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尘(仙侠NP 高H)全处全洁

只是乱翻书 18天前
她被抱起来了。 下意识的往他的怀里靠,混沌的意识好像卡在了曾经的凉国,第一反应便是大哥哥抱着她。 闻见少年身上的味道。 墨香。 混着一些……像被阳光晒过的味道。 陌生又熟悉。 她猛地回神,但没睁开眼睛。更紧的靠近他,回抱住他。 “师尊……”他抱紧她,帮她拨开贴在脸颊边的发丝。 一点一点。 “嗯。”她应的声音几乎是气声,但也在这一声之后身体突然清爽干净,那些汗湿的发柔顺的贴下来。 他身上那些黏腻的水液和汗液也都因为除尘诀而消失了。 谢辞尘的手指突然顿住。 眼神黯淡了片刻。 然后手顺着抱下去,拥紧她。 好像仍能和被她第一次抱住时的自己共享一份心跳。 她也许已经不记得第一次抱他是怎样的情景,第一次在事后抱他又是什么情况。 但他记得。 每一次都记得。 有本书里写,享欢后的抱是因为被喜爱,他总在等。 一定要等她主动吗,谢辞尘。 少年的手臂收紧,缱倦的看着怀里的人。 唇再压下来。 失而复得的喜悦,盖过了一切。 师尊的睫毛缓缓打开,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才看向他。 他真像被驯服了的狼,期待的看着她。 她说:“该出去了。” 话落的同时,推开他起身。 怀里的温度骤空。 谢辞尘的眸色也瞬间黯淡下来,像被突然抽走了光。 白栀从空间袋内取了件新衣出来,先披在身上,随后看向他腰间缠着的绷带。 手指触上去,问:“以你现在的身体,对你用修者的治愈术,你承受得住吗?” 少年抿着唇,一言不发。 白栀:“谢辞尘?” 他视线落过来,看向她,仍未回答。 白栀看向他头顶上的好感度。 77(喜欢)。 不降反增。 那为什么不理她? 察觉到她又在向上看,谢辞尘收回视线,偏开目光,不再看她。 她又问:“或者先用对凡人的治愈术?” 他不说话。 “还是说,你不想用这些。” 还是不说话。 “本尊帮你上药。” 他不动。 这臭孩子。 “起来,解开,本尊看看伤口。” “不严重。”不劳师尊费心。 他硬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但还是别扭的不肯看她。 “包了这么大一块,伤口肯定不小,本尊看看。” “只是缠的时候没注意,不小心缠出来这么多。” “胡说。” “……” “小骗子。” 他的心被什么敲了一下。 跳得很快。 忍不住想看她,但又强撑着不动。 她索性自己上手去解,他的手一把握住她的手阻止。 肌肤相触,他立刻把手挪开,改捂住绷带,不再碰她。 但挪开了又忍不住的想念她的手的触感和温度,手指下空落落的,心也像掉下去了。 “……没有胡说,不严重。” “只是缠多了?” “只是缠多了。” “是吗?” “是。” “谢辞尘。” 他不应,也不看她。 白栀便自己接着说:“你撒谎的时候总冷着脸,是怕有点表情就露出破绽吗?” 少年严重快速闪过一丝诧异,强忍回去。 “看来猜对了。”白栀说。 他还嘴硬:“没有骗师尊。” 还好。 算有进步。 起码现在不会说“弟子不敢”“弟子岂敢”这样的话。 ……虽然现在的答案也挺让人想敲他脑袋。 白栀真的曲起手指,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 他终于看向她了。 压抑着黑眸中的情绪,静静看着她。 白栀一边试图将他捂着绷带处的手挪开,一边说: “谢辞尘是个很珍惜这些东西的好孩子,不会刻意节省,但也从不会浪费。就连讨厌的人送的糕点险些掉在地上都会接住丢回盒子里,不忍心粮食脏了被浪费了。” 他眼神猛地颤动。 露出一瞬的迷惘。 她敲的那一下好像顺着他的额头一路向下,钻进他的心脏深处。 她又说:“这样的好孩子怎么会一圈又一圈的浪费绷带,缠这么多层,又缠这么厚?” 然后对他伸出手,“坐起来,本尊看看伤口。” 他怔怔看着那只悬在空气中的手,手指如玉,白皙修长。 见他不动,白栀直接牵住他的手,气息顺着一起将他往上拉。 他觉得自己鼓噪的心跳都顺着交握的手心都钻出来了。 担心震到她,想抽回手。 但被她牵得更紧,“别躲!” 然后气息卷起绷带,一圈一圈的绕开。 白栀单手撑在床面上,向他身后看。 长发顺在她仅穿着一件衣衫的身体上,她美眸里透着如秋水般微光的模样美得人心颤。 下一秒,她一把抽回握在一起的手,向后移,看见了伤口的全貌。 果然如她所料。 伤口极深。 即便用了极品的药粉也仍能看得见其狰狞的裂口。 少年摩挲着空落落的手指。 “震麟伤的?” 师尊的声线里带着些让他陌生的情愫,直酥酥麻麻的往他毛孔里钻。 “师尊是在……”他不太确定:“在心疼弟子么。” “……笨蛋。” 这个答案,是吗? 谢辞尘固执的想要从她口中听见肯定的回答,而非自己的猜测:“师尊,是吗?” “是。心疼你,也因此想杀了那个害你伤成这样的人。是震麟吗?” “不是。” 竟然不是震麟? 那在这里面,谁能伤他这么重? 陆大侠? 还是纪煜川? 她声线骤冷:“谁伤的?” “令湛仙尊。” “……”她的呼吸似乎都滞了几秒,脑海中闪过的是那双墨绿色的眸子,少年模样和如今的青年模样重合在一起。 白栀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抬手掐诀,“忍一忍,谢辞尘。” 法诀起,白光将谢辞尘包围。 灵气注入谢辞尘体内。 与此同时,他看见秘境中所有人都求而不得的灵气们变成光斑,疯狂往他们这里汇聚。 不。 更准确的说,是往白栀一人身边汇聚。 光绕在白栀的身边,源源不断钻进她的体内。 她给谢辞尘输入一点,就会有成倍的灵气补入她的体内。 这就是天才的修仙世界么。 修炼时,普通修者要拼尽全力的汇聚,才能吸收其中小半。 如今这些比外界更充盈的灵气却争先恐后的往她的指尖钻。 她要多少,就能有多少。 用之不尽。 取之不竭! 伤口处开始发热发烫,像被烧着了,灵气的汇聚让谢辞尘此刻的凡人身躯有些承受不住。 他双手紧攥成拳。 然后在他的灵海内,那个发着光亮的温暖的元阴印记携着幽香给他渡来安抚的气息,帮他纾解消化。 本该有的撕心裂肺的痛被她春风化雨般的温柔化散。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速愈合。 白栀也意外的发现自己突破后的差异。 ——因为突破之后到现在都没有真正经历过什么战斗,也没需动用大量灵力的情况。 此刻,哪怕是对治愈术只懂得皮毛的她也觉得得心应手,游刃有余。 伤口最终只变成了一道狰狞的疤。 可以不用再缠绷带了。 她看着这道伤,眸光像打了结,脑海中浮现出的是在秘境中的二师兄杀她时那张冷漠的脸,和纯黑色的剑。 “……好了。”白栀收回思绪起身:“穿衣吧,该出去了。” “师尊。” 袖角被少年拉住了。 白栀看向他。 “师尊方才说,因为心疼弟子,想杀了伤了弟子的人。得知伤弟子者是令湛仙尊后,师尊也仍这样想么?” “为什么这么问?” 谢辞尘手指收紧。 因为想知道,如今的他在她心里和天玄门众仙尊比,谁更重要么? ……他也不知道。 见他不答,白栀略沉眸,神色复杂,“……我仍想杀他。” “因为弟子?” “走吧。” 她毫不留情的抽回自己的衣袖开始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