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尘(仙侠NP 高H)全处全洁

只是乱翻书 17天前
“是么。”白栀将手指拉远,只留着指尖虚虚地碰在他的乳粒上。 像羽毛尖儿上的那一点儿来回触碰,因他呼吸而起伏的胸膛往她指尖上凑,但才挨到,她便往后拉开些距离,若即若离的勾着他。 她接着问:“它已经被玩够了?” 指甲在凸起的乳头上轻挠着。 逗狗似的曲起食指,上下拨弄几下那乳粒。 “呃,哈……姐姐。”他忍不住喘息,周围的温度更火热。 他低喘着,往前靠,主动把胸往她手里送。 白栀的手指收回,轻轻握拳,静看着他。 被热切的紫光照亮的清冷面庞上满是从容的掌控感,冷色的光线让她的眼神看起来多了几分她从不曾有过的讥讽。 猜心强如淅川,当然没有错过她眼底对他仍有的强烈的防备和不自信,这和记忆中的她的眼神相差甚远。 但没关系。 已经很好了,只是因为她还不那么熟悉他而已。 他立刻不敢再往前凑,乖乖站着。 视线焦灼的看向她的手,渴望的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次爱抚。 那只手的手指一动,他便也猛地一抖,整颗心都被高高提起,硬着的鸡巴又紧又胀的发酸的快感从小腹一路向上蔓延。 他下腹处都血管微微凸起,能见它在跳动。 白栀伸出手,没如他所愿的落回乳头上,反揉着他的胸肌往下。 她的手像会烫人,所到之处,皆炙热的烧起来,烧得他所有细胞都酥酥麻麻的越来越痒。 淅川的脸颊烧起来,想躲她的手,又舍不得躲开的尽可能不被她发现的用身体主动贴她的手心往上蹭。 见白栀没阻止,他更大胆。 被撩拨的硬起来的乳头往她掌心里送,然后主动蹭。 凸起的硬挺的乳头蹭得白栀细软的手心痒痒的。 “姐姐,我的心跳的快么?”他盯着白栀的眼睛,手也往上伸:“我也摸一摸姐姐的,看看它们是不是跳得一样快。” 但被白栀扫了一眼,他的手便立刻僵住。 白栀漫不经心的轻笑:“地缘仙尊真是一条会装乖的狗。” 动作停的快。 眼神里的放肆却一点都没收住。 白栀的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腹肌。 他又紧绷着劲儿的表现自己。 她的手指逡巡着向下,顺着肌肉的纹路,似有若无的触碰让他双腿绷紧。 抚到下腹时,浓密的耻毛存在感很强。 和下午看到时的浓密却不杂乱不同,不知是不是因为方才激烈的性事,耻毛凌乱的卷曲着。 看起来很硬。 “它这样……”他把胯往上顶了一下,给她看:“是因为担心姐姐不回来,所以没心情打理它。” 白栀挑眉。 所以之前看起来整齐,是因为他专门打理过? “没心情,却特地换了身衣服,将头发编得精致。” “因为怕姐姐回来看见我生气。我好看些,阿姐会多看几眼,也会多包容我些。” 耻毛卷曲着,在下方高高挺立着的肉棒颜色偏深,龟头的颜色略微泛着紫红。 盘更在上面的青筋和血管凸起。 那硕大的龟头哪怕是第一次见了,也还是让白栀心下暗暗一惊。 “阿姐见过其它人的吗?”他语气自豪:“它和别人的不一样,这种弧度,能照顾到姐姐更多,照顾得姐姐更舒服。” 岂止是因为弧度? 那硕大的龟头会将甬道撑得更开,翘起的纹路剐蹭着嫩壁上被顶开的沟壑,磨在每一处敏感点上,蹭得白栀每每腿都止不住的颤抖,爱液更多更浓的往下堆,浸湿她的腿根。 可以说他因为刚开荤没有技巧,又时间过长的反复磨她体验感没那么好,但就和他的这两次,确实很舒服。 白栀有些喘不过气的燥热起来。 鸡巴主动向上顶,往白栀的手里送。 但白栀停在他下腹上的手指一转。 没被抚慰到的鸡巴失落不甘的僵着,他渴求的望着她。 白栀的指腹滑过人鱼线,一把捏在了他的屁股上。 臀部练得不错,手感紧实,肉感很足,白栀这一把下去,像抓了个巨大的握力球。 手指用力陷进去,很快就会被他弹回来似的。 “阿姐!” 白栀说:“别用力。” 他应言放松,但因是站姿,没办法完全松懈。 白栀捏着,手掌陷进弹性极佳的肉浪里,他又立刻绷紧了。 白栀不满的抬眸。 对上他有些无措慌乱且无辜的眼神,见他咬着牙,竭力再放松,语气更缱倦:“阿姐……” 这反应倒让白栀觉得有些意外了。 所以他的敏感点在屁股上? 她手下揉着,感受他不自然的僵硬和喘息,捏捏又拍拍。 手掌打下来时,他浑身都会一抖。 下意识略有惧怕的闭上眼睛。 不知是她的力道本就闹着玩似的轻,还是因为现在的场景太旖旎,她打得他浑身发麻,屁股上那点儿痛感蔓延开,化出来的全是快感。 直往他的尾椎骨上面涌。 一路顺着脊椎,往全身蔓延。 鸡巴没出息的抖着吐不尽的清液,顺着硕大的龟头往下流出一条蜿蜒的晶莹。 挺且翘的屁股每被她打一下,他的呼吸就愈发急促凌乱。 听见她轻笑,淅川立刻满脸期待的往她脸上去看。 见她视线落在他乱摇的鸡巴上,眯起眼睛,更兴奋的观察她的表情。 “地玄门在九州的地位不低,堂堂地缘仙尊……”她语气拉长,顿住,抬眸,看着他的眼睛,语气重戏谑的讥讽更甚:“竟喜欢被打屁股啊。” 他猛地一颤,瞪大双眼。 这反应,说不出的纯情。 尤其是被情潮染得微微泛红的眼角配上他本就有的浅紫色,黑混着深紫色的睫毛不知所措的颤动的样子,和他之前的所有疯都反差强烈。 倒把白栀逗笑了。 “啪!” 白栀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 “……姐姐!嗯——” 明明不是特别暧昧的动作,但此时周围的气温偏就开始极速升高。 “难怪要遣走带来的弟子。”白栀说着,手下力道更重了点,打在他的臀瓣上,“不然这幅样子叫他看见了,可如何是好啊。” 他眼神一乱,眼底的火光跳跃,定定盯着他,双颊的温度都在升高,好像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他若在,我挖了他的双眼。” 好残忍的话。 从淅川口中说出来,白栀分不清到底是在说笑还是他真会这么做。 白栀说:“看不见,听得见。” 白栀说着,又抽一巴掌。 这一下来得重。 他闷哼一声,鸡巴更胀的往前凑:“姐姐,呼……我割了他的耳朵。” “为什么不叫他站在一旁看着听着,我还以为你会喜欢。” “我这样子,只给阿姐看。” “是么?” “姐姐对我做的这一切,也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热闹些不好?” “……姐姐。”讨饶的语气。 深紫色的双眸里竟带着青涩的纯情,眼神里除了焦渴黏稠的欲望,还真的因她的这句话有些慌乱紧张。 一点不似作假。 白栀真是愈发看不懂他了。 他主动用屁股往她手心里蹭,看起来像在讨好,乞求她不要再打。但又像在期待,期待她的下一巴掌再狠狠落下去。 “我方才惹姐姐生气了。”他说着,小步往前挪:“我再靠近些,姐姐更好惩罚我。” “你真是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眼神,心思昭然若揭。” “哪有。我藏的很用心,是欲望太强烈,藏不干净。” “藏了?” 他看起来极其顺从的笑:“真藏了。” 藏得什么? 就差直接写在脸上了。 她的手收回。 他立刻紧张不舍道:“姐姐不打了?” “怕再打下去,它会憋不住射我身上。” 淅川也看了一眼自己没出息的肉棒,半透明的清液已经完全把龟头的下半段给润湿了。 地面上都是它落下去的水渍点子。 浓郁的紫述香混着腥气。 “不会。”他虔诚的捧着白栀的那只手,“我长大了,姐姐。” “所以呢?” “我忍得住,不会再在挨打的时候射出来了。何况它肏进过姐姐的肉逼里,被那么暖那么紧的好好儿吸过,不会栽在这上面。” 所以他以前挨打的时候射出来过? 当着他口中那位阿姐的面? 还是他的师尊师兄们打他时,都会忍不住的射? “当然只有阿姐。” 因为距离压近,而偏低的语调听起来像哄情人的呢喃,带着他未消情欲的低沉朦胧,隐忍的欲望让他喉咙发紧,字字都酥哑的颤心且诚恳:“除了阿姐,这世上无人能否定我,遑论打骂。只有阿姐,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眼尾的色彩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白栀视线略微晃了晃,心底难压那种莫名痒起来的感觉。 像在对他心疼,又像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无力。 她自己都说不清这到底是哪来的情绪。 是被叫了几声阿姐,真就把自己代入到他记忆中的那个角色里去了么? 她手指收紧。 空气里弥漫着的紫述香味越来越浓郁,以至她不得不回想起被这种味道灌满整个身体内外的时的感受。 嫩腔微微收缩,腿根也有些麻麻的。 她问:“她打你,对你来说究竟是惩罚还是奖励?” “本是惩罚,但因阿姐对我太苛刻,从不给我好脸色……我在这世上只有她了,便想尽办法的从她身上找爱我的痕迹。于是逐渐将这些变成了奖励。” 白栀的手才刚要靠近他,那根在谈话中冷静下来的肉棒就迅速恢复高度兴奋,在空气中勃勃跳动着。 “姐姐还打吗?”他一边问,深紫色的灵气一边将这屋内的小长凳和桌子一起拉过来。 气息没再像以前那样强势的把她绑上去,而是温柔的卷在她的身上。 更像是在求她。 白栀坐在长凳上,那气息就轻飘飘的把她往下拉。 他凑到长凳旁边,掀开白栀的裙摆。 白栀才刚不悦的蹙眉,他的手便捧着白栀的胯,将温热的唇压在白栀的阴唇上。 然后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湿热的触感让白栀身体轻轻绷紧,他跪在长凳上,用另一只手牵着白栀,往他自己的这边引。 “好浓的味道,姐姐……”他语气里难掩雀跃。 见白栀没主动分开双腿,便用舌尖在她腿心那里舔。 粗粝的舌面舔得腿心痒痒地,双腿也不自主的分开,他立刻把舌头往穴口处探。 尝到水液,他语气更兴奋:“姐姐湿了。” 是因为打他,她觉得舒服么? 他用鼻尖蹭了蹭阴蒂,那小东西的温度滚烫,然后继续用舌头舔她的穴口。 白栀嫩腔里猛地收紧,跳了跳,小腹一阵发痒。 他索性张开嘴,直接将她的阴唇都一起裹了进去。 暖暖的湿湿热热的感觉。 绵长的酥痒从整个阴部炸开,穴口情不自禁的快速收缩,白栀后腰都一片酸软,被舔得整个心尖都痒痒地。 爱液被吮进他的嘴里,他贪婪的咽下去,携着幽香的液体从他喉头往下滑过,痒得他浑身发抖。 翘起的鸡巴吐出更多的清液。 他忍不住再把舌头往穴口那里探,那一点点往外挤出来的淫液不够他吃,便想把舌头往里面伸。 粗糙的舌面舔过嫩壁的边缘,白栀浑身一紧,穴肉不受控制的狠狠绞住,“咬”着在穴口处的舌尖。 更多含着她味道的爱液一股股的往下流出来,他慌忙往最里吮。 舌尖反复蹭过紧窄的穴口,香软的口感让他沉迷。 白栀一把捏住他的后颈,想将他拉开。 他不肯走的轻轻用牙齿咬住她的阴唇。 “嘶——” 这条不知轻重的疯狗! 白栀吃痛,手下的力道也加重了,他立刻松了牙齿,讨好般的用舌头反复舔刚才咬过的地方。 因为唇舌都舍不得从上面挪开,说不出话,所以只发出讨饶般的哼声和急促的喘息声。 像在撒娇耍赖的狗。 滚烫的肉棒贴到了白栀的腿。 布料摩擦在龟头上带来过电般的快感,想到布料后是她白皙光洁的腿,酥痒的感觉就更多。 他情不自禁往她的腿上顶胯。 这种肏不到的空虚感像水里绵长的浪,能看到归港也永远只差一点,就是碰不到。 越是这样,那种欲望就越是变得汹涌。 白栀把腰往后退,避他的嘴。 他很快就再跟过去,甚至用力吸了一口。 “嗯——”白栀轻哼一声,呼吸粗重。 掀开的裙摆盖在他的头上,只能看见裙摆在起伏。 好淫靡的画面。 白栀隔着这层布料抚上他的后脑勺,他立刻舔得更殷勤,有话想说,他准备抬头,但被白栀一把摁回去,强制他继续。 于是那些含糊不清的话震动着往她的阴部上传,酥酥痒痒的蔓延,舒服得白栀身体轻轻的颤抖。 于是那只手隔着那层衣料开始揉着他的头皮。 他亦发出舒服的喘息声。 但很快,屁股上便狠狠地挨了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比先前的每一下都要来得重。 他完全没想到的闷哼一声,浑身绷紧,更用力的吮住白栀的下体。 情液顺着他被打得在空气中轻轻抖动的龟头往下落,滴在地面上。 他紧张的想说话,但被摁得抬不起头。 嫩腔里涌出的爱液也让他舍不得浪费,一口接一口的往嘴里吮吸着咽。 像花蜜似的,甘甜,清澈,幽香蔓延。 饮得他喉咙里越来越痒。 挨打的兴奋让他喘息越来越快,裙摆下的那一小块位置也被捂得格外的燥热。 白栀的手顺着方才打过的位置,摩挲着,像在抚慰他。 他很快就放松下来,往她掌心里蹭着,主动讨要安抚。 纤细如白玉般的手指往下,捏了一把他弹性十足的臀肉,在他正准备好好表现时,“啪啪”的略微用力拍了几下。 白栀:“认真点。” 淅川看不见白栀的脸,不知她此时的表情。 只能从语气里判断。 半命令的语调,是说他哪里不够认真? 他更卖力的用舌头舔她的小穴,若说第一次在水缸边和刚才都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口欲,现在才真的是只为了服务她。 白栀果然不打他了。 手指顺着臀肉往下,能感受到她的视线也在往下。 看见他沉甸甸垂着的囊袋。 白栀的手指拨了它一下。 “唔……阿姐……”他含糊不清的喘着。 “啪!” 白栀一巴掌抽得臀肉火辣辣的烧起来。 记忆深处的画面被拉出来,尽管这么多年来他从未忘记过,不论是清醒还是梦回,都会回想起,但感受和此时完全不同。 他无意识的:“阿姐又在罚我……” 白栀“嗯”了一声。 他有些呆怔,闭着的眼睛睁开。 眼眶微微泛红,一时有些难以置信,有点陷入梦境的昏涨。 他下意识的问:“为什么又……只……罚我?” 不知是因为情潮还是其它,这一句的声音哑的过分。 白栀反问:“不罚你罚谁?” 裙摆蒙住了他挣扎黏稠的视线里的痛苦和恍惚。 晕眩感更强烈。 白栀问:“你不服气?” “……我。”他哽住,“……我没有错。” “还没错?” 倔强的委屈,压抑在哑声里:“……是阿姐偏心!” 什么偏心? 哪来的偏心? 又在胡言乱语了。 白栀刚准备再说话,便感受到一滴滚烫落在她的腿心处。 那么热。 里面好像藏了太多太多。 但还不等白栀细想那是什么,他的舌便将那一滴舔掉,吞进腹中,唇舌再一次覆在她的小穴上。 用力往她被舔得微微打开的穴口里顶,一下下的直往深处去舔。 激烈的用粗粝的舌面反复奸淫紧窄细嫩的穴口。 但很快,又一滴炽热的水液落在她的腿边,被布料快速吸收。 他的呼吸也变得更重。 心底深处的那些痛狂肆蔓延,毫不留情的袭遍他全身,让他止不住的微微颤抖。 熬过去了,已经熬过去了。 他在心底一遍遍这么对自己说,因这句话带出的爽感和痛苦交织,变成诡异的爽感。 他缓缓闭上眼睛。 泛着深紫色的漂亮睫毛上还带着少量的湿润,睫毛微微颤动。 “我知错了,阿姐。”说出的每个字的震动都顺着她的穴口往身上痒痒的传。 那阵恍惚好像没散开,又好像散干净了。 朦朦胧胧的笼在淅川身上。 眼里。 心底。 他一口一口的舔着她,手捧着她,珍视无比的想抱住她,又不敢。 语气听起来乖极了:“只要阿姐不离开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阿姐……阿姐,永远都不分开了,我们永远,都不要再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