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种之一妻二夫

匿名2604 9天前
(约5200字) 大伟的身子在入冬前基本恢复了。 他已经能下地干些轻活,腰部只在阴天时隐隐作痛。 柱子看在眼里,渐渐把一部分力气活分还给他。 可夜里的秩序没有变。 三个人依旧睡在同一张炕上,粉粉在中间,柱子和她亲密时,大伟就在一旁看着,偶尔伸手参与,或是被粉粉反过来疏解。 真正让这扇门被彻底推开的,是一个普通的冬夜。 秋生已经能一口气睡到后半夜。 粉粉喂完奶,把他轻轻放回摇篮,自己靠在被子上歇气。 柱子从后面贴上来,手掌覆上她的乳房。 哺乳后的乳房又沉又敏感,乳尖微微渗着奶。 柱子低头含住,用力吸吮了一下,粉粉轻轻颤了一声。 大伟靠在一旁,把这一切看得清楚。 柱子褪去她的衣物,从后面进入。 粉粉的身体早已习惯他的尺寸,可每一次被那根粗壮的阴茎彻底撑开时,仍会溢出压抑不住的闷哼。 柱子进到最深,停了停,才开始缓慢抽送。 粉粉的呻吟一点点放开,声音又软又颤。 大伟的阴茎迅速勃起,他伸手握住自己,眼睛却离不开两人的交合处——粉粉的阴唇被撑得又薄又紧,紧紧裹着柱子的阴茎,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亮的爱液。 大伟忽然开口,声音沙哑:“我想……一起。” 粉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柱子的动作也停了。两人都转过头看他。 大伟的眼睛很暗,里面有兴奋,有渴望,也有一丝自己都压不住的执拗。“我想和你一起操她下面……一起。” 粉粉的脸瞬间白了。 “不行。”她下意识地摇头,声音发紧,“柱子已经太粗了。再加你……我会坏掉。” 大伟的唿吸重了些。 他看着妻子被柱子填满的下身,看着那处被撑开到极限的入口,欲望几乎要灼伤理智。 可粉粉的恐惧也很真实。 她伸手握住大伟已经完全硬热的阴茎,低声说:“下面给他。我用手帮你……。别一起进来,好吗?” 柱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大伟,像是把选择权交还给他。 大伟沉默了几秒。最终他点了点头,却没有完全退开。他移到粉粉面前,让她侧躺着,自己把阴茎抵上她的嘴唇。“那……你用嘴给我。” 粉粉看了他一眼,最终张开嘴,把那根已经渗出前液的阴茎含了进去。 柱子像是被这画面刺激到了。 他原本还在克制的抽送突然加重,又深又重。 粉粉被顶得整个人往前倾,嘴里的阴茎也进得更深。 她发出含煳的呜咽,生理性的泪水很快就涌了出来。 大伟扶着她的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妻子口腔里进出,再抬眼看柱子如何一下下把她的下身填得满满当当。 那种视觉上的双重刺激让他头皮发麻。 粉粉的身体被夹在中间,前后同时被占据。 下面是柱子那根几乎要把她撑裂的粗壮阴茎,每一次整根没入都顶到最深;上面是大伟的性器,填满她的口腔,让她连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 她只能发出含混的、又软又颤的呜咽,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被子。 眼泪不停地流,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过剩的刺激与某种被彻底打开的羞耻。 柱子看得眼睛发红。 他抓着粉粉的腰,抽送得又急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粉粉的阴唇被磨得又红又肿,爱液被撞击成细小的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 大伟则盯着妻子被前后夹击时失神的表情,手不自觉地按着她的后脑,让自己进得更深。 “慢……点……嗯……呜……”粉粉含煳地求,声音支离破碎。 可两人都没有真正放慢。 柱子像是被某种原始的占有欲驱使,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顶得粉粉小腹都微微凸起。 大伟则享受着她口腔的温热与紧致,享受着看她被另一个男人干到几乎崩溃时,仍努力含着自己的样子。 粉粉的高潮来得很猛,整个人剧烈颤抖,内壁死死绞紧柱子,嘴里也下意识地用力吸吮。 大伟被她吸得闷哼一声,几乎要直接射出来。 柱子没有停。 他趁着粉粉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继续又深又重地顶弄。 粉粉被连续的刺激逼得近乎哭出声,眼泪把脸弄得一片狼藉。 大伟终于忍不住,把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抵在她唇边,一股股射在她脸上和嘴唇上。 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滴在乳房上。 柱子看见这画面,像是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低吼一声,把粉粉的一条腿抬得更高,进得更深、更狠。 粉粉被顶得几乎要散架,声音完全压不住,又高又碎,带着明显的哭腔。 大伟坐在一旁,看着妻子被干到完全失神的样子,看着柱子如何把她的身体当作某种彻底占有的对象,自己的阴茎竟然又一次硬了起来。 柱子最后射在最深处时,粉粉已经连完整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整个人软在炕上,腿间一片泥泞,脸上、嘴角、乳房上都是大伟刚留下的精液。 柱子退出去的时候,那根阴茎还在脉动,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 粉粉的阴唇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外翻,精液混着爱液不断往外淌。 三人就这样维持着姿势,谁都没有动,似乎也不想动。 大伟伸手,用指腹抹过粉粉脸颊上的精液,声音哑得厉害:“……还好吗?” 粉粉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 柱子则低头看着她被自己和另一个男人共同弄脏的身体,眼神暗得像要滴出水来。 他伸手,掌心覆上粉粉的小腹,感觉到那里还在细微地痉挛。 这一夜之后,有些界限被彻底推倒了。 粉粉害怕同时被两根阴茎进入下身,可她已经接受了被一个男人填满下体、被另一个男人使用口腔的事实。 大伟则第一次如此清晰地体会到,自己不仅能看、能听,还能真正参与进这场由三个人共同完成的亲密里。 柱子更是像打开了某种开关,从那天起,夜里的需索变得更加毫不掩饰。 三个人筋疲力尽地倒在炕上时,秋生忽然在摇篮里哼唧了两声。 粉粉下意识想起来,却被两只手同时按住。 大伟和柱子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最终是大伟先起身,把孩子抱起来,轻轻拍着。 粉粉靠在柱子胸口,感觉到自己身体里外都残留着两个人的痕迹,忽然有一种奇异的、近乎平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