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缰

梅子瞎了 25天前
林守宴指着“稷”字。 “这个字好多画。” “嗯,所以慢慢学。”祁镇帮他把袖子整理好,防止墨染脏衣袖,“别总是想些不正经的。” ??? 我想什么了? 林守宴诧异转头,撞上祁镇微红的耳朵。 祁镇同他对视,一呼一吸间,点点解不出,读不出的暧昧在两个人中间拉扯开来。 …… 被看出来了。 林守宴脸热。 靠! 男主攻智商情商得有八百吧! 林守宴握着笔,“不正经吗?哥哥不喜欢吗?是只有宴宴一个人乐在其中吗?明明哥哥你也很……” 祁镇忍无可忍,握住他的手,带着笔,在他的脸蛋上画了两笔。 小傻子成了小花猫。 小傻子微恼,“哥哥欺负人!哥哥要是不喜欢,宴宴就找别人!” 祁镇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吓人,冷冷道:“不行。” 小傻子故意使坏把自己脸上的墨汁蹭到祁镇的衣袖上,“哥哥都不愿意!还叫宴宴学字,宴宴要是学不会呢?会没有吗?” 祁镇深深看了他一眼,道:“也会有。” 那还学个屁! 等现成的不就行了? 等到晚上,林守宴终于明白祁镇那深深一眼,是什么意思,“也会有”又是什么意思。 祁镇钓他! 林守宴感觉自己浑身发烫,像一只发情的小猫咪一样,往祁镇的怀里拱,挺腰,甚至拿屁股蹭他。 祁镇就是不给。 禁欲系不愧是禁欲系,就是能憋。 林守宴都想抬起脚,把人踹下去。 祁镇眸色沉沉得看着他,哑声问:“明天能好好学吗?” “能能能能能!” “你就是偷懒不想学。” “……” 要死! 又被看出来了。 祁镇侧脸,大发慈悲得在他搭着殷红舌尖的唇上亲了一下,说:“叫孤点别的。” 林守宴这时候没脑子,“哥哥……” 祁镇没动。 没动就是不满意。 林守宴隔着雾气看他,猛地搂抱上去,贴着他的耳朵。 “夫君。” 祁镇一僵,他是想让他喊他的小字,刚教给他的小字。 他居然……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祁镇脑子里的弦绷断,俯身“狠狠”咬了一下林守宴的耳朵,脑子里全是昨晚的梦境。各种各样的林守宴,他想看。 林守宴被咬得叫了一声,抗议,“轻一点。” 祁镇用手指拨了一下他半露在外面的舌尖,哑声,“是不是想喊很久了?” ? 没有,不是你叫我喊的吗? “今晚,孤许你喊个够。” 不用,不用!不用! 不用不用不用! 红被翻涌,烛光晃到天明。 …… “系统,我想到了第三条路。” 系统:【?】 “切了祁镇的孽根。”林守宴咬牙切齿,“一了百了。” 系统:【不要感情用事,撩人的是你】 系统:【祁镇的孽根以后还大有用处的】 林守宴捂脸。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昨晚太顺畅了,我觉得我可能以后要在腰上挂着袋子兜着了。” 系统:【……】 夸张了啊,夸张了。 相信你的括约肌。 “我上辈子肯定是犯了天条,不然怎么会必须承受这样的大的**” 系统:【……】 这不是你自找的么? “你不知道,他昨晚上跟被强化了一样。” 系统:【不是你要的10个T么?】 林守宴:“原来是看过10个T版本的祁镇,失敬失敬。不是对手,不能让他再碰我了。” 再搞下去,就要尿床了,他丢不起那个人。 系统笑得都往下掉数据,嘱咐他小心行事,等临近除夕它再过来辅助。 林守宴点头。 …… 祁镇说让林守宴学写字,还真就让他学。 早起出门前,写了三行字!让他今日全给学了! 林守宴裹在小被子里面讨价还价。 祁镇无动于衷。 这事儿板上钉钉,容不得商量。 “哥哥,宴宴为什么要学写字?” 祁镇接过徐福全递来的库房单子,点了几个料子,让他们给林守宴做新衣。 递还单子的时候才道:“为了以后能看懂孤的寻人启事,到时候自己跑回来。” 徐福全低头忍笑。 林守宴抗议,“我哪有那么傻?” “不好说。” “……” 和离吧,这日子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林守宴噎了噎,生了两秒的闷气,在祁镇半只脚迈出门的时候,喊住他,反击,“哥哥,宴宴有个字想学,能写给宴宴吗?” 祁镇问:“什么字?” “爽。爽快的爽,超爽的爽。就是太子哥哥让宴宴……” 祁镇脸色变了变,整个耳朵都红了。 夜里在他耳边说说也就罢了! 光天化日…… 他很嫌这个太子妃丢人地打断,“闭嘴!” “那‘猛’也行。” 徐福全在边上又想笑,又替林守宴害臊,又替太子殿下愁得慌。他们太子妃可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一时间,面容都扭曲了。 祁镇冷冷瞥了徐福全一眼。 徐福全立马整顿自己,恢复如常。 林守宴表面装得一派纯真无辜,内心笑得打滚。看着祁镇大步走出去,没一会儿又急急走回来。 挥手多加了三行字。 林守宴:…… “哥哥……” 祁镇:“还想学什么,自己说。需要孤把你夜里说的话,都写下来吗?” “不了,不了。” 浪归浪,我也是要脸的。 祁镇出了东宫的门,脸都还是热的。闭目缓了一会儿,才恢复往日的冷面。 狗皇帝昨日雷霆之怒,幽闭了五皇子。并未下狱,也未贬黜,更没有处死。五皇子若是想要翻身,还是有可能的。 狗皇帝生得孩子多,他个个都得斗。 忙碌一天后,祁镇觉得疲累,想去看看林守宴学字的情况。他踩着月色往院子走的时候,听到另一边的小道上有婢女在议论。 他这儿管得很严,祁镇从未听过婢女们私下议论什么。 且,她们在说林守宴。 祁镇放慢了脚步。 听着听着,脸色沉了,耳朵红了。 “太子殿下房中之事,你是如何知晓的?” “整个东宫都快传遍啦!今日晨起,太子妃什么字都不要学,就要学‘爽’这一个字。今日还写了好些!今日学的字里,就属这个字写得最好!听说,他还请教嬷嬷‘大’字怎么写。嬷嬷脸都红了呢~” “竟还有这样的事?太子殿下果然人中龙凤,各方面都是不输的。” “是了,我们太子殿下厉害。哪怕是个男子也能弄得他撑不住得求饶。听闻夜里要了好几回热水呢。” “何止!自打太子妃搬进了殿下的院子,浆洗房的工作,翻了好几倍。” “浆洗房的姐妹可真是辛苦。” “不过现下这样,我们瞧着心里也高兴。殿下和太子妃都那样俊朗不凡,若是能有个孩子就好了。” “你痴心妄想呢吧!” “你别说,也不是不可能。之前太子妃就说要给殿下生。” “莫非他真的行?” “不好说……” “太子殿下又那样厉害……” “那我们东宫岂不是快要添小主子了?” “坐胎药是不是也得抓紧预备上?万一哪天殿下要了……” “对对对!” “没错没错!” …… 祁镇深吸一口气,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抖。 那个傻子…… 他怎么就喜欢了这么个东西…… 丢人现眼。 想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