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coser妈妈,居然勾引我

雪学 22天前
周末下午,顾野按着地址到外景地的时候,曼陀罗已经在等了。 场地是市郊一处老宅改的摄影棚,青砖墙,木格窗,院子里种着两棵桂花。 曼陀罗站在廊下,背对着他,一身火红。 火红的长发披到腰际,火红的和服,腰间束带勒得紧紧的,胸口那团布料绷得发亮,白腻的乳肉从束胸上头堆出来,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高开叉的裙摆垂到腿侧,两条光腿并着,脚上踩着一双高跟木屐。 顾野站在院门口,看着她那个背影,站了两秒。那截腰,那个弧度,他闭着眼都认得。他叫了一声:“姐。” 曼陀罗转过身,眼尾挑起来,冲他笑:“来啦。还以为你找不到地儿呢。” “导航过来的。”顾野走过去,“姐你等久了?” “刚到。”曼陀罗把折扇往他手里一递,“先帮姐干个活,这扇子上的流苏缠住了,你理理。” 顾野接过来。 扇骨乌黑,流苏是火红色的,缠成一团。 他低头,指尖绕开那几股丝线,慢慢解开。 曼陀罗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理流苏,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替他拂了一下肩上落的花瓣。 “这儿有桂花。”曼陀罗说,“落你肩上了。” 她收手的时候,指尖擦过他的锁骨。 那一下很轻,带着一点凉,又带着一点热。 顾野没有抬头。 他继续理着流苏,把那团火红的线,一根根分开。 曼陀罗站在他面前,由他低着头。她看着他,目光在他发顶上停了一会儿,又移开。 “好了。”顾野把理好的折扇递回去。 “手挺巧的。”曼陀罗接过来,扇了扇,“姐就喜欢会来事的小孩。” 顾野笑了笑,没接话。 拍照的时候,曼陀罗说和服背后的绑带松了,让他帮忙系。 “你站姐背后,”曼陀罗背过身,“从腰上绕过去,系紧了,拍出来腰线才好看。” 顾野站到她身后。 她一背过身,那身和服的后领敞着,露出一截白腻的后颈,腰窝陷在束带底下,若隐若现。 顾野伸手,捏住那两根松开的绑带。 他的指尖,顺着带子滑下去,滑到她腰侧,往中间收。 指尖慢半拍。 那半拍里,他的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贴着她的腰线。她站在那里,没有动。他感觉到她腰侧的呼吸,轻轻起伏了一下,又稳回去。 顾野把绑带收拢,打了个结。他的手,离开她腰侧的时候,指腹擦过她腰窝的位置,停了一下,又收回来。 “系好了。”顾野说。 “紧了没。”曼陀罗侧过腰,扭了扭,“别太紧,勒着喘不上气。” “刚好。”顾野说。 曼陀罗转过身,看着他,眼尾弯着:“你手还挺稳的。练过?” “没有。”顾野说,“瞎系的。” 曼陀罗笑了一声,没再问。 她转身,走到廊下那棵桂花树前,摆了个姿势。 和服的裙摆荡开,高开叉里两条光腿,白晃晃地亮着。 她一手搭在腰上,一手虚虚地捻着垂下来的发尾,侧过头,眼尾挑起来,冲镜头看。 “弟弟,拍吧。”曼陀罗说,“给姐拍好看点。” 顾野举起手机,对准她。 屏幕里,曼陀罗站在桂花树下,火红的长发垂着,胸口那团布料绷得紧紧的,乳沟被束胸勒得又深又窄,沟沿滚着一层细汗。 她侧身站着,腰线收成一把,两条光腿从高开叉里亮出来,脚背绷直,踩着高跟木屐。 顾野按了一下快门。 “这样干拍没意思。”曼陀罗放下手,“姐教你个姿势。你站姐旁边,从侧面拍,把姐的腰拍出来。” 她说着,走过来,站到他身侧,侧过身,胸口几乎贴上他的手臂。 那团乳肉隔着薄薄的衣料,抵着他的胳膊,又软又沉。 她低头,看他举着的手机:“往这边偏一点,对,就这样。” 她说话的时候,假毛扫过他的下巴。火红的发梢,蹭着他的下颌,痒丝丝的,又带着一点皂角的香。 顾野没有躲。他顺着她的方向,微微偏了偏镜头。屏幕里,她的侧脸,她的乳沟,她收成一把的腰线,全在他眼前。 “姐,你腰真细。”顾野说。 曼陀罗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嘴角:“那是。姐这腰,练了好多年呢。” “练什么练的。”顾野问。 “跳舞。”曼陀罗说,“姐年轻的时候,跳过好几年舞。这腰上的功夫,都是那会儿练出来的。” 顾野没有说话。 他当然知道。 他妈年轻的时候,是舞蹈社的台柱子。 他听她说过,看她年轻时的照片,见过她下腰的样子。 他按下快门,心里想:妈,你这条腰,我从小就知道软。 你换身衣裳,也瞒不住它。 “拍好了没。”曼陀罗问。 “拍好了。”顾野说,“姐你换个姿势,我多拍几张。” 曼陀罗又换了个姿势。她微微弯腰,撑着廊下的木栏杆,和服的领口往前垂,乳沟在束胸上头堆得更深。她回头,眼尾挑着,冲镜头笑。 顾野按了一下快门。他盯着屏幕里那道沟壑,看了两秒,又移开目光。 拍了一下午。 曼陀罗出了不少汗,额角沁着一层细汗,脸颊泛红,胸口起伏,乳肉跟着轻轻颤。 顾野放下手机,从包里摸出一瓶水,拧开盖子,递给她。 “姐,歇会儿。”顾野说,“喝口水。” 曼陀罗接过水,仰头喝了一口。 水珠顺着她的下颌滑下来,淌过锁骨,滚进那道沟壑里。 她放下水瓶,用指尖抹了一下嘴角,看着顾野:“弟弟,你拍了一下午,不累吗。” “不累。”顾野说,“给姐干活,不累。” “嘴甜。”曼陀罗笑了一声,把水瓶递还给他。她递的时候,指尖擦过他的指节,那一下很轻,说不好是故意还是无意。 顾野接过来,手指收拢。她的指尖擦过的地方,还留着一丝凉。他没有动,由着那丝凉在指节上停着。 “姐。”顾野开口,“刚才那几张,你要不要看看。” 曼陀罗凑过来,胸口几乎贴上他的肩。 她低头,看着屏幕里自己的照片,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这张行。这张腰拍出来了。还有这张,光好。” 她说话的时候,呼吸扑在他颈侧,热乎乎的。 顾野握着手机,没有动。 她的乳肉抵着他的手臂,隔着薄薄的衣料,又软又沉。 他感觉到自己心跳,快了一拍,又稳回去。 “姐喜欢就好。”顾野说。 曼陀罗直起身,退开半步。她理了理垂下来的假毛,又抬眼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弟弟,”曼陀罗开口,声音比刚才软了一些,“你帮姐干了一下午活,姐请你吃饭吧。” “不用。”顾野说,“姐你请我喝水就行。” “那哪行。”曼陀罗说,“一顿饭,姐还是请得起的。” 顾野想了想,说:“那姐你定。” “行。”曼陀罗弯起嘴角,“那姐带你去个好地方。” 她转身,往院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看着顾野。 “对了。”曼陀罗说,“你站姐后面那会儿,姐总觉得,你手挺熟的。是给谁系过带子吧。” 顾野的心,轻轻提了一下。他面上不动,挠了挠头:“没系过。瞎琢磨的。” 曼陀罗看了他两秒,笑了一声,没再追问。她转身,踩着木屐,笃,笃,笃,往外走。 顾野站在廊下,看着她那个背影。 火红的长发,火红的和服,高开叉里两条光腿。 她问他手熟不熟。 他不知道,他妈背后那两根带子,他小时候就帮她系过。 那时候她穿着练功服,让他帮忙系背上的扣子,他够不着,垫着脚尖,系得歪歪扭扭的。 那时候她还笑他笨。 现在他系得又稳又快,她反倒问他,是不是练过。 顾野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刚才系绑带的时候,他的指腹贴着她的腰线,慢的那半拍,他自己知道,那不是手生,那是舍不得放开。 他弯了弯嘴角,抬脚,跟上去。 曼陀罗把车停在老宅门口。一辆白色的SUV,车头朝外。她拉开副驾的门,冲顾野扬了扬下巴:“上车。” 顾野坐进去。 车里一股淡淡的香,混着桂花和皂角的味。 曼陀罗发动车子,空调开起来,凉风扑在他脸上。 她开得不快,窗外的街景一栋栋往后掠。 “弟弟,”曼陀罗开口,“你平时,都爱干点什么。” “打球。”顾野说,“打游戏。” “就这些?” “嗯。” “不谈恋爱?”曼陀罗说着,眼睛看着前方,语气轻飘飘的,“你这年纪,该交个女朋友了吧。” 顾野握着手机,没有立刻接话。 他想,妈在试他。 她问他谈不谈恋爱,是想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也是想探他的底。 他顺着她的话头,装出一点腼腆:“没有。学习要紧。” 曼陀罗笑了一声:“学习要紧。这话,你妈听了得高兴。” “我妈不管我这些。”顾野说。 “那你妈管你什么。” “管我吃饭。”顾野说,“管我几点回家。管我别在外面瞎混。” 曼陀罗听着,没接话。她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路,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你妈管你,是为你好。” “我知道。”顾野说。 车里安静了一阵。窗外的桂花香,一阵一阵地飘进来。 “姐。”顾野忽然开口。 “嗯?” “你家里,”顾野问,“没人等你回去吗。” 曼陀罗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收了一下,又很快松开。她笑了一声:“姐一个人住。自由着呢。” “那多好。”顾野说。 “好什么。”曼陀罗说,“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视,冷清得很。” 她说着,声音低下去一些。 顾野没有接话。 他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甲修得圆圆的,涂着淡色的蔻丹。 那只手,早上还给他盛过粥。 他心里想:妈,你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视,冷清了几年。你瞒着我出门,把自己扮成另一个人,就为了找这点热闹。 他没说出口。他偏过头,看着窗外,由着那点桂花香,一阵一阵地灌进来。 车子在一个路口停下来,红灯。曼陀罗靠在椅背上,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弟弟,”曼陀罗说,“你拍了一下午,累不累。” “不累。” “那陪姐坐会儿。”曼陀罗说,“姐累了。” 她说着,解开安全带,整个人靠进椅背里,微微偏过头,看着他。 火红的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露出的那半边,眼尾挑着,嘴角弯着。 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沟在束胸上头,若隐若现。 顾野看着她。他坐在副驾上,看着那张他认了二十年的脸,顶着曼陀罗的假面,靠在他面前。他心里那根弦,绷了一下,又松开。 “好。”顾野说,“陪姐坐会儿。” 曼陀罗弯起嘴角,没再说话。 她靠回椅背里,闭了闭眼。 顾野坐在她旁边,看着她闭眼的样子。 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呼吸平稳,胸口轻轻起伏。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他想,妈,你这一下午,贴着我,问我手熟不熟,问我谈不谈恋爱,问我家里的情况。 你每一句话,都在探我的底。 你不知道,你每问一句,我心里那本账,就多记一笔。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刚才系绑带的时候,他的指腹贴着她的腰线,慢的那半拍,他自己知道,那不是手生,那是舍不得放开。 他还悄悄做了点自己的事:托她腰的时候,指尖正好掐在腰窝上。 那个位置,只有他摸得准。 从小,她腰上那个位置,就是他的。 她没注意。她只顾着演她的戏,没注意到他那只手,落在她腰窝上的时候,分毫不差。 顾野收回目光,靠回椅背里。 “姐,”顾野说,“还累吗。” “缓过来了。”曼陀罗睁开眼,直起身,重新系好安全带,“走,姐带你去吃饭。” “嗯。” 车子重新动起来。窗外的桂花香,又飘进来一阵。 曼陀罗把车停在一家小馆子门口。两个人下了车,进了店,要了个靠窗的位子。曼陀罗点了一桌子菜,都是辣的,红彤彤的,摆了大半桌。 “姐爱吃辣。”曼陀罗说,“你行不行。” “行。”顾野说,“我从小吃辣。” “那你多吃点。”曼陀罗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他碗里,“拍了一下午,辛苦了。” 顾野低头,看着碗里那筷子菜。 红油,辣椒,裹着肉片。 他夹起来,送进嘴里,嚼了两下。 他想,妈知道他吃辣。 她给他做了二十年饭,知道他口味。 此刻她坐在他对面,顶着曼陀罗的脸,给他夹菜,夹得跟妈一个样。 “好吃吗。”曼陀罗问。 “好吃。”顾野说,“姐点的,都好吃。” 曼陀罗笑了一声:“嘴真甜。你这孩子,以后哄女朋友,一套一套的。” “不哄。”顾野说,“只哄姐。” 曼陀罗被他这句话堵得,筷子停了一下。她低头,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嚼了两下,才说:“你这孩子,真是。” 顾野看着她的耳根,泛着一层薄红。他心里想:妈,你撒饵撒了一下午,我把饵都接着了。你自己倒先红了脸。 他没点破。他低下头,扒饭,把那一碗红油拌饭,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饭,天已经擦黑了。曼陀罗结了账,两个人走出小馆子。晚风迎面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曼陀罗站在门口,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假毛。 “弟弟,”曼陀罗开口,声音比刚才软了一些,“今天谢谢你。姐好久没这么高兴过了。” 顾野看着她。 路灯下,她顶着曼陀罗的假面,火红的长发,火红的和服,眼尾挑着,冲他笑。 她这句话,说得又轻又真,跟这一下午那些试探的话,不一样。 顾野心里那根弦,轻轻动了一下。 “姐高兴就好。”顾野说。 曼陀罗看着他,看了两秒。她忽然伸手,替他理了一下衣领。她的指尖,擦过他的锁骨,又收回来。 “回酒店歇会儿吧。”曼陀罗说,声音又轻又软,“姐姐请你。” 顾野看着她。 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假面底下,那双眼睛,是他认了二十年的眼睛。 他心里那本账,翻到最后一页。 他知道她要做什么。 他知道她顶着的假面底下,是谁。 他低头,看着她头顶。 “好。”顾野说。 晚风把桂花香吹过来,又吹过去。曼陀罗站在路灯下,看着他,弯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