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林悦心家回来的路上,方晨满脑子都是她岔开腿让他看的画面——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微微张开的弧度,中间那道湿润肉缝在光线下泛着的水光,还有顶端探出来的那颗粉色阴蒂。
裤裆里的鸡巴从离开她家就一直硬着,顶在裤子上,随着步伐一下一下地磨着裤头,磨得龟头又胀又痒。
他想操姐姐。
现在就想。
路上那几秒甚至盘算过再拉姐姐进小树林——但姐姐昨天被操了三回,今天走路的姿势还别扭着,两条腿往外撇,明显是屁眼和骚穴都还没缓过来。
真拉进去,怕是没操两下她就要哭出来。
算了回家。
家里没人想怎么操怎么操。
方晨这么想着,脚下的步子都加快了。
姐姐走在前面哼小曲,短裙一掀一掀,露出白花花的屁股下沿。
方晨盯着那片晃动的臀肉,鸡巴又胀大一圈。
结果到家门口,方晨傻眼了。
院子里,外公正坐在屋檐下的躺椅上摇着蒲扇,外婆在灶房里忙活晚饭,锅铲碰着铁锅叮当响。
两个老人今天回来得早。
“回来啦?”外婆从灶房探出头,笑呵呵的,“玩累了吧?饭快好了,先歇会儿。”
方晨的鸡巴“啪”地一下顶在了裤裆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幸好裤子宽松,那根东西的轮廓藏在阴影里看不太清。
他嗯了一声,跟在姐姐身后进了屋,找了个墙角的小凳坐下,夹着腿,把硬得发疼的鸡巴死死压在腿间。
姐姐倒是没事人一样,光着脚在屋里走来走去,弯腰帮外婆递个盆、端个碗。
她穿着那件灰上衣和短裙,一弯腰,大半个屁股就从裙子底下露出来,看得方晨眼睛发直,鸡巴涨得更疼。
他只能把腰弯得更低,假装在系鞋带。
晚饭桌上,方晨食不知味。
他坐在姐姐对面,看着她夹菜、喝汤、和外婆说话。
那件灰上衣领口本来就大,她身子往前一倾,两颗浅粉色的大奶头就若隐若现。
方晨的筷子在碗里搅来搅去,心思全在裤裆里那根硬了一路的鸡巴上。
这顿饭吃得他快疯了。
晚饭后,外公外婆没有出去的意思。
两个老人在堂屋里摇着蒲扇看电视——一台老旧的、画面全是雪花的黑白电视,声音开得挺大。
方晨和姐姐被迫陪着坐了会儿,方晨全程弓着身子,装作犯困打哈欠。
“困了就去睡吧。”外婆心疼地说。
方晨如蒙大赦,起身就往房间走。走到门口,又听见外婆补了一句:“蓉儿也早点睡,今天跑了一天了。”
方佳蓉应了一声,跟着方晨进了房间,顺手把房门掩上。门一关,方晨反手就把姐姐按在了门板上。
“小晨……!”方佳蓉被他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压低声音,“你干嘛……外公外婆还在外面……”
方晨没说话,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嘴唇。
手从她上衣下摆钻进去,一把攥住她一边的奶子,用力揉。
方佳蓉被他揉得腿一软,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又赶紧咬住嘴唇。
外屋电视的雪花声还响着,两个老人就在一墙之隔的堂屋里。
方晨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手指捏着她的奶头又搓又拧。
方佳蓉的奶头本来就没软过,被这么一弄,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在方晨的掌心里。
她下身的短裙被方晨另一只手掀起来,光着的蜜穴直接贴在他的手背上——那里已经湿了一片,黏糊糊的淫水沾了他一手。
“你……你疯了……”方佳蓉好不容易挣开他的嘴,喘着气说,“等……等他们睡了……”
方晨也知道现在不能。
堂屋里电视声还响着,外婆随时可能推门进来看他们睡了没。
他强忍着冲动,从姐姐身上退开,喘着粗气坐在床边。
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发痛,顶得裤子鼓起老大一个包。
方佳蓉红着脸看了看他那个包,又看了看门,小声说:“你忍忍……等他们都睡了,姐姐……姐姐让你操个够。”
这句话说得轻,方晨却听得清清楚楚。他看着姐姐,她眼睛里带着点羞,又带着点藏不住的期待。他喉结动了动,点了点头。
两人各自躺到床上。
方佳蓉脱了衣服,光着身子侧躺着,背对着方晨。
方晨也脱得只剩条内裤,鸡巴把内裤撑得老高,怎么躺都不舒服。
堂屋里的电视终于关了,脚步声、水声、关门声——两个老人洗漱完进了他们那屋。
然后安静下来。
方晨躺在黑暗里,竖着耳朵听隔壁的动静。
外公的鼾声从隔壁屋传来,一下一下的,很有规律。
他翻了个身,借着月光看姐姐。
她也没睡,睁着眼睛看他,月光落在她赤裸的肩头上,白得晃眼。
“睡了?”方佳蓉用气声问。
“再等等。”方晨说。
两人就这么在黑暗里等着。
方晨的鸡巴硬了一整晚,这会儿已经胀到发紫,龟头顶端溢出的清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大片。
他干脆把内裤脱了,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啪”地弹起来,拍在小腹上,在月光下投出一道狰狞的影子。
方佳蓉看着那根东西,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她的骚穴早就湿透了,刚才在门边被方晨揉那几下,现在腿间全是滑腻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小块。
又等了大约两刻钟,外公的鼾声越发响亮,两个老人的房间彻底没了别的动静。方晨坐起身来,拉着姐姐的手就下了床。
两人光着身子,蹑手蹑脚地穿过漆黑的堂屋,从后门溜了出去。
后院的月光很亮。
水缸、柴堆、那堵草墙,都被照得清清楚楚。
方佳蓉刚站定,就被方晨轻轻推着靠在了水缸沿上。
凉凉的缸壁贴着她滚烫的裸背,她打了个激灵。
“小晨……轻点……会被人听见的……”她的声音发着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兴奋的。
“你声音小点就不会。”方晨说着,抬起她一条腿架在缸沿上,让她的骚穴完全敞开来对着月光。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已经充血张开,中间那道肉缝湿得反光,一股透明的淫水正从穴口往外淌,拉成丝滴在地上。
“都湿成这样了,姐姐。”方晨用龟头在她阴唇上蹭了两下,沾了满龟头的淫水,然后对准穴口,腰一挺,整根没入。
“啊——!”方佳蓉仰起头,一声尖叫堵在喉咙里,硬生生压成了半声呜咽。
她双手死死抓着水缸沿,指节发白。
方晨的鸡巴捅进她那洪水泛滥的骚穴里,一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二十厘米的肉棒把她的穴口撑得满满的,两片大阴唇紧紧箍在棒身上,被插得往里翻卷。
“姐姐……你的骚穴好紧……又热又湿……夹得我好舒服……”方晨咬着牙,开始挺动腰身。
一下,两下,越插越快,越插越狠。
龟头次次撞在子宫口上,把里面搅得咕叽咕叽响。
方佳蓉的淫水被插得四处飞溅,顺着她架在缸沿上的那条腿往下流,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小晨……啊……大鸡巴好深……顶到姐姐骚穴里面了……”方佳蓉的呻吟声压得极低,却挡不住那股子情动的劲儿。
她一条腿被架着,另一条腿几乎站不住,整个身子软在缸沿上,只有屁股还在本能地迎合着方晨的撞击。
“姐姐……你的骚穴吸得我好舒服……我快忍不住了……”方晨一边挺腰一边喘息,双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抓住那对晃动的雪乳,把两颗大奶头捏在指间又搓又拉。
方佳蓉被上下夹击,浑身一颤,骚穴猛地一缩,一大股淫水直接喷了出来,浇在方晨的龟头上。
“啊……不行了……小晨……姐姐要喷了……啊——!”她的声音断在喉咙里,身子弓起来,穴肉疯狂痉挛,夹得方晨差点当场射出来。
“姐姐,你这么快就去了。”方晨没停,反而插得更深。
他把姐姐从缸沿上翻过去,让她双手撑在缸沿上,屁股高高撅起。
月光照在她白花花的屁股上,那道臀缝大敞着,沾满淫水的屁眼和还在滴水的骚穴并排暴露在方晨眼前。
方晨挺着鸡巴,从后面深深插进她的骚穴。
这个姿势插得深,龟头几乎顶进了子宫口。
方佳蓉趴在缸沿上,脸埋在胳膊里,压抑着声音:“啊……太深了……小晨……你的大鸡巴顶到姐姐子宫里了……”
“顶到最里面了,姐姐。你里面好热,吸得我好爽。”方晨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一边说一边把鸡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捅进去,每一下都带出一大股淫水。
“啊……小晨……姐姐也好舒服……大鸡巴再深一点……操死姐姐算了……”方佳蓉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屁股却撅得更高,一下一下地往后顶,迎合方晨的抽插。
她的奶子垂在胸前,随着撞击前后乱晃,两颗奶头在月光下划出淫靡的弧线。
“姐姐,我要射了……射进你骚穴里……射满你的子宫……”方晨加快速度,腰上像装了马达,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深夜的后院里格外响亮。
方佳蓉的淫水被插成白沫,从两人交合处往外溢,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去。
“射进来……都射进来……姐姐要小晨的精液……把姐姐的骚穴灌满……”方佳蓉扭着腰,骚穴一下下地吸着他。
方晨低吼一声,龟头死死顶进子宫口,精关一松,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喷涌而出,全部打进了姐姐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小晨……精液都射进姐姐子宫里了……”方佳蓉浑身痉挛,再次达到高潮,骚穴夹着方晨的鸡巴疯狂吮吸,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都留住。
第一次,射在骚穴里。
方晨拔出鸡巴,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从姐姐的穴口涌出来,滴滴答答地滴在地上。
他喘着粗气,看着姐姐瘫软在缸沿上的裸体,鸡巴非但没软,反而更硬了。
“姐姐,我还想要。”他说,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方佳蓉回头看了他一眼,月光下她的脸红红的,眼睛湿漉漉的,嘴里喘着气,却还是软软地点了点头。
“来吧……姐姐今晚随便你操……”
方晨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水缸沿上,两条腿大大地分开。
月光照在她被操得红肿的骚穴上,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精液。
方晨蹲下来,用龟头蹭她的屁眼。
那朵小菊花被刚才的淫水和精液浸得湿滑,方晨的龟头在上面磨了几下,就顶开褶皱,缓缓插了进去。
“啊……小晨……怎么又操姐姐屁眼……好胀……大鸡巴把屁眼撑满了……”方佳蓉的屁眼被撑开,那根刚在她骚穴里射过的鸡巴,带着两人的体液,一寸寸地挤进她紧窄的肠壁。
她仰着头,嘴巴大张,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
“姐姐的屁眼好紧……夹得我好爽……比骚穴还紧……”方晨扶着她的腰,开始抽插。
屁眼不比骚穴,里面更紧更热,每一下进出都被肠壁死死箍着,爽得方晨头皮发麻。
他的阴囊随着抽插一下下拍打在姐姐的阴唇上,啪啪作响。
“啊……小晨……操屁眼好奇怪……可是……好爽……姐姐的屁眼要被你的大鸡巴操穿了……”方佳蓉已经完全放开了,双腿勾住方晨的腰,随着他的抽插前后摇晃,两个奶子甩来甩去,淫水从骚穴里不断往外喷,溅得两人身上到处都是。
方晨操了她屁眼一百多下,觉得快射了,又拔出来插回她的骚穴,来回换着操,把姐姐操得眼睛都翻白了,嘴里只会“啊啊”地淫叫。
最后方晨把鸡巴插进她的屁眼最深处,射了第二次。
精液灌进她的直肠里,烫得她浑身抽搐,骚穴也跟着喷出一大股淫水。
“啊……都射进屁眼里了……好胀……好烫……小晨的精液……把姐姐的屁眼也灌满了……”方佳蓉软在缸沿上,气若游丝,但方晨的鸡巴还硬着,插在她屁眼里不肯拔出来。
“姐姐,还有第三次。”方晨说着,又把鸡巴拔出来,插回她的骚穴,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就这样,方晨在后院里把姐姐翻来覆去地操。
骚穴、屁眼、骚穴、屁眼,来来回回,射了六次。
水缸沿上、柴堆上、草墙边、地上,到处都溅着两人的淫水和精液。
方佳蓉被操得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只能趴在柴堆上撅着屁股挨操,嘴里断断续续地淫叫着:
“小晨……姐姐不行了……骚穴都被你操肿了……饶了姐姐吧……”
“屁眼也要坏了……大鸡巴太大了……姐姐要被你操坏了……啊……”
“又要去了……姐姐的骚穴又喷了……啊——!”
第六次射精后,方晨终于把鸡巴从姐姐被操得合不拢的屁眼里拔了出来。
方佳蓉已经瘫软在地上,浑身是汗,胸脯剧烈起伏,腿间一片狼藉——骚穴红肿外翻,屁眼大敞着,两个洞里都在往外淌白浊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流了一地。
方晨挺着那根依旧坚硬的鸡巴,走到她面前,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姐姐,最后一次,帮我用嘴吸出来好不好?”
方佳蓉抬起迷离的眼睛,看了看眼前这根把她折腾了一整晚的巨物。
龟头上还挂着她骚穴里的淫水和精液,散发着浓烈的腥甜味。
她顺从地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舌头生涩地舔舐着马眼,把他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干净。
“姐姐……你的小嘴好舒服……舌头舔得我好爽……”方晨扶着她的头,慢慢挺腰,把鸡巴往她嘴里送。
方佳蓉被顶得干呕,但还是努力张大嘴,让那根巨物插得更深。
方晨开始在她嘴里抽插,越插越快,龟头次次顶到她的喉咙口。
方佳蓉的眼角渗出泪来,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呜咽,但她的舌头还在卖力地舔弄着柱身,吮吸着马眼。
“姐姐……我要射了……射进你嘴里……你吞下去……”方晨按住她的后脑勺,腰一挺,把整根鸡巴插进她喉咙深处,射出了今晚的第七次。
滚烫的精液直接喷进她的喉咙,方佳蓉本能地吞咽着,喉咙一收一缩地夹着方晨的龟头,把他最后一滴精液都榨了出来。
方晨爽得浑身发抖,抓着她的头发,直到射完了才慢慢拔出鸡巴。
“啵”的一声,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
方佳蓉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嘴角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下的白浊。
她伸出舌头,把嘴角那点精液卷进嘴里,又凑到方晨还半硬的鸡巴前,用舌头仔仔细细地把柱身、龟头上的所有体液都舔舐干净。
“都……都吞干净了……”她抬起头,用沙哑的嗓子说,眼睛湿漉漉的,脸上是被操到极致的满足和疲惫。
方晨低头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把她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
“谢谢姐姐。”
两人就着后院的凉水简单冲洗了一下——方佳蓉蹲在地上,用手指把自己骚穴和屁眼里的精液一点一点清理出来,一边弄一边被刺激得腿打颤,嘴里又漏出几声轻哼。
方晨从后面扶着她,轻轻帮她撩着水。
清理完,方晨扶着她,两人光着身子,蹑手蹑脚地穿过堂屋,回到房间。
天边已经有点泛白了。
方佳蓉一沾床就瘫了下去,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方晨躺在她身边,把姐姐搂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
隔壁屋里,外公的鼾声还在一下一下地响着,浑然不知自己的外孙和孙女刚在后院里,缠绵了整整一夜。
方佳蓉半睡半醒间往他怀里缩了缩,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小晨……下次……别一次操这么多了……姐姐下面都肿了……”
方晨在黑暗里笑了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嗯,下次听姐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