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缰

梅子瞎了 25天前
白面馒头? 那可是精锐部队的才有的吃的! 众人跃跃欲试。 可这项目看着简单,实际上很难。对体力的考验,身体的灵活度都很大。就连小严军官,也不过才五十趟,便觉得有些吃力了。 “陛下,你怕不是故意为难我们吧?” 林闫摇头,“我没有,我现在就去要钱,要馒头!你们要是还能达到我别的标准,我给你们吃肉!” 大伙不当回事,散了。 小严军官目光灼灼地看着小皇帝,“陛下,真的是白面馒头吗?” “嗯。” “管饱吗?” “管。” “行!” 小严军官咬牙,让其余的人都看着。 五十,六十,七十,七十五…… 他的速度越来越慢,但还是在前进。 九十,九十五…… 最后五趟,小严军官觉得自己嘴里都有铁锈味,脚步沉重的也像是挂了大石头。但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周围叫好声一片。 林闫赶紧叫人把他扶到一边,给了水,等他缓过来以后,让人抬了白面馒头。 小严军官看着那些馒头抓了就往嘴里塞。吃相全无,狼吞虎咽。 忽然,一股肉香钻进鼻子里。 视线里出现一只大鸡腿。 小严军官抬头,小皇帝笑得灿烂。 “你好厉害,我把我的鸡腿让给你。” 小严鼻尖一酸,把馒头咽下,跪在地上,双手接过,哽声,“谢陛下。” …… 小皇帝的胡闹很快就传遍了京城,大家都当笑话看。 周续冬也玩笑话似得说给祁镇听。 “你说他是不是很搞笑,自己没钱还敢夸下海口,说让人家吃馒头。五千人呐!” “他不是给条件了吗?” 周续冬乐了,“你知道他那些东西有多逗吗?一会儿让人趴在地上爬,一会让人荡来荡去,一会儿让人翻护栏。我看那,他分明就是当杂技看。” “那些东西你去试了吗?” “没有,小皇帝不给试。说只有他手底下的五千人才能试,肥水不流外人田。他可真逗,也太傻了吧。” “他不傻。” 周续冬一愣。 祁镇撑着脑袋,把玩着手里的木牌。 “恒王手中士兵是多,但兵力构成复杂。有很大一部分是从那个人手上得来的。那些人看似恭敬,实则只是背靠大树好乘凉。若是有更大一棵树,他们自然跑得比谁都快。况且恒王肯给的人,必然是最差的。祁衍若是真心待他们好,又训练有素。长此以往,这五千人,会成为他的一把刀子,不容小觑。” 周续冬一惊,“小皇帝能想到这个份上?不可能吧,他可是傻子。” 周续冬挥挥手,“算了,管他闹出什么,一日两日的,也成不了气候。明日你大婚,现场宾客众多,人多眼杂,少不得有人借此机会要对你出手,你可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只等明天。 …… 按照婚嫁习俗,成亲之前,未婚夫妻不可私下见面。 宋铭是要从宫里嫁到摄政王府,因此成亲之前,被送到了宫里,由祁镇的人负责照看着。也托林闫帮忙看着。 林闫兴奋地睡不着觉。 只要成了亲,以后就是一家人。 一个宅子,天天抬头见低头见的,感情慢慢的就会升温。 先婚后爱可不就是这么来的吗? 这个故事总算是可以走上正轨了! 林闫美滋滋得睡了过去。 等一觉睡醒,得知一个惊天噩耗 ——宋铭不见了! 林闫慌了,是真的慌了。 赶紧唤来人,这边给祁镇送信,那边赶紧把系统强制唤出,来寻找宋铭。 他怕宋铭嗝屁。 祁镇那边忙得走不开,差了徐福全来。 林闫一看是熟人,悬着的心放下了些。 徐福全镇定道:“王爷在朝,不知有多少人虎视眈眈,想要寻空子对王爷下手。今日人多事忙,再出新娘子丢了的乱子,必然会成为那些人的可乘之机。” “那怎么办?” “唯今之计,只有让人先顶上了。” 林闫点头。 谁顶? 他环视一圈,发现徐福全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林闫一咯噔。 不会吧…… 徐福全拱手,“我家王爷说,人是在陛下这里丢的。左右陛下不出现在宴席上,也不会叫人起疑。烦请陛下帮忙。” 林闫头都大了。 时间紧迫,耽误不得。 林闫只能咬牙自己上。 大红色的喜服被宫婢捧了来,喜服上的花样,还是那日林闫和祁镇说的,分毫不差。林闫此刻无心欣赏。 宫婢各执喜服的一端,将喜服摊开,请小皇帝更衣。 林闫的手臂穿过大红色的衣袖,站直了由宫婢束腰。红色的玉绦束在腰间,勒出一截细腰。 林闫由宫婢引了,坐在铜镜前。镜子里是小皇帝的脸,生得不差,略施粉黛,便足够昳丽。 最后,喜娘为他盖上喜帕。 林闫的视野里只剩下了一片红色。 他可从来没有穿过嫁衣! 他帮祁镇到这个份上,将来祁镇要是不好好谢谢他,他跟祁镇没完! 宫人搀着小皇帝上轿。 轿子压低,林闫弯腰坐进去。轿身一摇,他便由人抬着往宫门,往摄政王府去。花轿后头跟着浩浩荡荡一群人,和一眼看不到头的嫁妆。 那些都是林闫亲自备的。宫里好的,值钱的,他都塞进去了。 接亲的队伍终于在摄政王府门前停下来。 外面人声嘈杂喧闹,还有礼乐,鞭炮声,十分热闹。 礼官高喊,“落轿——!” 轿子落下,轿帘被人掀开。 林闫本以为是喜娘来接他下轿,却不想出现在喜帕之下的那只手,是男人的手。骨节分明,修长如玉。 林闫见过许多次,见过这只手执筷,握笔,挽弓,持剑。 这是祁镇的手。 林闫将自己的手搭上,感觉到祁镇的手有点僵硬,几乎是在他搭上的瞬间,就将他的手握住,牵着他出了轿子。 林闫心情复杂地和祁镇走完了全流程,和他一起进了屋子,坐在床沿。 下人们在撒帐。 吉祥话一句接着一句。 撒完了,祁镇被人请出去喝酒。房间里只剩下林闫。因为怕露馅,喜帕也不敢拿下来,就那么干坐着。 大脑开始规划回家以后的美好生活。 先接两部古装戏,再接两部正剧。 工作够了,再找个男朋友。 关于男朋友这一点他有点苦恼。 脸和硬件不对版的太多。 林闫现在对男朋友的标准又被祁镇拉高,从前觉得还过得去的,现在要么觉得不够好看,要么觉得不够大,要么就是中看不中用的大肉虫。 林闫的性向在圈内不是秘密,有不少追求者,或是意图攀附的人爬他的床,还自信满满得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展示。 现在有了祁镇这个对照组,他深觉,当时把人踹下床实在是太轻了! 如果可以的话,让系统给他捏一个。他真的很喜欢祁镇的身体条件,也喜欢他明明沉沦于欲海,眼神却还是带着不妥协的煞气。 一边粗鲁,一边克制挣扎。 太性感迷人。 林闫正天马行空得想着,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林闫立马紧张起来! 可千万不要是祁镇的对头!不要发现坐在这里的人是他! 不要!不要!不要! 视线里出现一双红色的鞋子。 能在今天穿大红色的喜鞋,除了祁镇不会有旁人。 林闫松了口气。 幸好。 刺啦。 大脑闪过一道微弱的电流声。 系统突然窜出大叫。 【林闫!快跑!宋铭是被祁镇藏起来的!】 林闫愕然抬头。 眼前蒙着的喜帕恰好在此时被祁镇掀开。 祁镇一身红衣,站在他的面前,眸如点星,居高临下。 “明幼,说要为我找的生子丸,可找到了?”