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美人皮,修着最舒服的仙

死鸣卿 12天前
“气功果?这是什么东西。” 林小婉盯着玉书上的字,眉头拧了一下,没找到任何对应的记忆。 她撇了撇嘴,指尖在玉书上悬了片刻,干脆不回了,随手将玉书往旁边一丢。 玉书落在凌乱的被褥间,荧光闪了两下便暗了下去。 她低下头,看向身下那个不老实的家伙。 “怎么?我就回个消息,你就等不及了?接下来,你想停,我可不会停哦。” 林小婉哼笑两声,伸手拉起床帘。 纱帐垂落,遮住了里面的光景,只余下两道模糊的影子。 ………… 没过多久,屋子里的动静便安静了下来。 床帘被一只白皙的手掀开。 林小婉坐起身来,俏脸上浮着两团绯红,像刚被蒸过的桃花。 她蹙着眉头,指尖掠过后颈,触到一层薄薄的细汗,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哼哼……嗯,虽说随着玄素经修行的深入,我的身体被不断温养,愈发的完美,但这也太敏感了些。” 少女低声嘟囔着,将散乱的衣襟拢了拢,赤足踩下床榻,凉意从脚心窜上来,让她的脚趾微微收起。 “过程确实……很不错,但修为提升的速度却骗不了人。” 林小婉瞥了一眼空荡荡的床榻,眼中闪过一丝嫌弃,叹道:“还是需要筑基修士啊。” 推开房门,赤足踏出屋子。 林小婉迎面便对上一道异样的目光。 心浊就站在屋外,靠着廊柱,双臂环抱在胸前,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她上下打量着林小婉凌乱的发丝和尚未褪尽红晕的脸,从鼻子里嗤了一声。 “被区区炼气修士,折磨成这样,臭标志。” “你说什么呢?” 林小婉脚步一顿,盯了过来,淡淡问道。 心浊脸上的嘲讽瞬间融化,娇滴滴的低头道:“没有,主人。” “哼。” 林小婉淡淡地笑了一声,收回了目光,懒得跟这个奴隶计较。 臭婊子? 她在心里把这词嚼了嚼,非但不觉羞辱,嘴角反倒翘得更高了。 若当标志就能得到全天下的男人,林小婉倒很愿意成为群仙口中唾骂的臭标志。 想想自己沉浮在强大的男人脚下,在他们的谩骂中飞速变强,从结果来看,正是她向往的捷径。 毕竟,她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修行嘛! “来这世界也有段时间了。” 林小婉一边走一边发散着思绪。 “我怎么就没遇到个身性好淫、又修为强大的家伙呢?害我每次都要自己主动去找修士,真是好苦呢。” 她叹息一声,斜睨了心浊一眼,收回目光,开始盘算正事。 “在白帝城里吃掉鹤风长老,风险还是太大。” 少女掰着手指头一件件捋,“先去消揭人债吧,然后去试探试探季灾,最后等宗内长老过来,顺带问问气功果的事。” 心里做下打算,林小婉朝白帝城的白广场飞去。 还未靠近,便听到一声整齐划一的呼喝。 “有请仙师落座!” 广场边缘,两排宗内弟子手持兵器,齐齐往地面一顿,金铁交鸣的巨响如闷雷滚过。 嘈杂的广场瞬间安静下来,下方黑压压的人群像被扼住了喉咙,一个个噤若寒蝉。 “准备的倒是很快。” 林小婉降临在广场中心的高台上,低头望去,一片人海映入眼帘,粗略扫去,大概有五十万之众。 密密麻麻的人头挤在一起,绵延到广场尽头,乌泱泱的看不到边。 阳光打在这些人的脸上,照出表情尽是虔诚的、渴望的。 “倒是颇为壮观呢。” 一个梳着两颗丸子头的道童,躬身行礼,压低声音道:“谢长老,眼下广场的这些人,全是在白帝城影响下,将某种简单需求当成了生命中最重要的愿望。根基已经扎得很深了,可以收割人债了。” 林小婉来了兴趣,微微颔首,“让我看看,你们养得如何。” 道童恭敬地点头,转身面向广场,甩动手中拂尘。 白色的拂尘在空中划过半圈,灵光乍现。 广场中央的大阵应声运转,地面涌起乳白色的雾气,其中十万人被脚下的雾气承托而起,缓缓升到半空,像是被捧在手心的蚂蚁似的。 林小婉向前迈了一步,清了清嗓子。 将修为夹在声音里,朗声道:“如你们所望,本仙赐予仙迹。” “请仙人拯救我们的绝症,赐我们健康的身体。” 十万人虔诚无比,齐声呼喊,声浪如山崩海啸般涌来。 “绝症?” 林小婉神识扫过,仔细探查了一番,眉头不由得挑了起来。 这些凡人身上的疾病其实很轻,根据她在醉仙居时翻阅过的草药典籍,用寻常药理就能治愈。 但他们脸上的表情却分明写满了“无药可救”的绝望,有人抱着自己的孩子泪流满面,有人跪在地上磕头磕出了血。 此情此景,让林小婉不由得想到了前世。 有一回她生了点小病,不放心上网搜了搜症状,结果一路查下去,从感冒查到肿瘤,最后吓得差点写遗书。 “这人道巨城,确实有点手段。”她心中暗忖,“寻常的欺骗和影响,怕是达不到这个效果,也无法骗过公秩序布下的人道大阵。” 林小婉不再多想,抬手一挥。 漫天灵光从她袖中倾泻而出,星星点点地降落而下,像一场无声的细雨。 灵光融入凡人的身体,渗进他们的经脉,洗涤他们的病灶。 不过片刻功夫,下方的凡人便觉体内涌起一股暖意,病痛像冰雪遇到了沸水,飞速消融。 “多谢仙师!多谢仙师!” 十万人跪地朝拜,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林小婉抬了抬手,脸上挂着端庄慈和的微笑,声音温和如水:“救死扶伤,乃是我辈本分,不必感谢。” 说着,她的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取出赤籍,其上人债瞬间减少了一百万。 接下来,林小婉如法炮制。 抬手间,灵光倾洒如雨,有人想要一副漂亮的皮囊,她指尖一点,那人的五官便悄然变化,肌肤变得光滑细腻,整个人脱胎换骨;有人渴望财富,她随手一挥,金银珠宝便凭空落在那些人面前,叮叮当当堆成小山。 对于她这个等级的修士来说,达成这些凡俗的愿望就像翻一下手掌般轻巧。 全程下来,五百万人债入账。 林小婉在赤籍扫了一眼,眉头一挑,上面只剩下一千四百多万。 “按照这个速度,似乎一千多万人债也不算什么…………" 广场上,几十万凡人感恩戴德地叩拜着散去。 他们抱起金银,摸着自己的新面孔,一步三回头,脸上挂着不敢相信的表情。 林小婉也没在广场久留,跟着人流走出广场,忽然她皱了皱眉,偏头问跟在身旁的道童:“这些凡人所要的财富,足以让几十代人高枕无忧。若是这样,这批人岂不是永远无法再产出人债了?” 道童微微一笑,指着前方那片异常的繁华,不紧不慢地答道:“如果是正常生活,确实如此。但是一个普通人突然拥有了海量的财富,周围的诱惑自然会被放大。” “前来上门告知发财门路的朋友、偶然发现的暴利商机……就算他能抵御住这些,还有那些,醉生梦死的销金窟,也足以把他的财富削得干干净净。” 说话间,道童的目光又落在一对年轻夫妻身上。 女子挽着丈夫的手臂,脸上满是笑意,浑然不觉自己正被人当作了教学样本。 “再者,夫妻若是分开,财产就要对半瓜分。子嗣继承,又要拿走七分之三。彩礼嫁妆、休憩之所……我们甚至可以为他们量身定做一个梦中情人,这白帝城中,也存在,专门布置天局的江湖骗子。” 道童收回视线,摇了摇头,语气淡然:“这些凡人的钱留不住的。至于其他的愿望,同样有消减的法子。” 她顿了一下,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可惜的神色:“不过,让需求放大到成为凡人毕生愿望的地步,还是需要花上一点功夫。下次再想有这个规模,怕是要等上十年了。” “倒是有点意思。” 林小婉微微颔首,随即话锋一转,单手扶着脸颊,“奇怪了,今天五十万凡人,竟没有一个人觊觎我的身体,这是什么情况?” 道童张了张嘴,显然没料到林小婉突然抛出这么个问题。 她喉咙里滚了一下,连忙定了定神,躬身道:“其实在广场上的时候,谢长老一现身,就有不少凡人垂涎。只是我们不知谢长老是否认可此事,便压了下去。” 话毕,道童抬起眼,小心翼翼地打量,见林小婉没有动怒的意思,小心的说道:“谢长老犹如天仙降临,即使我们将其压下,今日之后,恐怕想要与长老一亲芳泽的凡人数量,会以极度可怕的速度暴增。” “谢长老……您要干吗?” 道童压低声音,试探着问了一句。 “当然。” 林小婉理所当然地点头,道:“你也说了,如此大量的人债需要十年才能再攒起来。我欠下这么多,想要快点还清,自然要有所付出。叶宗主说过,我现就算进了无忧乡,也没用。” “还是在广场吗?”林小婉问。 道童愣了一下,概怎么也没想到,像谢长老这样的存在,竟会愿意用身体去偿还人债。 但她很快收住了表情,摆了摆手:“不用在广场等候。谢长老,您跟我去一个地方,看了就明白了。” 林小婉跟着道童穿过几条街巷,很快便来到一座八角高楼前。 她抬头扫了一眼,门楣上没挂什么匾额,但还没进门,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便从里面飘了出来。 楼内 满屋子的女子,个个容貌上佳,肌肤如雪。 她们穿得极少,有的仅披一袭薄纱,纱下风光若隐若现;有的索性只裹了一条窄窄的绸布,堪堪遮住要害。 她们正各自摆着不同的姿态:一人单手抿唇,一只手护在胸前,眼睫低垂,作出一副欲拒还迎的娇怯模样;另一个叉着腰,朝前弯腰,嘴瓣微启,眼神火辣辣地往外勾;还有一个更大胆,直接仰面躺在地上,摆出一个“宴请八方”的姿势,眼角眉梢全是毫不掩饰的邀请。 每个女子周围都围着好几个修士,他们手持毛笔,笔尖灵光流转,正将女子的各种姿态一笔一笔勾勒在画卷上。 笔锋时而疾走,时而轻顿,连女子锁骨上的细汗,腰肢拧转时皮肤下肌肉的微妙走向,都分毫不差地落在了纸上。 “这些都是春宫图。” 道童一边引着林小婉往深处走,一边侃侃而谈,“无论是欲拒还迎,还是骚浪放荡。都是冲着凡人的喜好去的。修士的躯体经过灵气洗涤,骨相肌理根本不是凡人能比的,哪怕只露出一点风情,凡人都抵御不住。更别说这种直挺挺的诱惑了。” 她脚步不停,抬手指向廊道两侧挂满的画作:“其中最受凡人喜爱的,会被挂在此地展示。喏,这些都是。” 林小婉顺着他的手指望去。 廊道一路延伸向上,墙上挂着的画中人姿态各异,有宗门内的年轻弟子,甚至还有长老。 林小婉的目光在一幅男子挂画上停住,好奇的问道:“还有男的?我看他的长相也很一般嘛。” “嗯……这个……” 道童抬起手挠了挠发红的脸颊,声音都低了几分,解释道:“毕竟凡人男女皆有需求嘛。而且,男修那方面,也不是凡夫俗子能比的,有些人长相平平,但也有让人无法忽略的特长吗。” “行吧,倒是小看他了。” 林小婉轻轻嗤了一声,正要移开视线,脚下却忽然顿住了。 她在一处挂画前停了下来。 画中是一个少女。 少女的头发在脑袋两侧扎成两个大大的丸子头,红色的发绳束着,衬得发丝愈发乌黑。 她生着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像是被阳光照透了的陈年蜂蜜,又黏又亮。 她身上穿着一条大红色的无袖高开叉旗袍,胸口大开,开到几乎兜不住里面的内容;裙摆两侧的开衩一路切到腰侧,前后两片布料垂下来,说它是遮裆布兴许更为贴切。 旗袍的布料十分轻薄,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小腹上肚脐凹陷的轮廓,两根细细的红绳从小腹处延伸出来,绕到纤细的腰侧打了个结,绳上还分别缀了一颗翠绿的玉珠。 少女扭着腰,头偏向顶胯的一侧,一只眼睛俏皮地闭了起来,另一只琥珀色的眼珠斜斜地往上挑着。 “这张,好像是你吧?” 林小婉侧过头,看着穿着厚厚道袍,连手腕都不露的童子,语音玩味。 道童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冷气,慌忙摆手道:“这,这这!我的画怎么还挂在这里,不是早就让人下了吗!管事,快给我过来!!” “不错。” 见她一副着急的模样,林小婉点了点头,也不知是在夸画画的好看,还是夸道童,私底下竟如此的扫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