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尘(仙侠NP 高H)全处全洁

只是乱翻书 17天前
“我的一切,都该为阿姐所用。”他虔诚的捧着白栀的脸,唇没敢直接往她的脸上或身体上压。 好想亲吻她,但找不到会被允许的地方。 于是捧着她的手,先只吻在她的指背上。 指甲挨着嘴唇的触感怪怪的,白栀的手哪怕经历了方才的战斗,也还是偏凉的。 淅川垂着的紫色深眸视线微微闪动。 那小妾只是个普通狐族,白栀的身体只靠她的内丹养不住。 该让白栀尽快回到天玄门。 但淅川手指收紧,死死的攥住白栀的手,用唇顺着往她的指背上贴,一下下的挨着,吻到她的手心上。 手也顺着滑到她的手腕上,一口咬在她的虎口处。 这疯狗,一点都没留情。 白栀很快感受到了皮肤被咬破血液流出的感觉,她一把捏住他的双颊,试图让他松口。 淅川视线直勾勾的看着她:“没有人能再让我们分开。” “我不会和你去地玄门。” “那我们就在这里生活,到死都在一起。” 白栀觉得可笑:“我死,你再寻下一个可让你拿来做替身的所谓阿姐?” “我们一起死,我陪你。” 白栀指下更用力:“你若真愿意同你的阿姐死在一起,为何会活到现在?” “阿姐那时已听不见看不见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死她也不知道,所以便不死了?” “阿姐岂知我没有为你死过?” “是么?” 淅川:“无妄子的印连接的柱台,就是被我弄碎的。”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我毁了无妄子的柱台,带着阿姐的尸身从天玄门中逃走,被非不观抓住废了手脚。” “然后呢?” “他在我眼前将你的肉身剖开,取出你的灵根,阿姐就是那时在我面前尸骨尽消的。我欲抢回阿姐的灵根,死在非不观的手里。” “你是想说,又死而复生了?” “这对我来说不难。” 白栀冷冷看着他。 淅川接着说:“非不观杀我,一为泄愤,二为拿我的肉身装着你的灵根回到天玄门。” “你不是都死了,如何知道肉身被旁人拿去做了什么?” “因为我死后五感不会消失。” “所以你先前说的那些换魂换身,是你的肉身看见听见的?” 淅川否定道:“不是。” 白栀拧眉。 她也真是疯了,到底在听这个疯子说什么? “阿姐不想听,我就不说过去的那些事。”淅川语气温柔:“我说现在。现在没人能再让我们分开。” 明明白栀掐在他的脸颊上,可他亲昵的用脸去蹭,好似在回应她的“爱抚”。 她咬着牙,想收回自己的手,被淅川一口咬住,含着她的指尖,用舌尖舔上去。 湿润的涎液沾在她白玉似的纤细手指上。 富有弹性的舌尖舔着凑上去,吮吸着她的手指。 微凉的手指被潮湿的温暖裹住,他吮指尖的力道时轻时重,从指尖上传过来触电般酥酥麻麻的感觉。 他讨好似的用下巴蹭她的手腕。 眼神极具侵略性的看着她的眼睛。 打他,他觉得兴奋。 杀他,白栀眼下能力不及他。 轻声细语的哄他,他一时欣喜雀跃表现得乖顺,一时又突然冷漠觉得她无趣。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又到底想要什么! 到底要白栀如何才能摆脱这条胡言乱语的疯狗?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我,你究竟想要什么?” “你。” “要我什么?” “要你的全部。” “……” 这说了和没说一样的话,真让白栀无语。 起码从现在淅川的表现来看,没有主动要伤害她的意思。 于是白栀点头:“好。” 他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 白栀接着道:“那要看你的表现。” 他抬眉,眼中兴趣更浓。 直往白栀身上压。 白栀这一次没抗拒的躲开,强压着自己的情绪,静看着他,强行冷静道:“但得听我的。” 他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姐姐又想再用什么来拖延?” 白栀只说:“把衣服脱了。” “姐姐。”淅川不悦的语气。 白栀再道:“脱干净,就站在我面前脱。” 说着,从她身上绕着她的手臂亮起一团团白光,将他们这一片环境照亮。 白栀的视线自上到下的打量他一眼,最终落在他的眼睛上:“脱。” 见他还不动,其实白栀心里也有点发憷。 若淅川就是个喜欢被命令的还好,偏他喜欢的被掌控还有各种没有标明的条件。 不知怎样的他喜欢,怎样的不喜欢。 她分不清他此时究竟有没有被触到雷点。 心提着。 又不想表现得太明显,以免被他猜中。 清冷的美眸只不耐的抬了一下,淅川便真的松开了她的手。 白栀看着被他舔得湿淋淋的的手指,指尖还在略微的发麻。 手指动了动,那阵麻麻的感觉顺着往她的手腕上走,痒痒的,怪舒服的。 她的手向前,冷着脸擦在淅川胸前的衣服上。 收回手时,指缝里还是觉得湿湿的。 她蹙眉,一边拉起他的衣摆,认真的擦干净每根手指,一边看也不看他的问:“没听懂,还是不愿意脱?” 他静静看着她。 被他吮得指尖泛红的手指真漂亮啊,漂亮得他想一口吃掉。 擦手纸的动作看起来从容,但手上的神经都绷着。 明显看得出她在紧张。 又想做什么了,姐姐? 再这样下去,他要不耐烦了。 但又忍不住的想,万一姐姐真的是想给他机会呢? 他舍不得错过。 再信她最后一次。 “姐姐,我今日的穿着,好看么?” 白栀仍专注的擦着手指,眼睛都没抬一下:“好看。” 他乖乖的笑起来:“这样穿更好看,还是在池边时更好看?” “有区别么?”白栀擦完了,收回手的同时,将手中的那一块衣料也松开,抬眼看向他。 他眼神一乱,像做错了什么事,有些不知所措,“有区别的,这件……” 白栀打断他:“好看。” 衣服当然有区别,就连编发两次都不一样,能看得出用心和当中的巧思。 但白栀说的也是实话。 在她眼里,淅川穿什么其实都无所谓,确实没区别。 他唇边的弧度彻底消下去,又很快再笑起来,“我不穿衣服时是不是更好看。” 所以才会要他脱干净。 他在她的眼神注视下将外衫脱掉。 他全程兴奋的看着她的眼睛,欣赏着她看自己时的眼神。 但很快,白栀便移开了目光。 淅川为求拉回她目光的加快动作,一件件衣衫落地,青年的身材轮廓也越来越清晰。 她终于看回来了,淅川立刻紧绷着自己的肌肉,细细观察她的神态。 见白栀的视线自他脸上向下,落在胸膛上,他满鼓着胸前的肌肉,极力表现自己。 白栀的手拍在他的胸膛上:“放松。” 分明没有刻意用命令的语气,但她微微垂着眼看着胸,因语调平缓且偏冷,就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命令感。 末尾还补了一句:“好狗狗。” 简直让淅川激动到鸡巴乱抖。 很难不被那根阴茎吸引去视线。 她自上到下的扫了那东西一眼,它立刻停下来,激动的绷着不动任白栀看。 很快就忍不住的颤着从马眼处流出兴奋的清液,又摇起来。 活像条献殷勤的狗尾巴。 他在白栀的命令中放松身体上的肌肉。 白栀的手摸上去,他又鼓着劲儿。 她一巴掌拍在他的胸前,语气也带了些不耐:“放松,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姐姐……” 好难忍住。 小狗岂会不想在主人面前表现? 这已经成为了他条件反射般的行为。 他服从命令的忍着。 深紫色的双眸星亮亮的,一瞬不眨的望着白栀的脸。 她越是冷脸,便越让淅川觉得漂亮。 这种高高在上的掌控他的姿态,美得他心脏乱震。 弧度上翘的肉棒耀武扬威般的挺立着。 鼓起的肌肉摸起来是硬的,自不如放松时手感要好,她微凉的手指顺着胸肌的线条往下滑,淅川猛地一颤,身体下意识要绷紧,又竭力听话的让自己放松。 白栀轻笑一声。 只是被这么碰了一下,他的反应何至于这么大? 她坏心的用指尖拨到他的明显的乳晕上。 他立刻屏住了呼吸,能感受到他的兴奋和期待。 白栀偏不去触他的乳头。 越是在边缘打旋,要挨不挨的,他心里越是痒痒。 乳粒甚至不受挑拨的胀起来,立着。 白栀的视线落上去,微微抬眼看了他一下。 “姐姐——”他示好似的,眼里全是献宝般的星亮。看见她眼中的笑意,顿时不好意思的红了耳根,像被发现做了坏事的小孩子,眼神避了避。 更轻更小声的,像在撒娇似的示弱:“……姐姐。” 如凝脂般细嫩的手指,一丝茧都没有。 停在乳晕边缘,就那么看着他的眼睛,手指上挑,拨了一下他的乳头。 他浑身一抖,惊讶的看着她。 白栀的手指再向下拨回,用手指捻住他的乳头,“这么敏感,装的还是真的?” 他被捏得头皮发麻,低喘着:“呼……不敢骗阿姐。” “那就是它用得太多,所以不够敏感了?”她一边说,视线一边下滑,落在他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上。 那东西被她看着,没出息的开始吐“口水”。 他好听的声线哑哑的,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只被阿姐用过。” “是吗?”白栀收回视线,看着淅川的眼睛,手指也用力一捻:“哪个阿姐,我还是她?” “……只有你。” 他与诉沉的薄肌不同,肌肉练得算紧实的。相较他的六块腹肌,胸肌的存在感更明显。 但很奇怪,这么大的胸,穿衣服看时只觉得挺拔,一点都不会因为过大而显得臃肿。 白栀不免手指用力往下压,摸他的骨骼。 正常成年男子的骨量,骨架也不算小的。 脑海中回想起他穿过的每一件衣服,很会平衡视觉重点。 这样倒更妙了。 完全在预料之外的大。 他眼尾笑得弯起来,那抹淡淡的紫衬得这笑格外妖冶。 他并不深的肤色因她的白皙对比,显得略暗。 乳肉被她用手向上推高的同时,她指下略微用力。 是和她自己的胸完全不同的手感。 断炼过的胸肌很有弹性,肉感紧实。 他无比享受自己被她抚摸观察带来的爽感,眼神顺着她的手也看向了她的胸前。 被他划破的衣衫挂在她的身上,胸是被挡得严严实实的。 但他似已看见顺着破损的布料往下拉后的画面。 阿姐只是穿了这件中衣,里面没有束胸,胸定是自然垂着的,乳肉一看便绵软香嫩。 揉几下那松松垮垮挂着的衣衫便会散开,将双乳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掌心。 灼热的手掌贴着,被他火热的掌心温度暖着。 揉着,阿姐的肉逼便又会流出味道甘甜的淫水。 嘴里又会溢出娇媚的喘息。 他的眼神太赤裸,丝毫不加掩饰。 表现得这么乖顺,眼底却是对她侵略的占有欲。 不待白栀开口,他便又先一步道:“姐姐在对我做这种事,却希望我的脑子里不想着摸你舔你,甚至肏你时的画面吗?”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视线里的渴望更重:“还是说,希望我心里明明因为阿姐摸我而高兴和渴望阿姐,却要装得不情不愿,扭扭捏捏?” “阿姐喜欢那样?”他因心理满足而舒服得低喘一声,接着道:“嗯……我装不出来,我现在就是觉得很爽。” 又看向她的手,殷勤邀请:“要我脱光了,就只是为了摸这里?我身上还有更多好摸的地方。姐姐,要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