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美人皮,修着最舒服的仙

死鸣卿 18天前
“萧媚儿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鸾姨放下手中的账本,抬眸看向前来传话的丫鬟,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露出一抹期待的笑容。 她挥了挥手,丫鬟识趣地退下。 鸾姨起身,对着铜镜仔细整理了一番衣襟鬓角,这才推门而出,脚步轻快地朝九楼而去。 一路上,她脑海中不由浮现出这些年的种种。 自幼与姐姐红姑相依为命,见惯了太多男人的丑态。 醉酒后对姑娘们呼来喝去,完事后提上裤子便翻脸不认人。 久而久之,她心里便种下一个念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后来坐上这个位置,看着那些所谓的大人物在自己面前丑态百出,这个念头也愈发根深蒂固。 女人,就该和女人在一起。 她努力了这么多年,如今终于有了些权力,也该……好好享受享受了。 萧媚儿那丫头,她早就看上了。 体验过一次便久久难以忘记。 那娇媚入骨的模样,那火辣的身段,经过上一次,她还准备了不少全新的器物,不知到时候会是何等光景。 至于另一个新来的“空谷幽兰”……她眼中露出期待,来日方长。 九楼到了。 鸾姨推开那扇雕花木门,脸上的笑意却在瞬间凝固。 ——房间内,萧媚儿根本没有如她想象中被镣铐束缚在床榻上,而是悠闲地坐在桌案旁,单手撑着下巴,笑意盈盈地望向这边。 而她身侧,那位一袭月白长裙、黑发如瀑的“空谷幽兰”,正抱着手臂,目光上下打量着自己,那眼神清冷而疏离,仿佛在审视一件有趣的器物。 鸾姨心头猛地一颤,下意识后退一步。 “砰。” 身后传来沉闷的声响。 鸾姨猛地回头。 两个原本该守在门外的绿衣丫鬟,此刻已跟了进来,将门扇紧紧合上。 她们望向自己的目光,虽仍还残留着些许畏惧,但眼底深处的那种神色,鸾姨看得真切: 那是高高在上,仿佛仙凡之别般的漠然。 “大胆!你们……你们怎敢这样看我!” 鸾姨声音尖利,手指颤抖的指着这两个平日低眉顺眼的丫鬟,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明显被气的不轻。 “不对,你们哪有这个胆子,指使你们的!!” 忽然,她触电般转过头,看向萧媚儿和林小婉,声音发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一看,她更是心胆皆寒。 那两道目光,远比丫鬟的更加冷漠无情,仿佛在看一只无足轻重的蝼蚁。 林小婉没有回答她的任何问题。 她翩然迈步走了过来。 “你、你要干什么!”鸾姨连连后退,后背撞上了身后一名丫鬟。 那丫鬟非但没让开,反而和另一人一起,一左一右死死擒住了她的手臂。 鸾姨挣扎着,可她一介女流,哪里比得过经常端着重物,打水,伺候人的丫鬟? 她就如同雏鸟落入鹰爪,被丫鬟们用力按住,动弹不得。 “放心,很快就会结束了。你会感谢我的。” 林小婉走到她面前,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 鸾姨拼命想闭嘴,可那两根手指上的力道大得惊人,她只觉下颌骨仿佛要被捏碎,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 下一瞬,一根冰凉的指尖探入她喉中,抵住深处。 鸾姨只觉得似有什么东西顺着喉咙滑入身体,诡异的穿过脏器,肠道,靠近小腹处,便引的丹田处一热,顷刻间一股奇异的感觉瞬间蔓延全身。 林小婉收回手,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仔细地擦拭着指尖,动作优雅而漫不经心。 她甚至没有多看鸾姨一眼,只是垂着眼帘,语气平淡: “这便是仙缘,好好接着。” 鸾姨瘫软在地,双手抓着地板上的软毯,手指收紧,大口喘气,低着头,眼中满是惊恐与茫然。 林小婉心念微微一动。 “啊——!” 鸾姨惨叫一声,整个人蜷缩成虾米状,在地上疯狂翻滚,捂着肚子嘶声哀嚎。 那痛苦既猛烈,又毫无征兆,仿佛有无数钢针在丹田里搅动。 不过两三息,痛苦便如潮水般退去。 鸾姨浑身汗透,嘴唇颤抖,瘫在地上,眼神空洞而绝望。 林小婉转过身,背对着两名丫鬟,朝门外走去,只丢下一句话: “把她带到我房间去。你们跟她解释清楚。” 丫鬟们垂首应是。 林小婉走到门口,脚步微顿,对上萧媚儿投来的目光。 “这样就好了?”萧媚儿歪着头问。 “嗯。”林小婉颔首,“只要成功种下,便能一念之间,决定她的生死。” 萧媚儿嘴巴张成一个小小的“O”形,随即双手抱在胸前,微微后移,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原来你方才想对我做的……就是这种事啊。” 她走近几步,上下打量着林小婉,语气夸张: “徐福啊徐福,你这心肠可真够歹毒的。你可真是蛇蝎美人……不对,还是蛇蝎妖女更贴切些!” 林小婉无语地瞥了她一眼:“本以为你是个凡人,谁知道你是黑风寨的大当家呢?” 她顿了顿,转移话题: “话说回来,你堂堂黑风寨大当家,竟被四当家压着欺负?” 说完,林小婉的表情十分怪异,上下打量着萧媚儿,似乎在说原来你有这种癖好? 萧媚儿挑了挑眉,嗔道:“你对这事,觉得很不可思议,很违反常理?” “自然。” 林小婉点头。 萧媚儿轻叹一声,走到窗边,负手而立,故作沧桑的说道: “原因也很简单,这片天地,灵气太过稀薄。仅靠打坐修行,想要突破层层关卡,难如登天。” 她转过身,单手抚胸,嘴角带着笑意,眼中爬上了几分自傲: “像我这般,身具单一火灵根,若放在上古、中古时期,按我这个年纪,我这天资,早该是金丹修为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 “而今,天下诸国大宗,都在寻求他法。其中便有——灵根相生之说。” “愿闻其详。” 林小婉靠在门边,双手抱胸。 “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萧媚儿一字一句,“秦百是木灵根,与他交欢时,我便是借着那木灵根的气息滋养自身火灵根,从而互相助益。” 她耸了耸肩: “此法,各家都在摸索探路。你若觉得修士高人都是生性寡淡之辈,放在上古中古或许如此。但现在嘛……” 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有说下去。 林小婉听完,心中却是一片平静,甚至有些想笑。 就这? 忽的,她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如同饱读诗书的学者,回到家乡,见到一个刚学会写字的孩童,正洋洋得意地在自己面前展示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饶是她向来不算骄纵的心态,也不由的感觉到有些得意,丫头你还太嫩了一点! 论这阴阳合欢之道,林小婉才是走在前面的人。 萧媚儿忽然问道: “对了,你是什么灵根?水?木?金?” 少了。 林小婉在心中腹诽了一声,面不改色,淡淡道: “我把你当大当家,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生性寡淡,对这类法门不太感兴趣。” “得了吧!” 萧媚儿白了她一眼,“你还生性寡淡?当初是谁在房中勾引那张凡的?你那表情,我可看得清清楚楚——分明就是个……” 她没说完,耸耸肩,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林小婉感觉再聊下去,很快就要扯到张凡师傅头上。 她直接开口:“告辞。” 说罢,转身便走。 萧媚儿“唉”了一声,手伸在半空,却只抓住一片虚无。 她望着那飘然离去的背影,束手无策地撇了撇嘴。 ………… 回到自己房间时,三个女子已跪在地上,朝她伏首而拜。 林小婉目光扫过两个丫鬟,还有瘫软在地,脸色惨白的鸾姨。 她微微颔首,目光最后落在鸾姨身上:“这便是赐予你们的仙缘。莫要怠慢了。” 少女顿了顿,语气转冷:“现在就去,将分丹种给其他人。今晚,我就要看到结果。” “是!” 三女齐声应诺,起身退下。 夜色渐深。 林小婉盘膝坐在榻上,双目微阖,呼吸绵长。 神识如同无形的涟漪,从她眉心缓缓扩散,笼罩整座潇湘烟雨楼。 周围的一切都暗淡下去,感官内收。 她引动一丝《丹鼎篇》的气息。 下一刻。 神识之中,一颗颗金色的光斑接连浮现,如同一片星海,在她感知中闪烁跳动。 一道、两道、三道……足足有百道之多! 那些都是被种下金丹的女子,分布在这座九层高楼的各个角落。 每一道光斑,都与她的神识隐隐相连,如同无数条看不见的丝线,将她们的命脉握于掌心。 林小婉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也不知道幻音坊那边,情况如何了…… 她睁开眼,站起身,走到阳台边。 夜风带着凉意,吹动她月白的裙摆。 还有双姝堂,这几日应该也积累了不少修为,该去收割一回了。 心念电转间,她纵身一跃。 身形如一片轻羽,从九层高楼飘然而下,足尖在檐角轻轻一点,便掠过数丈距离。 月光下,她的发丝渐渐褪去墨色,化作霜雪般的银白。 几个起落间,那纤细的身影已消失在城北错综复杂的巷道阴影中。 双姝堂。 相比于前些日子,这里愈发热闹起来。 灯火通明的大厅内,榆钱巷的帮众们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有道是:谈笑有后儒,往来无白丁! 林小婉隐在暗处,望着这一幕,心中却是一片漠然。 曾几何时,榆钱巷是她在城北栖身修行的地方。 可自从踏入武道宗师之后,这地方对她而言,便已可有可无了。 能称得上“有用”的,也就是双姝堂这些被种下金丹的女子,以及……小雀儿。 赵铁,勉强算半个吧。 不过,自己以如此短的时间突破武道宗师,想必对于白家那边,也不用太在意小雀儿的心情了。 那位一直未曾露面的白家高手。 小雀儿的爷爷,肯定也看不上赵铁这种资质平庸的凡人。 赵铁死不死,已无关紧要。 林小婉的神识悄然探出,穿过砖瓦墙壁,笼罩整座院落。 下一刻,她的目光移动。 左边那间厢房里,沈见星正独自坐在桌边。 锁链已被解开,周围也没有人看守。 双姝堂现在的女子多少都有些修为,脑海孕出神识,根本不怕他一个凡人逃走。 更何况,他似乎……也没打算走。 此刻,他正举着酒壶往嘴里灌酒,脸上已泛起酡红,眼神迷离。 林小婉坐在屋顶瓦片上,视线通过瓦片,静静看着这一幕。 月光下,沈见星摇头晃脑,自斟自饮,一会儿苦笑,一会儿低声呢喃,像个被抛弃的小媳妇。 他不知道,自己这般模样,全被屋顶的人看在眼里。 我的好哥哥啊…… 林小婉表情淡然,心中却无半分波澜。 他虽然精力无限,可终究只是个凡人。 继续与他纠缠,于自己修为增益不大。 要怪,就怪你太没用了吧。 妹妹我……只能去找那些修士,长老了。 林小婉收回目光,不再看他。 单手轻轻一招。 下一瞬—— 双姝堂内,七八名正在“修行”的女子齐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们只觉得丹田处一阵空虚,数日苦修积攒的灵力,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透过那无形的金丹牵引,直冲屋顶而去! 林小婉就在屋顶盘膝坐下。 那一道道精纯的灵力自四面八方涌入她体内,汇入气海,鼓动奔涌。 磅礴的力量在她经脉间奔涌流转。 月光静静洒落,映着她沉静的侧脸,与那额间渐渐明亮的一道印记。 “不知幻音坊那边,能否在让我亮起一片三花。” 林小婉满意地点了点头,睁开眼,施施然起身,目光投向幻音坊位于染房下的那处分堂。 即便身怀青莲剑、温养完毕可抵致命一击的护心莲、三才困杀阵,以及披星戴月身法。 这些单拿出一件便足以傲视群雄的器物。 她也并未因此托大,贸然孤身前往幻音坊去取那所谓的坊主性命。 换位思考一下,由于境界突破极难,通常来说炼气修士都拥有非常多的手段,自己拥有奇遇,功法,别人难道就没有了? 对付幻音坊前,还是找白家,取来那所谓的“飞剑仙骸”吧。 百闻录曾记载,仙骸威能强大,具有唯一性,是衡量战力的重要标准,甚至能以下伐上。 若持有仙骸,对付铁衣门,幻音坊想来会简单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