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妻

lidong9090 5天前
一个月后,群里发起了一次线下聚会。 地址定在城郊一栋独栋别墅,带泳池和影音室,群主包了整晚。 报名的人有十二个,其中六个是单男,三对是夫妻,但真正要参与的只有张雪一个女性。 “十二个人?你确定?”李勇看着名单,手指划过那些ID——深水鱼、黑豹、阿凯、阿峰、大刘、小伍,还有几个不认识的。 “群主安排的。”张雪穿了一条红色吊带短裙,正在戴耳环,“他说大家都想看'公共妻'真人表演,现场干。” 李勇放下名单:“你想?” 张雪转过身看他,红色短裙衬得她肤色极白:“你不想?”她走近,手指点在他胸口,“你每次看我被操的时候都硬得不行,今天十二个人,你会不会硬到爆炸?” 李勇的喉结滚了滚。 张雪笑了,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臀上:“今晚玩大一点,回家我给你好好看回放。”她凑到他耳边,“但你要在现场,坐在第一排。” 当晚的别墅客厅被改造成了临时“剧场”——沙发围成半圆,中间铺了块厚地毯,头顶的射灯调成暖色暧昧的光。 十二个人陆续到齐,有的带酒,有的带烟,有的带了一箱安全套。 李勇坐在正对地毯的沙发上,旁边是群主,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张雪从楼梯上下来时,全场安静了两秒。 红色吊带裙很短,走动时臀线若隐若现,她没穿内衣,乳尖在丝缎面料上顶出两个小点。 赤脚踩在地毯上,脚趾涂着酒红色甲油。 “人挺齐啊。”她站在地毯中央,转了一圈,“谁先来?” 深水鱼周涛第一个站起来,他早和李勇打过招呼,今天特地打扮过,穿了件深蓝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我先。” 张雪迎上去,踮脚亲他,手直接探进他裤腰:“老规矩,你先帮我热场。” 周涛把她按在地毯上,撩起裙摆,里面什么也没穿。 客厅里响起一片低低的吸气声。 周涛俯身舔她,张雪抬腿搭在他肩上,脚趾绷紧又松开,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舔深点……”她抓着他的头发,“对……手指也进来……” 现场的人都在看,有的已经在解裤带,有的拿出手机录像。 李勇看着妻子在地毯上被周涛舔到潮吹,水溅了周涛一脸,然后周涛用她自己的裙摆擦了擦脸,提枪进入。 “第一下就干到底?”张雪被顶得闷哼一声,“周涛你今天很急啊……” “这么多人排队等着,我能不急?”周涛加速冲刺,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颤动。 他射完后让开位置,黑豹立刻补上——那个送狗链的健身教练,今天穿了件紧身背心,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分明。 他把张雪翻过来趴着,从后面进入,同时扯了扯她脖子上的链条:“戴着我送的链子被别人干,什么感觉?” “像……你的母狗……被别人溜……”张雪趴在地上,脸侧贴着地毯,臀高高翘起,“你开心吗……自己的狗被别人操……” “开心极了。”黑豹扯着链子往后拉,张雪的脖颈被迫扬起,身体弓成一张满弦的弓,“让他们看看你脖子上的标记。” 第三个是阿凯,第四个阿峰,第五个大刘。 张雪被摆成各种姿势:跪着、趴着、侧躺、仰面。 每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不同的印记——精液、牙印、手印。 地毯上洇开大片水渍,混合着安全套撕开的包装纸和用过的纸巾。 第六个是个新面孔,叫“老枪”,四十多岁,肚腩微凸,但阴茎出人意料地粗。他进入时张雪“嘶”了一声:“好粗……” “怕了?”老枪笑。 “怕什么……越粗越好……”张雪张开腿迎他,“你往最里面顶……把我子宫口顶开……” 老枪真的一下下往深处凿,张雪的声音逐渐失控,从浪叫变成哭腔。 旁边还没轮到的几个男人围上来,有把阴茎塞进她嘴里的,有把她的手拉去握自己阳具的,有蹲在旁边摸她乳房的。 她被六个人同时围着,身体的每个洞都被填满,每一寸皮肤都被触碰。 “她今天晚上……要被干烂了……”有人笑着在旁边说。 “那正好……明天把她修修再用……”另一个人接话。 张雪在一片淫声浪语中高潮了,浑身抽搐着瘫在地毯上。 但马上又有人把她拉起来,新的一轮开始。 她记不清被多少人操过,只记得膝盖磨破了皮,嘴巴酸得合不拢,阴道里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来得及流出来就被下一根阴茎堵回去。 等到第十一个人的时候,张雪已经半昏迷了。 她靠在沙发上,腿张开着,里面还在往外淌东西,大腿内侧全是青紫的掐痕。 剩下的最后一个人犹豫了:“还来?” 张雪勉强睁开眼,朝他勾手指:“来……说好了十二个人……少一个都不算数……” 最后那人骑上去时,张雪已经没什么力气叫了,只是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射完之后拔出阴茎,带出一股混合液体,顺着沙发坐垫往下淌。 客厅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和汗水的气味。 十二个人,轮完了。 张雪瘫在沙发上,浑身湿透,红色短裙早就被扯烂了,碎布片搭在腰间。 她脸上、胸口、小腹、大腿上全是白浊,像被泼了一桶乳胶漆。 眼皮沉重得睁不开,但嘴角还挂着笑,含糊地说了句:“……还差一个……凑十三……” 李勇从沙发上站起来,穿过一地狼藉走到她面前。张雪感觉到有人靠近,费力掀起眼皮,辨认出是他后,笑了:“老公……你来收尾……” 李勇托着她的后脑勺,俯身吻她。 她的嘴唇破了皮,舌头上还有别人的味道,但他全咽了下去。 然后他解开拉链,在十二个人的注视下,进入了那个装满精液的、炽热湿润的阴道。 张雪在他进入的瞬间抖了一下,双腿夹紧他的腰:“……就等你了……” “等多久了?” “好久……”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里面都空了……就等你填满……” 李勇抵着她最深处射了。张雪环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呢喃:“李勇……我里面现在……有十二个人的……再加上你的……十三……” “嗯,十三。” “你数了?” “数的。” 张雪在他怀里轻笑,笑得浑身都在抖:“那你回去……数给我看……”她闭上眼睛,声音越来越轻,“回放里数……看看每个人射了多少……” 李勇把她抱起来,用旁边的浴巾裹住。 张雪已经累得睡着了,头歪在他肩膀上,嘴角还挂着半干的白浊。 客厅里的男人们陆续散去,有人清理地毯,有人去阳台抽烟,群主冲李勇竖了个大拇指:“嫂子是条汉子。” 李勇没回话,抱着张雪上了楼。客房里有张干净的床,他把她放在床上,用湿毛巾一点点擦干净。张雪在睡梦中咕哝:“……还要……” “还要什么?” “……还要被操……” 李勇的手顿了顿,擦到她腿间时,那里还在慢慢往外渗东西。 他换了条毛巾,继续擦,擦到第三遍才基本干净。 然后他躺到她旁边,把她搂进怀里。 张雪自动蜷缩成胎儿姿势,额头抵着他胸口,呼吸渐渐平稳。 窗外,别墅的泳池反射着月光。 楼下隐约传来男人们聊天的声音,偶尔有笑声。 李勇闭上眼睛,想起今晚张雪被十二个人轮番操弄的画面——那些不同形状、不同尺寸的阴茎,那些不同角度、不同力度的撞击,那些不同声音、不同语言的浪叫。 她在他们身下绽放又瘫软,像一朵被反复浇灌的花。 而现在这朵花在他怀里睡着了。所有人浇灌的水都留在了她体内,但根还扎在他这里。 凌晨三点,张雪醒来一次,迷迷糊糊地去够床头的水杯。 李勇帮她端过来,她喝了半杯,眼睛都没睁开,又倒回去睡。 临睡前嘟囔了句:“……明天……还有两个……” 李勇把水杯放回去,轻轻拍她的背:“明天再说。” “嗯……你帮我推掉一个……”她往他怀里钻,“今天太累了……腰断了……” 李勇笑了,吻她的发顶:“好,推掉一个。” 张雪满意地哼了一声,又沉沉睡去。月光移过窗台,照在她裸露的肩膀上,那里有一个清晰的牙印,是今晚不知第几个留下的。 李勇看着那个牙印,想起明天还有两个预约要处理。 他拿过手机,打开群日历,把其中一个改成了后天,然后放下手机,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 窗外的泳池水平静下来,像一面黑色的镜子,倒映着满天星斗。 李勇想,明天张雪醒来会先抱怨腰酸,然后催他看录像,然后补妆出门去赴下一个约。 她总是这样,前一天被操到半死,第二天照样精神抖擞地穿裙子喷香水。 “你真是个怪物。”他对着她的睡颜轻声说。 张雪在梦里笑了笑,像听到了,又像只是单纯的梦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