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美人皮,修着最舒服的仙

死鸣卿 18天前
“这等逆天改命的绝密,你就这样堂而皇之说出来了。” 萧媚儿手指绕着一缕发丝,眉眼眯起,声音却冷了下来,“就不怕被彻底留在这里,再也走不出秦家的大门?” “想要改变,总是要冒险一点。” 李有道发出一声怪笑,将虺龙篡心蛊收回一个漆黑的玉盒中,开口道:“况且,眼下要直面林云之和林蝉儿的,是你们,而不是我。” 他转身,那蛤蟆头、蝎尾女、蛇瞳女童如同最忠实的影子,无声地跟上。 “若你们败了,我自会借机出手,完成我该做之事。若你们胜了……我们两家该如何在谈吧。” 深夜。 一间特意布置的静室内,空气灼热扭曲。 张凡盘膝坐于中央蒲团之上,额头沁满细密汗珠,牙关紧咬。 他双手结印于气海前,掌心上方,欲莲妖火剧烈跳动,散发出撩动人心的燥热。 在他周身,另有两团火焰安静悬浮。 一团赤红灼烈,名为:离火心焰;另一团苍白冰冷,名为:冰灵心火。 一红一白,如同忠诚的护卫,共同构筑成一道无形的牢笼,压制着中央那缕试图反噬的青色妖火。 静室门口,林小婉安静地站了片刻,看着张凡颤抖的脊背和紧绷的侧脸,确认他能够凭借自身两火稳住局面,这才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掩上门。 隔绝阵法的微光在门缝间一闪而逝。 她沿着回廊慢慢走着,夜风带着庭院中草木的湿润气息拂过面颊,稍稍驱散了静室内带来的燥意。 林小婉走到一处横跨小溪的木桥上,停下脚步。 桥下流水潺潺,在月光下闪着碎银般的光泽,水声淙淙,衬得夜色更静。 少女手臂搁在微凉的木质栏杆上,她轻轻撑着自己的下巴,目光落在幽暗的水面,思绪却在飞速转动。 “眼下,秦李两家暗中联手,再加上三眼玄鸟的绝对战力,实力对比已是碾压之势。就算那林平死而复生,恐怕也扭转不了林家覆灭的结局了。” “那么接下来……” 林小婉嘴角微勾,无声自语,“该怎么安排这两家呢?” 夜风撩起她颊边几缕发丝,痒痒的。 “不去替你那位小情郎护法了?” 秦百的声音忽然从侧后方传来。 林小婉偏过头,只见身穿一身深黑色常服的秦百,漫步走来,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与轮廓分明的俊脸。 “他?” 林小婉望着流水,轻笑一声,语气笃定,“就算整个洛河城天翻地覆,他都不一定会死。” “你来这里做什么?” 林小婉问,声音清冷,甚至完全没有转过身,只是抬了抬眼眸,瞥向走近身侧的秦百。 “嗯?” 下一瞬,林小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一只温热的手掌触感,毫无征兆地,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 秦百就站在她身侧稍后的位置,面色如常,目光也望着桥下流水。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探讨的意味:“你外表总是这般得体清冷,拒人千里……但这内衬的料子,倒是轻薄得仿佛无物,就像是你另外一个面孔。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子?真让人猜不透啊。” 林小婉的睫毛在月光下颤动了几下。 她没有立刻躲开,只是声音压低,用着威胁的语气道:“张凡就在下面那间密室。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他发现,然后杀了你?” “呵。” 秦百低笑,气息拂过她耳畔,“那间静室,是我秦家最好的闭关之所,隔绝阵法之强,外界动静在大,半点也传不进去。” “这就是你如此肆无忌惮的资本?” 林小婉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撑着栏杆的手臂却软了一下,转而变成了抓着。 “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有件事,你倒是说对了。” “继承龙脉之后,这方面,确实高涨了许多,而且有些难以自控。” “你大可以去找别人解决,找我做什么?” 林小婉试图向侧面挪动一点距离,却立刻被秦百抓住。 “我听红姑偶然提起过。”秦百看着天上月色,“你天生体寒,且难以受孕?” “所以呢?” “上次调查你时,我便隐约觉得,你的体质有些特殊。” 秦百的声音循循善诱,“不如,让我再好好调查一番,或许真能帮你找出症结所在,就在这里,如何?迎着这月色……” “你借口如此之多?”林小婉眸光流转,语道嘲讽。 暗中灵力运转,若是,这秦百在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便请他吃一招飞剑仙骸吧。 “关于你的绝脉一事。”秦百幽幽开口。 “你能看出什么?不过是个区区炼气十三层的修士而已。” “是龙脉给我的感应。” 林小婉体内气海恢复平静,眼波流转,倒是提起了几分兴趣。 龙脉还有这种作用? 竟能察觉到我这身绝脉的存在,虽说有玄素经的帮助,能够温养躯体,但那绝脉随着修为的提升。 并没有消失……… “罢了。” 林小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有些羞耻道: “那你就快点。事到如今,还装什么正人君子?你要是真的能调查出来,便随你了。” “你全身上下,嘴倒是最硬气的一处。”秦百低笑一声,那笑声在夜色中漾开。 密室之中。 张凡的汗水已经浸透了里衣。 欲莲妖火的难缠,超乎他的想象。 “师傅我该怎么办?”张凡在心中疾呼。 大战在即,若无法解决这隐患,关键时刻被这妖火反噬,后果不堪设想。 云崖子的虚影在他身旁沉浮,声音凝重:“我曾跟你说过,欲念一道,向来堵不如疏,强行压制,终非上策。” 张凡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声音羞窘,道:“师傅,您难道是要我……” 他并非懵懂少年,自然明白这“疏”字可能指向何种途径。 “还记得为师曾与你提过,那林家丫头不简单吗?”云崖子话锋忽然一转。 “师傅!您怎么又提她?” 张凡分神,差点让青色火苗窜出封锁,“不是说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吗?” “火焰属阳,离火真诀更是至刚至烈。你阳气本就旺盛,又想炼化此等妖火,阴阳失衡,欲火焚身是迟早之事。” 云崖子的声音严肃起来,“而那丫头的体质极为特殊,乃是古籍所载十绝体之一的——癸水寒冥体!” “癸水寒冥体?!” 张凡心神剧震,环绕周身的火焰都猛地摇曳了一下。 “这怎么可能,她明明是废灵根啊。师傅,您是说小婉她在灵根上说谎了?不,这不可能,而且您以前说过十绝体乃天地所忌,注定早夭,不可能存在于当世的。” “这正是为师百思不得其解之处。” 云崖子叹息,“但为师的感应不会错。她的确是癸水寒冥体,只是不知用了何种逆天手段,竟将其撕裂,跌落成废灵根的模样。若你能借其至阴至寒的癸水本源,让她辅佐左右,日后吞噬异火,将再无压制之忧。” “师傅!您把小婉当成什么了?!” 张凡心中大惊,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翻涌。 “你先别急,听为师说完。” 云崖子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沉重,“为师也不瞒你了,她那撕裂灵根,霸道无比,且只能用一次!依为师观其体内气机流转,最多三年,她的癸水寒冥体便会彻底恢复。到那时便是她命陨之时!” 闻言,张凡如遭雷击。 “她想活命,只有两条路。” 云崖子一字一句道:“其一,在三年内,成就化神之境,以无上修为强行镇压或转化体质。其二便是找到传说中的丙火阳炎体,阴阳交泰。前者根本不可能,后者为师纵横一生,也从未见过。” “你若不想她三年后便香消玉殒,便只能频繁为她疏导,压制那日益增长的癸水寒冥之气,这过程对双方修行都有益。” “竟是这样…………” 张凡怔怔地松开手印,周身的火焰无力地收敛。 “你的意思是我无法受孕,是因为灵根的问题?”林小婉偏头问道。 “嗯。”秦百的声音传来,“而且,你的灵根应该被动过。至于原本是什么品级,我也不知了。” “天资如此重要的事情,你难道一点记忆都没有?” 天赋资质? 林小婉心中掠过一丝淡漠的念头。 这对如今的我而言,早已无关紧要了。 “那你可知晓,我身上这所谓的绝脉,究竟因何而产生?”林小婉继续问,语气平静。 “这点我也看不出。” 秦百摇了摇头,“说起来,你要不要试试,若我引动洛河城龙脉之力加持己身,没准能让你怀上。” “滚!谁要怀你的孩子。就算你真能做到,我也会把它挖出来,当着你的面……捏成碎片!” 林小婉本想发出嗤笑,却忽然表情一变,慌忙抬手捂住了嘴。 她低下头,眸光在阴影中快速闪动。 看来,关于这“绝脉”的根源,恐怕还是得去问云崖子才行。 约莫一个时辰后,秦百离去。 以他这等修为,若真想,便是一天一夜也不在话下。 但林小婉心中始终绷着一根弦,挂念着密室内的张凡,担心时间拖得太久,徒增变数。 见时辰差不多了,连忙催他离开。 待那沉稳的脚步消失在回廊尽头,林小婉才松开了栏杆,跺了跺脚。 方才与秦百站在此地聊天这么久,双腿也有些酸麻了。 “真是。” 林小婉咬着银牙,低低咒了一声,声音带上几分恼意,“说到后面,有用的消息被没几个,元阳也不肯多给一点,真想直接给你断了。” 少女将衣襟拉了拉,又抬手将散落颊边的发丝一一捋顺,别到耳后。 指尖触碰到耳垂,仍有些发烫。 没过多久,张凡从密室中走了出来,面色十分苍白,额发微湿,眼神恍惚。 他抬眼,便看见了独自立在桥边,沐浴着清冷月光的少女。 林小婉正了正神,转过身,眼眸恢复了平日惯有的清冷,看向张凡。 “你一直在外面等我?” “嗯呢,我担心在密室外,打扰到你,便走到外面来了。”林小婉点点头。 “我没什么问题,你不必如此,没累着你吧。”张凡关心道。 “没事。” 林小婉白裙下的纤细双腿,微微合了合,犹豫道:“我有些问题,想请教一下你的师父云崖子前辈,不知是否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