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失乐园:当纯白娇软巨乳少女被拖入末世深渊

Ren_Tor 9天前
佐藤和也今年二十七岁,没有工作,没有女朋友,没有除了“ネクロマンガ”和“无修正エログロ同人”之外的任何人生寄托。 他住在中野区一栋建成四十年的木造公寓的二楼角落,房间是五叠半的窄长条形,月租四万五千圆。 窗户朝北,终年晒不到太阳,窗外的风景是隔壁楼的灰色外墙和两台嗡嗡作响的空调外机。 他已经在出租屋里宅了将近三年,上一次出门去除了便利店和同人志店以外的目的地,还要追溯到去年秋天区役所通知他去更新住民票。 房间里的墙壁被书架占满。 不是那种整齐的、宜家买来的书架——是百元店最便宜的塑料组合架,被书压得中间凹陷,隔板两端已经裂了好几条口子。 架上塞满了单行本漫画、同人志、DVD刻录盘、以及塑封好的A4打印件。 角落里堆着成摞的段ボール,里面装着他从骏河屋和まんだらけ淘来的中古猎奇向作品——表纸被仔细包上了透明书套,按作者名称和C编号排得整整齐齐。 其中有一整个纸箱专门放“ネクロフィリア·尸奸”,中文翻译过来就是奸尸向作品。 他最喜欢的标签,从高中第一次在网络论坛上误入某个匿名图版之后,至今没变过。 那不是普通的喜欢。 是一种从骨骼深处涌上来的、让他手脚发凉的、从不向任何人开口的瘾。 他喜欢那些被切断生命之后仍然保留着生前美貌的画面——女体不再挣扎、不再抵抗、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她们的瞳孔放大,嘴唇微张,皮肤苍白,肢体被摆成各种各样的姿势。 她们不会拒绝,不会嘲笑他,不会用那种他每次去便利店都被女高中生偷瞄后互相窃笑的、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刻进他脑神经末梢的隐性刺痛眼神看他。 他对着那些不会动的画面硬了无数次,每次弄完之后他会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关掉屏幕,然后躺在被褥上盯着天花板,觉得自己大概有什么地方从根本上坏掉了。 但他停不下来。 他从来没有停过。 除了漫画,他还有另一个收藏嗜好——刀。 不是模型,不是cosplay道具。 是真正的、可以斩进竹束和榻榻米表层的、用高碳钢锻造的日本刀。 他的第一把刀是在高中修学旅行时用攒了大半年的零用钱在京都的刀剑店里买的一把短胁差,当时装在布套里带回来的时候他兴奋得整晚没睡着。 后来他开始在ネットオークション上蹲中古打刀和太刀,用母亲的遗族年金和断断续续的网络兼职收入一把一把地买回来存着。 他有一把备前长船派的古刀,二尺三寸,江户中期,刃纹是漂亮的互目乱刃。 他专门在房间里靠墙壁一面做了个简易刀架,放了三把他最中意的藏品。 每个月的头一个周日他会把它们取下来,拆开柄卷,用丁子油仔仔细细地擦一遍,然后重新组装好挂回去。 那些刀的重量、握柄和鞘在分离时发出的沉实的摩擦声、刃纹在手上自然光下映出的暗银光泽,这些东西是他和世界之间仅存的可靠接触。 他的世界很小。 五叠半的房间,半夜去便利店买半价饭团和薯片,回家对着屏幕吃,睡觉,醒了继续看。 他在匿名论坛上有一个固定使用的ID——“刃金堂”。 这个名字在他混迹的几个猎奇同人论坛里小有名气,因为他偶尔会把收藏的刀和某部漫画里的斩裂画面放在一起做逐帧对比,分析作者的武器知识的真实度。 有人给他发过一条私信:“刃金堂って刀オタだけどヤバいよね、リアルで女を斩ったことあんのかな。”他当时盯着这条私信看了很久,然后把屏幕关掉了。 他没杀过人。但这句话在他脑浆底部的某个角落里粘住了,粘了很多年。 今天是周三。 傍晚他吃了一碗日清的咖喱味杯面,然后躺在被褥上用手机刷匿名论坛。 新闻速报板块飘着几条关于东京湾某个研究所出了事的热帖,但很快就被其他帖子淹没了——每年都有几次类似的事,他根本懒得点开看。 他翻到同人发售情报板块,发现有人在开团购买冬コミ的新刊,其中有一本他等了大半年的、某个大手画师的新作——封面是穿着学生制服的巨乳少女被砍掉四肢后扔在垃圾处理场的传送带上。 他马上把链接保存下来,准备明天去银行给团购发起人汇款。 然后他发现家里的薯片吃完了。杯面的汤已经冷成了黏稠的油块。冰箱里只有过期的美乃滋和半瓶已经走了气的可乐。他需要补给。 他把手机塞进运动裤口袋里,从椅背上抓起一件已经起球的灰色卫衣,踩着拖鞋推开了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大半年,他从二楼走到一楼出口全程都是在黑暗里摸墙壁摸过去的。 外面刚下过一场小雨,路面是湿的,街灯在水洼里映出扭曲的橘黄色倒影。 他常去的那家全家便利店在公寓往东大约六分钟的巷子里。 他走了三分钟,穿过那条夹在旧居酒屋和废弃洗衣店之间的小道时,忽然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汽车、不是空调外机、不是远处中央线的铁轨撞击声。 是一种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含混的、像是被人捂着嘴在发出什么气流声的呻吟。 他停下脚步。 夜风从巷口灌进来,正好从他后脊背往下灌。他本来想转身走另一条路,但他的腿鬼使神差地往前又迈了一步。 他看到了一个人。 蹲在废弃洗衣店的卷帘门前面,背对着他。 是一个女生。 穿着高中生制服——深蓝色短裙,白色水手服的上衣后背有一道被撕开的破口,露出里面白色内衣的肩带。 黑色短发,发尾有些翘,像是早上睡起来没怎么整理。 她的身体在微微摇晃,不是跪姿,是蹲着,双手垂在地上,手指被什么东西染成了暗红色。 地上有一滩液体,在街灯的照射下,他看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他应该转头就跑。但他没动。因为他看到那个女生慢慢地站了起来,然后转过身。 一张极清纯的脸。 五官小巧而端正,尖尖的下巴,鼻梁不高但线条柔和,嘴唇很薄,唇色是淡粉色的,像是涂了薄薄一层润唇膏。 睫毛不算长,但浓密而自然往上翘,和他收藏的那些同人志里的女主角几乎是同一个眼睛形状。 但她的眼睛不是活的。 瞳孔是极淡极淡的茶色——几乎透明到了某种近乎虚无的灰。 眼瞳没有焦点——既不看他的脸,也不看任何东西。 那种空洞不是失明的空洞,而是意识被彻底抽走后,眼球自动停留在最后一帧画面的那种静止。 她的下眼睑微微发红,眼角有一道干涸的淡黄色泪痕痕迹,但脸的表情是完全空白的。 没有任何情绪,没有任何意图。 然后他看到了她的胸。 白色水手服上衣靠近左边领口那块布被撕开了一条大口子,从领口往下撕裂到第二颗纽扣上面,没了扣子,衣服敞开着,左边乳房的大部分都暴露在外面。 不是他对着屏幕看惯的那种画出来的精致乳房。 是真的。 是真人的。 是活的——不,不一定是活的。 但它是在他面前、被外面的街灯直接照亮。 那只乳房很白,白到了在街灯下反光的程度,上面有几道被抓破的红色指痕,乳肉从破口中挤出来,沉甸甸地挂在那里,乳首微微上翘,乳头是浅棕色的,很小。 软软的,嫩嫩的,在破口边缘的布料下颤了一下——因为她往前迈了一步。 佐藤和也的裤裆在那一秒直接鼓了起来。 不是心里有什么复杂的想法——没有想法。 他的大脑根本没参与这个反应。 他看了那么多年尸奸漫画,从来没有在真实世界里起过反应。 真实世界的女人让他紧张、让他不敢抬头、让他恨不得把自己缩进衣服里。 但面前这个女人不是真实的女人。 她的瞳孔是空的。 她不会嘲笑他。 她不会呼吸急促。 她不会说话。 她满足了他大脑最深处那个从未被照亮的条件反射——一个不会拒绝的、漂亮的、巨乳的女性身体,正在他面前用一种没有任何意识的方式移动。 然后她朝他张开了嘴。 嘴里的舌头是灰白色的,舌尖上有血丝,牙缝之间沾着暗红色的、不知道是什么的黏稠物。 她发出一声极低极沉、从喉咙最深处挤压出来的呻吟——然后朝他扑了过来。 不是走。 是双腿同时发力,身体往前的惯性加上扑击的势头,整个人像一只被扔出的破布包一样撞在了他胸口上,他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脑勺撞在路灯杆上,眼冒金星。 她的嘴直接朝他脖子凑过来——那个牙缝里全是黏着物的嘴,离他的颈动脉只有不到半公分。 他用这辈子最快的力气把她从身上推开——她的手抓着他的卫衣前襟,推开的瞬间卫衣被撕掉了一块布料——然后他开始跑。 拖鞋在湿滑的水泥上打滑了好几次,左脚那只在跑到第一个拐角时甩掉了,他也顾不上捡。 他穿着袜子在巷子里拼命狂奔,身后那个女高中生的脚步声不像正常人的跑步节奏——更慢,更不规则,但一直没有停。 她的喘息声比他自己的心跳还响,呼哧呼哧地压在巷道的每个弯口,像钉在他后脑勺的什么东西。 他用只剩一只拖鞋的脚冲进公寓楼梯间,黑暗里撞翻了走廊口堆着的那些回收垃圾袋,两只手在地面和墙壁上交替拍打着找自己的门,掏出钥匙在锁孔上捅歪了三次,终于——咔嗒,门开了——他整个人摔进玄关里,翻过身一脚把门踢上,然后靠在那扇薄薄的木门上大口喘气。 玄关里没有灯。 五叠半的房间里只有窗外映进来的橙色街灯光。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像被关在笼子里的什么动物。 他用手背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然后发现自己裤裆还是硬的。 在这种状态下,裤裆仍然硬得发疼。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运动裤前面鼓起来的那个帐篷。 “——她不是真的——她不是真的人——她她妈的是——”他小声嘟囔,声音在黑暗里发抖,然后他听到了一种不应该在玄关里出现的声音。 门外有指甲刮擦木门表面的声音。 极轻极慢,从门框的左边一直刮到右边,像是有人正用手指甲在上面画线。 然后是一声低沉的、闷闷的呻吟,和刚才在巷子里听到的一模一样。 佐藤和也把手掌贴在门板上,感受着那层薄薄三合板的震动频率在指尖下缓缓移动。 她没有走。 她还站在门外。 她用脸贴着门板——他可以听到微微的呼气声——贴到了门的正中央,还有微微的、软物在木面上缓慢摩擦的动静。 他头顶的血液像瀑布一样倒流下来砸在脚底板上,但他的那根东西反而硬得更疼了——疼到他不自觉隔着裤子抓了自己一把。 他没有跑。 他站起来,赤着一只脚,慢慢地退进了房间深处。 目光落在了靠墙的刀架上。 备前长船。 二尺三寸。 互目乱刃。 他握住刀柄的时候,手指第一次没有按平时擦刀时的顺序——他没有先握稳鞘口再拔刀。 他一把扯掉了刀柄上的布袋,拇指抵住刀锷。 鞘放得太紧,他手汗太多,第一次拔只拔出了几公分,他咬着牙把刀鞘尾端抵在榻榻米上借力压——刃纹滑过鞘口发出一声幽幽的、带着金属微鸣的轻啸声。 门外的刮擦声停了。 然后门板正面传来第一下沉闷的撞击——不是太用力,只是一个五六十公斤重的少女身体笨拙地重心压在木门上,把门板撞得往里微微凸了一下。 然后第二下——锁舌在门框里发出了刺耳的金属刮擦声。 然后第三下——锁扣的塑料面板直接崩开了一条裂缝,老旧的木门框正在她完全不惜损伤身体的撞击下一点点松裂。 他把鞘扔在榻榻米上,整个人站在玄关口握着刀。 腿在抖,握鞘口的手指也在抖。 但他那根东西还在硬。 他从来没有在恐惧中勃起到这个地步——他不知道自己脑浆里到底是害怕的回路力量更强,还是欲望的回路已经彻底被今晚的画面烧短路了。 门整个被撞开的时候,他的身体先于思考动了一下——是一种极其狼狈的、近乎于摔倒的后撤步,后脚跟绊在玄关门槛上,整个人往后仰,刀尖却不自觉往上扬。 然后她扑了进来。 双臂在前伸,嘴张着,瞳孔还是那个空洞无光的虚无灰。 那一刀是他用摔出去的惯性扎进去的。 不是斩,是刺。 刃锋从她的左肩窝下方滑进去,刀尖扎入肌肉的柔韧阻力顺着刀柄传回他的掌骨——先是皮层的弹韧回缩,然后是一声极细微的肌纤维被切断的闷响,然后是刀尖穿过锁骨下缘刺进肺尖时那种类似于捅破薄纸板的突破感。 暗红色的血不是喷出来的——是从刀锷边缘渗出来的,粘稠而缓慢,沿着她苍白的锁骨流下来,滴在他握着刀柄的手指上,温热的。 她没发出什么声音,只是身体在刀刺进去的瞬间剧烈地往后弓了一下,胸腔本能地痉挛——然后她往前一拽,刀尖往后退的同时带出更多被刺断的皮下纤维,扯出了一缕缕暗紫色的碎屑。 她不再扑了。 她整个人缓缓地倒了下去。 膝盖先着地,然后身体往前倾,垂着头,跪在了他玄关的旧地毯上。 她还没完全不动。 那只从裂口暴露出的左乳在她跪倒的姿势下垂下来,白嫩膨胀的乳球在重力下被拉成更为饱满的乳质悬滴形状,乳尖蹭在地毯上擦出一道浅色湿痕。 她的身体在微微抽搐——不是意识层面的反应,是神经末梢在死后还会有短暂的时间继续传递残余脉冲。 他的刀扎在了她锁骨下方的肌腱丛里,扎破了肺尖,但她仍然还在轻微抽动,嘴里发出一串极低极细的、像是空气从肺泡残余量中挤出气管的咝咝声。 佐藤和也跪倒在她身后。 不是被打倒的。 是他的膝盖自己软了。 他从上往下看着她——她的短裙在倒下时已经翻卷到了腰际。 黑色内裤紧紧包着臀部,裙腰卷皱着堆在腰部。 水手服的破口比刚才扯得更大,整个后背都被撕开了,脊柱那道浅浅的沟痕一直延伸到腰窝。 她跪在那里的姿势是塌腰的,臀位微微翘起。 她不会再爬起来,也不会再反抗,她跪在那里的双腿微微抖着——那不是他幻想中的画面。 那是此刻确确实实在他地板上发生的画面。 比他收藏的所有封面都更真。 比他硬盘里所有被排版软件修过的电子文件都更黏。 他把一根手指探进她口腔。 她的舌头是凉的,舌面没有弹性,唾液还在分泌,但粘稠度已经比正常人高了——这说明她体内的生理状态正在快速变异。 她的舌头触及他的手指时没有任何自主的反应,只是被他指尖碰了一下,她喉咙深处继续发出那种漏气般的气泡声。 然后他掰开她的下颌,她的口腔在她闭合力尚未完全恢复的角度下近乎没有阻力。 他把舌头塞进她嘴里,自己的舌头。 他亲她的时候尝到了她口腔里残存的血腥味——那血不像纯铁锈腥,还混着某种让人觉着奇怪的咸涩丝甜,像是某种变质了的果汁。 他在她几乎是尸体的口腔里搅了不知多久,直到自己的嘴唇也沾满了那种半透明的血与脾液混合物。 然后他把她的内裤从裆部撕开。 没有使用剪刀,不是用脱的。 她现在是跪姿,臀瓣被内裤勒住,他从侧缝用力把棉质内裤整片撕开。 她的大腿内侧在被撕开时残留的肌肉张力还在微微收缩,有软肉抖动。 他从后面掰开她的腿,那个入口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他看了过去——那确实不是活人的外观,但这只让他更兴奋。 因为他在乎的不是她的温度,而是那张脸、那双空无一物的眼瞳、那对从水手服破口露出来的巨乳,以及这个正在他面前跪着的、被他收藏多年的备前长船钉入过身体的少女。 她是他那些收藏本的封面。 她是被他唯一不依靠其他人、完全用自己的手创造成静止的玩偶。 他把那根已经硬到接近紫胀的肉棒从运动裤里拔出来,对准那个位置,整根插了进去。 她已经基本没有痛觉反射,腔壁内部也没有明显的收缩阻力。 但因为不是新鲜尸体——她的生理变异还没有完全到腐烂阶段——内部的软组织仍有残留的回弹力,濡滑的、厚而雌熟的黏膜,温度明显低于活人,但比环境空气更温,微带湿黏,沉默地包裹着他。 他完全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腰。 他一插进去就直接整根到最深处,然后马上抽出来,又插进去——那频率根本不像人的抽送节奏,是他从握着鼠标到自己高潮之间积了好几年的、从未找到出口的暴力。 她跪在地板上,上半身被撞得不断晃动,那只左乳跟着他的抽送幅度前后摇晃,乳肉的晃动在对面镜框里被他看得很清楚——那是真肉晃动的质感,是他硬盘里从不会有的帧率,是真人皮肤晃颤时表面会起细纹的真实解剖层次。 他的阴茎在这次射精前硬得最痛——不是普通的充血,是前几条预备抽送中累积的过度充血,是冠沟被未完全变异的冰凉嫩肉包裹时产生的轻度钝痛。 他开始一边抽送一边把手伸到她胸前,隔着水手服的裂口整个手掌包住那只左乳。 这是他成年后第一次摸到真人乳房——是在一个被他捅死的女高中生身上。 乳肉陷进他指间,触感绵软,表层已经在慢慢失温,但底层仍带着极微的余热。 他揉的时候乳尖擦过他掌心。 他射了。 大量精液。 射在变异少女几乎无体温的腔道最深处。 他射的时候,把这个他至今不知道名字的高中生少女的尸体从后面翻了过来——他还插在她体内,她仰面躺在地毯上,他把她双腿架在自己双肩上方,用这个姿势把最后几股精液射得更深。 射完后他把半软的阴茎退出来,精液倒流在她被铺在地毯上的冰冷大腿间。 他靠墙坐了很久,用手背擦她溅在他脸上的血点,没擦干净。 然后他把刀拔出来时发现她的眼瞳还在微微收缩——不是复活,是变异中的神经末梢残余反射。 他把她拖进房间更深处,用旧的段ボール和布团把尸体盖住,然后瘫坐在地上。 裤裆里的那根肉棒已经自动软了下来,黏嗒嗒地贴在他腿根上,既狼狈又释放。 他坐在黑暗里,意识到未来将是一片汪洋恶海——而他不会再回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