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美人皮,修着最舒服的仙

死鸣卿 18天前
“你如此肯定?” 萧媚儿好奇地追问,一双美眸在林小婉脸上打转,试图找出些端倪。 “嗯。” 林小婉轻轻应了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显然没有多做解释的意思。 秦百沉吟片刻,点头道:“外援无法到来,的确是个好消息。” 他没有深究,事关林家外援这等紧要情报,她若无把握,当不会妄言。 三人就洛河城当前微妙的平衡,各家可能隐藏的底牌,黑死崖资源争夺等事宜交换了一番看法。 约莫一炷香后,见谈得差不多了。 秦百站起身,看向萧媚儿与林小婉,说道:“要不现在开始?” 闻言,林小婉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摩挲着温热的茶杯,抬眼看向秦百,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秦家主还真是心急呢。” 她顿了顿,漫不经心的道:“事先声明,若是你等会儿还如醉仙居时那般,维持着那‘财不外露’的杀招,我可不干。” 萧媚儿与秦百,主要是借助秦百木属性灵根气息,来滋养她自身的火灵根。 而林小婉与秦百之间,就跟五行无关。 若秦百一味固守元阳,锁闭关窍,对她而言,甚至还要分出一点女质,得不偿失。 秦百眉梢微挑,好奇问道:“你当初与白老,是如何进行的?” 林小婉放下茶杯,指尖轻轻划过桌面,语气自然。 “白老吗?自然是好生调查了一番。” 少女说着,还轻轻地抿唇,发出一声“啵”,顾盼间风情隐现。 秦百陷入沉默。 萧媚儿心中无语,一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林小婉见状,轻轻叹了口气,施施然地站起身,“看来秦家主是舍不得了?也罢,你就去找媚儿姐吧。” “喂!” 萧媚儿黛眉倒竖,瞪了林小婉一眼,无语道:“我看你呀,才是该用鞋底拍拍的那个!明明就是自己心里想,能别老是提我吗?” 众人还是打算试一下。 ………… 秦百叹息道:“果然是不行啊。” 他是没有收获,可林小婉却不是如此,只能说龙脉身躯真不是盖的! 很特殊! 换做别人根本就无法试探,可秦百一来,修为的深浅一下就暴露了! 林小婉定了定神,将灵气用来修复护心莲。 “沐浴之处在哪儿?” 林小婉起身,随意问了句。 得到答案后,她将略显凌乱的雪发随手绾起,用青莲玉簪固定,便径直出了房门。 仔细沐浴更衣,洗去一身黏腻与残留的气息,林小婉换上另一套素雅的月白色长裙,离开了秦府,朝着醉仙居的方向行去。 夜色中的醉仙居,灯火朦胧,丝竹隐约。 林小婉步履从容,走上了熟悉的楼梯,来到那间她曾居住过一段时日的雅致房间。 推门而入,室内陈设依旧。 她缓步踱到窗边,推开半扇雕花木窗,夜风裹挟着风雪吹入。 经过山村那几夜被迫的旁听,以及铁石日夜喊着小碗的名字,还有自己卖力的**。 林小婉很清楚,修行《离火真诀》的张凡,此刻内心必然躁动如焚,急需一个宣泄口。 若是寻常女子,见他如今修为精进,相貌英挺,又带着压抑的渴求,或许半推半就,也就从了,任由他施为。 但林小婉不是寻常女子。 她漫步在寂静的房间里,指尖拂过光滑的桌面,心中冷静地剖析着: 男人是一种很奇特的生物。 女人让他们最渴望,最认真,最魂牵梦萦的时候,往往不是拥有之后,而是“求而不得”之际。 一旦得到。 看着身下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女子,男人心中便容易生出一种错觉。 眼前的女子已不再是一个独立的,有思想有距离的人,而是变成了他的所有物。 而对于“所有物”? 男人皆喜新厌旧。 那些主动依附,低眉顺眼,摇尾乞怜的女子,最初或许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或占有欲,得到些许宠爱。 但那不过是居高临下的施舍。 即便将她日夜锁在身边,男人心底惦记的,大概还是某个时刻,那位得不到的,疏离的,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的朦胧身影。 若想让张凡从始至终,像是狗一样爱慕自己,追随自己,甚至甘愿被利用…… 那么,自己的实力就不能低于他,而且他越想得到,就越不能给! 对张凡而言,有朝一日,若是能将这样一个强于自己,清冷如月,难以掌控的女子拉下神坛,压在身下,亲眼看着她褪去那层伪装…… 这种念头本身,就是一种致命且持久的吸引力。 “月色真美呀。” 林小婉倚在窗边,仰头望着天际那轮清辉明月,轻声自语。 雪白的发丝被夜风撩起几缕,在她颊边轻轻飘动。 她身上的月白长裙穿得十分得体,领口严密,袖口很大,披着的外氅将曼妙的身姿包裹得严严实实。 可恰恰是这样的严实,在皎洁月华的映照下,反而将她衬托得越发出尘,整个人犹如月宫仙子偶然临凡,带着一种遥不可及的静谧与出尘之美。 如此绝景,恰好落入了悄然潜入醉仙居,心情迫切地寻找着林小婉踪迹的张凡眼中。 “恩?!” 他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瞬间呆愣在原地,目光怔怔地落在窗边身影上,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似乎是感应到了目光,林小婉缓缓转过身来。 月光在她身后流淌,为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边。 她伸手,指尖将一缕雪发拢到耳后,动作优雅自然。 “张凡。”林小婉嘴角微弯,眼眸清澈而平静,带着一丝久别重逢的熟稔,“好久不见。” “林姑娘……” 张凡喃喃开口,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头雪发有些熟悉。 窗边这清冷如仙的雪发少女,与山村中那个痴傻天真的小碗,竟隐隐重叠起来。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那身严实的月白长裙,恍惚间,看到了衣裙之下那具曾惊鸿一瞥的窈窕胴体。 明明能清晰地感觉到,两人气质迥异。 可不知道为什么,仅仅是看到她,听到她的声音,感知到她的气息。 气海深处那团被压制“欲莲妖火”又开始失控了! “你怎么了?” 林小婉露出的关切神情,目光落在张凡不太对劲的脸上。 “没、没事!” 张凡像是被那清澈的目光烫到,猛地回过神来,连忙摆手,后退了小半步,下意识地与那窗边沐浴月华的清冷身影拉开一点距离。 “是…………是体内那妖火,有些不稳,偶有作祟罢了。” 他解释得有些匆忙,仿佛急于掩饰什么。 说罢,他竟就地盘膝坐下,闭上双眼,强行运转《离火真诀》,压下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炽烈躁动。 几息之后,张凡周身的燥热气息得到平复,他整理了一下衣袍,站起身来。 林小婉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纤眉轻蹙,有些担忧的问道:“看你的状态,方寸山之行,可还顺利?你师傅他老人家可是恢复了?” 少女的声音轻柔,如同月色流淌,带着自然的关心。 “嗯。” 张凡点点头,提起师傅,神色松快了些,“师父已经苏醒了,虽还需静养,但已无大碍。方寸山之行……过程也算顺利,我还机缘巧合,得了一种奇异的火焰,与我所修功法相辅相成,让我的实力精进了不少。” 说到这里,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林小婉。 “我现在,终于有足够的实力,可以帮到你了。” 张凡的语气认真而坚定,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赤诚,“也请林姑娘,不要总是独自一人承担所有事情了。” “嗯?” 林小婉忽然向前迈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 她伸出手,白皙纤长的食指微屈,不轻不重地在张凡的额头上敲了一下。 “唔!” 张凡吃痛,捂住额头,有些懵然地看着她。 “看来你是忘了,落霞谷里我是怎么说的了?” 林小婉收回手,唇边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提醒道:“即便是独处的时候,也不该叫那个名字,要长记性。” “对、对不起……” 张凡脸上一热,连忙道歉,心中那点因实力提升而带来的自信,在这一敲之下,仿佛又变回了河边那个无措的少年。 “疼么?”林小婉忽问。 “有点……”张凡老实点头。 林小婉笑道:“疼就好好记住。” 她转身走回桌边,姿态优雅地坐下,示意张凡也坐。 “眼下,我正与秦家合作。” 林小婉开门见山,目光平静地看向张凡,“可以的话,你与我一起,如何?” “一起?和秦家……” 张凡先是一喜,能和林小婉一起行动自然是他所愿,但听到“秦家”二字,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喜悦也被冲淡大半。 “三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压抑的愤懑,“跟他们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我这次回来,去过城北榆钱巷,榆钱巷被灭的事,定然与他们三家脱不开干系!” 提到榆钱巷,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 那里有他熟悉的街坊,有他曾经生活过的痕迹,如今却只剩断壁残垣。 这件事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 “你离开洛河城的时间,确实有些久了。” 林小婉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平静,“期间,这里发生了很多事,远比你看到的、想到的,更要错综复杂。” “坐下吧,且听我,细细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