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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伟的瘾来得比伤好得更快。
起初他还会在事后厌恶自己。
每一次听着外屋的动静射在自己手里,高潮退去后总有一阵强烈的空虚和自我厌恶涌上来。
可没过几天,那种厌恶就变得稀薄。
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期待——期待天黑,期待粉粉过去,期待那些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开始精确地控制时间。
傍晚柱子从地里回来,简单洗漱吃饭后,大伟就会看着粉粉说:“去吧。”语气已不再像从前那样带着勉强,反而平静得近乎自然。
粉粉有时会看他一眼,像是想确认什么,最终只是点头,把水壶和药放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然后推门出去。
门一关,大伟就把灯吹到只剩一点余光。
他侧耳听着。
先是衣料摩擦的细响,随后是粉粉被进入时那一声又软又闷的哼。
大伟的阴茎几乎在同一瞬间抬头。
他不再犹豫,直接伸手进裤子,握住自己。
前后液很快渗出来,把掌心弄得湿滑。
他配合着外屋的节奏套弄——柱子抽送得慢时,他就慢;柱子忽然加重时,他的手指也收得更紧。
粉粉的声音是他最准确的信号。
当她的呻吟从压抑转为连续的轻哭,大伟知道她快到了;当那声音突然拔高、带着明显的颤音时,他自己也往往在前后几秒内到达顶点。
精液射在小腹或床单上时,外屋刚好陷入短暂的安静。
这种同步让他既羞耻,又有一种近乎扭曲的满足。
有时柱子会在夜里要第二次。
大伟也能分得清。
第二次的声音通常更沉、更缓,粉粉的反应却往往更敏感。
她会求慢,会在过于强烈的顶弄下发出近乎哭泣的呜咽。
大伟听着这些,有时会硬着再撸一次。
射不出什么东西的时候,他就只是握着,让那种被声音同时折磨又喂养的感觉延续得更久。
白天,这种瘾会换一种方式存在。
他看着柱子在院里干活,看着粉粉被他从仓房或猪圈后面拉出来时微红的耳根和尚不整齐的衣襟,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就会翻涌上来。
痛还在,可痛已经被一种更清晰的兴奋压住了。
他甚至会在柱子白天要了粉粉之后,故意问一句:“他刚弄你了?”
粉粉有时会沉默,有时会极轻地点头。大伟便不再多说,只是把那一点点情报也收进自己的黑暗里。
大伟的伤势在缓慢好转。
他已经能短时间坐起来,甚至能自己慢慢挪到炕沿。
可下地干活依然困难。
柱子把所有重活都揽了过去,像是要用劳动证明自己留下来的价值。
粉粉的肚子已经很大,行动迟缓,夜里被要的时候也多了几分小心。
柱子会护着她的肚子,动作比从前温柔一些,却依然不知疲惫。
大伟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有一天晚上,粉粉过去得特别早。
外屋的动静刚响起来没多久,大伟就已经硬得发疼。
他握着自己,听着粉粉的声音一点点放开,听着柱子低沉的喘息渐渐变重。
这一夜粉粉似乎格外动情,呻吟又高又软,偶尔会无意识地叫出柱子的名字。
大伟的手越发用力,前后液把整个小腹都弄得一片黏腻。
当粉粉的哭腔突然变得又长又颤时,大伟闷哼着射了出来。
精液比平时多,也更浓。
他躺在那里,胸膛起伏,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和外屋渐渐平复的唿吸声。
过了很久,粉粉才过来。
她看见大伟微微凌乱的样子,眼神暗了一下,却什么都没问。
只是默默帮他擦拭、整理被角。
大伟忽然拉住她的手。
“我喜欢听你叫。”他说,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喜欢听他干你。粉,我是不是……有毛病。”
粉粉的手指在他掌心停了停。她没有安慰,也没有否定,只是低声说:“睡吧。明天还有活。”
门再次关上后,大伟盯着黑暗中的屋顶。
他知道自己正在沉沦。
沉沦进那些声音里,沉沦进这种靠听觉和手活支撑起来的扭曲快感里。
可他停不下来。
家还需要柱子,粉粉还需要被安顿,而他自己——这具几乎废掉的身体——也需要这一点点真实的、哪怕是病态的兴奋,来证明自己还活着。
瘾一旦养成,就再难戒掉。
而他,已经不想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