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尘(仙侠NP 高H)全处全洁

只是乱翻书 18天前
他忍耐得两只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起,但青筋更狰狞的一定是那根反复捅进嫩腔里的肉棒。 翘起的弧度让下半段柱身上凸起的纹路格外明显,磨得嫩腔一跳一跳的收紧。 顶得太用力了,她的身体往上滑,他膝行着向前,再凑上去。 像虔诚的信徒。 像受奖励的狗。 硬着鸡巴就往上凑。 又再被肏得后背向上滑,他一把抓住她的小腿,把她往回拽,手掌往上拖在她两条腿的膝盖下面,紧紧禁锢着她往里顶。 手指不忘了贪婪的在她腿上的肌肤摩挲。 爽得他呼吸颤抖着低喘,浑身都像触电一样。 看她躺在他布置出的花海里,他的衣衫上,因他而情潮四起,娇吟媚声。 看她被他顶得呼吸杂乱急促,带着清软舒服的呻吟,喘息里携眷着她独有的幽兰香气,像一缕缕有了实物的烟丝般往他身上撞! 再深点,再近点! 看她被插得受不了。 仿佛顶到她嫩穴的尽头! 岂止只有紧这一点? 又湿又嫩。 又热又滑。 饱满的双胸都因为他一下下的撞击不断地抖着,乳波在空气里颤着。 微乱卷在她胸前的发丝卷曲的弧度都勾人心魄。 整根肉棒都被她肥美的肉穴吃进,巨大的快感让他倒吸一口气。 他看着完全贴在一起的下体问:“姐姐舒服么?” 太、太深了! 他进攻的力度丝毫没有减缓,深入浅出,每一下都直用那硕大的龟头撞在她的最深处! 凸起的纹路磨得她娇喘不断,好似浑身血液都被彻底引燃了,直往她嫩腔里聚! 有充血感,有些酸,但被他越顶,越会让那酸涩感变淡。 以至于她下意识的期盼他再那样狠狠撞进来,帮她纾解,忘了这酸胀感本就是他给的。 肉棒被吸得销魂! 忍不住一声声的唤她。 阿姐阿姐…… 终于盼到这一天,他曾以为此生绝不会来的这一天! “太深……唔,嗯啊……太深了……” 被撑得太满。 浑身都被顶得又痒又麻。 “可阿姐伤得重,需多一些……满一些……深一些,助阿姐好好调理……” 他的灵力顺着肉棒往花心深处钻。 断断续续的。 有意磨着她的。 缺一点,才会时时想着,盼着。 “姐姐不是也觉得很舒服吗?嫩穴吸的这么紧,水多得快要让它滑出来了……我要再进的深些,才能让灵力稳在阿姐身体里。” 他“啪”的一下快速撞过去,灵力也在此时重重往她体内猛送! “唔嗯——”她身体绷紧,被这一下撑得双腿都在抖,嫩腔下意识收紧。 夹得他血脉喷张,理智全被这极致的快感吞没! 连续快速的“啪啪”撞击声,强势的拉着她的双腿,不仅阻止了她身体的上滑,还让她根本无处可躲。 只能生生受着。 任那个硕大的龟头撑得越来越紧窄的甬道发软,一抽一抽的蠕动着收紧,裹在上面。 如此噬骨销魂的爽感。 像有无数张嘴儿在他那根肉棒上吮吸。 爽得他几乎理智尽失,只被酥痒的快感占据! 灵气交织。 相互缠绕。 她虽现在体弱,但纯阴之气的滋补仍能让他修为大有进步。 丰沛的灵力充在他体内,让他更能猛烈快速的抽插。 他主动的把自己的元阳印记往她体内送,殷勤地,献宝似的,渴望被她接纳的,往她体内送。 好似能被她吞入他的元阳印记,便是他此生莫大的荣耀! 那双深紫色的眸子亮亮的,期盼的望着她被搅得潮红的脸。 倒是头一次不用她自己探进灵海内去取,白栀反而有些陌生的不自在。 元阳印记送入她的灵海。 他激动地鸡巴猛颤,方才的律动不见,胡乱往她嫩腔里乱顶! 明明他的灵海内骤空会有强大的不适感,可因为是她,这种不适感生生被他的大脑转化成了高度愉悦! 此等快感,何等绝妙! 肉体精神都无比的满足,真让他忍不住。 充沛的灵力让白栀猛然闭上眼睛,浑身绷紧了缓着劲儿。 坏了。 只管想着要元阳印记能快速増修。 完全忘了她体内尚有太多灵力未能消化,又多了淅川的,更难受了! 但这种难受很快便因为他渡过来的气息消减。 源源不断输送至她体内的气息浑厚,带着浓重的紫述香,牵引着她将多余的灵气化开。 他的身体也慢慢俯下来。 肌肤相贴,下体仍连在一起,他克制的声线此时哑的酥心:“姐姐轻些,要被姐姐的嫩穴夹断了。” 他的元阳印记真和他此时的表现一样,灵气给的汹涌。 因有他的帮助,不会堵得那么难受了。 “姐姐……”他喘息着,唇压在她的唇上。 白栀感受自己体内恢复得越来越多的灵气滋养着她的骨骼筋脉,微微皱了皱眉。 元阳印记这就拿到了? 比她想的要快得多。 这样看来,那根还硬着的鸡巴反而有些碍事了。 不是在插进来之前,总要忍不住就射? 元阳印记给她了,接下来就该取她的元阴印记了。 不能再继续了。 这元阳印记虽能助她,但仍需时间慢慢增补,虽不知淅川能力底细,但就这颗在她体内的元阳印记来说,修为不低。 现在的她绝不是淅川的对手。 他虽表现得顺从,但这都是建立在能得到她的元阴印记的基础上的。 所以若他发现她骗他,只怕场面她会应付不来。 毕竟她不是他真的姐姐。 他口中所谓的“恨”,可能也是自这位阿姐身上继承来的。 “更疼了吗?” 白栀心不在焉的收回思绪:“没。” “可姐姐的身体很紧张,夹得太紧了。” “元阳印记拿到了。” 他抬眸看她,眼尾处的那抹淡紫都漂亮得过分,唇角难掩喜悦的笑意。用唇瓣一下下亲密的贴在她的唇边,脸颊上,始终望着她。 那份喜悦都要从他眼中蔓出来了。 很难不被他感染。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短暂的敛眸,再抬眸时,对她道:“阿姐说过,先给元阳印记。” 然后他接着道:“这一次只是取我的元阳印记的。” 白栀抬眉,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元阴印记下一次再取。” “……”还有这种好事? 若真如此,还能趁着这次机会好好双修,再做巩固。 白栀认真看着他,他愈发显得有些心虚。 “阿姐是这样说的,便该说话算数。” 白栀:“好。” 他很意外:“好?” 又很高兴:“好!” 白栀抬手摸了摸他的发,他又轻轻抖着:“姐姐……” 紧致的嫩穴主动夹住他,白栀应道:“嗯?” “再摸摸我,姐姐……” 滚烫的阴茎再次在小穴内活络的动起来,一次次的冲开她紧窄的甬道。 享受被她接纳的温暖。 白栀的那只手像摸小动物似的抚在他的发上,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吻上去。 唇齿交互。 元阳印记在她体内疯狂闪烁抖动,仿佛能感受到他此刻震荡的心脏。 他呼吸紊乱极了! 阿姐这样用手指抬着他的脸,吻得好温柔。 他喜欢。 好喜欢!!! 像被重视了。 好想咬上去,好想立刻用行动表达他的心情,但他忍耐着随着白栀吻的节奏走。 白栀轻轻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睛。 眼前放大的这张脸上是毫不设防的享受表情,可在他的元阳印记上,感受到了潮湿的泪意。 酸涩的委屈感弱弱地蔓延出来。 白栀下意识用拇指摩挲着他的脸颊,那吻更轻,更柔,和她的气息一起,像温暖的水,慢慢将他的身体包围。 “姐姐……” “嗯?” “姐姐这样,我好像也变成什么重要的人了。”他吮着她的下唇。 “有很多个弟弟?” “没有。但阿姐有许多重要的人。”为每一个人,都可以立刻抛下他。 他的手也轻轻抚在她的脸上,学着她的动作,温柔轻缓的抚摸,心里被一种奇异的感觉填满了。 “原来表达爱,还有这样的方式。” 白栀道:“爱。” “阿姐为何从不教我该怎么爱一个人?”他说,又松开她的唇,向上看,认真看着她的眼睛,拇指轻轻爱抚她的脸颊,唇又凑过去,碰着她的:“教会我吧,姐姐。” 他只会将欲望往她身上丢。 就如此刻般。 用欲望将她紧致的嫩穴塞满,另一只手爱抚着她的胸,感受她的心跳。 交缠在一起的灼热呼吸被爱欲拉得绵长。 那根肉棒烫得厉害,最深处不断涌出的爱液顺着他龟头的沟壑往下流淌,润在上面,好让它可以更自由的去到深处。 更深处。 他发出隐忍的闷哼声,想让这种温柔暧昧的氛围持续更长久,克制着本能的欲望,忍耐到手臂上青筋绷起,脚趾都绷得很紧。 酥痒的快感占据全身。 被她的手轻拂过的发丝都似有了知觉,轻飘飘晕乎乎的。 温吞的觉得远不能刺激到他。 舒服,但还想更舒服。 由奢入俭难。尝过那种极致到直冲天灵盖的快感,再难让心静下来。 见她的视线轻柔恍惚的落在他的鼻尖上,然后慢慢闭上眼睛,手指仍在他的发上温柔抚摸。 托着他下巴的手指落在他耳边,温柔的摩过他的耳廓,然后她缓缓闭上眼睛。 他就像吃多了酒,醉得浑身飘忽,像被云托着,浮着,脊骨都发酥。 真的化开了。 她的灵力也在这时痒痒的往他毛孔里钻。 他脑海内疯狂涌过她每一个在他身边放松的闭上眼睛的瞬间,一幕幕和眼前的这张脸重合! 仿佛闻到了跨过时间飘过来的花香。 仿佛听见她的声音,又一遍的叫他的名字,跟他说,当然不能别人先爱你了,你再去爱对方啊。 若都是这样,世上哪还会有爱啊? 真是个小狗脑袋…… 那这一次他先爱她呢,是不是就能也得到她的爱。 就像现在这样。 泡进蜜里一样的,甜甜的。 阿姐会知道他在想什么吗,元阳印记给她,会从此让他像现在般赤裸……不,更赤裸,什么心思都暴露在她眼前吗? 会是什么感觉? 她喜欢吗,印记在她体内,让她觉得舒服吗? 和他的鸡巴比呢,哪个更让她觉得舒服? 太想知道了。 如果得到阿姐的元阴印记,兴许他会明白。 但他忍着不去探,只享受此刻的交欲。 姐姐,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