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尘(仙侠NP 高H)全处全洁

只是乱翻书 18天前
“我的话你会信吗?” 他没多少耐心:“你只需要回答。” “我取的。” “怎么取的?” “要听过程?” 他冷嗤一声:“说。” “从何处起头?” 白栀将手甩了甩,水珠落进水缸里,小叶鱼躲雨似的散开又再回来,用“嘴”顶着水面。 白栀:“我还从没讲过,所以不知你想知道的过程是指什么。取元阳时的那一瞬?” 她略思索,“在秘境内灵力被封锁,所以元阳怎么拿的,何时进我灵海,我确实不太清楚。” 纪煜川语气傲慢:“说你记得的。” 她指尖上泛出灵光,悠悠往他的身上搭。 他一把冷漠的打开,那灵光又再落回。 白栀道:“我伤不到你,也不会伤你。” 那缕灵光触到他的手背,然后顺着他的手臂向上,在他脑海内浮现出一片半人高的芦苇丛。 远处在小规模的下雨,几只模样可爱的小精灵或撑着伞或举着芭蕉叶在雨里靠着发呆。 然后便看见一只白玉似的手。 纪煜川浑身一顿,这是她的视角? 她静看着他,道:“从我坐在水边的石块上看月亮,听见纪少侠的脚步声回头,问你‘做吗’开始?” 与此同时,脑海内的画面也正巧到了这一幕,她回头,向着声源处望去。 芦苇随风微微摇着,出现了他的身影。 她似乎眯了一下眼睛。 纪煜川看见自己眸光骤然一凛,眼神在此时变得柔和又带有侵占的野。 视线里,他向前埋进一步。 风吹芦苇,漫天都是白色的飘絮,他的长发也随风而动。 她似乎略微偏了一下头,在疑惑,在犹豫。 随后便见他一步步靠近。 纪煜川不知为何呼吸急促了一下:“……” 白栀问:“还是越过这些,只从纪少侠如何一丝不挂的压下来,贴近我开始细说?” 于是画面变幻。 仍是那一篇清澈的湖泊,湖内仍有打捞水面里倒映的星星的小精灵。 它们的小手搅出水声。 月华渡在他的身体上,勾勒着少年健硕的肌肉线条。 从她的主视角里只能看见一点属于她自己的身体,未着寸缕,肌肤胜雪,光洁白皙。 然后她的视线略微向下,看见了他的手抚摸在她身体上,饱满的胸型雪腻腻的,被他的手一捏……看见了他完全勃起的那根阴茎,正插在她的小穴里。 纪煜川:“!” 不、这…… 他诧异的愣住,整个人都忽然在白栀眼前变得通红。 气息强势的一把卷在白栀的腰上,不由分说的将她拉近! 然后去捂她的眼睛。 太突然了。 白栀没有防备,轻呼一声。 随后轻笑一声,“纪少侠看见了什么?” 画面未因他的阻拦而停滞。 从她的视角里,那根尚在外一半的肉棒完全插进,她平坦的小腹因此被撑出小小的凸起。 又因他向后退出而消失。 她呼吸急促,轻喘着。 看着那根肉棒将她完全撑开…… 白栀被捂着眼睛,看不见,但能听见他呼吸的节奏骤乱。 纪煜川猛地将那一束灵光震开! 随后捂着白栀眼睛的气息也松开了。 白栀不解的看向纪煜川。 是看见了什么,这么大脾气? 也许是因为他现在眼睛看不见,所以不愿看? 于是白栀道:“那便从开始说?” “你——”他才说出这一个字,就骤然偏开脸,下颌线紧紧绷着,在她腰上的气息也无意识收紧。 “嗯?” “……你不必……不,当时……那天,那天你……不是,是我,那天我……” 语无伦次。 他不说话了。 “还好吗?”白栀问。 他喉结滚动,向后退了些。 灵光散开,已再看不到那些画面了。 但方才所见的一幕幕不断在脑海中回闪! 甚至有些……有些后悔。 ——后悔将灵光打散了。 能在她的余光中窥见的干净漂亮的身体,手腕都似被精心雕琢过。 她完全分开的修长双腿,夹着他的腰,一如被撑开的那两瓣饱满的阴唇,夹着他颜色略深些的粗壮性器,任他挺进摩擦。 画面里的他分明不能自持,眼里对她浓浓的欲望完全暴露,却又偏偏强装镇定的忍着。 他咬紧牙:“你的元阴印记呢?” “嗯?” 他深呼吸,尽可能的让自己语气听起来如常:“我体内没有你的元阴印记。” “嗯,你是第一次,我不是。” 他呼吸顿了一下:“……” “你问过我,问你是我的第几个男人。” “……第几个?” “我当时说,记不清了。” 他皱眉,转着自己手指上的指环。 白栀道:“你在生气?” “你从哪里看出我生气?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因你的元阴印记早给了别人,却来招惹我?我没那么无聊。” “可你卷在我腰上的气息快掐死我了。” “……” 那气息骤然收回。 纪煜川神情倨傲:“只是觉得反感。” 未听见她有回应,也未听见她动。 他下意识往她那边看,可眼前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从脑海中的画面里没看见过她的脸,只能约莫感觉到她身量纤薄,不过并不瘦弱。 他顿了顿:“秘境中不可双修,我为何要……” “你没告诉我。”白栀说完又道:“也不是,你似乎说过当时只当这是个梦。” “……梦?” 白栀认真看着他:“那些画面,让你想起些什么了吗?” “没有。” “一点都没有?” “没有。” 她略失落的收回目光,只道:“多谢。” 他忽然道:“入秘境前的事,我都记得。” “但你似乎不记得我。” 纪煜川挑眉:“我们在入秘境前见过?” “见过。” “何时?” “很多次,买药时,你与谢辞尘一战时……” 他不耐道:“你见过我,不代表我就会记得你。” 她略有失落,“……你记得钟璃浅吗?” “记得。” “她和我的声音不一样吗?” “不一样。” 岂会……如此? 白栀怔住,咬紧下唇。 在秘境外唯独有关她的记忆是错乱的? “我知道了。多谢你。” “等等。”他叫住她,再问:“你方才说我赴死是为了从秘境中回到现实,那我赴死便是,我的眼睛为何而伤?” “为了救……”她顿了一下:“为了救一个人。” 没想到他直接问:“是你吗?” “是。” “为什么要救你,你死,不正好能从秘境中脱身?” “我还有想见的人没带回来。” “你是说,我为了成全你,伤了双眼?” “我没想到它不会随着你回到初生点而恢复……” 话没说完,纪煜川的武器便已横在白栀脖颈上:“你在秘境中用什么蛊惑了我?” 忽来气息将纪煜川的武器打掉。 白栀腰上被清风一卷。 紫述香味弥漫在空气里。 纪煜川皱了皱眉,语气嘲弄:“地缘仙尊竟留了气息在此护你。” 他收回武器,转身便走。 白栀看向自己腰间那道紫色的透明气息,冷淡的用手驱散。 越来越热了,她听着厨房里小鸡崽们的叫声,走进去将叩着它们的盆掀开。 里面被捂得都是热气。 小东西们立刻跑跑跳跳的冲出来。 绒毛在日光下像被静电搓过似的炸起来,看起来就很软的黄。 张着小嘴一边叫一边没头脑的乱跑。 两只没走过多少路的小脚丫有好几次都从白栀的鞋面上踩过去。 数量不多,统共才五只。 白栀看着这些小东西,拿了个浅浅的小碟子装了些水,放在它们面前。 小家伙直接从碟子里“啪嗒”“啪嗒”的踩了过去,水顿时就浑浊了。 白栀用手沾了些,往它们嘴上碰。 小东西尝到了水,咂巴着嘴又开始乱跑。 “小笨蛋……” 她轻声说着,再换了一碟干净的水放好,左右看了看都没见到有什么谷子能喂它们的。 小鸡很快就踏过厨房的门槛跑到院子里去了。 白栀便拿着那个小碟子起身,单手微扶在门框边,笑看着这几个生机勃勃的小东西满院子叫着乱跑。 “别跑出去了,当心变成小烤鸡。”她一边说,一边画出一道小小的空气屏障,矮矮的,只能拦住这群小东西。 然后用淡淡的灵气引着它们排成小队,跟着她到墙角处,把碟子放下去。 “这是水,可以喝。” 说完,气息摁着每一只小鸡的头点在水面上。 小鸡立刻尖叫着又到处乱跑。 “啊……”白栀看着又被踩翻了的小碟子:“太用力了么……” 再接了一碟水放好,白栀才回到房间里。 本想打坐的,但看见开着的窗,不免想到淅川让小弟子带给她的话。 什么样新奇的花,才能让他特地嘱咐? 她走到窗边,向下看。 眸光意外的闪了闪。 只是普通野花。 开得小小的,几乎要被旁边的杂草掩盖住了。 她伸出食指轻轻将周围的野草拨开,才看见那些小花的全貌。 被压得那样厉害,竟生了这么大一片。 生命力如此之顽强。 也因为这些野草的遮蔽,才能让它在这么强的烈日下仍旧绽得漂亮。 白栀的手撑在窗边,把身体努力探出去闻。 ……好难闻! 她立刻回来,被刺鼻的味道呛得打了个喷嚏。 “小小一朵花,杀伤力竟这么大啊。”她揉着鼻子,视线再落在那些花上:“真了不起啊,小家伙。” 她自己都未察觉到,在说这句话时的语气轻柔,笑意里又透着淡淡的坚定。 打坐调息。 脸上仍旧难掩苍白,像被霜雪洗过。 …… 另一个房间内。 纪煜川打坐。 画面中的女子有淡淡的模糊的脸,看不清楚。 但她白嫩滑腻的身体,模糊中看见的眼神,她额心处的那枚嫣红的朱砂,都不断在他脑海中显现。 无法静心。 他仅是想到这些,就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