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尘(仙侠NP 高H)全处全洁

只是乱翻书 18天前
按理说,人在过于疲累时多是不会做梦的。 但白栀却一梦接一梦,额上冷汗连连,身体时不时一激灵。梦到后半夜,开始发抖。 紧咬着的牙关极难被塞进药丸,化成汤水也喂不进多少,流进齿缝里的那点因为她拒绝吞咽,很快呛到。 她咳起来,一点不见醒。 身体被轻轻抱起来在背上拍了拍,她的额头贴在他的肩上,唇边的那些汤汁还没等擦掉就蹭到了他的衣衫上。 一声极深的不满的呼吸声传来。 触在她脸颊边擦拭的力度也重了点儿,细嫩的肌肤很快就泛了红。 微凉的指背在红痕上来回抚蹭,随后擦拭的力度也变轻了。 脚步声。 她被稳稳抱好,一阵位移的声音起,光线挡住不少。 一道屏风挡住外面的视线。 不知来人说了什么。 她浑浑噩噩的,带点儿清醒,又沉得要命,眉头越皱越紧,下意识抓在他手臂上的手指用力,指甲越嵌越深。 “璃浅师妹……不,白栀仙尊还未醒么?”前来汇报的玄雀一边说,一边向窗外看了一眼:“已过去两日了……凉国皇室这次来讨要剑灵的人已先打发回去了,恐怕拖不了多久了。” 许久都未听见里面有回应,玄雀便又道:“掌门仙尊那边的问询,弟子如实回答了,掌门仙尊希望白栀仙尊能尽快归山。” 屏风后的身影动了动。 诉沉将手上的帕子放下,“有言澈的消息了么?” “联系不到。那边一口咬定当日言澈仙尊于巳时离开,再未有交集……这两日地玄门的人来得勤,此事不知会不会与地玄门有关。” “知道了,你出去吧。” “是。”玄雀走出几步,忍不住回头:“……谢师弟已在外候了整日,是否带句话去,让他定心,也能回去好好歇息。” “就说……白栀仙尊已经醒了,只是还在调养。如何?” 屏风内传来衣料摩擦的声响,紧接着一道墨蓝色的风过,将房门打开。 玄雀悻悻行礼离开。 诉沉沾了药擦在她脖颈处的伤口上,伤痕太深了,最侧边的皮肤翻卷出来,因她强大的身体自愈能力结了一层薄膜。 他一碰,她的身体就猛地一抖。 “我当你不知道痛的。”话说完,意识到她听不见,视线微顿,替她擦了痛出来的冷汗,动作放得更轻更柔,继续为她上药。 衣料上坠了几滴泪下来,他一声叹息,轻拍着。 到底是梦见了什么,总哭的这样伤心? 于诉沉而言,见白栀的一滴泪实在太难了。 以前总在想她何时何事才会哭,如今真见这些晶莹坠落,瞧她睫毛润湿,眼角泛红,心里却一点没有所愿终成真的畅快,只想让她快些将泪、将伤心都停了。 拍了许久不见好。 诉沉将手收回,一副懒得再管她的架势,整理了衣衫下床,将床边的帘子都落下来,端着没消几口的药碗走开。 她低低的啜泣。 诉沉:“……” 真是欠了她的。 诉沉闭眼,回头,转身,修长清瘦的手指将帘子掀开,含了一口药在嘴里,将碗放在床边时的动作很不耐烦,可手触在她脸颊上时又是柔的,抬起她的下巴,亲口将药一点点的喂给她。 她还是一点都不肯吞。 药基本上全灌进了他的肚子里,仅余舌上那一点儿,在探进她嘴里时连着涎液一起被哺进去。 是出于私心还是真的想将药多给她些? 一吻漫长。 尽管她一点都没有回应,但诉沉不舍分开。 直到她抗拒的躲了一下,他才骤然回神般的顿住,纠缠的唇分离。 她这几日无血色的唇瓣终于似从前般嫣红……不,颜色还是要淡一些。 更像半熟的蜜桃,晶莹水润,诉沉呆了呆,迅速避开自己的视线,压住不该有的躁意。 这次只含了一小口的药,细细慢慢的哺过去。 是他思想不纯,还是她故意的? 唇在分离时,她会下意识的抿一下,像在回味,在不舍,在留恋。 他再不敢多喂,连忙起身。 手碰翻了药碗,深褐色的汤汁洒了满床。 让他如此慌乱狼狈的罪魁祸首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手握紧抵在自己的唇边,像在极寒之地受了冷的人,对着手哈气,眼泪再如冰晶般滚滚滴落。 裙摆因她的动作被蹭上去些,脚腕露出,脚踝处的铃铛发不出声响。 脚踝被强行接住而变得狰狞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诉沉打开药匣子,将她的小腿固定死了,开始为她上药。 这痛无异于将她的血肉生生刮了重塑,她呼吸急促,但挣扎的幅度很小很小。 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一场又一场的梦耗尽了。 就连抽泣声都弱得可怜。 疗完外伤,再捋她的筋。 左右错乱的搭着之后已因为她异于常人的自愈力长得很好了,他得将它再切断,重新接回正确的位置。 犹豫了许久,还是像之前一样下不去手。 他又叹气:“怎么这么不在乎自己的身体?” 也不知她听见了没,眉心弱弱地蹙着,朱唇紧抿,让人心疼。 又入夜。 听见床上有响动,诉沉掀开半边帘,坐在床边,手指搭在她的腕上,“……知知,该醒了。” 她轻轻动了动,向着他在的方向挪蹭过去,只挪了一小点儿,就因为疼痛再动不得。 诉沉便将手上拿着的帘布松开,挨过去。 “躺一躺。”她气若游丝,几个字都像费了她的全力,说完喘息许久,想往旁边让。 “你不是正躺着?” 嘴上这么说,但诉沉侧身将外衫脱了搭在架子上,顺着躺在她身边。 诉沉问:“还想睡吗?” 她用气声应了一下,点头的力气都没,身体蠕动着往他在的地方贴近了一点儿。 熟悉的青水香的味道,混着些青草和浅淡的花香味。 温和的、淡淡的。 因为他的主动靠近,逐渐将她彻底包围。 唇边被递过来颗药丸,小小的不及红豆大,色青紫,才刚碰到她唇内侧的软肉就化开了,苦涩弥漫,她皱了皱眉。 诉沉说:“你吐药吐得太厉害,才刚将它改成触口即溶的你就醒了。” “……”她恢复了些力气,无声又沉重的笑了:“三师兄的药本也都入口即化。” “入口即化也能叫你反复吐出来,满手都是化开的药和口水。两次就散在手心里了,又要净手再取新药,我的手都比你吃的多。若能吞下这么些药,你也不至于还这么半死不活的。” 白栀语气疲惫:“师兄出来给弟子们带了这么多的药?” “……没刻意给你带,只是正巧多了,便宜了你。” “便宜了三师兄的手。”她懒懒的睁开眼睛,视线落在他的手上。 他的肌肤一如既往的白,手指修长,掌心带着肉眼能看到但存在感没那么明显的茧。 她缓慢的将自己的手指塞进他的掌心内,指腹极轻地在他手心上摩挲,“定是好药,才将三师兄的手养的格外好摸。” 他从鼻腔内“哼”出一声,“已能贫嘴了,看来是真的好了。” “算……好了吧。”她的手指不再动了,静静呆着,和此时的她看起来一样乖顺,她重新闭上眼睛问:“我睡了多久?” “整三日。” “……身体像被灌了铁一样沉,动不得。呼吸都在疼。” “你既找死,还怕这些?” 她只静静听着,不见接话。 难得她能这么乖巧。 诉沉接着道:“明日随我回天玄门,取师尊法器为你巩固身上的印,都快散完了,难为你还将这没什么用的东西留着没毁了。” 她睫毛动了动。 什么印? 原主记忆里怎么一点都没有? “三师兄此行是不放心天玄门众弟子,还是有旁的事要做?” “门下弟子岂能有你这般……” “真的不舒服。”她用手指轻轻触了触他的手心,“……别骂我了。” 诉沉视线落在她的手指上,目光里带着明晃晃的柔软心疼。 他似是叹息一声,另一只手绕在她身后,一边将疗愈之光带给她,一边与她再靠近些问:“还有哪里不舒服?” 白栀说:“还有些冷。” 诉沉撑起身体去拉被子。 “被子太重了,三师兄抱抱我吧。” 身侧的男人身体明显一僵,握着她的手收紧,再次躺下来时周围的空气都一起升温,他的体温覆过来。 白栀仍保持着半蜷缩的姿势,额头抵着他的胸膛:“三师兄,有些硌。” 衣衫上的刺绣精美,因颜色与衣服本身的相近而显贵而不奢,针脚都藏得极好,她的额头抵着的位置绣着的祥云纹路复杂。 “麻烦。”他说着,撑起身体将衣衫解开,她不肯松开手,衣衫便不能完全脱掉。 “先松开。” “就这样压在身体下面吧。” 她往他的方向凑。 小小一点距离,让她做得犹如天堑,诉沉再看了衣服一眼——罢了,随她。 他躺下将她抱好,一团墨蓝色的雾光护在她有伤的脖子处,问她:“怎么弄的?” “被挟持了,刀划的。” “挟持你,威胁谁?” “谢辞尘。” “他不愿救你?” “不知道。也许愿意吧,但那时我只想借自己的力自救。” 诉沉没再说话。 白栀也未睁开眼睛,不知他是什么表情反应。 只慢慢地说:“我在秘境里……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梦里我始终在等人拯救,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所有人为救我受伤害,甚至死去……太无能了。” 她自嘲的笑着重复:“太无能了。” 她接着说:“后来我从梦中醒来,得知秘境中的所谓守阵精灵皆是梦中人所化,为等候那样无能的我等了八百多年。” “等到记忆散尽,生命尽头,我已非梦中白栀,已有百年修为,可还是无法自救。” “再一次亲眼看着它们为保护我而死,为我能活下去而消散……” 生死关头,命悬一线时有人救她的感觉真的很好。 仿佛所有血液一起沸腾。 但。 “我厌倦等待被拯救的日子了。”她说完,靠他更近,侧首微低。 浓密漆黑的睫毛颜色更深。 被濡湿,但没有一滴多余的泪顺着睫毛坠落。 诉沉说:“大病一场,让你格外多愁善感。” 白栀顿了顿,只应一句:“是啊。” 是她在这个世界里太久了,连自己都忘了自己是个占了别人身份的闯入者。 曾经的白栀岂会在意这些。 于是她说:“也许是那个梦里的我太柔软,长梦数十年,醒后又不能自控的数遍回忆,干扰了些。” “这把剑灵与饮霜剑相差甚远,凡人作为护国之宝护一国臣民绰绰有余,但对你来说太低级了,你打算怎么处置?” “留着吧。” “此乃凉国护国宝剑。” “我知道,留着。” “就随你吧,明日我让玄雀去办此事。” “不必劳烦师兄。”白栀摇头,“我想亲自去办这件事。” “三师兄这是已从寒域回来了么?过去了这么久,是不是发生了许多我不知道的事?” “秘境长梦数十载,于外界不过七八日。” “……竟只过了七八天。”她终于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无焦距的散着,“是我梦太久了。” 旧时凉国一梦,帝女一生。 还有这三日因为盛纳了小精灵一生之力而来的有关他们的记忆的一梦,凉国子民的一生。 “三师兄,二师兄是否还在天玄门?” “不在。” 她语气不自然地:“那……他也在凉国么?” “不知,何不用灵镜自问他?” “……算了。” “怎么突然想到他?” “梦到他了……” “所以这三日哭的这么伤心是因为他?” “三师兄,我冷。”她将整个脸都埋进他的胸口:“再抱紧些吧。” “要憋死你自己吗?”诉沉一边抱紧她,一边将她的下巴向上抬起,呼吸不畅之感顿消。 但她很快又再埋进去。 闻着诉沉身上的味道,那种青草和浅淡的花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就能把她脑海中的画面驱散些许。 梦醒了,但她好像还能看见那双墨绿色的眸子,沉着要命的绝望和无机质的冷漠,身上带满了伤的走在凉国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能看见他跪在地上,身体被锁链贯穿,鲜血染红链条和地面。 一把纯黑色的剑生生将他的身体剖开。 风沙漫天,天地震动! 他一声嘶吼! 汇聚成血柱般的血液似将天劈开了一条口。 能看见第一只小精灵诞生,在他的手边,他心不在焉的看着,手指将小精灵拨倒,瞧着那小东西爬起来。 那双墨绿色的眸子愈发深邃冷酷。 她这几日哭了么? 伤心不止是因为沉衍,还因为小精灵枯燥的这一生。 她以它们的眼睛,亲眼见证秘境的变化,等待。 看着它们小心翼翼的猜想眼前人是不是它们在等的白栀,相见不相识,那样重要的人,就那么轻易的被忘记了……亲眼再看一次它们走向灭亡。 “三师兄。”她的喘息声带着暧昧的沙哑,“我想尽快恢复,想多讨要些药。” 她的手抱住他的后腰,手指顺着他脊椎的纹路往上,唇也向上咬在了他的领口上,下巴蹭着贴在他的皮肤上,唇压下去,以至于说后面几句话时唇瓣都蹭在他身上。 “也想辛苦三师兄,与我双修。” “……”他心跳都快速一顿,“身体又不疼了?” “疼。” 哪怕不动就这么躺着,呼吸都疼。 药吃多了,补得快,但身体吃不消,一定也会更难受。 但她有非做不可的事情。 她再重复一遍:“我想尽快恢复。” 他说:“要强不要命。” “要不了我的命,只是把将来的难受堆积在这一时而已,挺过去了就好了。”她的唇蹭着向上,“就像三师兄说过的,进去了就不疼了,挺过去,一定会很舒服。” 他的耳廓在这句话里骤然通红。 身下那没出息的东西被她短短一句话撩的硬邦邦的挺着。 他身体向下移,手掌带着炽热的温度贴紧她的后腰向她腰侧滑动,唇顺势压在她的额头上,再向下,吻到鼻尖,直奔她柔软的唇而去。 “疼也别想叫停。” “轻点好吗。”她回应着这个吻,甚至主动,一下下亲在他的唇瓣上,“温柔些好吗……” 他身体僵硬,叹息:“你真是——” 心如小鹿乱撞。 雾白色的气息率先探到他的身上。 他垂眸向下看,手指拉在她的衣带上,抽动声起,本就纤薄的衣料散开。 他将周围的温度烘得更高,才一层层拉开她的衣衫。 第一次亲眼见到她的身体。 那些伤痕未能破坏她的美感,靡颜腻理,玉软花柔,丰胸细腰…… 然后那身体主动贴上来。 那手主动牵着他搂着她的腰的手往上带,放在她白腻腻的胸上。 然后她的手隔着他的衣服将他的性器握住。 轻轻向下撸动,手探进里面一层,没力气再探下面那几层了,就索性隔着衣衫揉在上面。 他瞳孔猛缩,呼吸急促,吻得更急。 在她手里的鸡巴兴奋地向外吐出透明的前液。 “知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