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尘(仙侠NP 高H)全处全洁

只是乱翻书 18天前
姜满因刚才补的那一下,分数刚够卡着,怕死,也怕拖大家的后腿,悄悄脱离队伍去为自己积分。 打不过。 若是一人,尚能想办法托住,找机会取对方的命。 洛云漱说过,在这种场子里,想赢很难,但不择手段的要了另一个人的命很简单。 原本也确实是这样的。 可因为白栀已成众人公敌,与白栀常在一起的人都有自保的能力,唯有她是唯一的弱者,她孤身一人,自有人拧成一股绳的齐攻泄愤! “后悔吗,要是没有她,你能痛痛快快的直接死了,不用像皮球似的被我们踢来踹去!” 姜满痛得呻吟:“你不是想知道机缘怎么开的吗?我只告诉一个人,只要你保我不死!” 那人附耳过去,姜满假意靠近去说,一口咬死了他的耳朵,手直往他的眼睛里抠! 惨叫声吓得姜满浑身发抖,牙齿始终不肯卸力,直到整个被她啃下来! 她一口吐在地上,血腥味刺激得她干呕。 “我受阿姐保护,受她温柔对待,得到的远比我承受的更多!就算不对等,我有什么好后悔的,我不是为了走捷径!” 那人眼睛痛得在地上打滚,姜满扑上去想直接要他的命,但被其它人一脚踹出去! 她惨叫一声,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一个带着冷香的怀抱接住她,“嘶”了一声:“小满长胖了。” 白栀连连往后退,稳不住步伐。 一股淡淡的太乙香浮动,将她的的腰托了一把。 白栀回头去看,又什么都没有见到。 稳住身形,其余人已将他们解决了。 留了两人最后一口气,给姜满和白栀冲分。 白栀也不扭捏,动作利落的直用簪子插进那人咽喉! 热血往上溅,洛云漱帮白栀挡住,只落了几颗小血点在白栀眼尾处。白栀抬手擦掉,看向在上空中不断消散的特殊积分任务。 “阿姐,我找到一个。”姜满将一直藏着的东西拿出来,递进白栀手里:“我们不可能所有人都到最后的,大家都想自己赢,我想这分用来保阿姐上去。” “好伟大啊,知道自己没本事,所以——” 不等洛云漱阴阳怪气完,姜满就打断道:“你不是姐姐长姐姐短,你的分呢?” “我的分就是我的分。”洛云漱扫姜满一眼:“我要登顶,要不是看在姐姐的面子上,你也只会是我充分的簪下亡魂之一。” “这就是你说的喜欢阿姐?” “我闪闪发光,姐姐看我发光,多美好啊。”洛云漱见白栀解决完那个特殊任务过来,立刻换了表情迎上去,软软甜甜的对白栀一笑,一脚踹开在地上还没消失的尸体,声音糯糯的:“姐姐,好危险啊,云漱心里好慌呢。” 竞技的逻辑从来不变——最强的才能留到最后。 但竞技对抗,是有策略性的。 能杀能打的陆大侠,分远不如解了更多特殊积分任务的谢辞尘高。 眼见谢辞尘名字后的数字升得更快,所有人的重心也都放在了找机会上。 选择敲定,情势骤变。 白栀看着自己手心里被簪子划破的伤口,手已经再握不住簪,持续发抖了。 再这样下去,只会耗尽体力,被捡了漏。 可能死前还会被折磨着扼住脖子,被迫她说出自己的积分全数转移的话。 手上被覆了一层布。 面前也垂下了大片的阴影,她没抬头,将那块还带着对方体温的布料绕在自己的手上,“多谢纪少侠。” “还行吗?” “纪少侠是来捡我的分的?”她一只手不好打结,用牙咬着将布料最尾端撕开,将布绷直拉远,垂眸看着咬住的部分打结。 他问:“你给吗?” “我还行,纪少侠还行吗?不行的话,要不要考虑把分给我?” “你要?” 伤口绑好了,很快又渗出血。 她将手垂在身边,抬眸看他:“要。” “你在求我?” “求你就给?” 是记忆中熟悉的脸,面上的白纱已染成了红帘,脸上发上都沾了不少的血。 眼睛明动的含着冷意,总让人猜不透。 手上那伤怎么看都疼,但她不论是包扎时还是现在,都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纪煜川动心了。 他喉结微动,“你想以什么作为条件。” “分明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给我,还这么问?”白栀将簪子改换到左手试了试,不太习惯,左手也不如右手有力。 “想知道你为了赢,愿意以什么为代价。” 他用手在白栀手腕下面托了一下,“这里借力。” 拇指在她手背上压下去:“绷紧。” 然后带着她的手一起攻出去。 果然不会显得那么笨拙了! 腰被他的手背骨节顶了一下,那位置—— 一阵酥麻的感觉直顺着脊椎骨向上! 白栀身体轻轻一抖。 纪煜川垂眸看下去:“分心了?” 她抽回自己的手,和他拉开距离,“多谢。” “……”幽香骤离,纪煜川眸色略沉:“为什么突然躲?” 范围又一次缩小。 跟着姜满一起叫阿姐的紫衣少年就在白栀眼前被焚烧至死。 这样小的一块地,不够这么多人站。 尸体还没有消失,昔日好友战友,皆被踩在脚下。 “纪师兄,我们似乎始终在安全地。这圈子几乎是绕着咱们来缩小的。” 另一人说:“分数太随机了,有零有整的,完全不知道要多少分才是安全的!” 话落间,再一次缩圈! 速度快到让人反应不过来,站在圈边的人被屏障迅速竖向切成两半! 谢辞尘看向白栀站着的位置,目测她与这圈边缘的距离。 果然猜得没错,是以她为圆心来收的。 她站在哪里,哪里便是下一个安全地的圆心。 师尊在看什么? 谢辞尘随着她的目光一起向上望。 分数排名。 王修被焚死前,将自己的积分全都给谢辞尘。 江国世子的给了师尊。 但师尊的分数仍旧不高。 九十三分。 如果猜得没错,下一次缩圈时被斩的就会是九十三分以下的人。 谢辞尘渡了一分给白栀。 在那数字跳至九十四时,范围果然再次缩小! 九十三分以下的所有人瞬间为灰烬。 谢辞尘一脚踹开准备从背后偷袭白栀的人,将她护在身后。 “师姐,今日之试炼,恐怕是冲你来的。” 她的分数不动时,圈也不动。 她的分数升的越快,圈缩小的频次也越快。 多日之战浓缩至一天,是想引她去开第二层的机缘吗? 里面有什么? 只能一人胜,还是能有人并行? 谢辞尘看向自己的分数。 他要与她同去! 谢辞尘和纪煜川注定会有他们之间的第二战。 其实现在一定不是最合适的证明自己更强的时机,但谁都不肯让。 一定是很精彩的一战! 但白栀没有办法分心去看。 陆大侠站在她的对面,“要我让你吗?” 说完陆大侠紧了紧自己的护袖,“我知道你身体还不适应,但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让。毕竟,我想要你的分,我想赢。” 两边绑完,她严阵以待:“你可别说我不讲道义欺负你啊。你享受了恢复灵力,在秘境里修行的威风快乐,就该承受自己现在身体笨重。这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我只会为了赢,对你下死手。” 话说的语气都挺轻松的。 和陆大侠平时无异。 但内容和含满胜欲的眼神,像坚实的钉子,直往白栀心里砸! 白栀做好准备:“来吧。” 她该庆幸陆大侠已经被太多人消耗过,气势凌厉,像脱了束缚的大蟒,直冲她的要害强攻! 白栀抬臂挡,被陆大侠一把抓住手臂向下掰! 那手像铁钳似的夹着,力道大到骨头都在疼,白栀不敢松懈,否则必会被陆大侠卸了胳膊,任她宰割。 “挺有劲儿啊。”陆大侠也气喘吁吁,笑得更高兴了:“没想过你这么能打,咱俩对上,挺痛快的!” 白栀抬腿向她小腹踹去,一咬牙自己卸了一条手臂,伴随着脱臼时骨骼错位的声音,她在陆大侠诧异的眼神中挣开,一记鞭腿踹去! 陆大侠堪堪躲开,被擦破了脸颊。 从没想过她会对自己那么狠。 看她不熟练的给自己接胳膊的动作,怕是第一次这么做。 这一战,比陆大侠想的还要有趣。 天。 真的好疼啊! 白栀稳稳地站着。 一秒后,站不住了,疼得咬牙闭眼,在原地跺了跺脚。 又跺了跺脚。 再睁眼时,眼神更坚定。 陆大侠快速攻来:“你那样接,不对的,胳膊要出问题的。” “多谢好意,但我不会,能用已经很好了。” “我帮你卸了另一条,你再多试试,熟练熟练?” 磅礴的掌风如有实质! 陆大侠擅攻,且速度极快。 白栀本就不擅守,在她的攻势下被带着节奏,被压得越来越狠! 不行。 得想办法破局! 被牵制的感觉太憋屈了! 陆大侠的套招几乎找不到任何的破绽,一旦被咬住,就像猎物掉进猎人布好的陷阱里。只能挣扎到筋疲力尽,等着猎人收网。 白栀节节败退,险些跌倒在地,被一阵风托了一下腰。 她顺着这股风旋身。 也正是这个气口,让她有了反攻的机会! 再一次缩圈了。 这次没有分数洗刷,只纯粹以白栀为圆心的快速将范围变小。 实力的强,敌不过竞技中的偶然性。 不。 在这场比试中,是必然性! 必然会由白栀作为胜者。 秘宝大典诞生至今日,存在的意义都是为了这一天。 将她带去已等了她八百余年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