子湄揭开了哥哥的睡袍,看到哥哥双腿间竖立的又粗又长的肉柱时,她的嘴巴和眼睛都张圆了,她并不知道那是男人的“性器”,盯着那个又怪又大的东西看了又看。 “怎么了?”白子况眼睛离开杂志,当看到眼前的情景时,身上的血好像沸腾起来,他的睡袍已经被小女孩拉到了腰上,他自信下身比例完美,也知道欲望早就昂扬起来,而小女孩儿却一脸天真地对着他的下体不停看着。 “它不是棒棒糖……”小女孩儿眼睛对上他,童真的眸子里让他捕捉到几分失望。 如果是任何一个女人,看到这样的他早已经扑了上来,而湄儿……他压抑着自己的欲望,而欲望却因为压抑而更深地植入骨子里。 “当然是了,这可是哥特意为你定的,最新型的棒棒糖。”连他都没预料到自己有一天竟对着十几岁的小女孩说出这样的话来,“你看,它哪里不像呢?” 他知道她对他深信不疑,他知道自己在诱导她,在利用着她的信任。果然,她重新把眸光定在他双腿间。 直直的棍子,顶着一颗大脑袋,哥哥说的一点都没错。 小女孩真的好骗,她唇边露出甜美的笑意。 轻声感叹:“真的是棒棒糖呢,它好大啊,比冰的大多了……” “是吗?”他低问,心里却暗嘲自己竟会如此沦落了。 “嗯。”她点头,认真地说,“冰的只那么大。”还用手比划给他,他笑容满面,鼓励她:“尝尝看,看好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